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天上掉下大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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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沁以前总能想出一些好玩的话题，可是现在却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尴尬愧疚得要死，让她想话题，简直是种折磨。
苏锦痕非常善解人意地说了句：“实在想不到说什么的话，数数也行。”
“哦。一，二，三……”兰沁慢慢地数了下去，声音不大，生怕路过的行人会听见。大晚上的站在街边，举着手机数数，实在太傻X了……
好在，苏锦痕来得非常快。
她挂断电话钻进车里，却低着头不敢看他。
苏锦痕一眼就认出她身上的衣服不是她的，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联系上先前电话里的惨叫，过去的一个小时里，她和云骁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他在心里暗骂云骁卑鄙，真想现在就冲过去跟他拼命。可是他又怕自己表现得太过激动，会在兰沁受伤的心口再撒一把盐。
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开车送她回家。
兰沁一路沉默，直到打开家门，回身跟他告别的时候，才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声：“锦痕，对不起……”
眼泪，就在那一瞬间决堤。
苏锦痕心疼地把她拥在怀里，轻轻地跟她说：“不要自责，那不是你的错。”
兰沁的喉头梗了一下。原来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她真怕苏锦痕会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夜总会那种地方。可是他只是轻声地安慰她，一句让她尴尬的话都没问。
他一定非常想知道吧？却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把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心里。
兰沁心里一阵感动，又觉得自己是在对不起他，顿时哭得更凶了。
苏锦痕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让她平静下来，嘱咐她去洗澡换睡衣，又坐在床边哄她入睡。直到她睡熟了，才放心离开。
他没有云骁的电话号码，联系不到他，心里的气只能生生咽下。
虽然他知道兰沁的手机里有，可是觉得翻她手机未免太不尊重。兰沁的感受和自己的愤怒之间，终究还是前者更加重要。
之前她在电话里叫得那样痛苦，他其实很想问一问，她有没有受伤？可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到底还是关系不够亲近，问不出那样的话来。
兰沁提心吊胆地过了好几天，见云骁一直没有再来骚扰自己，苏锦痕也没有追问那天的时候，才终于渐渐放下心来。
找工作的事情还是得继续的，眼看着四月份都快要过完了，不抓紧点哪行。
苏锦痕托朋友介绍，帮她争取到了一家广告公司的面试机会。
“平面设计师？可、可我没做过设计啊……”兰沁心里有点没底。
苏锦痕安慰她：“没关系的，我问过了，常用的软件也就两三种，其中PS你画漫画的时候也会用到，熟练度肯定不用说了，另外两个你只要学会一个就行。”
兰沁还是有点没信心，先前的面试经历，实在给她太多打击了。
其实苏锦痕很想告诉她，面试只是走个过场，对方公司已经答应录用她了。可是他怕兰沁会觉得欠他太多人情，所以故意没告诉她。
让她以为是自己靠着实力争取到的工作机会，应该会让她更开心吧？
面试时间是周一上午十点，兰沁提早了四十分钟就到了地方，找了家麦当劳发呆了半天，终于熬到约定的时间，鼓起勇气进了那家广告公司的大门。
“你好，我是来面试的。”她跟前台小姐说。
对方闻言立刻露出非常友善的笑容：“兰沁小姐是吗？”
“是的。”
“请跟我来。”她直接把兰沁领进了设计总监的办公室。
“康总监，兰小姐来了。”前台小姐说。
康子明抬起头来，淡淡地说：“好，小宋你可以出去了。兰小姐，请坐。”
兰沁有些拘谨地坐到了康子明的办公桌对面。
“我看过兰小姐的简历了，你以前是画漫画的对吧？”
“是的。”
“我看你简历上写着能够熟练应用Photoshop软件，不介意我现场测试一下你的水平吧？”
“当然，我是来求职的，展示一下自己的技能是应该的。”兰沁笑着说。
康子明把她领到了公共办公区，找了一个空位让她坐下，趁着开电脑空挡，对她说：“设计一张红酒的宣传海报，时间是半个小时。”
“好的。”兰沁面上镇定，手心却微微出汗。这哪里是单纯考察软件运用，分明是连设计能力也一块儿考了。可她根本不懂设计啊！
康子明回自己的办公室了，附近的其他员工也都在埋头工作，没人理她。兰沁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尽力一试，她迅速地调整好情绪，打开软件，一点点操作起来。
康总监没有指定红酒的牌子，她就随便在网上找了一个，红酒的照片也是网上找的，抠图抠下来——这个倒是难不倒她。
然后就是广告语了，她想，直接照扒现成的未免显得自己太没有能力，于是又花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想了几句漂亮的广告语，最后筛选出最满意的一句，放到海报上比较显眼的位置。
接下来就是背景图，以及配色上的一些调整的。她虽然没有学过设计，但好歹也是学过美术的，审美能力还是没问题，照着直觉把画面调整成了最漂亮的样子，时间刚刚好。
康子明掐着时间过来，问她：“做好了吗？”
兰沁站起来，不卑不亢地回答：“做好了，请康总监过目。”
康子明扫了几眼屏幕上的海报，眼中有些许惊讶的神色掠过。兰沁的表现，远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本来，她对这个托关系进来的女孩没报什么期望，只是上头领导发话，不得不收而已。可是这一考试，却发现对方其实是个可造之材，顿时心中大喜，对兰沁的态度也热络了许多。
“兰小姐，跟我到办公室谈谈薪资问题吧。”
兰沁愣了一秒，然后立刻跟上他的步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谈薪资，这就说明对方已经决定录用她了吧？
她以为对方会直接开出价码来给她，不成想对方却只是问她：“兰小姐期望的薪资水平是多少呢？”
兰沁犹豫了一下，心里有点打鼓。如果要负担父亲的医药费，那月薪至少要六千以上才行。可她在设计这行还是新手，上来就开六千的高价，会不会直接惹怒对方，不录用她了？
可是，如果说得少了，付不起医药费，万一医院给父亲停药怎么办？虽然现在苏锦痕能帮她垫付，可是总不能一直花人家的钱吧？再说了，苏锦痕只是作家而已，又不是什么富二代大老板之类的，存款再多也多不到哪去，又能负担多久呢？
她担心惹怒对方，不敢开价太高，只能试探着问道：“四、四千行不行？”剩下的部分，她可以周末兼职打零工，努力一点的话，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康子明笑了一下，一个新人敢要四千的月薪，是她太不了解这一行的行情呢，还是她太缺钱？
要知道，很多刚毕业的设计师，月薪只有两千而已！她一张嘴，就比别人高了一倍！
可是老板交代的月薪，比这个更高……
康子明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兰小姐，你认识我们程总吗？”
兰沁愣了一下：“不认识啊。”
对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难道是她没关系就不用她了？不要啊！
康子明心中疑惑更深，她不认识程总，为什么程总还亲自发话一定要录取她？而且还给她开那么高的薪水？
难不成……康子明的目光在兰沁的秀丽的面庞上转了几圈，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个女孩这么漂亮，年纪也跟程总相当，该不会是程总想要追她吧？
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算了不管了，老板的私事儿不是他该过问的，他只要做好老板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
康子明轻咳一声，说道：“兰小姐，我很欣赏你的天赋，所以我决定给你的薪水是……七千。”
“什么？！”兰沁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月薪七千。”康子明平静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诉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兰沁都快激动死了，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失态。她只能用力地双手交握，拼命地保持镇定。
康子明笑了一下，说：“如果兰小姐对这个薪水满意的话，我们现在就把劳动合同签了吧？”
这个当然也是老板交代的，要马上签下她。
兰沁眨巴眨巴眼睛，问了一个有点傻的问题：“不是要通过试用期才会正式签合同的么？”这可是苏锦痕告诉她的。
“没有试用期，直接正式入职，这个月的薪水就按七千算。”
兰沁彻底傻了。没有试用期？！这么好的好事儿，是天上掉馅饼了吗？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签的合同，反正对方让她在哪儿签字，她就在哪儿签字。一连写了好几遍名字，终于把事情搞定了。
“明天早上八点上班，人事部的沈丽丽会帮你办入职手续的。”
“哦，好。”兰沁怔怔地回答。
康子明冲她笑了一下：“回去准备准备吧，明天上班不要迟到。”
“好。那我先告辞了，康总监。”兰沁站起来，礼貌地道别。
“嗯，明天见。哦对了，公司禁止员工之间互相打听薪资，请兰小姐记住这一条规定，不要把你的薪水告诉任何人。”康子明特意强调了一下，免得其他同事知道她的薪水之后心里不平衡。
“好的，我会注意的。”兰沁说。
直到走出旭阳广告公司大门以后，兰沁才忍不住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
我勒个去，好痛！不是做梦！
兰沁以前总能想出一些好玩的话题，可是现在却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尴尬愧疚得要死，让她想话题，简直是种折磨。
苏锦痕非常善解人意地说了句：“实在想不到说什么的话，数数也行。”
“哦。一，二，三……”兰沁慢慢地数了下去，声音不大，生怕路过的行人会听见。大晚上的站在街边，举着手机数数，实在太傻X了……
好在，苏锦痕来得非常快。
她挂断电话钻进车里，却低着头不敢看他。
苏锦痕一眼就认出她身上的衣服不是她的，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联系上先前电话里的惨叫，过去的一个小时里，她和云骁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他在心里暗骂云骁卑鄙，真想现在就冲过去跟他拼命。可是他又怕自己表现得太过激动，会在兰沁受伤的心口再撒一把盐。
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开车送她回家。
兰沁一路沉默，直到打开家门，回身跟他告别的时候，才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声：“锦痕，对不起……”
眼泪，就在那一瞬间决堤。
苏锦痕心疼地把她拥在怀里，轻轻地跟她说：“不要自责，那不是你的错。”
兰沁的喉头梗了一下。原来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她真怕苏锦痕会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夜总会那种地方。可是他只是轻声地安慰她，一句让她尴尬的话都没问。
他一定非常想知道吧？却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把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心里。
兰沁心里一阵感动，又觉得自己是在对不起他，顿时哭得更凶了。
苏锦痕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让她平静下来，嘱咐她去洗澡换睡衣，又坐在床边哄她入睡。直到她睡熟了，才放心离开。
他没有云骁的电话号码，联系不到他，心里的气只能生生咽下。
虽然他知道兰沁的手机里有，可是觉得翻她手机未免太不尊重。兰沁的感受和自己的愤怒之间，终究还是前者更加重要。
之前她在电话里叫得那样痛苦，他其实很想问一问，她有没有受伤？可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到底还是关系不够亲近，问不出那样的话来。
兰沁提心吊胆地过了好几天，见云骁一直没有再来骚扰自己，苏锦痕也没有追问那天的时候，才终于渐渐放下心来。
找工作的事情还是得继续的，眼看着四月份都快要过完了，不抓紧点哪行。
苏锦痕托朋友介绍，帮她争取到了一家广告公司的面试机会。
“平面设计师？可、可我没做过设计啊……”兰沁心里有点没底。
苏锦痕安慰她：“没关系的，我问过了，常用的软件也就两三种，其中PS你画漫画的时候也会用到，熟练度肯定不用说了，另外两个你只要学会一个就行。”
兰沁还是有点没信心，先前的面试经历，实在给她太多打击了。
其实苏锦痕很想告诉她，面试只是走个过场，对方公司已经答应录用她了。可是他怕兰沁会觉得欠他太多人情，所以故意没告诉她。
让她以为是自己靠着实力争取到的工作机会，应该会让她更开心吧？
面试时间是周一上午十点，兰沁提早了四十分钟就到了地方，找了家麦当劳发呆了半天，终于熬到约定的时间，鼓起勇气进了那家广告公司的大门。
“你好，我是来面试的。”她跟前台小姐说。
对方闻言立刻露出非常友善的笑容：“兰沁小姐是吗？”
“是的。”
“请跟我来。”她直接把兰沁领进了设计总监的办公室。
“康总监，兰小姐来了。”前台小姐说。
康子明抬起头来，淡淡地说：“好，小宋你可以出去了。兰小姐，请坐。”
兰沁有些拘谨地坐到了康子明的办公桌对面。
“我看过兰小姐的简历了，你以前是画漫画的对吧？”
“是的。”
“我看你简历上写着能够熟练应用Photoshop软件，不介意我现场测试一下你的水平吧？”
“当然，我是来求职的，展示一下自己的技能是应该的。”兰沁笑着说。
康子明把她领到了公共办公区，找了一个空位让她坐下，趁着开电脑空挡，对她说：“设计一张红酒的宣传海报，时间是半个小时。”
“好的。”兰沁面上镇定，手心却微微出汗。这哪里是单纯考察软件运用，分明是连设计能力也一块儿考了。可她根本不懂设计啊！
康子明回自己的办公室了，附近的其他员工也都在埋头工作，没人理她。兰沁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尽力一试，她迅速地调整好情绪，打开软件，一点点操作起来。
康总监没有指定红酒的牌子，她就随便在网上找了一个，红酒的照片也是网上找的，抠图抠下来——这个倒是难不倒她。
然后就是广告语了，她想，直接照扒现成的未免显得自己太没有能力，于是又花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想了几句漂亮的广告语，最后筛选出最满意的一句，放到海报上比较显眼的位置。
接下来就是背景图，以及配色上的一些调整的。她虽然没有学过设计，但好歹也是学过美术的，审美能力还是没问题，照着直觉把画面调整成了最漂亮的样子，时间刚刚好。
康子明掐着时间过来，问她：“做好了吗？”
兰沁站起来，不卑不亢地回答：“做好了，请康总监过目。”
康子明扫了几眼屏幕上的海报，眼中有些许惊讶的神色掠过。兰沁的表现，远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本来，她对这个托关系进来的女孩没报什么期望，只是上头领导发话，不得不收而已。可是这一考试，却发现对方其实是个可造之材，顿时心中大喜，对兰沁的态度也热络了许多。
“兰小姐，跟我到办公室谈谈薪资问题吧。”
兰沁愣了一秒，然后立刻跟上他的步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谈薪资，这就说明对方已经决定录用她了吧？
她以为对方会直接开出价码来给她，不成想对方却只是问她：“兰小姐期望的薪资水平是多少呢？”
兰沁犹豫了一下，心里有点打鼓。如果要负担父亲的医药费，那月薪至少要六千以上才行。可她在设计这行还是新手，上来就开六千的高价，会不会直接惹怒对方，不录用她了？
可是，如果说得少了，付不起医药费，万一医院给父亲停药怎么办？虽然现在苏锦痕能帮她垫付，可是总不能一直花人家的钱吧？再说了，苏锦痕只是作家而已，又不是什么富二代大老板之类的，存款再多也多不到哪去，又能负担多久呢？
她担心惹怒对方，不敢开价太高，只能试探着问道：“四、四千行不行？”剩下的部分，她可以周末兼职打零工，努力一点的话，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康子明笑了一下，一个新人敢要四千的月薪，是她太不了解这一行的行情呢，还是她太缺钱？
要知道，很多刚毕业的设计师，月薪只有两千而已！她一张嘴，就比别人高了一倍！
可是老板交代的月薪，比这个更高……
康子明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兰小姐，你认识我们程总吗？”
兰沁愣了一下：“不认识啊。”
对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难道是她没关系就不用她了？不要啊！
康子明心中疑惑更深，她不认识程总，为什么程总还亲自发话一定要录取她？而且还给她开那么高的薪水？
难不成……康子明的目光在兰沁的秀丽的面庞上转了几圈，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个女孩这么漂亮，年纪也跟程总相当，该不会是程总想要追她吧？
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算了不管了，老板的私事儿不是他该过问的，他只要做好老板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
康子明轻咳一声，说道：“兰小姐，我很欣赏你的天赋，所以我决定给你的薪水是……七千。”
“什么？！”兰沁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月薪七千。”康子明平静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诉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兰沁都快激动死了，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失态。她只能用力地双手交握，拼命地保持镇定。
康子明笑了一下，说：“如果兰小姐对这个薪水满意的话，我们现在就把劳动合同签了吧？”
这个当然也是老板交代的，要马上签下她。
兰沁眨巴眨巴眼睛，问了一个有点傻的问题：“不是要通过试用期才会正式签合同的么？”这可是苏锦痕告诉她的。
“没有试用期，直接正式入职，这个月的薪水就按七千算。”
兰沁彻底傻了。没有试用期？！这么好的好事儿，是天上掉馅饼了吗？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签的合同，反正对方让她在哪儿签字，她就在哪儿签字。一连写了好几遍名字，终于把事情搞定了。
“明天早上八点上班，人事部的沈丽丽会帮你办入职手续的。”
“哦，好。”兰沁怔怔地回答。
康子明冲她笑了一下：“回去准备准备吧，明天上班不要迟到。”
“好。那我先告辞了，康总监。”兰沁站起来，礼貌地道别。
“嗯，明天见。哦对了，公司禁止员工之间互相打听薪资，请兰小姐记住这一条规定，不要把你的薪水告诉任何人。”康子明特意强调了一下，免得其他同事知道她的薪水之后心里不平衡。
“好的，我会注意的。”兰沁说。
直到走出旭阳广告公司大门以后，兰沁才忍不住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
我勒个去，好痛！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