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兵变前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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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旭凤，他正刚从弥山回来。
“穗禾？你怎的来了？”旭凤见我面露惊讶。
“我来看你调查卞城王一事怎么样了，好歹你能多个帮手。”我答道。
“有眉目了，你放心，我会彻查清楚此事的。”旭凤说道，便去寻了固城王。
我跟着旭凤，坐在他旁边，听他们对话我心里也有数了，这固城王用离川种的绛珠草杀害了魔尊，陷害卞城王，奈何如今证据不足。
走出大殿，便碰见了鎏英和暮辞，暮辞看来有点虚弱。我知晓那尸解天蚕无解，即便有了母蛊，仍然受着控制。
“求殿下，为我焚灭天蚕。”暮辞跪下，一字一句说道。
那便只有十年寿命。我有点看向鎏英和暮辞，有点不解。
”暮辞不愿依附于蛊虫，即便有母蛊也很煎熬，凤兄，这是他的愿望，求你帮他。“鎏英眼眶红着，显然于她定是痛苦万分。
“若我焚灭尸解天蚕，你的寿命便只有十年，而且灵力也会逐渐消失，最后形同凡人，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旭凤扶起暮辞。
“求殿下成全。”
“好。”
旭凤和暮辞坐下，开始运动调息。
我和鎏英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其实暮辞走到这地步，也有我的原因。若是我早些从姨母手中救下暮辞，怕是会比这样好上很多。
思绪翻转之时，旭凤已经焚灭了尸解天蚕，暮辞向一边倒去，鎏英赶紧扶住。
“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吧。”旭凤缓缓道，起身要离开。
我和旭凤走到门口，倏地想起来一件事儿，停下来和旭凤说道：表哥，我有事儿和鎏英公主说，你先回住处吧。”
我返回，鎏英看着我去而复返，有些疑惑，说道：“穗禾公主在如此时刻愿意帮我们，我很感激，你送走凤兄，可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让凤兄知晓的？”
我轻笑，“不是，就是忽然才想起来。”不过她倒是提醒了我策反一事，旭凤聪慧，怕是我和润玉的往来以及兵力变动也看在眼里，不知他作何打算。
“我在天界藏书阁偶然翻到关于追魂印的记载。”
“追魂印？”鎏英有点困惑。
“嗯，世代轮转，魂可寻之。”我从袖中拿出书卷，“当时我没来得及记下，便偷偷拿出来了，我学会了本想着什么时候还回去，你且先拿着？十年之后，若是暮辞转世，你也有个寻处。”
“这，”鎏英拿过来书简展开来，眼神一亮，“多谢！穗禾，你今后便是我朋友，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必义不容辞。”鎏英舒展开眉头，抱拳道谢。
”不必客气，我也是有想寻之人，能多少明白你的感受。“
......
回到住处，见着旁边便是旭凤的房间，我有点犹豫，我不知道该如何和旭凤开口关于策反一事。
我在庭院中徘徊良久，终于打算去敲旭凤的门，这时鎏英跑过来率先一步把旭凤叫了出来。
“怎么了？”
“离川死于狱中。”
我们前去狱中，果然离川已被人杀害，死于绛珠草，果然这固城王沉不住气了，我心下觉得可恶，这手脚也太快了，旭凤前脚刚把人抓到，后脚固城王便杀了证人。
“我们一定还有办法查出来他是凶手的。”我气愤道，我们三人从狱中出来我们去寻了卞城王，告知他事情的进展，总归卞城王的嫌疑算是解除了。
这时燎原君赶来，“见过卞城王、鎏英公主、穗禾公主、殿下。”我挑了挑眉，别以为我听不出他说到我名字的时候语调的惊讶。
“你怎的来了？”旭凤问道。
“天帝得知殿下已经找出凶手，命殿下速速回天界。”
“我尚未传消息于天界，父帝怎知我抓了离川，又怎确定离川就是真凶二没有人幕后指使？我尚未查清，为何在这个时候命我回去？”旭凤不解。
我心头一惊，这怕是与天帝权术有关，那天帝不愿旭凤追查到固城王，那么也就是说固城王和天帝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属下不知。”
“既然天帝急于召你回去，我会和鎏英继续追查，此事多谢殿下相助。”
......
告辞卞城王和鎏英公主，我和旭凤便离开魔界。路上我便犹疑着该如何和旭凤讲策反一事，他现在又知晓多少。
“穗禾。”旭凤停下来，“你有话与我说？”
“旭凤，魔界一事你怎么看？”
“我还未找到充分的证据，不过固城王必会露出马脚的。”旭凤说道，“你就是问我这件事情吗？”
“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消息你还未传出天帝就已经知道了，而且还不令你追查下去，那么是谁给天帝传的消息呢？”
“你说固城王？”
“天帝擅长制衡之术，怕是与固城王暗中有所交易。”
“我父帝之事我不想背后议论，”旭凤蹙眉道，“我听闻穗禾近日与润玉走得很近？”
“是，”我承认道，“我与他有交易。“
”穗禾，你可知你做的是欺君罔上，谋权篡位之事？”旭凤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道，“润玉前日整顿兵力，不日就会发生兵变，我不知你为何会去帮他，但我希望你止手。”
“为何去帮他？”我看着旭凤，“难道你对当今天帝，你的父帝的作为能认同吗？我承认，我自然是有其他有利于我和鸟族之事，可我又何尝不是为了你和姨母，为了天下清平？“
“此话何意？”
“旭凤你一直都很聪明，可是面对自己的至亲至爱永远都看不清楚真相。”
我抬头看着旭凤的眼睛，”你当真觉得你父帝适合做天帝吗？若非他，万年来就不会有这么多冤情，梓芬仙上不会死，润玉的娘簌离不会死，鱼龙族不会被灭，这固城王早就被收拾干净了。”
良久无言，而后旭凤缓缓道，“我与润玉手足至亲，我不想与他走到不可挽回的那步。我早与他说过，这天帝之位我可以让给他，我...”
“够了，旭凤。”我打断他，“让？什么是让？我以为，让是忍痛割爱，成人之美。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帝位，何来让字一说？你说将帝位让给润玉，你可问过润玉想不想要，你有什么资格说让？你喜欢锦觅，那你把锦觅让出来？你说的不是让，是施舍。”
说完我长呼一口气，旭凤这句让，实在气人。
“锦觅不可，一提起锦觅旭凤有点紧张，“我与锦觅两情相悦，她与我哥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讲到锦觅，旭凤脸上焦急起来，凡间有句话说感情会让人变傻，旭凤倒是应了此话。
“锦觅一事你大可放心，润玉答应与你公平竞争，若锦觅是真心与你，润玉自会放手。”
“此话当真？”旭凤有些激动，拽着我的胳膊。“为何润玉会答应如此？穗禾你和他可是有了什么交易？”
“润玉并非兵变，而是策反。”我解释道。
“策反？”
“已请示水神，彼时花界、水族、鸟族皆领命汇合，并非出兵强夺，而是比人心，比的天下人的心意，可否愿维护天帝。”
“水神同意了？”旭凤愣住，后退了几步，“看来我难以阻挡了，只是我父神...”
“润玉心中有仇未报，不过他应下不会伤及性命。”我有点心虚，这不伤及性命，已经是润玉对他们唯一的承诺了。
“穗禾，”旭凤低着头，声音也低沉了下去，“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自诩我所作我皆是正义之事，可亦有太多是我没能看见的。”
我不知说什么，一同沉默下来。
“只是，”旭凤开口，“我的父母即便做错了事情，依然是我父母，我会护他们到最后。”随即转身离开。
......
我回到翼渺洲，已经入夜了，重明前来告知已经整顿好鸟族兵力，便退下了。
想起来父亲的画像，打算拿出来挂于墙上，可是我仔细找了几遍没有找到，我一思索大概是不慎落在魔界了。
刚准备动身魔界，便收到润玉来书：稍备兵力，明日辰时，九霄云殿。润玉。
我凝神，叫来重明，“领五千轻兵，明日辰时抵达天界，部署几大要处，未有命令不得动手。”
“是。”重明知晓天界将兵变了，而此时保大殿下赢，鸟族才有出路。“公主，这五千也太少了，我鸟族既然护大殿，必要举全族之力啊！”
咳，当时为了让他忠心办此事，把事情说得严重了，我故作淡定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只管去做，其他人于鸟族做好准备即可。”
“重明领命。”
我回到寝殿庭院中，想起来树下还有两大坛子酒还没喝呢，明日会顺利吗，下次可以畅快地喝酒是何时呢。
月色皎皎，夜色静寂。
......
此时栖梧宫，旭凤正在庭中走来走去。
“殿下，不若，我们将他们策反一事告与陛下吧。”燎原君在旁边说道。
“不可，”旭凤道，“穗禾说得明白，这比的是人心，人心所向，即便告诉了父帝也无济于事。何况若是当真众仙家纷纷倒戈，那父帝确然不再适合帝位了。”
“殿下！”有侍卫来报，“润玉已在整顿兵力，并飞书于翼渺洲。”
“这么快。”旭凤停下脚步，“传我令，率五方天将，即刻镇守天界各处，听我号令。”
“殿下？”燎原君有些焦急，“这可是要有一战？”
“非也，防患未然而已。”旭凤坐下，于明日之事，只能保全。
找到旭凤，他正刚从弥山回来。
“穗禾？你怎的来了？”旭凤见我面露惊讶。
“我来看你调查卞城王一事怎么样了，好歹你能多个帮手。”我答道。
“有眉目了，你放心，我会彻查清楚此事的。”旭凤说道，便去寻了固城王。
我跟着旭凤，坐在他旁边，听他们对话我心里也有数了，这固城王用离川种的绛珠草杀害了魔尊，陷害卞城王，奈何如今证据不足。
走出大殿，便碰见了鎏英和暮辞，暮辞看来有点虚弱。我知晓那尸解天蚕无解，即便有了母蛊，仍然受着控制。
“求殿下，为我焚灭天蚕。”暮辞跪下，一字一句说道。
那便只有十年寿命。我有点看向鎏英和暮辞，有点不解。
”暮辞不愿依附于蛊虫，即便有母蛊也很煎熬，凤兄，这是他的愿望，求你帮他。“鎏英眼眶红着，显然于她定是痛苦万分。
“若我焚灭尸解天蚕，你的寿命便只有十年，而且灵力也会逐渐消失，最后形同凡人，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旭凤扶起暮辞。
“求殿下成全。”
“好。”
旭凤和暮辞坐下，开始运动调息。
我和鎏英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其实暮辞走到这地步，也有我的原因。若是我早些从姨母手中救下暮辞，怕是会比这样好上很多。
思绪翻转之时，旭凤已经焚灭了尸解天蚕，暮辞向一边倒去，鎏英赶紧扶住。
“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吧。”旭凤缓缓道，起身要离开。
我和旭凤走到门口，倏地想起来一件事儿，停下来和旭凤说道：表哥，我有事儿和鎏英公主说，你先回住处吧。”
我返回，鎏英看着我去而复返，有些疑惑，说道：“穗禾公主在如此时刻愿意帮我们，我很感激，你送走凤兄，可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让凤兄知晓的？”
我轻笑，“不是，就是忽然才想起来。”不过她倒是提醒了我策反一事，旭凤聪慧，怕是我和润玉的往来以及兵力变动也看在眼里，不知他作何打算。
“我在天界藏书阁偶然翻到关于追魂印的记载。”
“追魂印？”鎏英有点困惑。
“嗯，世代轮转，魂可寻之。”我从袖中拿出书卷，“当时我没来得及记下，便偷偷拿出来了，我学会了本想着什么时候还回去，你且先拿着？十年之后，若是暮辞转世，你也有个寻处。”
“这，”鎏英拿过来书简展开来，眼神一亮，“多谢！穗禾，你今后便是我朋友，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必义不容辞。”鎏英舒展开眉头，抱拳道谢。
”不必客气，我也是有想寻之人，能多少明白你的感受。“
......
回到住处，见着旁边便是旭凤的房间，我有点犹豫，我不知道该如何和旭凤开口关于策反一事。
我在庭院中徘徊良久，终于打算去敲旭凤的门，这时鎏英跑过来率先一步把旭凤叫了出来。
“怎么了？”
“离川死于狱中。”
我们前去狱中，果然离川已被人杀害，死于绛珠草，果然这固城王沉不住气了，我心下觉得可恶，这手脚也太快了，旭凤前脚刚把人抓到，后脚固城王便杀了证人。
“我们一定还有办法查出来他是凶手的。”我气愤道，我们三人从狱中出来我们去寻了卞城王，告知他事情的进展，总归卞城王的嫌疑算是解除了。
这时燎原君赶来，“见过卞城王、鎏英公主、穗禾公主、殿下。”我挑了挑眉，别以为我听不出他说到我名字的时候语调的惊讶。
“你怎的来了？”旭凤问道。
“天帝得知殿下已经找出凶手，命殿下速速回天界。”
“我尚未传消息于天界，父帝怎知我抓了离川，又怎确定离川就是真凶二没有人幕后指使？我尚未查清，为何在这个时候命我回去？”旭凤不解。
我心头一惊，这怕是与天帝权术有关，那天帝不愿旭凤追查到固城王，那么也就是说固城王和天帝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属下不知。”
“既然天帝急于召你回去，我会和鎏英继续追查，此事多谢殿下相助。”
......
告辞卞城王和鎏英公主，我和旭凤便离开魔界。路上我便犹疑着该如何和旭凤讲策反一事，他现在又知晓多少。
“穗禾。”旭凤停下来，“你有话与我说？”
“旭凤，魔界一事你怎么看？”
“我还未找到充分的证据，不过固城王必会露出马脚的。”旭凤说道，“你就是问我这件事情吗？”
“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消息你还未传出天帝就已经知道了，而且还不令你追查下去，那么是谁给天帝传的消息呢？”
“你说固城王？”
“天帝擅长制衡之术，怕是与固城王暗中有所交易。”
“我父帝之事我不想背后议论，”旭凤蹙眉道，“我听闻穗禾近日与润玉走得很近？”
“是，”我承认道，“我与他有交易。“
”穗禾，你可知你做的是欺君罔上，谋权篡位之事？”旭凤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道，“润玉前日整顿兵力，不日就会发生兵变，我不知你为何会去帮他，但我希望你止手。”
“为何去帮他？”我看着旭凤，“难道你对当今天帝，你的父帝的作为能认同吗？我承认，我自然是有其他有利于我和鸟族之事，可我又何尝不是为了你和姨母，为了天下清平？“
“此话何意？”
“旭凤你一直都很聪明，可是面对自己的至亲至爱永远都看不清楚真相。”
我抬头看着旭凤的眼睛，”你当真觉得你父帝适合做天帝吗？若非他，万年来就不会有这么多冤情，梓芬仙上不会死，润玉的娘簌离不会死，鱼龙族不会被灭，这固城王早就被收拾干净了。”
良久无言，而后旭凤缓缓道，“我与润玉手足至亲，我不想与他走到不可挽回的那步。我早与他说过，这天帝之位我可以让给他，我...”
“够了，旭凤。”我打断他，“让？什么是让？我以为，让是忍痛割爱，成人之美。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帝位，何来让字一说？你说将帝位让给润玉，你可问过润玉想不想要，你有什么资格说让？你喜欢锦觅，那你把锦觅让出来？你说的不是让，是施舍。”
说完我长呼一口气，旭凤这句让，实在气人。
“锦觅不可，一提起锦觅旭凤有点紧张，“我与锦觅两情相悦，她与我哥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讲到锦觅，旭凤脸上焦急起来，凡间有句话说感情会让人变傻，旭凤倒是应了此话。
“锦觅一事你大可放心，润玉答应与你公平竞争，若锦觅是真心与你，润玉自会放手。”
“此话当真？”旭凤有些激动，拽着我的胳膊。“为何润玉会答应如此？穗禾你和他可是有了什么交易？”
“润玉并非兵变，而是策反。”我解释道。
“策反？”
“已请示水神，彼时花界、水族、鸟族皆领命汇合，并非出兵强夺，而是比人心，比的天下人的心意，可否愿维护天帝。”
“水神同意了？”旭凤愣住，后退了几步，“看来我难以阻挡了，只是我父神...”
“润玉心中有仇未报，不过他应下不会伤及性命。”我有点心虚，这不伤及性命，已经是润玉对他们唯一的承诺了。
“穗禾，”旭凤低着头，声音也低沉了下去，“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自诩我所作我皆是正义之事，可亦有太多是我没能看见的。”
我不知说什么，一同沉默下来。
“只是，”旭凤开口，“我的父母即便做错了事情，依然是我父母，我会护他们到最后。”随即转身离开。
......
我回到翼渺洲，已经入夜了，重明前来告知已经整顿好鸟族兵力，便退下了。
想起来父亲的画像，打算拿出来挂于墙上，可是我仔细找了几遍没有找到，我一思索大概是不慎落在魔界了。
刚准备动身魔界，便收到润玉来书：稍备兵力，明日辰时，九霄云殿。润玉。
我凝神，叫来重明，“领五千轻兵，明日辰时抵达天界，部署几大要处，未有命令不得动手。”
“是。”重明知晓天界将兵变了，而此时保大殿下赢，鸟族才有出路。“公主，这五千也太少了，我鸟族既然护大殿，必要举全族之力啊！”
咳，当时为了让他忠心办此事，把事情说得严重了，我故作淡定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只管去做，其他人于鸟族做好准备即可。”
“重明领命。”
我回到寝殿庭院中，想起来树下还有两大坛子酒还没喝呢，明日会顺利吗，下次可以畅快地喝酒是何时呢。
月色皎皎，夜色静寂。
......
此时栖梧宫，旭凤正在庭中走来走去。
“殿下，不若，我们将他们策反一事告与陛下吧。”燎原君在旁边说道。
“不可，”旭凤道，“穗禾说得明白，这比的是人心，人心所向，即便告诉了父帝也无济于事。何况若是当真众仙家纷纷倒戈，那父帝确然不再适合帝位了。”
“殿下！”有侍卫来报，“润玉已在整顿兵力，并飞书于翼渺洲。”
“这么快。”旭凤停下脚步，“传我令，率五方天将，即刻镇守天界各处，听我号令。”
“殿下？”燎原君有些焦急，“这可是要有一战？”
“非也，防患未然而已。”旭凤坐下，于明日之事，只能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