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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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会塞牙缝，顾念觉得她现在就是这样，本来是想找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排解一下心中的烦闷，结果还遇上这种倒霉事，要是按照平时她的性子，被摸了也就忍了，她胆子小，不敢惹事，可现在她心里的火气压不住了，怒气一下就冲了上来，再柔弱的兔子也是会咬人的。
她抓着那色狼的手，紧抿着嘴唇，因着刚才哭过，这会眼睛显得又红又肿，尽管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还是看起来又软又萌。
那色狼也就起初被吓了一跳，之后见她这样子反倒扬声说，“你这小姑娘做什么抓我？”
顾念气死了，这种人真是不要脸，见旁边的人都一副看戏的样子，顾念到底是有点怂了，压着火气低声说，“你的手老实点！”
说完就甩开了他的手转过身去，那色狼切了一声，不服不忿的还嚷嚷，“我看你是故意找事情吧，车上这么挤大家碰到都是难免的，怎么别人就没什么话说，就你这么矫情？”
顾念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多说一句废话，这种无赖你越搭理他，他就越没完没了。
见她不吭声，色狼觉得自己占了上风，更加得意洋洋，趁着车子晃动的厉害，人群拥挤的时候，手更是变本加厉的往顾念身上摸，大有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意思。
顾念死死的攥的拳头，忍无可忍的一脚踩了上去，对方顿时惨叫一声，刚准备找顾念理论，肚子上又挨了一拳。
“我警告过你老实点！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顾念红着眼睛又在他另一只脚上踩了一脚。
事情发展的太出乎周围人的预料，先是安静了片刻，接着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司机听到后面的声音，大声问，“后面怎么回事啊？”
顾念还没说话，色狼倒是反咬一口，“有人打人啦！”喊完又恶狠狠的指着顾念说，“告诉你！就你这种人，我今天一定要报警抓你！”
顾念也是气急了，梗直了脖子对他喊，“好啊！看看警察是抓我还是抓你！”
“你说我摸你！你有证据吗？”
被反将一军，这种事能有什么证据，又不会留下什么痕迹，顾念抿了下嘴唇没说出话来，色狼顿时嚣张的说，“你没证据证明我摸了你，大家伙可都看见你打我了！这事咱们没完，我这脚让你踩的明天是上不了班了，对了，我还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他这是明显的倒打一耙，还想趁机再诈上顾念一笔钱，顾念出来的匆忙，身上只有几块钱，其他的什么都没带，本来就挺难过的了，现在还遇见这么倒霉的事，顾念是百口莫辩。
其他人不一定是没看见色狼占她便宜，只是大部分人还是保持事不关几的态度，只想赶紧回家算了，对方也不过是擦身而过的陌生人而已，顾念很明白周围人的心理，现在也知道没人会帮她了。
心里憋屈的要死，可是又没什么办法，只能任那个色狼张牙舞爪的扭曲事实，不停的往顾念身上泼脏水。
“直接开到派出所吧！”
听到这个声音，色狼明显愣住了，接着他恶狠狠的对顾念说，“你把我打了，你还想恶人先告状？大家可都等着回家呢，你别耽误了人家！”
果然他一挑动，很多人都开始叽叽喳喳起来，让直接停车先放他们回去，色狼见有了帮衬的，又说，“再说，你就算去派出所又能怎么样？”
“我能给她证明。”
一直坐在顾念前面的女生突然开口，她又拿了张纸巾递给顾念，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严厉的对色狼说，“你那会做的事我都看见了，我会给她证明。”
“你……你！”色狼这次是傻了眼，这事他做了也不是一次了，就是没人多管闲事，每次他都能占到便宜，哪知道这回碰到两个硬骨头。
司机为了防止色狼逃跑，直接把车开到了附近的派出所，有了人伸张正义，一些不愿意开口的人，也都不介意跟着冒头了，下车的时候押着色狼进了派出所，警察给他们做了笔录，色狼还在为自己狡辩。
警察戳着笔不耐烦的瞪他一眼，“这小姑娘和刚才下来的人都看见了，你还说什么？”
色狼还是怕警察的，瑟缩了一下，蔫蔫的说，“我就是没干嘛，她们两个本来就是认识的，您看看我还被她打了呢，我这脚明天都工作不了，得算工伤，她得负责的。”
顾念被气坏了，立刻回声，“我就踩了你一脚能踩的多重？你说你脚伤了，那好啊，我带你去医院检查，要是你没事，医药费你自己负责！”
色狼指着她对警察说，“您看看您看看，悍妇啊，这么小的姑娘家都这个样子，我可哪敢摸她啊。”
“你就别在这胡搅蛮缠了，这是我的证件，我现在已经不是学生了，和这个小姑娘也并不认识，完全是他太嚣张了，我看不过眼才帮忙的，警察同志，您看看。”女生拿出自己的证件给警察看。
色狼狠瞪了她一眼，这回是真的不吭声了。
事情办完后，天已经黑了，按照流程，她也要出示有效证件，顾念犯了难，她什么都没带，办案的小警察说，“这也是规矩，要不你就找个人送一下，至少得证明你确实是X大的学生才行。”
顾念看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明雪，可打了几次都没人接，顾念着急的很，手指在找到沈山南的时候，实在是按不下去，如果让沈山南知道她来了派出所，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犹豫了很久，谢衡之的短信突然发了过来，问她在哪儿，顾念想了想，比起让沈山南知道，还是让谢衡之帮帮忙吧。
很快那边就拨了过来，顾念心里一跳，接了电话，谢衡之那边有些嘈杂，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清，“你现在怎么样？东西我已经拿到了，10分钟就可以到。”
顾念握着手机坐在一边，“谢谢你啊。”
谢衡之很快就到了，在旁边帮着把手续办完，警察又简单的把事情给他讲了一下，顾念在旁边低着头，到底她和谢衡之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这种程度，让别人送证件到派出所，总不算什么好事。
谢衡之在一边听完，警察说，“你是她男朋友吧，小姑娘刚才可吓着了，多哄哄吧。”
顾念一听脸上就是一红，赶紧抬起头想解释，谢衡之却先伸出手，放在她头上揉了下，顾念惊讶的看向他，谢衡之却抿嘴笑了笑，轻声说，“打的好。”
顾念一愣，她没想到谢衡之会这样说，脑袋里不禁就想到如果来的是沈山南，怕是又会是另一番说辞了，身上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一双眼睛也微微弯了起来。
两个人出了派出所，外面的凉气让顾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谢衡之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他里面穿的是一件长袖的衬衫，这会天气已经冷了，他穿的这么少，顾念哪还能穿她的衣服。
“不用了，我没事的。”顾念说着话就要把外套脱下来。
谢衡之却弯下腰，把衣服的拉链对准后直接拉紧，再把帽子给她盖上，在谢衡之身上一件很普通的外套，穿在顾念身上却已经是半长款了，完全被包在了里面，谢衡之见她瞪着眼睛无辜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顾念的眼神显得更加疑惑，低头看了看多出一大截的袖子，她呼扇了几下，“你笑什么？”
谢衡之摇头，“没什么，还冷吗？”
衣服上还带着温度，顾念觉得非常暖和，衣服上是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很清爽，这还是她第二次穿男生的衣服。
第一次是在高二的时候，学校举行晚会，那天的天气和今天很像，也是一样很冷，她负责在外面给进去的同学做引导，开始为了好看穿的比较少，结果天气越来越冷，沈山南来的比较晚，见到她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上了，还引的周围的女生羡慕了很久，想想那个时候，顾念还是会忍不住笑，那种默默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奇妙，也很美妙。
顾念开心的说，“不冷了，很温暖。”接着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报答你呢？”
“这个问题啊……”谢衡之摸着下巴，看样子还真的在认真思考了，顾念在旁边一会用袖子捂住脸，一会拉拉帽子上的绳，把整张脸都绑在里面。
“小心。”谢衡之怕她摔倒，单手拦腰抱起她，慢慢的走过前面不平坦的路。
“恩？！”顾念感觉双脚离地后，惊讶的叫了一声，赶紧伸手摸向旁边，正抱上谢衡之的腰，她奇怪的皱了皱眉，接着赶紧拉开帽子的绳，把脑袋伸出来，这才知道她被谢衡之夹着呢，一时间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我有那么矮吗？”
到了平坦的地方，谢衡之把她放下，回了句，“正好。”
因为时间关系，两个人没有在外面吃饭，在便利店买了一堆零食就急匆匆的回了学校，送她到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谢衡之才突然开口，“那就请我看一场电影吧。”
“恩？”
谢衡之说，“不是要感谢我么，就一起看场电影吧。”
顾念立刻点头，这再简单不过了，“行啊，你喜欢看哪个片子告诉我，我订票。”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订下来了，可惜谢衡之还没选好电影，顾念最怕的事就来了。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会塞牙缝，顾念觉得她现在就是这样，本来是想找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排解一下心中的烦闷，结果还遇上这种倒霉事，要是按照平时她的性子，被摸了也就忍了，她胆子小，不敢惹事，可现在她心里的火气压不住了，怒气一下就冲了上来，再柔弱的兔子也是会咬人的。
她抓着那色狼的手，紧抿着嘴唇，因着刚才哭过，这会眼睛显得又红又肿，尽管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还是看起来又软又萌。
那色狼也就起初被吓了一跳，之后见她这样子反倒扬声说，“你这小姑娘做什么抓我？”
顾念气死了，这种人真是不要脸，见旁边的人都一副看戏的样子，顾念到底是有点怂了，压着火气低声说，“你的手老实点！”
说完就甩开了他的手转过身去，那色狼切了一声，不服不忿的还嚷嚷，“我看你是故意找事情吧，车上这么挤大家碰到都是难免的，怎么别人就没什么话说，就你这么矫情？”
顾念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多说一句废话，这种无赖你越搭理他，他就越没完没了。
见她不吭声，色狼觉得自己占了上风，更加得意洋洋，趁着车子晃动的厉害，人群拥挤的时候，手更是变本加厉的往顾念身上摸，大有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意思。
顾念死死的攥的拳头，忍无可忍的一脚踩了上去，对方顿时惨叫一声，刚准备找顾念理论，肚子上又挨了一拳。
“我警告过你老实点！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顾念红着眼睛又在他另一只脚上踩了一脚。
事情发展的太出乎周围人的预料，先是安静了片刻，接着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司机听到后面的声音，大声问，“后面怎么回事啊？”
顾念还没说话，色狼倒是反咬一口，“有人打人啦！”喊完又恶狠狠的指着顾念说，“告诉你！就你这种人，我今天一定要报警抓你！”
顾念也是气急了，梗直了脖子对他喊，“好啊！看看警察是抓我还是抓你！”
“你说我摸你！你有证据吗？”
被反将一军，这种事能有什么证据，又不会留下什么痕迹，顾念抿了下嘴唇没说出话来，色狼顿时嚣张的说，“你没证据证明我摸了你，大家伙可都看见你打我了！这事咱们没完，我这脚让你踩的明天是上不了班了，对了，我还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他这是明显的倒打一耙，还想趁机再诈上顾念一笔钱，顾念出来的匆忙，身上只有几块钱，其他的什么都没带，本来就挺难过的了，现在还遇见这么倒霉的事，顾念是百口莫辩。
其他人不一定是没看见色狼占她便宜，只是大部分人还是保持事不关几的态度，只想赶紧回家算了，对方也不过是擦身而过的陌生人而已，顾念很明白周围人的心理，现在也知道没人会帮她了。
心里憋屈的要死，可是又没什么办法，只能任那个色狼张牙舞爪的扭曲事实，不停的往顾念身上泼脏水。
“直接开到派出所吧！”
听到这个声音，色狼明显愣住了，接着他恶狠狠的对顾念说，“你把我打了，你还想恶人先告状？大家可都等着回家呢，你别耽误了人家！”
果然他一挑动，很多人都开始叽叽喳喳起来，让直接停车先放他们回去，色狼见有了帮衬的，又说，“再说，你就算去派出所又能怎么样？”
“我能给她证明。”
一直坐在顾念前面的女生突然开口，她又拿了张纸巾递给顾念，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严厉的对色狼说，“你那会做的事我都看见了，我会给她证明。”
“你……你！”色狼这次是傻了眼，这事他做了也不是一次了，就是没人多管闲事，每次他都能占到便宜，哪知道这回碰到两个硬骨头。
司机为了防止色狼逃跑，直接把车开到了附近的派出所，有了人伸张正义，一些不愿意开口的人，也都不介意跟着冒头了，下车的时候押着色狼进了派出所，警察给他们做了笔录，色狼还在为自己狡辩。
警察戳着笔不耐烦的瞪他一眼，“这小姑娘和刚才下来的人都看见了，你还说什么？”
色狼还是怕警察的，瑟缩了一下，蔫蔫的说，“我就是没干嘛，她们两个本来就是认识的，您看看我还被她打了呢，我这脚明天都工作不了，得算工伤，她得负责的。”
顾念被气坏了，立刻回声，“我就踩了你一脚能踩的多重？你说你脚伤了，那好啊，我带你去医院检查，要是你没事，医药费你自己负责！”
色狼指着她对警察说，“您看看您看看，悍妇啊，这么小的姑娘家都这个样子，我可哪敢摸她啊。”
“你就别在这胡搅蛮缠了，这是我的证件，我现在已经不是学生了，和这个小姑娘也并不认识，完全是他太嚣张了，我看不过眼才帮忙的，警察同志，您看看。”女生拿出自己的证件给警察看。
色狼狠瞪了她一眼，这回是真的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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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看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明雪，可打了几次都没人接，顾念着急的很，手指在找到沈山南的时候，实在是按不下去，如果让沈山南知道她来了派出所，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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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衡之很快就到了，在旁边帮着把手续办完，警察又简单的把事情给他讲了一下，顾念在旁边低着头，到底她和谢衡之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这种程度，让别人送证件到派出所，总不算什么好事。
谢衡之在一边听完，警察说，“你是她男朋友吧，小姑娘刚才可吓着了，多哄哄吧。”
顾念一听脸上就是一红，赶紧抬起头想解释，谢衡之却先伸出手，放在她头上揉了下，顾念惊讶的看向他，谢衡之却抿嘴笑了笑，轻声说，“打的好。”
顾念一愣，她没想到谢衡之会这样说，脑袋里不禁就想到如果来的是沈山南，怕是又会是另一番说辞了，身上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一双眼睛也微微弯了起来。
两个人出了派出所，外面的凉气让顾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谢衡之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他里面穿的是一件长袖的衬衫，这会天气已经冷了，他穿的这么少，顾念哪还能穿她的衣服。
“不用了，我没事的。”顾念说着话就要把外套脱下来。
谢衡之却弯下腰，把衣服的拉链对准后直接拉紧，再把帽子给她盖上，在谢衡之身上一件很普通的外套，穿在顾念身上却已经是半长款了，完全被包在了里面，谢衡之见她瞪着眼睛无辜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顾念的眼神显得更加疑惑，低头看了看多出一大截的袖子，她呼扇了几下，“你笑什么？”
谢衡之摇头，“没什么，还冷吗？”
衣服上还带着温度，顾念觉得非常暖和，衣服上是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很清爽，这还是她第二次穿男生的衣服。
第一次是在高二的时候，学校举行晚会，那天的天气和今天很像，也是一样很冷，她负责在外面给进去的同学做引导，开始为了好看穿的比较少，结果天气越来越冷，沈山南来的比较晚，见到她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上了，还引的周围的女生羡慕了很久，想想那个时候，顾念还是会忍不住笑，那种默默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奇妙，也很美妙。
顾念开心的说，“不冷了，很温暖。”接着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报答你呢？”
“这个问题啊……”谢衡之摸着下巴，看样子还真的在认真思考了，顾念在旁边一会用袖子捂住脸，一会拉拉帽子上的绳，把整张脸都绑在里面。
“小心。”谢衡之怕她摔倒，单手拦腰抱起她，慢慢的走过前面不平坦的路。
“恩？！”顾念感觉双脚离地后，惊讶的叫了一声，赶紧伸手摸向旁边，正抱上谢衡之的腰，她奇怪的皱了皱眉，接着赶紧拉开帽子的绳，把脑袋伸出来，这才知道她被谢衡之夹着呢，一时间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我有那么矮吗？”
到了平坦的地方，谢衡之把她放下，回了句，“正好。”
因为时间关系，两个人没有在外面吃饭，在便利店买了一堆零食就急匆匆的回了学校，送她到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谢衡之才突然开口，“那就请我看一场电影吧。”
“恩？”
谢衡之说，“不是要感谢我么，就一起看场电影吧。”
顾念立刻点头，这再简单不过了，“行啊，你喜欢看哪个片子告诉我，我订票。”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订下来了，可惜谢衡之还没选好电影，顾念最怕的事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