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十四章 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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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听到左趾这样说,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听错了。虽然蜥蜴人的语言和闪族人语言非常近似,但在细微之处肯定会有差别,所以个别用语上很可能有不同的涵义。天赐倒不是完全没有想过蜥蜴人会招揽自己,但不管是种族差别还是目前双方交战的形势,天赐都看不出蜥蜴人有招揽自己过去的成功可能性。想必蜥蜴人方面也能看出这一点,应该不会做这些无用功。
看到天赐的惊讶和诧异,左趾带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满口的利齿也从嘴角露了出来。天赐一惊,怕这就是蜥蜴人的计划,想要离间自己和闪族人,连忙回绝道:“承蒙看得起,不过我身为闪族人,是不可能背叛自己民族的。”
左趾似乎冷笑了一声:“自己的民族?斯凯先生这样说恐怕有些虚伪了吧。无论如何看,先生都不像是一个真正的闪族人啊。要么先生说自己是弃儿?”说到这已经开始摇头“闪族人是不会使用弃儿的,无论他有多大能力。”
天赐暗暗为左趾对闪族了解之深感到诧异,但回答没有半分延迟:“我虽然原本不是闪族人,但如今已经通过了闪族火神试炼,成为了一名真正的闪族人。我现在以自己的闪族身份而自豪,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自己的誓言。”
左趾说到:“先生请先听我说完再做决定。我知道,从种族上而言,闪族更贴合先生的族类,但我也认真的为先生分析过,其实我们蜥蜴人才是最合适先生的。”
看到天赐正准备说话,左趾摇了摇手说:“先生莫急,我这样说是有原因的。虽然从外表上看,先生更类似于闪族人,但先生在闪族生活至今,就没有感到有不适的情况?”
天赐一愣,一时不知道左趾说的是什么。
左趾继续说到:“闪族虽然来到这片大海上已经有几千年,但对于原本就生活在这里的我们来说,还是一个外来者,要了解闪族的情况比想象中要简单。我们清楚的掌握着闪族人来到这片海域后的历史,也知道闪族目前的大致情况。闪族和我们不一样,是一个以祭司占主导地位的民族,管理闪族、掌握闪族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祭司们。他们崇拜神灵,遵守宗法,似乎是最为合适的管理者。但他们守旧,不懂得变通,容忍不了任何变化和创新,更容不得任何对制度的挑战和改革。”
天赐原本还有些不以为然,听到此处时,渐渐的冷静下来。不得不承认,蜥蜴人要比天赐原本以为的更了解闪族人。从左趾现在说的话中就可以发现,蜥蜴人是真正了解过、分析过闪族人,对闪族的政治情况有着极为正确的理解掌握。相对而言,闪族人对蜥蜴人的了解并不到位,这从萨满团对战争初期蜥蜴人的反应判断失误就可以证明。
左趾一直在观察着天赐的表情,看到天赐已经在认真听着自己的讲话,话语中开始更为小心谨慎了“虽然我们并不知道先生到底有多大的力量,但事实证明,前两次我们和闪族之间的战斗,闪族都是依靠先生的力量才扭转了局势。对于这样的人物,放在我们族里,起码要供奉在四大头族中作为一名长老,但具我们所知,先生在闪族中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重视。”左趾打量了一下天赐,继续说:“闪族的萨满团似乎连战士的荣誉都吝啬赐予先生。”
虽然天赐成为战士已经基本定了下来,但一直因为各种情况被拖延,这里被左趾看出,天赐也懒得去解释。
看到天赐有些不以为意,左趾沉吟了一下,说:“不瞒先生,我们此次来访,确实是抱着诚意来和闪族人谈论和平。而先生,正是我们讨论的重要条件之一。”
听到说起了自己,天赐听得更为仔细了。
左趾说:“我们向闪族萨满团提出了一个重要的条件,就是流放先生。”
天赐听完一怒:“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要除掉我吗?”
左趾摇头说:“不完全是。先生冷静想一想,其实目前而言先生本身就是和平的一大障碍。对于两族和平来说,必须要维持一个平衡,才能保证长久。以前闪族人虽然从个体上而言比我们蜥蜴人要强壮许多,但我们在海上有深海巨蛇,在陆地上有数量的优势,也并不害怕。但先生的出现已经破坏了这种均势,只要萨满团愿意让先生全力发展之前的那种天上飞行的恐怖魔兽,那么对我们蜥蜴人来说将面临着巨大的灾难。”
听到这,天赐知道蜥蜴人所知还是有限。比如天龙必须由弃儿来配合才能发挥最大战力,闪族内部的派系的内斗等情况他们就没有完全掌握。否则的话,蜥蜴人应该能知道天龙部队要想真正成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当然天赐是不会告诉面前这个蜥蜴人的。
左趾继续说:“当然,之所以说是巨大灾难,就是因为我们并不是毫无办法。我们蜥蜴人的部族力量比闪族人想象的要强大的多,之前和闪族的战斗,我们也只动员到鳞族而已。真正的主力爪族还没有发动,更不用提四大头族以及位于所有部族顶端的冠族了。所以,如果让我们判断无法取得完全的和平,我们会在你的那种飞天魔兽发展起来之前,不惜牺牲发动全部力量对闪族进行总决战。据我目前了解,闪族人应该还没有定好这种决心吧。”
说到这天赐心中暗暗苦笑。闪族不仅在建筑上,就连政治上也和地球上的古希腊较为类似。之前在天赐他们袭击绿脚岛并救回族人后,光一个要不要动员力量和蜥蜴人作战就讨论了很长时间,结果被蜥蜴人抢先发动攻击。而现在主战、主和两派更在纠缠不清,不要说大规模决战,连是不是继续打下去都在纠结。当然这些都是天赐内心的想法,口头上当然是另一种说法:“我们闪族人最看重的就是勇敢和无畏。我们从来不会惧怕敌人,更不会委屈求全。如果你们要的是和平,我们当然愿意主动放下手中的长矛用来握住你们友谊的双手,如果你们坚持要用火与血来交谈,我们闪族人也会让你们知道恐惧的滋味。”
左趾对天赐的说法并没有否认,说到:“我并没有看不起闪族的意思,我只是表明如果双方继续作战,将会造成非常大的牺牲。但是只要你还在闪族这边,我们就不会真正放心,也不会有真正的和平。所以,对于你,我们就算得不到,也不会允许你继续存在于闪族。而这几天的谈判中,对这一条件萨满团似乎否决的并不坚决。”
天赐已经基本明白自己目前所面临的形势。天赐就像是地球上战争中某一方所掌握的一种类似于“核武”的新型武器,但还没有充分运用到战争中去。对于交战的双方而言,要想和平,要么把秘密公开,共享这种武器,要么彻底废除这种武器,否则确实很难取得长久的和平。作为蜥蜴人而言,当然希望天赐能完全投靠他们,这样拥有深海巨蛇和天龙两种魔兽部队,蜥蜴人就能压制住闪族。退一步而言,就算天赐不肯投靠蜥蜴人,只要没有天赐的天龙部队,蜥蜴人并不惧怕闪族,也能取得一定优势。而萨满团的不坚决,可能是做出的一种态度,为了试探蜥蜴人能拿出什么样的底牌,但从另一面来看,萨满团中肯定还是存在着放弃天赐的想法。看来天赐启用弃儿、改变闪族作战方式等行为,还是触动了某些人。
天赐低着嗓音说到:“能问一下你们用什么条件来和萨满团谈吗?”
天赐没有问左趾是如何和“闪族人”谈,而是问如何与“萨满团”谈,左趾应该能从这话语中感受些什么。
左趾并没有迟疑,大方的说到:“只要萨满团同意流放你,我们同意向闪族提供一条深海巨蛇以及两名操纵祭司,同时放弃绿脚岛以及周围所有渔猎场所。”
天赐明白了。蜥蜴人向闪族提供深海巨蛇后,闪族人就能要掌握深海巨蛇的饲养和使用方法,在一定程度上等于蜥蜴人主动放弃深海巨蛇带来的优势,换取的就是闪族也放弃自身的优势。看来蜥蜴人确实有着和平的意愿,这对于天赐而言并不是好消息。自从帮助离山部作战以来,天赐在不断凸显自身的重要性同时也开始被某些势力所忌惮。原本还需要天赐的天龙部队来抵御蜥蜴人的深海巨蛇,如果没有了这层原因,用某种合理的理由将天赐孤立,然后直接“处理掉”未尝不是一种可以接受的选择。力量只有被牢牢掌控的时候才是好东西,不能被自己掌控的力量越早除掉越好,哪怕当前对自己无害。
天赐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怎么做。虽然左趾有撒谎的可能,但可能性不高。毕竟这种东西只要去问一问萨满团就能知道了,最多在语气或者程度上稍有差别。
又要被抛弃了吗?就像是在地球上那个恐怖的山谷中,就像是那一天在虫岛的海滩上,就像是爬上虫岛山崖上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孤岛时……哪怕现在的天赐已经掌握了一种绝大的力量,但仍不能阻止那些掌权者在某种条件下抛弃自己。天赐就像回到了山谷中,任由一种黑色的情绪侵吞着自己的心灵。
左趾准确的把握了天赐心灵的动摇,不失时机的说道:“我可以保证刚才的话中没有任何谎言,先生也可以求证后再回答我。我只想请先生不要急于下决定,也许多看看,多想想才能明白事情的真相以及自己真正的想法。”
天赐缓缓的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只要去说服萨满团流放我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来游说于我?我对你们很重要吗?”
“不,”左趾摇了摇头“虽然你的天龙确实有着极高的价值,但对于拥有深海巨蛇的蜥蜴人来说并不是非常重要。简单来说,对于蜥蜴人而言,没有你才是重要的。”
天赐明白左趾的意思,自嘲的一笑。对于蜥蜴人来说,能得到自己最好,但得不到的话也并不是不能接受,只要闪族人不依靠自己发展天龙部队,蜥蜴人就不会丧失战略优势。而天赐自己,在蜥蜴人和闪族人看来,只要没有部族力量的支援,连存活下去都困难,更不用提发展什么天龙部队了。
一时间,天赐脑中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念头。“回到虫岛,全力制造天龙、刀爪虫、爆炎虫,用鲜血和烈火来说话。也许只有通过力量来说话,才能让闪族萨满团或者蜥蜴人的什么头族、冠族以正确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吧。”
天赐听到左趾这样说,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听错了。虽然蜥蜴人的语言和闪族人语言非常近似,但在细微之处肯定会有差别,所以个别用语上很可能有不同的涵义。天赐倒不是完全没有想过蜥蜴人会招揽自己,但不管是种族差别还是目前双方交战的形势,天赐都看不出蜥蜴人有招揽自己过去的成功可能性。想必蜥蜴人方面也能看出这一点,应该不会做这些无用功。
看到天赐的惊讶和诧异,左趾带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满口的利齿也从嘴角露了出来。天赐一惊,怕这就是蜥蜴人的计划,想要离间自己和闪族人,连忙回绝道:“承蒙看得起,不过我身为闪族人,是不可能背叛自己民族的。”
左趾似乎冷笑了一声:“自己的民族?斯凯先生这样说恐怕有些虚伪了吧。无论如何看,先生都不像是一个真正的闪族人啊。要么先生说自己是弃儿?”说到这已经开始摇头“闪族人是不会使用弃儿的,无论他有多大能力。”
天赐暗暗为左趾对闪族了解之深感到诧异,但回答没有半分延迟:“我虽然原本不是闪族人,但如今已经通过了闪族火神试炼,成为了一名真正的闪族人。我现在以自己的闪族身份而自豪,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自己的誓言。”
左趾说到:“先生请先听我说完再做决定。我知道,从种族上而言,闪族更贴合先生的族类,但我也认真的为先生分析过,其实我们蜥蜴人才是最合适先生的。”
看到天赐正准备说话,左趾摇了摇手说:“先生莫急,我这样说是有原因的。虽然从外表上看,先生更类似于闪族人,但先生在闪族生活至今,就没有感到有不适的情况?”
天赐一愣,一时不知道左趾说的是什么。
左趾继续说到:“闪族虽然来到这片大海上已经有几千年,但对于原本就生活在这里的我们来说,还是一个外来者,要了解闪族的情况比想象中要简单。我们清楚的掌握着闪族人来到这片海域后的历史,也知道闪族目前的大致情况。闪族和我们不一样,是一个以祭司占主导地位的民族,管理闪族、掌握闪族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祭司们。他们崇拜神灵,遵守宗法,似乎是最为合适的管理者。但他们守旧,不懂得变通,容忍不了任何变化和创新,更容不得任何对制度的挑战和改革。”
天赐原本还有些不以为然,听到此处时,渐渐的冷静下来。不得不承认,蜥蜴人要比天赐原本以为的更了解闪族人。从左趾现在说的话中就可以发现,蜥蜴人是真正了解过、分析过闪族人,对闪族的政治情况有着极为正确的理解掌握。相对而言,闪族人对蜥蜴人的了解并不到位,这从萨满团对战争初期蜥蜴人的反应判断失误就可以证明。
左趾一直在观察着天赐的表情,看到天赐已经在认真听着自己的讲话,话语中开始更为小心谨慎了“虽然我们并不知道先生到底有多大的力量,但事实证明,前两次我们和闪族之间的战斗,闪族都是依靠先生的力量才扭转了局势。对于这样的人物,放在我们族里,起码要供奉在四大头族中作为一名长老,但具我们所知,先生在闪族中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重视。”左趾打量了一下天赐,继续说:“闪族的萨满团似乎连战士的荣誉都吝啬赐予先生。”
虽然天赐成为战士已经基本定了下来,但一直因为各种情况被拖延,这里被左趾看出,天赐也懒得去解释。
看到天赐有些不以为意,左趾沉吟了一下,说:“不瞒先生,我们此次来访,确实是抱着诚意来和闪族人谈论和平。而先生,正是我们讨论的重要条件之一。”
听到说起了自己,天赐听得更为仔细了。
左趾说:“我们向闪族萨满团提出了一个重要的条件,就是流放先生。”
天赐听完一怒:“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要除掉我吗?”
左趾摇头说:“不完全是。先生冷静想一想,其实目前而言先生本身就是和平的一大障碍。对于两族和平来说,必须要维持一个平衡,才能保证长久。以前闪族人虽然从个体上而言比我们蜥蜴人要强壮许多,但我们在海上有深海巨蛇,在陆地上有数量的优势,也并不害怕。但先生的出现已经破坏了这种均势,只要萨满团愿意让先生全力发展之前的那种天上飞行的恐怖魔兽,那么对我们蜥蜴人来说将面临着巨大的灾难。”
听到这,天赐知道蜥蜴人所知还是有限。比如天龙必须由弃儿来配合才能发挥最大战力,闪族内部的派系的内斗等情况他们就没有完全掌握。否则的话,蜥蜴人应该能知道天龙部队要想真正成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当然天赐是不会告诉面前这个蜥蜴人的。
左趾继续说:“当然,之所以说是巨大灾难,就是因为我们并不是毫无办法。我们蜥蜴人的部族力量比闪族人想象的要强大的多,之前和闪族的战斗,我们也只动员到鳞族而已。真正的主力爪族还没有发动,更不用提四大头族以及位于所有部族顶端的冠族了。所以,如果让我们判断无法取得完全的和平,我们会在你的那种飞天魔兽发展起来之前,不惜牺牲发动全部力量对闪族进行总决战。据我目前了解,闪族人应该还没有定好这种决心吧。”
说到这天赐心中暗暗苦笑。闪族不仅在建筑上,就连政治上也和地球上的古希腊较为类似。之前在天赐他们袭击绿脚岛并救回族人后,光一个要不要动员力量和蜥蜴人作战就讨论了很长时间,结果被蜥蜴人抢先发动攻击。而现在主战、主和两派更在纠缠不清,不要说大规模决战,连是不是继续打下去都在纠结。当然这些都是天赐内心的想法,口头上当然是另一种说法:“我们闪族人最看重的就是勇敢和无畏。我们从来不会惧怕敌人,更不会委屈求全。如果你们要的是和平,我们当然愿意主动放下手中的长矛用来握住你们友谊的双手,如果你们坚持要用火与血来交谈,我们闪族人也会让你们知道恐惧的滋味。”
左趾对天赐的说法并没有否认,说到:“我并没有看不起闪族的意思,我只是表明如果双方继续作战,将会造成非常大的牺牲。但是只要你还在闪族这边,我们就不会真正放心,也不会有真正的和平。所以,对于你,我们就算得不到,也不会允许你继续存在于闪族。而这几天的谈判中,对这一条件萨满团似乎否决的并不坚决。”
天赐已经基本明白自己目前所面临的形势。天赐就像是地球上战争中某一方所掌握的一种类似于“核武”的新型武器,但还没有充分运用到战争中去。对于交战的双方而言,要想和平,要么把秘密公开,共享这种武器,要么彻底废除这种武器,否则确实很难取得长久的和平。作为蜥蜴人而言,当然希望天赐能完全投靠他们,这样拥有深海巨蛇和天龙两种魔兽部队,蜥蜴人就能压制住闪族。退一步而言,就算天赐不肯投靠蜥蜴人,只要没有天赐的天龙部队,蜥蜴人并不惧怕闪族,也能取得一定优势。而萨满团的不坚决,可能是做出的一种态度,为了试探蜥蜴人能拿出什么样的底牌,但从另一面来看,萨满团中肯定还是存在着放弃天赐的想法。看来天赐启用弃儿、改变闪族作战方式等行为,还是触动了某些人。
天赐低着嗓音说到:“能问一下你们用什么条件来和萨满团谈吗?”
天赐没有问左趾是如何和“闪族人”谈,而是问如何与“萨满团”谈,左趾应该能从这话语中感受些什么。
左趾并没有迟疑,大方的说到:“只要萨满团同意流放你,我们同意向闪族提供一条深海巨蛇以及两名操纵祭司,同时放弃绿脚岛以及周围所有渔猎场所。”
天赐明白了。蜥蜴人向闪族提供深海巨蛇后,闪族人就能要掌握深海巨蛇的饲养和使用方法,在一定程度上等于蜥蜴人主动放弃深海巨蛇带来的优势,换取的就是闪族也放弃自身的优势。看来蜥蜴人确实有着和平的意愿,这对于天赐而言并不是好消息。自从帮助离山部作战以来,天赐在不断凸显自身的重要性同时也开始被某些势力所忌惮。原本还需要天赐的天龙部队来抵御蜥蜴人的深海巨蛇,如果没有了这层原因,用某种合理的理由将天赐孤立,然后直接“处理掉”未尝不是一种可以接受的选择。力量只有被牢牢掌控的时候才是好东西,不能被自己掌控的力量越早除掉越好,哪怕当前对自己无害。
天赐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怎么做。虽然左趾有撒谎的可能,但可能性不高。毕竟这种东西只要去问一问萨满团就能知道了,最多在语气或者程度上稍有差别。
又要被抛弃了吗?就像是在地球上那个恐怖的山谷中,就像是那一天在虫岛的海滩上,就像是爬上虫岛山崖上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孤岛时……哪怕现在的天赐已经掌握了一种绝大的力量,但仍不能阻止那些掌权者在某种条件下抛弃自己。天赐就像回到了山谷中,任由一种黑色的情绪侵吞着自己的心灵。
左趾准确的把握了天赐心灵的动摇,不失时机的说道:“我可以保证刚才的话中没有任何谎言,先生也可以求证后再回答我。我只想请先生不要急于下决定,也许多看看,多想想才能明白事情的真相以及自己真正的想法。”
天赐缓缓的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只要去说服萨满团流放我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来游说于我?我对你们很重要吗?”
“不,”左趾摇了摇头“虽然你的天龙确实有着极高的价值,但对于拥有深海巨蛇的蜥蜴人来说并不是非常重要。简单来说,对于蜥蜴人而言,没有你才是重要的。”
天赐明白左趾的意思,自嘲的一笑。对于蜥蜴人来说,能得到自己最好,但得不到的话也并不是不能接受,只要闪族人不依靠自己发展天龙部队,蜥蜴人就不会丧失战略优势。而天赐自己,在蜥蜴人和闪族人看来,只要没有部族力量的支援,连存活下去都困难,更不用提发展什么天龙部队了。
一时间,天赐脑中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念头。“回到虫岛,全力制造天龙、刀爪虫、爆炎虫,用鲜血和烈火来说话。也许只有通过力量来说话,才能让闪族萨满团或者蜥蜴人的什么头族、冠族以正确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