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悲哀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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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睡吧。
公生放下碗，站起身来到床头边，放着一盆清水，是在处理伤口之后用来给小哀擦拭的。
手伸入水中，些许冰凉。
拿起水瓶倒入热水，再次用手感受温度，搅拌毛巾，拿起拧干。
“我曾经想过无数种与你相见的方法，也期待无数个雨夜捡到你的场景，可是真的亲手完成这件事，却又开始犹豫。”
沿着额头，擦拭小哀的面颊，精巧美丽的小脸就像是一件珍品，擦拭掉些许汗珠后更显纯真。
公生将被子上拉，为对方盖好。
听着茶发女孩的呼吸声，知晓对方没有停留在梦境，而是陷入良好的睡眠状态，没有在一直念叨“姐姐”，也没有再皱着眉头。
这样还不够……
将左手抬起来，公生将手表摘下，放在小哀的床头，视线能及的位置。
这个手表可以看到年月日，而现在的月份是四月份，宫野明美死亡的月份是五月份。
“这样，你就会有利用我去救你姐姐的想法，这也是我为你准备的，生的希望。”
如果，真的是从米花酒店顶楼那里传送至现在。
此刻的小哀就已经燃起死志，试图靠死亡的方式逃离这个世界，去另一个世界找宫野明美。
公生不能赌博，所以将对方需要的信息留下来。
……
来做个约定吧，让我成为你最后的希望。
……
过去星期天的清晨，今日是星期一。
外间阳光明媚，似有鸟啼鸣叫，老旧实验室的四周也没有其他住户，都是尚未开发的地与一些流浪棚户。
高墙大院封锁，自然也没有人靠近，环境隐蔽，还有段树林掩藏。
公生站在三楼房顶的位置，这里的砖瓦全部崭新，可以从这里眺望下方，注意到远处的帝丹小学方向。
似乎，有一个小女孩子正从上学的道路那侧看向这边，带着发卡，穿着酒红色的洋装娃娃裙。
公生还能看见米原晃子出现，与那个小女孩一起前往帝丹小学。
自从案件结束后，公生没有再打扰米原晃子老师，还记得对方的现在正带一年级B班。
“不过这样也好，新一没有变成柯南，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让老师您的寿命多几年。”
老师们不是经常这样说。
你们是我带出来最差的一届，教导你们让我的少活多少年。
想到这，公生忍不住嘴角上翘笑容，将三楼的天窗关闭，空旷的大房间内空无一物，从Z字楼梯下去。
老旧实验室是原帝丹中学部的，用于学生的化学试验与物理实验，与美术馆一样被时代所废弃。
校方不愿意拿出资金修缮，而房地产的老板也无法从帝丹学院手中拿走土地的使用权，最后这样的房屋建筑只能风吹雨晒，逐渐成为鬼屋。
因为霓虹的土地并不是全部国有化，还有很多土地属于私人领地，就好比富士山也是家族的私人领地，霓虹政府试图发展富士山的旅游业也需要找他人租凭。
帝丹学院的土地也是分为双类别，一类是东都府给予的校区土地，但最终所属为东京东都府，帝丹学院具备使用权，不具备开发商业能力。
另一种就是公生所管理的实验室与美术馆，外加上帝丹小学、帝丹中学、帝丹高中都属于帝丹学院的私有财产，为帝丹理事会初期建设时所拿出的私人土地。
“差不多小哀已经醒了。”
二楼同样空无一物，公生继续回到一楼，走进角落的卧室。
没有掩藏脚步声，所以进门后就感觉到视线的集中，灰原哀正用冰蓝色的瞳眸注视走进的男生。
不同于夜晚的幽暗，在朝阳倾洒的早晨，对方沐光而出的状态就像是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人物，嘴角随时保持浅笑。
“先吃早饭吧，我等会出去办事，也给你带一些生活用品。”
早饭已经做好，使用萝卜排骨汤搭配米饭熬制的肉粥，原先的肉也被公生用筷子挑下，再捣磨成肉糜混入粥内。
轻轻挖起一勺，米糜融于水，肉丝拟作浆。
放入舌尖上，一口嗦下去，细腻丝滑犹若温润果冻，甚至连味觉都没有留下，就直接滑入喉咙，穿过食道，积蓄胃中。
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热量从胃部发出，就像是生命编码被激活的快感，随着热量流淌全身。
小哀闭上眼睛，这是第二次吃到面前男孩的料理。
与之前生活在阿笠博士不同，阿笠博士每日吃高脂肪高热量的快餐，小哀无法吃那些饭菜，最后还需要自己下厨。
必须承认……小哀睁开眼，看向面前的男孩。
虽然暂时说不出他的名字，但是在料理这方面，自己完败。
“谢谢。”
越来越明显，昨天晚上只是感觉这个男孩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亲昵，但是小哀也保留有些许戒备，但内心已经有自杀的念头，甚至面前男孩做出一些坏事，小哀都不准备反抗。
“没关系，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是轻微的勾勒嘴唇，最为简单的笑容。
公生没有停止手中的勺子，一点点的喂下去，茶发女孩也乖巧的咽下。
这样一直到结束。
弥漫着在安静的温情中，却也有着心事与算计。
等到碗中一滴不剩，公生拿起空碗起身准备离开。
自始至终，都没有询问女孩的名字。
这是最为不正常的事情，在吃饭的过程中，对方有无数次可以询问姓名的机会，却从未开口。
昨日的血袋，是男孩从自己的身体里抽出，本身就是从小在实验室长大的女孩，小哀一眼就能看出血袋的容量。
五袋四百毫升，总计两千毫升，面前这个男孩基本上在拿自己的命去供血。
正常人是不会为陌生人做到这种程度……
以及这副手表，如果是放置手表，放在床头的位置最佳，可是对方却故意放在自己侧头就能看见的位置，可以看见手表上的时间。
就像是一个侦探游戏，将最为重要的并且当前最为需要的线索，放在时钟里。
现在是四月份。
小哀清晰记得，琴酒告知自己姐姐死亡信息的时间是五月份，而后续从江户川柯南那里得知的信息，也是五月份，报纸上记录十亿霓虹币抢劫时间同样是在五月份。
无论多么难以置信，但是这就是事实。
现在的时间是四月份，可能工藤已经成为江户川，但是唯一的一点，姐姐现在尚且安然无恙。
小哀看着男孩即将离开的背影……
“你知道我的身份，对吗？”
就像是男孩追女孩一样，一边默默做出行动，另一边也会故意的暴露些许，让女孩看见。
没错，小哀有放弃生活的想法。
但是在今天睁开眼，被耳边的时钟走动声音吵醒瞬间，看见那完全不可能的四月份。
一瞬，就将自杀的想法从脑海里清除掉。
这是一款精密的男士手表，有最为准确的时刻，还具备准确的日历记录与指南针。
上面显示的时间是绝对无法作假。
男孩故意将手表放在视线可及的范围。
“你的名字，灰原哀。”
公生停下脚步，将茶发女孩的名字说出来。
“果然……那你准备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是一个和江户川完全逆反的人。
小哀将两者进行对比，江户川的性格偏向张扬，即使经历组织，但是内在的性格依旧喜欢出风头与显摆。
而面前这个人，则是一个秘密主义者。
“毛利公生。”
自己是大怪兽，她则是小怪兽。
公生能够凭借能力在这个世界独善其身，保住姐姐与母后无恙，但是小哀不行，她不具备这种能力。
“我知道你想做的事情，但是我必须提醒你，这个世界对于你没有一丁点的善意，所以别相信任何人的话，包括宫野明美与宫野志保。”
她们是你的亲人，但是你并不是她们的亲人。
你是独立存在的灰原哀……
公生离开房间，将自己需要交代的事情全部交代清除。
不同于江户川柯南，即使工藤新一变小，依旧全程美女保镖伺候，无论是工藤优作在米国方面的人脉，还是毛利小五郎发际后的人脉，都在保护着柯南。
小哀，则没有任何人会去帮助她。
在脑海里，公生已经通过术法推演出小哀的一百种结局，每一种都是无比的悲惨。
选择米国的证人保护计划，最后却被拉去切片，不断的提取血液做样本，还要被人威胁继续完成药物。
长生不老，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选择保护宫野明美，却在灰原哀与宫野志保之间做出选择的时候，在必须牺牲的情况下，灰原哀被放弃。
宫野姐妹的感情是时间积累，灰原根本无法融入到这个家中。
寻找工藤新一，寻找阿笠博士，寻找少年侦探团……
一百种结果，将公生这个元素排除在外，小哀的结局都是必死。
这个世界充满恶意。
尤其是对于灰原哀这样的存在，恶意会提升百倍，稍稍将身份暴露出来，面对小哀的都是被圈禁的结果，她身上的利益，她大脑内的智慧，都是所有人哄抢的财富。
公生将碗与勺子清洗一番，放入橱柜中，拿起黑色背包。
再一次走到小哀的门前，看着茶发少女。
她正躺在床上，侧头注视窗外，看着阳光倾洒入屋内。
“我出去打工，中午回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站在门前，公生询问小哀。
“不用的，谢谢。”
眼神中露出哀伤。
知晓宫野明美的死亡命运，但是却躺在床上无法下地，甚至可能因为修养而再次目睹宫野明美的死亡。
满怀期待，却面对未知，这是一种煎熬。
见到女孩的这个样子，公生无奈叹口气，伸手从背后将笔记本电脑取出来，以及一根鼠标。
在女孩茫然的眼神中，将电脑打开，放在她盖住腿的被子上，再将鼠标接上，放入被子之内的右手中。
手扶住茶发女孩的枕头，下面垫上多出来的薄被，安坐床上。
安心睡吧。
公生放下碗，站起身来到床头边，放着一盆清水，是在处理伤口之后用来给小哀擦拭的。
手伸入水中，些许冰凉。
拿起水瓶倒入热水，再次用手感受温度，搅拌毛巾，拿起拧干。
“我曾经想过无数种与你相见的方法，也期待无数个雨夜捡到你的场景，可是真的亲手完成这件事，却又开始犹豫。”
沿着额头，擦拭小哀的面颊，精巧美丽的小脸就像是一件珍品，擦拭掉些许汗珠后更显纯真。
公生将被子上拉，为对方盖好。
听着茶发女孩的呼吸声，知晓对方没有停留在梦境，而是陷入良好的睡眠状态，没有在一直念叨“姐姐”，也没有再皱着眉头。
这样还不够……
将左手抬起来，公生将手表摘下，放在小哀的床头，视线能及的位置。
这个手表可以看到年月日，而现在的月份是四月份，宫野明美死亡的月份是五月份。
“这样，你就会有利用我去救你姐姐的想法，这也是我为你准备的，生的希望。”
如果，真的是从米花酒店顶楼那里传送至现在。
此刻的小哀就已经燃起死志，试图靠死亡的方式逃离这个世界，去另一个世界找宫野明美。
公生不能赌博，所以将对方需要的信息留下来。
……
来做个约定吧，让我成为你最后的希望。
……
过去星期天的清晨，今日是星期一。
外间阳光明媚，似有鸟啼鸣叫，老旧实验室的四周也没有其他住户，都是尚未开发的地与一些流浪棚户。
高墙大院封锁，自然也没有人靠近，环境隐蔽，还有段树林掩藏。
公生站在三楼房顶的位置，这里的砖瓦全部崭新，可以从这里眺望下方，注意到远处的帝丹小学方向。
似乎，有一个小女孩子正从上学的道路那侧看向这边，带着发卡，穿着酒红色的洋装娃娃裙。
公生还能看见米原晃子出现，与那个小女孩一起前往帝丹小学。
自从案件结束后，公生没有再打扰米原晃子老师，还记得对方的现在正带一年级B班。
“不过这样也好，新一没有变成柯南，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让老师您的寿命多几年。”
老师们不是经常这样说。
你们是我带出来最差的一届，教导你们让我的少活多少年。
想到这，公生忍不住嘴角上翘笑容，将三楼的天窗关闭，空旷的大房间内空无一物，从Z字楼梯下去。
老旧实验室是原帝丹中学部的，用于学生的化学试验与物理实验，与美术馆一样被时代所废弃。
校方不愿意拿出资金修缮，而房地产的老板也无法从帝丹学院手中拿走土地的使用权，最后这样的房屋建筑只能风吹雨晒，逐渐成为鬼屋。
因为霓虹的土地并不是全部国有化，还有很多土地属于私人领地，就好比富士山也是家族的私人领地，霓虹政府试图发展富士山的旅游业也需要找他人租凭。
帝丹学院的土地也是分为双类别，一类是东都府给予的校区土地，但最终所属为东京东都府，帝丹学院具备使用权，不具备开发商业能力。
另一种就是公生所管理的实验室与美术馆，外加上帝丹小学、帝丹中学、帝丹高中都属于帝丹学院的私有财产，为帝丹理事会初期建设时所拿出的私人土地。
“差不多小哀已经醒了。”
二楼同样空无一物，公生继续回到一楼，走进角落的卧室。
没有掩藏脚步声，所以进门后就感觉到视线的集中，灰原哀正用冰蓝色的瞳眸注视走进的男生。
不同于夜晚的幽暗，在朝阳倾洒的早晨，对方沐光而出的状态就像是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人物，嘴角随时保持浅笑。
“先吃早饭吧，我等会出去办事，也给你带一些生活用品。”
早饭已经做好，使用萝卜排骨汤搭配米饭熬制的肉粥，原先的肉也被公生用筷子挑下，再捣磨成肉糜混入粥内。
轻轻挖起一勺，米糜融于水，肉丝拟作浆。
放入舌尖上，一口嗦下去，细腻丝滑犹若温润果冻，甚至连味觉都没有留下，就直接滑入喉咙，穿过食道，积蓄胃中。
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热量从胃部发出，就像是生命编码被激活的快感，随着热量流淌全身。
小哀闭上眼睛，这是第二次吃到面前男孩的料理。
与之前生活在阿笠博士不同，阿笠博士每日吃高脂肪高热量的快餐，小哀无法吃那些饭菜，最后还需要自己下厨。
必须承认……小哀睁开眼，看向面前的男孩。
虽然暂时说不出他的名字，但是在料理这方面，自己完败。
“谢谢。”
越来越明显，昨天晚上只是感觉这个男孩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亲昵，但是小哀也保留有些许戒备，但内心已经有自杀的念头，甚至面前男孩做出一些坏事，小哀都不准备反抗。
“没关系，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是轻微的勾勒嘴唇，最为简单的笑容。
公生没有停止手中的勺子，一点点的喂下去，茶发女孩也乖巧的咽下。
这样一直到结束。
弥漫着在安静的温情中，却也有着心事与算计。
等到碗中一滴不剩，公生拿起空碗起身准备离开。
自始至终，都没有询问女孩的名字。
这是最为不正常的事情，在吃饭的过程中，对方有无数次可以询问姓名的机会，却从未开口。
昨日的血袋，是男孩从自己的身体里抽出，本身就是从小在实验室长大的女孩，小哀一眼就能看出血袋的容量。
五袋四百毫升，总计两千毫升，面前这个男孩基本上在拿自己的命去供血。
正常人是不会为陌生人做到这种程度……
以及这副手表，如果是放置手表，放在床头的位置最佳，可是对方却故意放在自己侧头就能看见的位置，可以看见手表上的时间。
就像是一个侦探游戏，将最为重要的并且当前最为需要的线索，放在时钟里。
现在是四月份。
小哀清晰记得，琴酒告知自己姐姐死亡信息的时间是五月份，而后续从江户川柯南那里得知的信息，也是五月份，报纸上记录十亿霓虹币抢劫时间同样是在五月份。
无论多么难以置信，但是这就是事实。
现在的时间是四月份，可能工藤已经成为江户川，但是唯一的一点，姐姐现在尚且安然无恙。
小哀看着男孩即将离开的背影……
“你知道我的身份，对吗？”
就像是男孩追女孩一样，一边默默做出行动，另一边也会故意的暴露些许，让女孩看见。
没错，小哀有放弃生活的想法。
但是在今天睁开眼，被耳边的时钟走动声音吵醒瞬间，看见那完全不可能的四月份。
一瞬，就将自杀的想法从脑海里清除掉。
这是一款精密的男士手表，有最为准确的时刻，还具备准确的日历记录与指南针。
上面显示的时间是绝对无法作假。
男孩故意将手表放在视线可及的范围。
“你的名字，灰原哀。”
公生停下脚步，将茶发女孩的名字说出来。
“果然……那你准备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是一个和江户川完全逆反的人。
小哀将两者进行对比，江户川的性格偏向张扬，即使经历组织，但是内在的性格依旧喜欢出风头与显摆。
而面前这个人，则是一个秘密主义者。
“毛利公生。”
自己是大怪兽，她则是小怪兽。
公生能够凭借能力在这个世界独善其身，保住姐姐与母后无恙，但是小哀不行，她不具备这种能力。
“我知道你想做的事情，但是我必须提醒你，这个世界对于你没有一丁点的善意，所以别相信任何人的话，包括宫野明美与宫野志保。”
她们是你的亲人，但是你并不是她们的亲人。
你是独立存在的灰原哀……
公生离开房间，将自己需要交代的事情全部交代清除。
不同于江户川柯南，即使工藤新一变小，依旧全程美女保镖伺候，无论是工藤优作在米国方面的人脉，还是毛利小五郎发际后的人脉，都在保护着柯南。
小哀，则没有任何人会去帮助她。
在脑海里，公生已经通过术法推演出小哀的一百种结局，每一种都是无比的悲惨。
选择米国的证人保护计划，最后却被拉去切片，不断的提取血液做样本，还要被人威胁继续完成药物。
长生不老，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选择保护宫野明美，却在灰原哀与宫野志保之间做出选择的时候，在必须牺牲的情况下，灰原哀被放弃。
宫野姐妹的感情是时间积累，灰原根本无法融入到这个家中。
寻找工藤新一，寻找阿笠博士，寻找少年侦探团……
一百种结果，将公生这个元素排除在外，小哀的结局都是必死。
这个世界充满恶意。
尤其是对于灰原哀这样的存在，恶意会提升百倍，稍稍将身份暴露出来，面对小哀的都是被圈禁的结果，她身上的利益，她大脑内的智慧，都是所有人哄抢的财富。
公生将碗与勺子清洗一番，放入橱柜中，拿起黑色背包。
再一次走到小哀的门前，看着茶发少女。
她正躺在床上，侧头注视窗外，看着阳光倾洒入屋内。
“我出去打工，中午回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站在门前，公生询问小哀。
“不用的，谢谢。”
眼神中露出哀伤。
知晓宫野明美的死亡命运，但是却躺在床上无法下地，甚至可能因为修养而再次目睹宫野明美的死亡。
满怀期待，却面对未知，这是一种煎熬。
见到女孩的这个样子，公生无奈叹口气，伸手从背后将笔记本电脑取出来，以及一根鼠标。
在女孩茫然的眼神中，将电脑打开，放在她盖住腿的被子上，再将鼠标接上，放入被子之内的右手中。
手扶住茶发女孩的枕头，下面垫上多出来的薄被，安坐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