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九章 渤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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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鹤接着说道：“以金皓的智谋和武功，原本可以和赵日一争长短。而只要赵日一死，金皓就能成为正道第一人。可是就在皇老阁成立的第十个年头，金皓突然死了。
虽然金皓当时已八十来岁，但以他的修为，至少还能再活十年，所以他一死，就有江湖传言，说是他被毒死的。至于下毒的人是谁，有人说是他的大弟子白墨子。
这个传闻是真是假，外界无人得知。
但是金皓死后，皇老阁的阁主之位并没有被他的儿子‘白一子’金康所继承，而是被白墨子得到了，十几年后，金皓与他的二师兄，也就是金皓的二弟子白明子，联手将白墨子给杀了，并对外宣布了白墨子几十条罪状，其中一条就是‘以下犯上’，由此可以推断，金皓的死多半跟白墨子有关。
而另一边，金皓一死，赵日认为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自己，最多一年，他便能坐上武林第一人的宝座。
岂料就在当年，有个叫什么山本灭明的扶桑人，跑来中原滥杀无辜，不知有多少人死在此人手中。
赵日身为正道第一人，当然不会不管这件事，可没等他亲自动手，山本灭明就被刀剑山庄的一个高手给杀了……”
说到这里，祁云鹤望了望王默，问道：“你不会也知道我说的这个高手是谁吧？”
王默笑道：“不瞒您说，我确实知道这个高手是谁。他的名字的叫剑巨魁，乃刀剑山庄十大高手之首。也正是因为他杀了山本灭明，才在某种程度上导致赵日没有成为武林第一人。”
祁云鹤问道：“这也是风昆吾告诉你的？”
王默笑了笑，先是点头，接着便摇头。
祁云鹤见他举止古怪，不由瞪眼说道：“到底是不是？”
王默说道：“有些是，但有些另有其人。”
他说的另有其人就是指“白玉皇”十二郎。
只因此人来历神秘，武功深不可测，除非得到十二郎的同意，否则他不会随便对外人说起十二郎的事。
“另有其人？你说的是谁？”
“我不方便说。”
“……”
“祁老哥，你不会因此生气吧？”
“嘿嘿。”祁云鹤一笑，说道，“怎么会？我刚才不也是没跟你说那两个绝顶高手是谁吗？我有我的苦衷，你也有你的难处，大家扯平了。”
王默听了，很是高兴。
别看他与祁云鹤认识时间不长，也就两三天，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却相当要好，其中最大原因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很舒服。
而这也是朋友的真正相处之道，绝不会让对方为难。
“剑巨魁的出现，打乱了赵日称雄武林的计划。虽然剑巨魁没两年就死了，可两年以后，赵日又遇到了对手，而此人就是少苍天。
少苍天这个人比金皓还要可怕，单论权谋，百年以来，只怕无人是他的对手。
据说赵日当年曾亲临刀剑山庄，名为拜访少苍天，其实想与少苍天比武，争夺武林盟主之位。
可是赵日只在刀剑山庄待了一天，当他离开刀剑山庄以后，路过某处时，却说了一番话，大意就是低估了少苍天的实力，未来二十年，只要少苍天还活着，就没人可以正道第一人。
就在这一年的年底，这位曾经的正道第一人，终于死在了武陵山中，大概活了九十岁。
赵日一死，正道第一人的位子就空了出来。
没过多久，就有消息传出，说是少苍天将会成为下一个正道第一人。
可是紧跟着，又有消息说少林派掌门了凡大师武功已经出神入化，少苍天想要做正道魁首，先得要问少林派答不答应。
更奇怪的是，还有人说武当派上代掌门张元清将会重出武林，而只要此老登高一呼，无论是少苍天还还是了凡大师，都不敢反对此老坐上正道第一人的宝座。
隔年，一个消息传来，却是张元清去世了。
与此同时，了凡大师和少苍天均是对外宣布，他们不会争夺正道第一人的位子，但只要谁可以让他们佩服，他们就会尊此人为正道第一人。
你想想，普天之下，有几个人能让他们两个佩服？是以武林之中，再也没有公认的正道第一人。
不过此后二十多年里，正道出现了一个怪局面，日月圣地仍是正道第一大势，但论名望，却要数少苍天最高，日月圣地的第三代圣主李子树，行事低调，根本就比不上少苍天。
那一年，李子树忽然死了，也就六十多岁。
许多人本以为少苍天定这次能成为正道第一人，因为少林派和武当派的掌门不会和他争，皇老阁的阁主又不是他的对手。
可谁曾想，日月圣地突然冒出了一个人，谁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只知他是日月圣地的新圣主。
这个新圣主就是后来的不老圣人。
据说此人天生白发，武功高深莫测，少苍天虽然没有和他交过手，但曾当着外人的面说过只要自己一死，此人就会成为继赵日之后的正道第一人。
少苍天的预言果然没有说错。
他死了以后，时隔不久，不老圣人就以‘正道第一高手’的名号当上了正道领袖，就算有人不服，但论武功，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能与不老圣人持平，更不要说胜过。
那一年，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大势力，门徒之多，远远超过了正道五大势力。
因行事邪门，引起正道人士恐慌，为此，不老圣人不得不率领正道中人与之开战。
战后，那个大势力瓦解了，不过正道损失也不小，许多老一辈高手都折损于这一战……”
王默听到这里，不由暗想：“这个大势力应该就是夺天教。”
只听祁云鹤继续说道：“据说那个大势力的首领修为之高，不在不老圣人之下，要不是不老圣人修炼了一门绝世神功，且已登峰造极，恐怕没人杀得了此人。
不过为了杀掉此人，不老圣人也受了伤。
从此以后，不老圣人便处于半隐退状态，日月圣地的大小事务交给了他一个门徒，叫做薛宗盛。
当年五大正道势力齐聚少林派，就是因为薛宗盛的安排，但他没想到的是，邪尊会独闯少林派，以一人之力击败了那么多高手。要不是了善大师现身出来，恐怕就算是圆通大师，也挡不住邪尊一击。”
王默听到他终于说到前事，便开口问道：“这位了善大师当年的年纪应该很大了吧？”
“确实很大。”祁云鹤说道，“甚至有人说他已经一百五十多岁。不过据我推测，他的年纪比了凡大师大不了几岁，当时应该有一百二十五岁。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少林派的第一绝学《易筋经》？”
“没有。”王默实话实说。
祁云鹤笑道：“这《易筋经》又叫《少林易筋经》或者《达摩易筋经》，相传是达摩老祖面壁九年后所创，当得上佛门武学至高无上的宝典。
然而此功非一般人所能修炼，因为就算修炼了，若无大慧根，纵然苦练百年，也没几个能达到上乘。
据说近千年来，能将此功修炼到上乘境界的人，不过三人。
那了善大师三十岁开始修炼《易筋经》，穷九十多年岁月，也只得中乘而已。
这《易筋经》中有一篇神通，不知其名，只知一旦施展而出，内力便可倍增。
了善大师为了逼退邪尊，不惜使用此神通，与邪尊对了一掌。
须知了善大师内力之深，已超百年，倍增之力，至少两百年，普天之下，又有几人挡得住？
然而邪尊居然接了下来。
不过邪尊敬佩了善大师内力超凡，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走了。
而邪尊刚一离开，了善大师便口吐鲜血，受了重伤，这其中也跟他无力驾驭那么多内力有关。
几个月后，这位大师便圆寂了。
第二年，正邪双方展开大战，互有损伤。
此后好些年，断断续续斗了几十次，直到双方高手越来越少，才不得不选择停战，在中州签订和平协议。
早在去年，中州和平协议期限已满，只因正邪双方罢战十年，风平浪静之下，谁也不敢妄开战端，所以直到现在，并没有大战将起的势头。
不过自古以来，正邪双方打来打去，已成常态。
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武林也不例外。
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悟空大师与四海神龙决战空明岛，怕是要成为战祸的开端。”
王默听后，不由问道：“如果四海神龙与邪道六大势力联手，正道五大势力挡得住吗？”
祁云鹤笑道：“这种可能很小。”
“为什么？”
“你不要忘了四海神龙是什么身份。他可是最大的海贼王。他要是宣布与邪道六大势力联盟，朝廷一定会插手此事，且不遗余力。况且身为九阴宫宫主的邪尊，也不会同意与四海神龙联手。”
“是吗？”
“所谓天无二日，民无二王，这两个人要是碰头了，谁是老大？谁能服谁？再者说了，邪尊与锦衣卫老大乃结拜兄弟，与东厂厂公颇有交情，而以邪尊的脾气，绝不会做出卖朋友的事。”
“那悟空大师为什么会与四海神龙决战呢？”
祁云鹤正要开口，忽然，他转身走出茅屋，大声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原来此时，茅屋外边来了许多人，少说也有七八十个，多数带有兵器，来势汹汹。
“你又是什么人？”
为首之人是个看上去和祁云鹤差不多年纪的老头，双目精光闪闪，手里拿着一把长钩。
祁云鹤瞅了瞅此人，目中微微闪过一道讶然，问道：“你是高丽的崔太虎？”
那老头听了，神色不觉一变，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高丽人？”
祁云鹤笑道：“我不但知道你是高丽人，我还知道你的师父是谁。你师父来了吗？”
崔太虎又惊又怒，喝道：“你到底是谁？”
“祁云鹤。”
“祁云鹤！你就是关东一霸祁云鹤？”
“如假包换。”
“你不是死了吗？”
“谁说我死了？”
崔大虎定了定神，说道：“既然你没死，那我倒要问问你，你来陈钱山做什么？”
“笑话。”祁云鹤说道，“老夫在这陈钱山住了好几年，算得上半个主人。老夫没问你们来陈钱山做什么，你反倒问起老夫来了。说，你们来陈钱山做什么？”
“楚浪已死，这陈钱山以后就是我们的地盘。你要是识相的话，赶快离开这里。”
祁云鹤哈哈一声大笑，说道：“你师父见了老夫，也不敢说这等大话，你胆子可真不小啊，信不信老夫一把扭断你的脖子。”
忽见崔太虎身边走出一人，个子极高，年约五十，冷冷说道：“祁云鹤，你少在我们面前猖狂，你可认得此物？”
“什么？”祁云鹤问道。
只见那人从怀中摸出一物，乃是个令牌，一面刻着条四爪金龙，一面写着三个字，叫做“渤海令”。
“渤海令？”王默目光犀利，一眼就看到了这三个字，暗想，“难道这些家伙是‘渤海龙王’的手下？”
祁云鹤见了渤海令，面色微微一变，说道：“你们是大祚复的人？”
大祚复？
王默颇为诧异。
这名字好古怪。
难道他猜错了？
“放肆！”那人厉声说道，“竟敢直呼渤海龙王名讳，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祁云鹤，本使者限你七日之内归顺渤海龙王，否则定叫你人头落地！”
祁云鹤接着说道：“以金皓的智谋和武功，原本可以和赵日一争长短。而只要赵日一死，金皓就能成为正道第一人。可是就在皇老阁成立的第十个年头，金皓突然死了。
虽然金皓当时已八十来岁，但以他的修为，至少还能再活十年，所以他一死，就有江湖传言，说是他被毒死的。至于下毒的人是谁，有人说是他的大弟子白墨子。
这个传闻是真是假，外界无人得知。
但是金皓死后，皇老阁的阁主之位并没有被他的儿子‘白一子’金康所继承，而是被白墨子得到了，十几年后，金皓与他的二师兄，也就是金皓的二弟子白明子，联手将白墨子给杀了，并对外宣布了白墨子几十条罪状，其中一条就是‘以下犯上’，由此可以推断，金皓的死多半跟白墨子有关。
而另一边，金皓一死，赵日认为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自己，最多一年，他便能坐上武林第一人的宝座。
岂料就在当年，有个叫什么山本灭明的扶桑人，跑来中原滥杀无辜，不知有多少人死在此人手中。
赵日身为正道第一人，当然不会不管这件事，可没等他亲自动手，山本灭明就被刀剑山庄的一个高手给杀了……”
说到这里，祁云鹤望了望王默，问道：“你不会也知道我说的这个高手是谁吧？”
王默笑道：“不瞒您说，我确实知道这个高手是谁。他的名字的叫剑巨魁，乃刀剑山庄十大高手之首。也正是因为他杀了山本灭明，才在某种程度上导致赵日没有成为武林第一人。”
祁云鹤问道：“这也是风昆吾告诉你的？”
王默笑了笑，先是点头，接着便摇头。
祁云鹤见他举止古怪，不由瞪眼说道：“到底是不是？”
王默说道：“有些是，但有些另有其人。”
他说的另有其人就是指“白玉皇”十二郎。
只因此人来历神秘，武功深不可测，除非得到十二郎的同意，否则他不会随便对外人说起十二郎的事。
“另有其人？你说的是谁？”
“我不方便说。”
“……”
“祁老哥，你不会因此生气吧？”
“嘿嘿。”祁云鹤一笑，说道，“怎么会？我刚才不也是没跟你说那两个绝顶高手是谁吗？我有我的苦衷，你也有你的难处，大家扯平了。”
王默听了，很是高兴。
别看他与祁云鹤认识时间不长，也就两三天，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却相当要好，其中最大原因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很舒服。
而这也是朋友的真正相处之道，绝不会让对方为难。
“剑巨魁的出现，打乱了赵日称雄武林的计划。虽然剑巨魁没两年就死了，可两年以后，赵日又遇到了对手，而此人就是少苍天。
少苍天这个人比金皓还要可怕，单论权谋，百年以来，只怕无人是他的对手。
据说赵日当年曾亲临刀剑山庄，名为拜访少苍天，其实想与少苍天比武，争夺武林盟主之位。
可是赵日只在刀剑山庄待了一天，当他离开刀剑山庄以后，路过某处时，却说了一番话，大意就是低估了少苍天的实力，未来二十年，只要少苍天还活着，就没人可以正道第一人。
就在这一年的年底，这位曾经的正道第一人，终于死在了武陵山中，大概活了九十岁。
赵日一死，正道第一人的位子就空了出来。
没过多久，就有消息传出，说是少苍天将会成为下一个正道第一人。
可是紧跟着，又有消息说少林派掌门了凡大师武功已经出神入化，少苍天想要做正道魁首，先得要问少林派答不答应。
更奇怪的是，还有人说武当派上代掌门张元清将会重出武林，而只要此老登高一呼，无论是少苍天还还是了凡大师，都不敢反对此老坐上正道第一人的宝座。
隔年，一个消息传来，却是张元清去世了。
与此同时，了凡大师和少苍天均是对外宣布，他们不会争夺正道第一人的位子，但只要谁可以让他们佩服，他们就会尊此人为正道第一人。
你想想，普天之下，有几个人能让他们两个佩服？是以武林之中，再也没有公认的正道第一人。
不过此后二十多年里，正道出现了一个怪局面，日月圣地仍是正道第一大势，但论名望，却要数少苍天最高，日月圣地的第三代圣主李子树，行事低调，根本就比不上少苍天。
那一年，李子树忽然死了，也就六十多岁。
许多人本以为少苍天定这次能成为正道第一人，因为少林派和武当派的掌门不会和他争，皇老阁的阁主又不是他的对手。
可谁曾想，日月圣地突然冒出了一个人，谁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只知他是日月圣地的新圣主。
这个新圣主就是后来的不老圣人。
据说此人天生白发，武功高深莫测，少苍天虽然没有和他交过手，但曾当着外人的面说过只要自己一死，此人就会成为继赵日之后的正道第一人。
少苍天的预言果然没有说错。
他死了以后，时隔不久，不老圣人就以‘正道第一高手’的名号当上了正道领袖，就算有人不服，但论武功，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能与不老圣人持平，更不要说胜过。
那一年，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大势力，门徒之多，远远超过了正道五大势力。
因行事邪门，引起正道人士恐慌，为此，不老圣人不得不率领正道中人与之开战。
战后，那个大势力瓦解了，不过正道损失也不小，许多老一辈高手都折损于这一战……”
王默听到这里，不由暗想：“这个大势力应该就是夺天教。”
只听祁云鹤继续说道：“据说那个大势力的首领修为之高，不在不老圣人之下，要不是不老圣人修炼了一门绝世神功，且已登峰造极，恐怕没人杀得了此人。
不过为了杀掉此人，不老圣人也受了伤。
从此以后，不老圣人便处于半隐退状态，日月圣地的大小事务交给了他一个门徒，叫做薛宗盛。
当年五大正道势力齐聚少林派，就是因为薛宗盛的安排，但他没想到的是，邪尊会独闯少林派，以一人之力击败了那么多高手。要不是了善大师现身出来，恐怕就算是圆通大师，也挡不住邪尊一击。”
王默听到他终于说到前事，便开口问道：“这位了善大师当年的年纪应该很大了吧？”
“确实很大。”祁云鹤说道，“甚至有人说他已经一百五十多岁。不过据我推测，他的年纪比了凡大师大不了几岁，当时应该有一百二十五岁。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少林派的第一绝学《易筋经》？”
“没有。”王默实话实说。
祁云鹤笑道：“这《易筋经》又叫《少林易筋经》或者《达摩易筋经》，相传是达摩老祖面壁九年后所创，当得上佛门武学至高无上的宝典。
然而此功非一般人所能修炼，因为就算修炼了，若无大慧根，纵然苦练百年，也没几个能达到上乘。
据说近千年来，能将此功修炼到上乘境界的人，不过三人。
那了善大师三十岁开始修炼《易筋经》，穷九十多年岁月，也只得中乘而已。
这《易筋经》中有一篇神通，不知其名，只知一旦施展而出，内力便可倍增。
了善大师为了逼退邪尊，不惜使用此神通，与邪尊对了一掌。
须知了善大师内力之深，已超百年，倍增之力，至少两百年，普天之下，又有几人挡得住？
然而邪尊居然接了下来。
不过邪尊敬佩了善大师内力超凡，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走了。
而邪尊刚一离开，了善大师便口吐鲜血，受了重伤，这其中也跟他无力驾驭那么多内力有关。
几个月后，这位大师便圆寂了。
第二年，正邪双方展开大战，互有损伤。
此后好些年，断断续续斗了几十次，直到双方高手越来越少，才不得不选择停战，在中州签订和平协议。
早在去年，中州和平协议期限已满，只因正邪双方罢战十年，风平浪静之下，谁也不敢妄开战端，所以直到现在，并没有大战将起的势头。
不过自古以来，正邪双方打来打去，已成常态。
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武林也不例外。
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悟空大师与四海神龙决战空明岛，怕是要成为战祸的开端。”
王默听后，不由问道：“如果四海神龙与邪道六大势力联手，正道五大势力挡得住吗？”
祁云鹤笑道：“这种可能很小。”
“为什么？”
“你不要忘了四海神龙是什么身份。他可是最大的海贼王。他要是宣布与邪道六大势力联盟，朝廷一定会插手此事，且不遗余力。况且身为九阴宫宫主的邪尊，也不会同意与四海神龙联手。”
“是吗？”
“所谓天无二日，民无二王，这两个人要是碰头了，谁是老大？谁能服谁？再者说了，邪尊与锦衣卫老大乃结拜兄弟，与东厂厂公颇有交情，而以邪尊的脾气，绝不会做出卖朋友的事。”
“那悟空大师为什么会与四海神龙决战呢？”
祁云鹤正要开口，忽然，他转身走出茅屋，大声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原来此时，茅屋外边来了许多人，少说也有七八十个，多数带有兵器，来势汹汹。
“你又是什么人？”
为首之人是个看上去和祁云鹤差不多年纪的老头，双目精光闪闪，手里拿着一把长钩。
祁云鹤瞅了瞅此人，目中微微闪过一道讶然，问道：“你是高丽的崔太虎？”
那老头听了，神色不觉一变，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高丽人？”
祁云鹤笑道：“我不但知道你是高丽人，我还知道你的师父是谁。你师父来了吗？”
崔太虎又惊又怒，喝道：“你到底是谁？”
“祁云鹤。”
“祁云鹤！你就是关东一霸祁云鹤？”
“如假包换。”
“你不是死了吗？”
“谁说我死了？”
崔大虎定了定神，说道：“既然你没死，那我倒要问问你，你来陈钱山做什么？”
“笑话。”祁云鹤说道，“老夫在这陈钱山住了好几年，算得上半个主人。老夫没问你们来陈钱山做什么，你反倒问起老夫来了。说，你们来陈钱山做什么？”
“楚浪已死，这陈钱山以后就是我们的地盘。你要是识相的话，赶快离开这里。”
祁云鹤哈哈一声大笑，说道：“你师父见了老夫，也不敢说这等大话，你胆子可真不小啊，信不信老夫一把扭断你的脖子。”
忽见崔太虎身边走出一人，个子极高，年约五十，冷冷说道：“祁云鹤，你少在我们面前猖狂，你可认得此物？”
“什么？”祁云鹤问道。
只见那人从怀中摸出一物，乃是个令牌，一面刻着条四爪金龙，一面写着三个字，叫做“渤海令”。
“渤海令？”王默目光犀利，一眼就看到了这三个字，暗想，“难道这些家伙是‘渤海龙王’的手下？”
祁云鹤见了渤海令，面色微微一变，说道：“你们是大祚复的人？”
大祚复？
王默颇为诧异。
这名字好古怪。
难道他猜错了？
“放肆！”那人厉声说道，“竟敢直呼渤海龙王名讳，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祁云鹤，本使者限你七日之内归顺渤海龙王，否则定叫你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