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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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康纳一把将自己的同伴扑倒在地上，一梭子弹从他们的头顶飞过，扫射在旁边的掩体上，溅起大片的烟尘。康纳抬起头，看着远处盘旋的无人机，口中呸了一声，将刚刚不小心吞进去的土壤全部吐出。
“哦，康纳，多谢你，这一次又是你救了我。”
“没什么。”约翰·康纳无所谓的应道，心中却在思忖着到底要如何应对。
该死，要先把这些无人机轰下来才行，约翰康纳在心里想着，目光瞄准了另外一个战壕里的火箭弹发射器——那个倒霉的士兵还没来得及使用它，就已经在无人机的扫射之中不幸死亡。
然而在现在与T-600机器人的交火之中，从掩体之中奔出跑到另外一个战壕里面，约翰康纳清楚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但是，还是要拼一把——他下定了决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身边的同伴却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惊呼：”哦，天啦，约翰，你快看。”
“怎么呢？”约翰康纳转过头去——然后同样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在原本正在激烈交锋的战场上，一道身影正在高速的移动着——约翰康纳的视网膜上甚至难以留下他准确的形象。而在他的身边，那些原本正在不断扫射的t-600机器人全都一台台爆出无数的电火花，然后纷纷倒下。
仅仅只是不超过半分钟的时间，整个战场上一大半的机器人，便已经完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超人类所摧毁——而同时，原本正在战场上其他地方盘旋的几架无人机，也已经转移过来。
然后就在约翰康纳的面前，对方突如其来的一跃——这简简单单的一跃，其高度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十多米！
而在这种情况下，对方的速度也终于是缓慢下来，让约翰康纳能够清楚的看清楚对方的形象——或者更加准确说，样貌。
那是一个标准的，亚裔少年。
三架无人机这个时候正在他头顶盘旋，不断喷射出火蛇与子弹的机关枪正在不断逐渐对准他——然后在约翰康纳的眼中，对方那高高跃起的身体抬起的右手上，张开的五指猛然握紧——猛然往下一拉。
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被扯动了一样，三架无人机之上同样爆出连串的电火花，以及霹雳啪啪的声音，猛然从天空落下，爆炸，形成三团火焰。
而这个时候，少年的身体也再度落回地面，稳稳的站在地上——从他出现到现在，总共不超过两分钟的时间，整个战场上天网一方的机械部队，便已经几乎完全被他摧毁。
纵使是饱经战火锻炼，心志坚毅的约翰康纳，这一刻也不由为之震惊的目瞪口呆，半晌回不过神来。
“哦，天啦，这是人还是什么？”约翰康纳听到了同伴的惊呼——实际上，他自己也有同样的感受。
“你是什么人？”在面对着走过来的对方的时候，约翰康纳大叫道，同时抬起了手中的抢——尽管从刚刚的场景来看，他并不觉得这对对方能有什么作用，但是长久的训练和习惯依然让他忍不住做出了这样的动作——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安心。
“和你们一样的人类。”张海说道——不过很明显，对方看上去似乎对此并不怎么相信。对此，张海并不介意，这并不是他出来之后，遇到的第一个人类基地——对于这样的目光，他早已经习惯。
“我需要食物和水。“这个时候的张海，纵使已经拥有了力敌千钧的能力，却依然没有摆脱正常人的生理需求。
然而很明显，对方并不准备按照他的节奏来。
“你叫什么名字？”
“张海——顺便，作为礼貌，你难道不应该同样报出自己的名字吗？”
“我叫约翰·康纳。”听到这个名字，张海不由得略有点奇异的抬起头看了对面一眼——对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士兵胜过领导反抗军的救世主——果然，这又是一个被轮回士改变之后的世界吗？少年心中如此想着。
不过在这个审判日之后的世界，不要说关于审判日之前的信息，就连人口的数量都大幅度减少——少年在这一路上所碰到的人类聚居地，总共也不超过三个——所以这些，都仅仅只是张海心中的推测而已。
半个小时后，张海来到了附近的聚居地之中，这个基地的主管特地过来与他见面——毕竟士兵们报道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夸张，让他不得不过来见一面。而原本并不怎么相信的他，在看到张海将一块合金捏扁之后，便不由的有几分相信了——这样的力量，已经完全超过人类的极限了。
“真没想到，中国功夫居然能够这么厉害。”主管连连惊叹——实际上，张海也没有撒谎，如果将拳术练到丹劲的程度，那么爆发出来的力量，便不会下于此刻的他——恩，只是力量和速度，这种单纯的身体机能方面，至于其他的，就算了。
“我是移民。”虽然是新西兰移民，不是美国移民。
“从德克萨斯州过来，我之前所在的地方被填完控制的机器人摧毁了。”张海将之前在半路上跟约翰康纳他们说过的话再度重复了一遍。
“那么你是想要加入我们吗？“
“不，我只准备在这里补充一下食物和水。在荒原上面，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摧毁天网。“
“我们的目的也是。”他顿了顿，突然问道：”难不成你准备自己一个人去摧毁它？”
“是的。”
主管目瞪口呆：“虽然我早已经从约翰康纳他们那里听说了关于你的消息——但是就我个人看来，一个人的力量，再怎么强大。还是根本不可能对抗天网的。”
“不用担心。”少年平静的说道：“我有足够的自信。”
“所以我想请问一下，你这里有没有，关于天网在附近布置的工厂的消息？”
“你居然真的准备自己一个人去摧毁它吗？”主管讶异的说道，然后摇了摇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现在我们的人口已经不多了，要知道在这段时间，我们已经连续摧毁了七八个工厂，几乎每一次，都付出了不轻的伤亡。”
“我在来的一路上，总共摧毁了十七个工厂。”主管犹豫了。
“好吧，既然你坚持。”他最终说道。
再然后，张海终于达到了自己来到这个基地最开始的目的——那就是进食。坐在他旁边的几个人可以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张海将超过十人份的食物全部吞下肚下去。
“你的食量这么大，是怎么在一路上，活下来的？”约翰康纳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道。
“在必要时，我也可以吃的很少。”张海平静的说道——达到化劲级别的拳术，让张海可以更加深入而细微出操纵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身体的无用损耗，随之大大减少——在对于食物的转化效率上，可比普通人类强的多。
“而且我不挑食。”源于当初黑客帝国世界，在虚拟实境之中的荒野求生训练——当然，因为拳术修为和电流推动能力带来的远胜过普通人的消化能力，也是功不可没。
审判日虽然杀死了地壳上七成以上的人类，摧毁了整个文明体系，但是就连人类都没有全部杀光，更不用说摧毁整个生态体系了——实际上，缺乏了现代工业文明的压迫，在经过这十数年的时光之后，生态系统实际上反而大大恢复了。然而与此同时，还有那经过十数年时光，依然没有散去的核污染——这也是张海在寻找那些生物的时候，所要面对的主要问题。
唯一所幸的是，他的体质十倍于常人，对于核辐射的抗性，也远超过正常人——而且他此前捕猎搜集食物的区域，也大都是在核污染较轻的区域——在审判日到来之时，天网所操控下的核弹主要集中于那些发达地区和大城市，对于偏远地区，自然就难以兼顾了。
毕竟，那个时候人类库存之中的核弹，还远没到将整个地球表面犁一遍的程度。
饭后，张海便跟随着约翰来到了放置有关附近天网控制下工厂的地方——原本他还以为是纸质地图或者顶多屏幕一类，结果却居然是三维影像——这无疑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真是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你们的科技居然还能够继续发展。”看着面前的全息图像，张海有点惊讶的说道：“在审判日之前，这样的技术还没有发展出来吧？”
“老实说，虽然在审判日之后，我们一直在竭力搜集各类物资和生产资料，而且尽力挖掘人才，保存教育体系，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下，不要说是取得进步，实际上能够不退步都很难了。”约翰摇了摇头，苦笑的说着。
“你所看到的，并不是我们的技术——而是我们攻占了天网的基地之后，破译获得的技术。”
“原来如此。”
“顺便。”约翰康纳看向旁边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上好几岁的亚裔少年：“就我个人来说，我还是想要劝说你几句，天网的工厂和基地真的不是那么好攻破的——我曾经参与过那样的战争，所以更加清楚的明白。”
“反抗军的势力横跨好几个州，单单只是我们这个小小的分部之中，就有超过一万的人口，常备军队超过三千人，可是就算这样，在上一次攻占那家工厂的时候，依然是不得不败退——而且留下了将近百人的伤亡。”
“你的中国功夫也许确实能够让你拥有超过我们的能力，但是，要想一个人对抗它，确实还是太勉强了。”
“约翰，你是个好人——实际上，我相信你以后甚至能够成为一个伟大的人。”张海淡淡的说道：“但是，你太不了解我了。”
对方并不知道，他的身上寄宿着不死凶命，再给他带来力量，让他远离死亡的同时，也会给周围的人带来灾祸和毁灭——尤其是在现在，天网原本就是对人类占据优势的时候，那更是会给他存身的基地带来灭顶之灾。
张海已经试过一次，并不想再来第二次。
在当天晚上，张海便离开了这个聚居地——在补充了食物和水之后，并休息完毕之后，自己一个人向着三百公里之外的工厂前进。
不死的凶命在宿主的体内咆哮，伸出自己的爪与牙，全身上下，六百三十九块肌肉，两百零六块骨骼，蓄势待发，电流推动与雷神咒，早已经准备就绪——这是孤身一人的少年，与天网之间的第十八次战斗。
他的能力变得更加强大，雷电是他的矛，肉体是他的盾，纵使是守着这个制造工厂，合共两千一百二十台的T-600机器人，六十架无人机，也根本无法阻挡他的脚步，阻挡他的冲刺。
他的拳头砸开了合金的大门，不死的凶命展开它的躯体，将整个工厂覆盖在其中，在雷神咒的作用下，整个工厂那无数电路之中的电流，都能够被他所感应，影响，乃至于操纵。
下一刻，它们化为了龙，化为了蛇，从原本束缚着它们的强大电压与电路之中挣脱出来，四处游走，火焰从各处燃起，然而没有多久，又在冰冷的金属上熄灭——然而这也已经足够了，电路被破坏，代表着失去了原本完整的能量循环，整个工厂的生产机制完全停止。
然而少年的行动，却还没有停止——被拳术，被横练功夫，被电流推动能力强化过后的肉身，比制造这个工厂的大部分金属，还要坚硬。
仅仅只是简单的挥拳，仅仅只是不到的横冲直撞，便能将这个工厂对于人类来说，坚固无比的结构不断破坏，两千多台T-600机器人冲外面不断的冲进来，却无法摆脱雷神咒的影响，在距离张海还有十五米的时候，便一个个爆裂，倒下——十五米，这其实并不难算是一个多么长的距离。
然而如果再加上张海那可怕的速度，无疑，便将他破坏的效率提高了一个堪称可怖的程度、
并最终，就如同之前十七次一样，将所有在天网控制下的机器——破坏殆尽。
张海站在一片废墟之中，在经过不断的冲撞，破坏，以及无数的子弹射击之后，纵然是以他此时此刻的躯体，都不免受到了伤害——甚至可以说是重伤。
然而少年早已经习惯——并且也正是因此，才明白当初白线儿，为什么会让他修炼硬功。
再没有什么，比硬功更加适合寄宿着不死凶命的他修炼了。
一切的硬功，本质上都是通过反复的打击，来提高自己的承受上限，以此来不断提高自己皮肤，血肉，以及骨骼的强度——唯一的差别，大概就在于打击的方法不同，以及承受的方法，与修补自己身体力量本质的不同——以及由此带来的，承受上限的不同。
然而有着不死凶命寄宿的张海，却直接通过承受敌人的攻击，在反复不断的，破坏与再生的过程之中，不断修练这门横练功夫，提高自己的躯体强度——而它的效果，自然也要远胜过简单的打击。
每一次承受敌人的攻击，每一次受到伤害，都会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然而即便如此，距离张海的目标，依然还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
还远远不够，少年如此想着。
约翰康纳一把将自己的同伴扑倒在地上，一梭子弹从他们的头顶飞过，扫射在旁边的掩体上，溅起大片的烟尘。康纳抬起头，看着远处盘旋的无人机，口中呸了一声，将刚刚不小心吞进去的土壤全部吐出。
“哦，康纳，多谢你，这一次又是你救了我。”
“没什么。”约翰·康纳无所谓的应道，心中却在思忖着到底要如何应对。
该死，要先把这些无人机轰下来才行，约翰康纳在心里想着，目光瞄准了另外一个战壕里的火箭弹发射器——那个倒霉的士兵还没来得及使用它，就已经在无人机的扫射之中不幸死亡。
然而在现在与T-600机器人的交火之中，从掩体之中奔出跑到另外一个战壕里面，约翰康纳清楚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但是，还是要拼一把——他下定了决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身边的同伴却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惊呼：”哦，天啦，约翰，你快看。”
“怎么呢？”约翰康纳转过头去——然后同样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在原本正在激烈交锋的战场上，一道身影正在高速的移动着——约翰康纳的视网膜上甚至难以留下他准确的形象。而在他的身边，那些原本正在不断扫射的t-600机器人全都一台台爆出无数的电火花，然后纷纷倒下。
仅仅只是不超过半分钟的时间，整个战场上一大半的机器人，便已经完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超人类所摧毁——而同时，原本正在战场上其他地方盘旋的几架无人机，也已经转移过来。
然后就在约翰康纳的面前，对方突如其来的一跃——这简简单单的一跃，其高度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十多米！
而在这种情况下，对方的速度也终于是缓慢下来，让约翰康纳能够清楚的看清楚对方的形象——或者更加准确说，样貌。
那是一个标准的，亚裔少年。
三架无人机这个时候正在他头顶盘旋，不断喷射出火蛇与子弹的机关枪正在不断逐渐对准他——然后在约翰康纳的眼中，对方那高高跃起的身体抬起的右手上，张开的五指猛然握紧——猛然往下一拉。
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被扯动了一样，三架无人机之上同样爆出连串的电火花，以及霹雳啪啪的声音，猛然从天空落下，爆炸，形成三团火焰。
而这个时候，少年的身体也再度落回地面，稳稳的站在地上——从他出现到现在，总共不超过两分钟的时间，整个战场上天网一方的机械部队，便已经几乎完全被他摧毁。
纵使是饱经战火锻炼，心志坚毅的约翰康纳，这一刻也不由为之震惊的目瞪口呆，半晌回不过神来。
“哦，天啦，这是人还是什么？”约翰康纳听到了同伴的惊呼——实际上，他自己也有同样的感受。
“你是什么人？”在面对着走过来的对方的时候，约翰康纳大叫道，同时抬起了手中的抢——尽管从刚刚的场景来看，他并不觉得这对对方能有什么作用，但是长久的训练和习惯依然让他忍不住做出了这样的动作——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安心。
“和你们一样的人类。”张海说道——不过很明显，对方看上去似乎对此并不怎么相信。对此，张海并不介意，这并不是他出来之后，遇到的第一个人类基地——对于这样的目光，他早已经习惯。
“我需要食物和水。“这个时候的张海，纵使已经拥有了力敌千钧的能力，却依然没有摆脱正常人的生理需求。
然而很明显，对方并不准备按照他的节奏来。
“你叫什么名字？”
“张海——顺便，作为礼貌，你难道不应该同样报出自己的名字吗？”
“我叫约翰·康纳。”听到这个名字，张海不由得略有点奇异的抬起头看了对面一眼——对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士兵胜过领导反抗军的救世主——果然，这又是一个被轮回士改变之后的世界吗？少年心中如此想着。
不过在这个审判日之后的世界，不要说关于审判日之前的信息，就连人口的数量都大幅度减少——少年在这一路上所碰到的人类聚居地，总共也不超过三个——所以这些，都仅仅只是张海心中的推测而已。
半个小时后，张海来到了附近的聚居地之中，这个基地的主管特地过来与他见面——毕竟士兵们报道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夸张，让他不得不过来见一面。而原本并不怎么相信的他，在看到张海将一块合金捏扁之后，便不由的有几分相信了——这样的力量，已经完全超过人类的极限了。
“真没想到，中国功夫居然能够这么厉害。”主管连连惊叹——实际上，张海也没有撒谎，如果将拳术练到丹劲的程度，那么爆发出来的力量，便不会下于此刻的他——恩，只是力量和速度，这种单纯的身体机能方面，至于其他的，就算了。
“我是移民。”虽然是新西兰移民，不是美国移民。
“从德克萨斯州过来，我之前所在的地方被填完控制的机器人摧毁了。”张海将之前在半路上跟约翰康纳他们说过的话再度重复了一遍。
“那么你是想要加入我们吗？“
“不，我只准备在这里补充一下食物和水。在荒原上面，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摧毁天网。“
“我们的目的也是。”他顿了顿，突然问道：”难不成你准备自己一个人去摧毁它？”
“是的。”
主管目瞪口呆：“虽然我早已经从约翰康纳他们那里听说了关于你的消息——但是就我个人看来，一个人的力量，再怎么强大。还是根本不可能对抗天网的。”
“不用担心。”少年平静的说道：“我有足够的自信。”
“所以我想请问一下，你这里有没有，关于天网在附近布置的工厂的消息？”
“你居然真的准备自己一个人去摧毁它吗？”主管讶异的说道，然后摇了摇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现在我们的人口已经不多了，要知道在这段时间，我们已经连续摧毁了七八个工厂，几乎每一次，都付出了不轻的伤亡。”
“我在来的一路上，总共摧毁了十七个工厂。”主管犹豫了。
“好吧，既然你坚持。”他最终说道。
再然后，张海终于达到了自己来到这个基地最开始的目的——那就是进食。坐在他旁边的几个人可以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张海将超过十人份的食物全部吞下肚下去。
“你的食量这么大，是怎么在一路上，活下来的？”约翰康纳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道。
“在必要时，我也可以吃的很少。”张海平静的说道——达到化劲级别的拳术，让张海可以更加深入而细微出操纵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身体的无用损耗，随之大大减少——在对于食物的转化效率上，可比普通人类强的多。
“而且我不挑食。”源于当初黑客帝国世界，在虚拟实境之中的荒野求生训练——当然，因为拳术修为和电流推动能力带来的远胜过普通人的消化能力，也是功不可没。
审判日虽然杀死了地壳上七成以上的人类，摧毁了整个文明体系，但是就连人类都没有全部杀光，更不用说摧毁整个生态体系了——实际上，缺乏了现代工业文明的压迫，在经过这十数年的时光之后，生态系统实际上反而大大恢复了。然而与此同时，还有那经过十数年时光，依然没有散去的核污染——这也是张海在寻找那些生物的时候，所要面对的主要问题。
唯一所幸的是，他的体质十倍于常人，对于核辐射的抗性，也远超过正常人——而且他此前捕猎搜集食物的区域，也大都是在核污染较轻的区域——在审判日到来之时，天网所操控下的核弹主要集中于那些发达地区和大城市，对于偏远地区，自然就难以兼顾了。
毕竟，那个时候人类库存之中的核弹，还远没到将整个地球表面犁一遍的程度。
饭后，张海便跟随着约翰来到了放置有关附近天网控制下工厂的地方——原本他还以为是纸质地图或者顶多屏幕一类，结果却居然是三维影像——这无疑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真是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你们的科技居然还能够继续发展。”看着面前的全息图像，张海有点惊讶的说道：“在审判日之前，这样的技术还没有发展出来吧？”
“老实说，虽然在审判日之后，我们一直在竭力搜集各类物资和生产资料，而且尽力挖掘人才，保存教育体系，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下，不要说是取得进步，实际上能够不退步都很难了。”约翰摇了摇头，苦笑的说着。
“你所看到的，并不是我们的技术——而是我们攻占了天网的基地之后，破译获得的技术。”
“原来如此。”
“顺便。”约翰康纳看向旁边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上好几岁的亚裔少年：“就我个人来说，我还是想要劝说你几句，天网的工厂和基地真的不是那么好攻破的——我曾经参与过那样的战争，所以更加清楚的明白。”
“反抗军的势力横跨好几个州，单单只是我们这个小小的分部之中，就有超过一万的人口，常备军队超过三千人，可是就算这样，在上一次攻占那家工厂的时候，依然是不得不败退——而且留下了将近百人的伤亡。”
“你的中国功夫也许确实能够让你拥有超过我们的能力，但是，要想一个人对抗它，确实还是太勉强了。”
“约翰，你是个好人——实际上，我相信你以后甚至能够成为一个伟大的人。”张海淡淡的说道：“但是，你太不了解我了。”
对方并不知道，他的身上寄宿着不死凶命，再给他带来力量，让他远离死亡的同时，也会给周围的人带来灾祸和毁灭——尤其是在现在，天网原本就是对人类占据优势的时候，那更是会给他存身的基地带来灭顶之灾。
张海已经试过一次，并不想再来第二次。
在当天晚上，张海便离开了这个聚居地——在补充了食物和水之后，并休息完毕之后，自己一个人向着三百公里之外的工厂前进。
不死的凶命在宿主的体内咆哮，伸出自己的爪与牙，全身上下，六百三十九块肌肉，两百零六块骨骼，蓄势待发，电流推动与雷神咒，早已经准备就绪——这是孤身一人的少年，与天网之间的第十八次战斗。
他的能力变得更加强大，雷电是他的矛，肉体是他的盾，纵使是守着这个制造工厂，合共两千一百二十台的T-600机器人，六十架无人机，也根本无法阻挡他的脚步，阻挡他的冲刺。
他的拳头砸开了合金的大门，不死的凶命展开它的躯体，将整个工厂覆盖在其中，在雷神咒的作用下，整个工厂那无数电路之中的电流，都能够被他所感应，影响，乃至于操纵。
下一刻，它们化为了龙，化为了蛇，从原本束缚着它们的强大电压与电路之中挣脱出来，四处游走，火焰从各处燃起，然而没有多久，又在冰冷的金属上熄灭——然而这也已经足够了，电路被破坏，代表着失去了原本完整的能量循环，整个工厂的生产机制完全停止。
然而少年的行动，却还没有停止——被拳术，被横练功夫，被电流推动能力强化过后的肉身，比制造这个工厂的大部分金属，还要坚硬。
仅仅只是简单的挥拳，仅仅只是不到的横冲直撞，便能将这个工厂对于人类来说，坚固无比的结构不断破坏，两千多台T-600机器人冲外面不断的冲进来，却无法摆脱雷神咒的影响，在距离张海还有十五米的时候，便一个个爆裂，倒下——十五米，这其实并不难算是一个多么长的距离。
然而如果再加上张海那可怕的速度，无疑，便将他破坏的效率提高了一个堪称可怖的程度、
并最终，就如同之前十七次一样，将所有在天网控制下的机器——破坏殆尽。
张海站在一片废墟之中，在经过不断的冲撞，破坏，以及无数的子弹射击之后，纵然是以他此时此刻的躯体，都不免受到了伤害——甚至可以说是重伤。
然而少年早已经习惯——并且也正是因此，才明白当初白线儿，为什么会让他修炼硬功。
再没有什么，比硬功更加适合寄宿着不死凶命的他修炼了。
一切的硬功，本质上都是通过反复的打击，来提高自己的承受上限，以此来不断提高自己皮肤，血肉，以及骨骼的强度——唯一的差别，大概就在于打击的方法不同，以及承受的方法，与修补自己身体力量本质的不同——以及由此带来的，承受上限的不同。
然而有着不死凶命寄宿的张海，却直接通过承受敌人的攻击，在反复不断的，破坏与再生的过程之中，不断修练这门横练功夫，提高自己的躯体强度——而它的效果，自然也要远胜过简单的打击。
每一次承受敌人的攻击，每一次受到伤害，都会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然而即便如此，距离张海的目标，依然还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
还远远不够，少年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