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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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练习赛结束后，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教练们聚在一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事情。
音驹的休息区内，气氛有些沉凝。昨天只赢了一局比赛，今天一大早又连输两局，哪怕是练习赛，也让人开心不起来。
桐原冲也用毛巾随意擦了一把脸，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就径直走向音驹的休息区。
北信介留意到自家主将的举动，右眼皮狂跳了两下。
北信介：“……”
孤爪研磨见桐原冲也往这边来，伸出右手食指戳了戳黑尾铁朗的胳膊。
黑尾铁朗正喝水呢，被孤爪研磨戳了胳膊，便放下水壶看向孤爪研磨，而后又顺着孤爪研磨的视线，看到了快走到面前的桐原冲也。
不等黑尾铁朗说话，桐原冲也先开口了。桐原冲也笑眯眯地道：“黑尾君，一大早就在鱼跃，没问题吗？”
音驹的第一场练习赛，比分25-21，败于白鸟泽；第二场练习赛，比分25-22，败于井闼山。
音驹的第三场练习赛，对战稻荷崎高校。
黑尾铁朗朝桐原冲也露出一抹礼节性的笑容：“谢谢学长关心，我们的鱼跃动作还不够流畅，需要加强练习。”
桐原冲也“啧”了一声：“谁关心你们了？我可是在开嘲讽，倒是给我露出更有趣的反应啊。”话落，他轻哼一声，似是真的因黑尾铁朗的平淡反应而不悦。
黑尾铁朗保持微笑：“那还是要谢谢学长……没有嘲笑我们。”
他脸上带着笑，暗金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不远处的山本猛虎一脸茫然。嘲讽和嘲笑，有什么区别？
海信行笑了笑，把水壶塞到山本猛虎手上，语气温和地提醒：“山本，快补充水分。”
“啊，哦……谢谢学长！”山本猛虎连忙道谢。
海信行脸上笑容愈发温和。
那边，桐原冲也摸了摸后脑勺，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个嘛，主要是因为我的个人经验。”桐原冲也看了一眼黑尾铁朗，似笑非笑道：“无论对手有多弱小，都必须正视；轻视和嘲笑对手，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黑尾铁朗微微眯起眼眸：“也就是说，桐原学长觉得，音驹很弱？”
桐原冲也毫不犹豫地点头：“是啊。”又竖起大拇指，夸奖道：“黑尾君抓重点的能力不错。”
稻荷崎的队员们：“……”主将大人！太直接了！！真是失礼！！！
音驹的部员们：“……”
呵呵。
可最让音驹众人憋气的，是他们对“弱小”这个说法无法反驳。
黑尾铁朗站起身微微仰头与桐原冲也对视。虽说站起来身高也不占优，但总比坐着被俯视好。
就在众人以为黑尾铁朗要说出什么狠话的时候，却见黑尾铁朗脸上露出了一抹过分爽朗的笑容。
黑尾铁朗不是不生气，而是生气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不着痕迹地吐出一口气，强压下自心头涌起的怒气。不是不想反驳，而是比起毫无用处的言语，行动更有说服力。
黑尾铁朗心知肚明，音驹的短板十分明显，若是能知道更多的短板，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黑尾铁朗笑得又爽朗又真诚：“也就是说，学长已经完全知晓音驹的短板了？”
桐原冲也眨眨眼，也露出了一抹真诚爽朗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黑尾铁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只有我知道是不行的，得作为主将的黑尾君（你）也知道才成。”
黑尾铁朗的笑容愈发真诚：“正所谓旁观者清，我觉得，学长肯定比我看得更清楚。”
桐原冲也挑眉，他正想开口，却听见体育馆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松风昭言站在体育馆门口，笑眯眯地道：“各位训练辛苦啦，请问要吃点水果休息一会儿吗？”
体育馆内立时颁发出一阵欢呼声。
粉白色的纸碗里盛着各色水果块，冒着冰镇后特有的凉气，再淋上酸奶，洒上一点果仁碎和葡萄干，光是看着就很是清爽美味。当然，若是不喜欢酸奶的滋味，也可以选择无酸奶的。
天童觉往嘴里扒拉了几块西瓜，就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水果，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阿觉？”天童醒捧着两个盖着盖子的纸碗走过来，“不好吃？”
天童觉歪头看向自家姐姐，说道：“挺好吃的，不过我不感兴趣。”
“不过基于不浪费食物的原则，我会吃光的。”
他咔嚓咔嚓地吃下一块哈密瓜，像是在证实自己的说法。
天童醒“噢”了一声：“那你先吃完。”
“是惊喜吗？”天童觉瞄了一眼天童醒捧着的纸碗。
天童醒想了想，点头：“算是吧。”
天童觉眼睛一亮，埋头开始认真吃水果。
此时，牛岛若利已经吃完了一碗水果。
天童醒问道：“要再吃点别的吗？”
牛岛若利想了想，“嗯”了一声。
于是，牛岛若利得到了一份抹茶冰淇淋。
牛岛若利挖了一勺冰淇淋，先递到天童醒唇边。
天童醒微微红了脸，乖乖吃了那勺冰淇淋。
牛岛若利微微勾起嘴角，又喂给天童醒一勺。
白鸟泽的其余部员都纷纷低头吃瓜，坚决拒绝强塞过来的*屏蔽的关键字*。
看到这一幕的桐生八：“！！？”
什么情况？！
难不成红发美女是牛若的女朋友？！
牛若有女朋友啊啊啊啊啊啊啊！！？
桐生八内心戏极其丰富，面上还是一脸严肃。
桐生八：我也想有女朋友！！
惊讶的不仅仅是桐生八，不少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到牛岛若利和天童醒身上。
牛岛若利不为所动，天童醒却有些不自在了。她把纸碗塞给已经吃完一碗水果的天童觉，迅速转身离开。
天童觉强忍住笑，打开了纸碗盖。看清碗里的食物，天童觉惊喜地低呼一声。
“巧克力冰淇淋！”
“我也想吃！”星海光来看着昼神幸郎手里没有酸奶的水果碗，嘟囔道，“无酸奶的好像也很好吃！”
昼神幸郎无所谓地道：“分你一点？”
星海光来嫌弃：“我才不要吃你吃剩下的。”
昼神幸郎耸耸肩，往嘴里填了一瓣橘子。
酸酸甜甜的滋味让昼神幸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星海光来努力嚼着嘴里的水果块，两颊鼓鼓的，模样难得的可爱。
“小雪！我想再吃一碗！”坐在体育馆草坪外的木兔光太郎朝白福雪绘嚷道。
白福雪绘正埋头吃水果，闻言抬头有些含混地道：“……你想吃哪种？”
木兔光太郎顿时纠结起来，刚刚吃了有酸奶的很好吃，他很想再吃一碗，可无酸奶的他也很想尝一尝……
木兔光太郎皱起眉，神情异样纠结。
雀田香织有些无奈地道：“木兔，你自己过来选吧，反正我们做了每人最少两碗的量。”
欸欸欸？！
许多人的眼神都更亮了几分。
但也不是所有队伍都如此轻松，比如音驹。
“哦呀，大家的情绪好像都很低落呢。”松风昭言站在音驹的少年们面前，微微歪头，似是有些不解，“在我离开的这一个多小时里，除了输掉练习赛，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吗？”
音驹少年们：“……”
少年们身心受创，这话实在是太扎心。
黑尾铁朗伸手捏了一下松风昭言的脸颊，他本想训斥两句，可话说出口时却带了几分无奈和纵容：“昭言酱，稍微注意一点言辞会比较好。”
松风昭言皱了皱小鼻子，似是有些不高兴：“我又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黑尾铁朗叹气：“一开口就断言我们输了练习赛，难道还不算过分？”
松风昭言沉吟：“难不成我们赢了？”
黑尾铁朗：“……没有。”
松风昭言右手成拳敲在左手掌心：“所以呀，我只是根据现有的条件推断出*屏蔽的关键字*的结果，哪里过分？”
音驹少年们：“……”
什么叫“根据现有条件推断出结果”，是说因为音驹很弱所以输掉比赛是必然的吗？！更扎心了啊！
黑尾铁朗又捏了一下松风昭言的脸颊，似笑非笑道：“也就是说，昭言酱也觉得音驹（我们）很弱？”
“嗯，很弱。”松风昭言毫不犹豫地回答。
音驹少年们：“……”
即使对比赛输赢没有丝毫兴趣的孤爪研磨，听到松风昭言的话也有些不爽，更遑论其余部员。
松风昭言却像是完全不在意般，扳着手指，一边数一边道：“井闼山、狢坂、白鸟泽，这三所学校就不说了，差不多每一年都能打进全国。”
“至于稻荷崎、枭谷这两所学校，也一直是强豪学校，隔三差五就到全国赛场溜达一圈，不说成为冠军吧，但打进八强还是能的。”
“鸥台、生川和森然，哪怕看着没前几所学校厉害，但近几年也时常在全国赛场上活跃。”
“只有音驹，从未进军全国。”
“所以，音驹很弱。”
松风昭言下了结论。
音驹少年们：“……”
虽然这是事实，但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以后，还是让人觉得又羞恼又尴尬。
当然，“是否进军全国”并不是评估队伍实力的唯一标准，却是相当明确的一道标准。每一支打进全国的队伍，哪怕在一回战时就落败，也曾为拿到全国大赛的入场券而与多支队伍激烈角逐。
至于说签运不济……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是吗？
“你们可不要想太多哦。”松风昭言看着情绪不高的队员们，双手叉腰，严肃地道，“‘音驹跟弱小’可不代表‘音驹是弱者’哦。”
欸？
少年们微微有些惊讶。
“‘强者’之所以是‘强者’，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弱小’的时候，而是因为他们不论是强还是弱，都在不断学习不断进化。‘弱者’所缺乏的就是这种迎难而上的心态。”
“所以，大家是想抱着不断学习不断进化的想法摆脱‘弱小’这一形容呢，还是得过且过就此被定性为‘弱者’呢？”
“当然，这完全取决于大家的态度。”松风昭言眨眨眼，笑弯了眉眼，“看着弱小的幼崽，谁能断言它以后是‘猫咪’还是‘猫科’？”
松风昭言也不等少年们反应，伸手用指腹在黑尾铁朗的嘴角蹭了一下，拈去黑尾铁朗嘴角的那粒西瓜子，转头找吃的去了。
黑尾铁朗：“……”我果然还是不够成熟。
黑尾铁朗轻咳一声，脸红了那么一下。
孤爪研磨默默低头吃瓜，就听到身旁的福永招平嘟囔了一句：“……荣光女王……？”
孤爪研磨：“……”这形容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昭言酱可不是单身。
山本猛虎转头问夜久卫辅：“夜久学长，松风学姐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听不太懂，但莫名觉得很帅气！”
夜久卫辅道：“就是我们虽然很弱，但有很大的成长空间。”他丢给海信行一个询问的眼神。
海信行微笑点头：“我认为是这个意思没错。”
把少年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猫又育史教练眼底掠过一抹精光，微微笑了起来。
鹫匠锻治教练坐在一旁，轻哼了一声。
怎么有自主性的学生，都是别的学校的？！哼！
第二轮练习赛结束后，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教练们聚在一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事情。
音驹的休息区内，气氛有些沉凝。昨天只赢了一局比赛，今天一大早又连输两局，哪怕是练习赛，也让人开心不起来。
桐原冲也用毛巾随意擦了一把脸，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就径直走向音驹的休息区。
北信介留意到自家主将的举动，右眼皮狂跳了两下。
北信介：“……”
孤爪研磨见桐原冲也往这边来，伸出右手食指戳了戳黑尾铁朗的胳膊。
黑尾铁朗正喝水呢，被孤爪研磨戳了胳膊，便放下水壶看向孤爪研磨，而后又顺着孤爪研磨的视线，看到了快走到面前的桐原冲也。
不等黑尾铁朗说话，桐原冲也先开口了。桐原冲也笑眯眯地道：“黑尾君，一大早就在鱼跃，没问题吗？”
音驹的第一场练习赛，比分25-21，败于白鸟泽；第二场练习赛，比分25-22，败于井闼山。
音驹的第三场练习赛，对战稻荷崎高校。
黑尾铁朗朝桐原冲也露出一抹礼节性的笑容：“谢谢学长关心，我们的鱼跃动作还不够流畅，需要加强练习。”
桐原冲也“啧”了一声：“谁关心你们了？我可是在开嘲讽，倒是给我露出更有趣的反应啊。”话落，他轻哼一声，似是真的因黑尾铁朗的平淡反应而不悦。
黑尾铁朗保持微笑：“那还是要谢谢学长……没有嘲笑我们。”
他脸上带着笑，暗金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不远处的山本猛虎一脸茫然。嘲讽和嘲笑，有什么区别？
海信行笑了笑，把水壶塞到山本猛虎手上，语气温和地提醒：“山本，快补充水分。”
“啊，哦……谢谢学长！”山本猛虎连忙道谢。
海信行脸上笑容愈发温和。
那边，桐原冲也摸了摸后脑勺，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个嘛，主要是因为我的个人经验。”桐原冲也看了一眼黑尾铁朗，似笑非笑道：“无论对手有多弱小，都必须正视；轻视和嘲笑对手，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黑尾铁朗微微眯起眼眸：“也就是说，桐原学长觉得，音驹很弱？”
桐原冲也毫不犹豫地点头：“是啊。”又竖起大拇指，夸奖道：“黑尾君抓重点的能力不错。”
稻荷崎的队员们：“……”主将大人！太直接了！！真是失礼！！！
音驹的部员们：“……”
呵呵。
可最让音驹众人憋气的，是他们对“弱小”这个说法无法反驳。
黑尾铁朗站起身微微仰头与桐原冲也对视。虽说站起来身高也不占优，但总比坐着被俯视好。
就在众人以为黑尾铁朗要说出什么狠话的时候，却见黑尾铁朗脸上露出了一抹过分爽朗的笑容。
黑尾铁朗不是不生气，而是生气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不着痕迹地吐出一口气，强压下自心头涌起的怒气。不是不想反驳，而是比起毫无用处的言语，行动更有说服力。
黑尾铁朗心知肚明，音驹的短板十分明显，若是能知道更多的短板，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黑尾铁朗笑得又爽朗又真诚：“也就是说，学长已经完全知晓音驹的短板了？”
桐原冲也眨眨眼，也露出了一抹真诚爽朗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黑尾铁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只有我知道是不行的，得作为主将的黑尾君（你）也知道才成。”
黑尾铁朗的笑容愈发真诚：“正所谓旁观者清，我觉得，学长肯定比我看得更清楚。”
桐原冲也挑眉，他正想开口，却听见体育馆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松风昭言站在体育馆门口，笑眯眯地道：“各位训练辛苦啦，请问要吃点水果休息一会儿吗？”
体育馆内立时颁发出一阵欢呼声。
粉白色的纸碗里盛着各色水果块，冒着冰镇后特有的凉气，再淋上酸奶，洒上一点果仁碎和葡萄干，光是看着就很是清爽美味。当然，若是不喜欢酸奶的滋味，也可以选择无酸奶的。
天童觉往嘴里扒拉了几块西瓜，就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水果，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阿觉？”天童醒捧着两个盖着盖子的纸碗走过来，“不好吃？”
天童觉歪头看向自家姐姐，说道：“挺好吃的，不过我不感兴趣。”
“不过基于不浪费食物的原则，我会吃光的。”
他咔嚓咔嚓地吃下一块哈密瓜，像是在证实自己的说法。
天童醒“噢”了一声：“那你先吃完。”
“是惊喜吗？”天童觉瞄了一眼天童醒捧着的纸碗。
天童醒想了想，点头：“算是吧。”
天童觉眼睛一亮，埋头开始认真吃水果。
此时，牛岛若利已经吃完了一碗水果。
天童醒问道：“要再吃点别的吗？”
牛岛若利想了想，“嗯”了一声。
于是，牛岛若利得到了一份抹茶冰淇淋。
牛岛若利挖了一勺冰淇淋，先递到天童醒唇边。
天童醒微微红了脸，乖乖吃了那勺冰淇淋。
牛岛若利微微勾起嘴角，又喂给天童醒一勺。
白鸟泽的其余部员都纷纷低头吃瓜，坚决拒绝强塞过来的*屏蔽的关键字*。
看到这一幕的桐生八：“！！？”
什么情况？！
难不成红发美女是牛若的女朋友？！
牛若有女朋友啊啊啊啊啊啊啊！！？
桐生八内心戏极其丰富，面上还是一脸严肃。
桐生八：我也想有女朋友！！
惊讶的不仅仅是桐生八，不少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到牛岛若利和天童醒身上。
牛岛若利不为所动，天童醒却有些不自在了。她把纸碗塞给已经吃完一碗水果的天童觉，迅速转身离开。
天童觉强忍住笑，打开了纸碗盖。看清碗里的食物，天童觉惊喜地低呼一声。
“巧克力冰淇淋！”
“我也想吃！”星海光来看着昼神幸郎手里没有酸奶的水果碗，嘟囔道，“无酸奶的好像也很好吃！”
昼神幸郎无所谓地道：“分你一点？”
星海光来嫌弃：“我才不要吃你吃剩下的。”
昼神幸郎耸耸肩，往嘴里填了一瓣橘子。
酸酸甜甜的滋味让昼神幸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星海光来努力嚼着嘴里的水果块，两颊鼓鼓的，模样难得的可爱。
“小雪！我想再吃一碗！”坐在体育馆草坪外的木兔光太郎朝白福雪绘嚷道。
白福雪绘正埋头吃水果，闻言抬头有些含混地道：“……你想吃哪种？”
木兔光太郎顿时纠结起来，刚刚吃了有酸奶的很好吃，他很想再吃一碗，可无酸奶的他也很想尝一尝……
木兔光太郎皱起眉，神情异样纠结。
雀田香织有些无奈地道：“木兔，你自己过来选吧，反正我们做了每人最少两碗的量。”
欸欸欸？！
许多人的眼神都更亮了几分。
但也不是所有队伍都如此轻松，比如音驹。
“哦呀，大家的情绪好像都很低落呢。”松风昭言站在音驹的少年们面前，微微歪头，似是有些不解，“在我离开的这一个多小时里，除了输掉练习赛，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吗？”
音驹少年们：“……”
少年们身心受创，这话实在是太扎心。
黑尾铁朗伸手捏了一下松风昭言的脸颊，他本想训斥两句，可话说出口时却带了几分无奈和纵容：“昭言酱，稍微注意一点言辞会比较好。”
松风昭言皱了皱小鼻子，似是有些不高兴：“我又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黑尾铁朗叹气：“一开口就断言我们输了练习赛，难道还不算过分？”
松风昭言沉吟：“难不成我们赢了？”
黑尾铁朗：“……没有。”
松风昭言右手成拳敲在左手掌心：“所以呀，我只是根据现有的条件推断出*屏蔽的关键字*的结果，哪里过分？”
音驹少年们：“……”
什么叫“根据现有条件推断出结果”，是说因为音驹很弱所以输掉比赛是必然的吗？！更扎心了啊！
黑尾铁朗又捏了一下松风昭言的脸颊，似笑非笑道：“也就是说，昭言酱也觉得音驹（我们）很弱？”
“嗯，很弱。”松风昭言毫不犹豫地回答。
音驹少年们：“……”
即使对比赛输赢没有丝毫兴趣的孤爪研磨，听到松风昭言的话也有些不爽，更遑论其余部员。
松风昭言却像是完全不在意般，扳着手指，一边数一边道：“井闼山、狢坂、白鸟泽，这三所学校就不说了，差不多每一年都能打进全国。”
“至于稻荷崎、枭谷这两所学校，也一直是强豪学校，隔三差五就到全国赛场溜达一圈，不说成为冠军吧，但打进八强还是能的。”
“鸥台、生川和森然，哪怕看着没前几所学校厉害，但近几年也时常在全国赛场上活跃。”
“只有音驹，从未进军全国。”
“所以，音驹很弱。”
松风昭言下了结论。
音驹少年们：“……”
虽然这是事实，但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以后，还是让人觉得又羞恼又尴尬。
当然，“是否进军全国”并不是评估队伍实力的唯一标准，却是相当明确的一道标准。每一支打进全国的队伍，哪怕在一回战时就落败，也曾为拿到全国大赛的入场券而与多支队伍激烈角逐。
至于说签运不济……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是吗？
“你们可不要想太多哦。”松风昭言看着情绪不高的队员们，双手叉腰，严肃地道，“‘音驹跟弱小’可不代表‘音驹是弱者’哦。”
欸？
少年们微微有些惊讶。
“‘强者’之所以是‘强者’，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弱小’的时候，而是因为他们不论是强还是弱，都在不断学习不断进化。‘弱者’所缺乏的就是这种迎难而上的心态。”
“所以，大家是想抱着不断学习不断进化的想法摆脱‘弱小’这一形容呢，还是得过且过就此被定性为‘弱者’呢？”
“当然，这完全取决于大家的态度。”松风昭言眨眨眼，笑弯了眉眼，“看着弱小的幼崽，谁能断言它以后是‘猫咪’还是‘猫科’？”
松风昭言也不等少年们反应，伸手用指腹在黑尾铁朗的嘴角蹭了一下，拈去黑尾铁朗嘴角的那粒西瓜子，转头找吃的去了。
黑尾铁朗：“……”我果然还是不够成熟。
黑尾铁朗轻咳一声，脸红了那么一下。
孤爪研磨默默低头吃瓜，就听到身旁的福永招平嘟囔了一句：“……荣光女王……？”
孤爪研磨：“……”这形容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昭言酱可不是单身。
山本猛虎转头问夜久卫辅：“夜久学长，松风学姐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听不太懂，但莫名觉得很帅气！”
夜久卫辅道：“就是我们虽然很弱，但有很大的成长空间。”他丢给海信行一个询问的眼神。
海信行微笑点头：“我认为是这个意思没错。”
把少年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猫又育史教练眼底掠过一抹精光，微微笑了起来。
鹫匠锻治教练坐在一旁，轻哼了一声。
怎么有自主性的学生，都是别的学校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