第121章 小欣和孩子只能保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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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戴上的项链就断了，真是不吉祥。皇后的脸瞬间就黑了。
“皇后娘娘饶恕啊、皇后娘娘饶恕啊……”柳贵人吓得连忙跪下，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柳妹妹的玉珠项链确实是极品，但这做工也太……”惠妃也插了一句，但话说到一半便停顿了。
“这种东西也敢送给本宫？”皇后心里更气了，本来她就是一个心胸狭窄之人。
柳贵人已经瘫软在地上，全身都在颤抖。
“臣妾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的，臣妾不是有心的。”柳贵人喃喃自语，可怜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这是上好的玉珠项链。
惠妃是一只眼睛看着皇后和柳贵人，另一只眼睛看着梁悦欣。
梁悦欣越走越近了，断落的玉珠子也越滚越远。
这里梁悦欣看见了凉亭里有人，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感奇怪为何柳贵人会跪在地上。
不过既然皇后和惠妃就在面前，那么总得上前行个礼的。于是，她便朝着凉亭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有留意到地面上有滚落的玉珠子，雪乔和小新子也没有注意到。
脚一抬，往前迈，一放下，就感觉踩到了什么。身子瞬间就是失去了平衡。
梁悦欣和雪乔同时踩到了玉珠子，随着“啊——”的一声，眼看着两人就要跌倒在地了。
已经来不及扶小主了。小新子一急，本打算冲上前趴在地上为小主垫背的。怎料他一迈步也踩到了玉珠子。于是三人先后跌倒，没人能幸免。
惨叫声惊动了皇后众人。当看到梁悦欣捂着肚子那痛苦神情，皇后害怕了，脸色也由黑变白了。柳贵人更甚。直接晕了过去。
惠妃是众人之中最淡定的，她立即冲过去把梁悦欣扶起来。关切地问道：“妹妹，你没事吧？”
“痛、痛……”梁悦欣的嘴里只是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字。此刻她已经痛得扭曲了面孔。
“来人啊，快叫太医！”惠妃抬起头大声喊。
“对，太医。太医快来。”皇后这才回过神来，也跟着大声喊。
景仁宫里，太医和产婆正在房间里为梁悦欣诊断。宫人们在忙出忙进。带出来的都是血水和带血的布。
福临着急地在房间外等候着。他来回渡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同时在外面等候的还有皇后、惠妃和柳贵人。当时她们三人在场，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看着宫女带出来的盆子都沾有血，皇后是害怕了。毕竟珠子从她手中滑落的。
柳贵妃自从醒来之后。就一直双手合十，不断地祈祷。梁悦欣千万不能有事了，如果梁悦欣有事，她也活不了啦。
惠妃的脸上也显得很着急。但她却是心里最平静的那一位。
佟妃在房间里陪着梁悦欣，至今也不见她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佟妃和太医、产婆终于出来了。
只见佟妃脸色惨白，神情处于呆滞状态。太医和产婆一直皱着眉头，表情严肃。
他们直接就在皇上面前跪下。
“小欣怎么样了？”福临一看见他们就问。
“回皇上，小主跌倒受了伤。如今这个不足月的孩子必须要生了。”产婆回答道。
皇后一听。立即舒了口气，抢先说：“那就生吧，反正也有7个月了。能活。”
惠妃倒是皱眉了。没想到，这么重重的一跌。也没有把孩子跌掉。
“那就赶快接生吧，一定要保他们母子平安。”
福临叮嘱要母子平安，这下大家便沉默了，而且脸色凝重。
“怎么啦，还不快去？”
“回皇上，小主和孩子只能保一人，还请皇上定夺。”最终还是太医开口了。
福临一听，连连后退。惠妃立即上前扶住他。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福临难以接受，喃喃自语。
刚才舒适了口气的皇后，如此又紧张了。惨白的脸紧盯着柳贵人，一切都是她的错，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得把一切都推在她的身上。
而此刻的柳贵人又是晕了过去。
“皇上，时间不多了，得赶快决定，保大还是保小？”太医催促道。医者父母心，不能保全两人，也要力争保住一人。
“保大人！”福临几乎没有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还补充了一句：“必须保证小欣平安无事，否则你们全都活不成了。”
“是，皇上。”太医和产婆一刻也不敢怠慢，立即进房间去。
福临第一次感到，当皇上也不是万能的，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转过身扫了一眼皇后她们，目光之森冷，令人全身颤抖。
惠妃有意低头回避，皇后却深感委屈。这件事也不是她存心为之，只是一个意外。皇后心里甚至怒火，梁悦欣凭什么得到皇上全部的疼爱？有这么的一瞬间，皇后希望梁欣永远不要醒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直到太医和产婆出来宣布，小主平安无事。福临悬挂的心才放下。当然，在场也有人非常失望的。
梁悦欣安静地躲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脸色苍白，看不到一丝生气。
福临坐在床边，握起她的手，紧紧地握着，似乎一不小心，就会失去。
“还疼吗？”福临一手握小欣的手，一手抚摸着她的脸。眼神里流露的除了心疼就是怜爱。
梁悦欣没有回应。目光依然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也不眨，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就像木头一般。
小欣的痛苦，福临都懂。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想了许久，福临才吐出一句话：“日后还会有孩子的。”
一听到“孩子”两个字，梁悦欣的眼泪就忍不住了。泪如泉涌。
看着小欣伤心欲绝的样子，福临的眼睛也湿润了。他伸手为小欣擦眼泪，俯下身子抱住她。温柔道：“只要你好好的即可，其它的都不重要。”
这句话完全是出自内心，由心而发。
当听说小欣有可能性命不保的时候，福临整个人都失去了方寸。那种从心底里传遍全身的恐慌，令他感觉像要失去全世界似的。那种刻骨钻心的害怕在吞噬着他心脏。那一刻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
只要小欣好好的活着。一切都不重要了。有没有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福临紧紧地抱着小欣，顺着她的背。小欣哭得更加伤心了，歇斯底里的。
良久。直到梁悦欣哭累了，哭不出声音了，才停止哭泣。
福临小心地帮小欣擦干泪水，为她盖好被子。哄她休息。
也许是哭累了，梁悦欣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福临一直守在床边。握着小欣的手，陪伴着。但愿有他的陪伴，小欣能睡得稍安稳一些。
慈宁宫的佛堂里，太后在上香。为她还没出世的皇孙祈福。
虽然不喜欢梁悦欣，但不代表不承认自己的皇孙。毕竟是皇家的血脉，是她的亲人。还没出世便已离去。也难免伤感。
太后独自一人跪在佛堂里许久了，久久也不离去。这里一片宁静。若是可以，她希望一直呆在这里。
托娅担心她的主子，便进内陪伴。
“太后，你也别太难过了。”托娅上前把太后扶起。
难过也是没用的。太后长叹一口气，道：“若是他投胎到平凡人家，也许就能平安的出世了。”
在别人看来孩子的失去是一场意外。但太后心如明镜，她猜测应该不是一场意外。起码，她不相信这是一场意外。
“太后，这都是命。”
命？对啊，都是命，改变不了。
托娅扶着太后出了佛堂，提议出去走走散散心。但太后拒绝了。
见太后还是很伤心的样子，托娅又提议问：“太后，要不要去看看佟妃的皇子，或者惠妃的公主？”
太后摇摇头，此刻她只想安安静静。
虽然皇孙还是有，但若是在平凡人家，也许她已是孙子满堂，更加热闹了。这些年，还没出生就夭折的孩子不在少数。那些都是意外吗？自然不是。宫里的斗争向来如此，风从来就没有停过。
每次宫里有孩子夭折，太后都会呆在佛堂半天。太后心里的苦，托娅非常理解。但同样是无能为力，她能做的就是一直陪在太后身边，陪她说说话，减轻她的痛苦。
“皇上怎么处理这事？”太后想了想便问。
“回太后，柳贵人被打进了冷宫，皇后被禁足三个月。”
也算是给梁答应一个交待了。太后没有出声，脸色依然凝重。皇儿这样处理也算是合情合理，如果这是一场意外的话。
但如果有人查出这不是一场意外，那么这处罚就是太轻了。
可是又有谁能查出来呢？
见太后不说话，托娅以为她有别的想法，便问：“太后是打算要过问此事吗？”
太后摇摇头道：“哀家老了，有心无力了。”
托娅松了口气，不管才好。托娅在宫里也呆了许久了，这种争斗也看多了，人心也变得麻木了。就因为太多了，太后确实是管不了这么多。所以不管才好。托娅只关心太后的安好，别人的事情又与她何关呢？
时下的季节，阳光灿烂。惠妃的心情就如阳光一样靓丽。
未央宫里，惠妃正哄着女儿若水公主，和她一齐玩耍。
若水蹦蹦跳跳地跑着，笑着要母妃追她。
惠妃也笑眯眯地在后面追赶，还不时做着鬼脸。也许只有此时，才是惠妃最真心的一面，真心疼爱着自己的女儿。
若水玩得累了，便躺惠妃怀里休息。
侍女悯枝笑着为小公主递上她喜欢的点心，惠妃拿起亲手喂她。
过了一会儿，惠妃挥手招来若水的奶妈，抱她回去休息。
若水一离开，惠妃的笑容便不见了。转过脸便问悯枝：“柳贵人进冷宫了？”
“回娘娘，今天一早就被强带进冷宫了。”悯枝如实汇报。
惠妃听了沉默了片刻，便道：“冷宫那个地方什么也没有。柳贵人爱美，你挑些衣裳饰物给她送去吧。”
“是的，娘娘心地真好。”
惠妃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冷宫里确实什么也没有，有的就是被遗弃的女人。
柳贵人死活不肯进冷宫，哭着闹着要见皇上。可是还是被强制带进了冷宫，皇上并没有露脸。也许这辈子她也没有机会再见到皇上了。
冷宫里的宫人对嫔妃的哭闹早就习以为常，刚进冷宫的柳贵人也得不到他们的同情。
柳贵人被带进一间简陋的房间，那里便是她以后的容身之所。
还好陪嫁侍女依然不离不弃陪伴着柳贵人，她不至于孤苦伶仃。
柳贵人一直在哭，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停过。眼睛都哭肿了。
侍女心疼，不断地劝慰：“小主别伤心了，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
此刻的柳贵人哪里听得进劝告，天都塌下来了，哪有不伤心的理由？从古至今，进了冷宫的女人，除了病死离开，便没有机会踏出冷宫半步了。
“一夜夫妻百夜恩，皇上怎么可以如此薄情？”事到如今，柳贵人还是不愿意相信皇上的薄情。她又怎么知道，此刻的皇上陪伴在梁悦欣的身边，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她。
“小主放心，总有一天，皇上会接你出去的。”侍女也只有不断地安慰她了，虽然这话很假。
前一天她还是享尽荣华富贵的贵人，如今却是是弃妃一名。柳贵人越想越伤心，早知道如此，她就不送皇后玉珠项链了。若是没有那项链，她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我真的不知道项链为何会断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冤枉的。”柳贵人虽然也想争宠，但给她一千个胆子，也不敢谋害皇家子嗣。
柳贵人一提到项链，侍女就想起了什么。只见她从怀里掏出那断了的项链绳子，里面还挂着两颗玉珠子。
柳贵人一看见这断绳就更加来气，夺过就直接扔在地面。
“小主，你冷静一点，且听奴婢说。”侍女赶紧把断绳子拾回来。
“把它扔了，我不想再看到它。”
“小主、小主，绳子不应该那么容易断的，奴婢觉得这当中该是出了什么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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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东西也敢送给本宫？”皇后心里更气了，本来她就是一个心胸狭窄之人。
柳贵人已经瘫软在地上，全身都在颤抖。
“臣妾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的，臣妾不是有心的。”柳贵人喃喃自语，可怜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这是上好的玉珠项链。
惠妃是一只眼睛看着皇后和柳贵人，另一只眼睛看着梁悦欣。
梁悦欣越走越近了，断落的玉珠子也越滚越远。
这里梁悦欣看见了凉亭里有人，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感奇怪为何柳贵人会跪在地上。
不过既然皇后和惠妃就在面前，那么总得上前行个礼的。于是，她便朝着凉亭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有留意到地面上有滚落的玉珠子，雪乔和小新子也没有注意到。
脚一抬，往前迈，一放下，就感觉踩到了什么。身子瞬间就是失去了平衡。
梁悦欣和雪乔同时踩到了玉珠子，随着“啊——”的一声，眼看着两人就要跌倒在地了。
已经来不及扶小主了。小新子一急，本打算冲上前趴在地上为小主垫背的。怎料他一迈步也踩到了玉珠子。于是三人先后跌倒，没人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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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倒是皱眉了。没想到，这么重重的一跌。也没有把孩子跌掉。
“那就赶快接生吧，一定要保他们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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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福临难以接受，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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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独自一人跪在佛堂里许久了，久久也不离去。这里一片宁静。若是可以，她希望一直呆在这里。
托娅担心她的主子，便进内陪伴。
“太后，你也别太难过了。”托娅上前把太后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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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人看来孩子的失去是一场意外。但太后心如明镜，她猜测应该不是一场意外。起码，她不相信这是一场意外。
“太后，这都是命。”
命？对啊，都是命，改变不了。
托娅扶着太后出了佛堂，提议出去走走散散心。但太后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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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摇摇头，此刻她只想安安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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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怎么处理这事？”太后想了想便问。
“回太后，柳贵人被打进了冷宫，皇后被禁足三个月。”
也算是给梁答应一个交待了。太后没有出声，脸色依然凝重。皇儿这样处理也算是合情合理，如果这是一场意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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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里的宫人对嫔妃的哭闹早就习以为常，刚进冷宫的柳贵人也得不到他们的同情。
柳贵人被带进一间简陋的房间，那里便是她以后的容身之所。
还好陪嫁侍女依然不离不弃陪伴着柳贵人，她不至于孤苦伶仃。
柳贵人一直在哭，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停过。眼睛都哭肿了。
侍女心疼，不断地劝慰：“小主别伤心了，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
此刻的柳贵人哪里听得进劝告，天都塌下来了，哪有不伤心的理由？从古至今，进了冷宫的女人，除了病死离开，便没有机会踏出冷宫半步了。
“一夜夫妻百夜恩，皇上怎么可以如此薄情？”事到如今，柳贵人还是不愿意相信皇上的薄情。她又怎么知道，此刻的皇上陪伴在梁悦欣的身边，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她。
“小主放心，总有一天，皇上会接你出去的。”侍女也只有不断地安慰她了，虽然这话很假。
前一天她还是享尽荣华富贵的贵人，如今却是是弃妃一名。柳贵人越想越伤心，早知道如此，她就不送皇后玉珠项链了。若是没有那项链，她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我真的不知道项链为何会断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冤枉的。”柳贵人虽然也想争宠，但给她一千个胆子，也不敢谋害皇家子嗣。
柳贵人一提到项链，侍女就想起了什么。只见她从怀里掏出那断了的项链绳子，里面还挂着两颗玉珠子。
柳贵人一看见这断绳就更加来气，夺过就直接扔在地面。
“小主，你冷静一点，且听奴婢说。”侍女赶紧把断绳子拾回来。
“把它扔了，我不想再看到它。”
“小主、小主，绳子不应该那么容易断的，奴婢觉得这当中该是出了什么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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