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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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用手指将小龙虾从鱼篓里夹出来，问道：“大婶，你这小龙虾从哪个摊位买的啊？”
“这东西哪有人专门卖啊，盖（ge）三哥那买鱼给的添头。”大婶见曹正看小龙虾的眼神好似见了绝世美女一般，也知道这个年轻人应该真是个厨师，不过被小龙虾比了下去依然有些不爽，不由得挺了挺胸前。
“好嘞，我现在就去三叔那，谢谢大婶了。”曹正道了句谢便急急忙忙转身离开了，旁边一个卖鱼的商贩全程围观了整个过程，打趣道：“荃婶儿，没想到您年过半百仍然风韵犹存啊，勾得那小子都丢魂了，哈哈。”
“你个臭小子，净瞎白话，看我回去不找你娘说道说道你上个月偷偷逛窑子的事。”大婶道。
“哎，我的婶子，您可嘴下留情啊。”
……
鱼市的闹剧还在一众鱼贩子口中传着，再说闹剧的男主角曹正，正一路小跑奔向鱼市中段的盖三的鱼摊。盖三，洺州的一个养鱼大户，在离洺州城不远的下河村承包了一大片鱼塘，养了不少的家鱼，鱼新鲜还肥，曹正以前也总去他那买鱼，一来二去的也是三叔三叔地叫上了，曹正拍拍自己脑袋，暗道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盖三叔家小五十年的鱼塘，一网下去连王八（老鳖）都能捞上来俩，怎么能差自己一份小龙虾呢。
曹正隔着横七竖八的摊位，朝盖三叔挥挥手，大喊道：“三叔，盖三叔——”
“呦，是小曹师傅啊，你可有日子没来鱼市了，你的事儿我都听说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好这口儿，哎，你别说，那荃娘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朵金花，就是现在那眼神儿，那身段……啧啧，也难怪你小子把持不住啊，哈哈哈！”盖三叔一本正经地打趣道。
曹正好不容易挤到盖三叔摊位前，气还没喘匀呢，听盖三叔来这么一段脸立马变成了猪肝色，连带着临近几个摊位的人都笑的前仰后合，尤其是那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的劲儿，简直是看的曹正堵的慌。
“盖三叔，别扯没用的了，我来是有正事儿的，你那小龙虾还剩多少，都给我包了了，你也别当添头了。”曹正不想跟他在那些尴尬的问题上纠缠，直接谈起了正事儿。
盖三叔见曹正是真的着急的样子，便也守起打趣的意思，也不起来，就回身拽了一个铁皮箱子，一打开盖子里面全是小龙虾，大概能有三分之一的箱子那么多吧。
“就这些了，今儿个卖鱼添出去不少，三叔我多嘴问一句，我说小曹师傅，你要这玩意干啥，这就一祸害，不管怎么捞这玩意也不绝种，还没啥人吃。”盖三叔碎碎念道。
曹正捡了几个查看，还都是活的，品质也是相当好，毕竟在这个没有工业污染水质的时代，小龙虾长在原生态的鱼塘里还是相当健康的。
“嘿嘿，那是你们不会吃，这可是好东西，盖三叔，你有多少我来多少，每天捞上来的我清河酒家都会派人来收，到时候你们商量一下价钱，至于今天这些，盖三叔你开个价吧，我就全带走了。”曹正道。
“这本来就是白送的，能开啥价，你看着给点是那个意思就行了。”盖三叔道。
曹正一听也觉得行，便在身上翻找起来，摸索了半天愣是半个铜子儿没找着，原来自己出来的匆忙，一点银子都没带，那可真是尴尬得紧啊。
看曹正尴尬的样子，盖三叔哈哈一笑，道：“行了，小曹师傅你也别找了，这也没多少，就拿去得了，你们清河酒家也没少照顾我生意，这就也当添头了。”
曹正尴尬地挠挠头，道谢再三，然后打包了这群小龙虾，匆匆往回赶。
背着满满一大篓的小龙虾（篓还是向盖三叔借的）回到了酒楼，曹正便一头扎进后厨，钻研起麻辣小龙虾的配方来，他只知道大概该怎么做，并没有一个最好吃的配方，只能一步步摸索着去找到一个最合适的比例。
先让两个帮厨跟着自己看一遍怎么去处理小龙虾，因为已经在铁箱子里养了一上午，所以还是吐了一部分泥沙的，曹正用刷子仔细清理虾身，尤其是头部与身体连接处，清洗好一个曹正便把剩下的全都丢给了两个帮厨，自己则扯过来一叠纸，用碳条在上面写了好几种不同的配方做法，虽说都是麻辣小龙虾，但也是有不少不同的做法的，曹正一时也难以抉择，便全都写出来。
思量再三，一共整理出五种做法，都是在某些方面有些不同，配料上有些差别。
曹正决定全做出来，让酒楼的人去品鉴一下，当代人的口味，还是得由当代人来决定。不久，曹正便端着五盘通红油亮，散发着香辣味的小龙虾出来了。
“快快快，帮我尝尝，拿个主意。”曹正招呼酒楼的众人过来。
“这是，小龙虾啊，嗯，这味道！”蔡振吸了一口香气道。
众人纷纷撂下手头的工作，围坐在一起。“别光看着啊，尝尝，我拿不准洺州的大家会喜欢哪个，大家伙儿一起拿个主意吧。”曹正道。
小六子闻着香味直咽口水，一听曹正这话哪里还忍得住，伸手就拿了第一盘里的一只啃了起来，只是一瞬间便被征服了，不顾福伯责备的眼神，也不说话，就是那么忘我地吃着。其他人见了也纷纷品尝起来，味蕾被一股红色的狂潮所席卷，都是瞬间被征服，觉得之前的小龙虾都白吃了。
这第一盘曹正是葱姜蒜切碎，辣椒剪块，锅中加入比平时炒菜稍多的油，烧到三成热，放入辣椒、花椒、葱、姜、蒜煸出香味，放入洗净的小龙虾翻炒均匀，然后淋入白酒、生抽、老抽，加入白糖炒出香味，看到小龙虾卷曲后，放入香叶、八角、桂皮等香料，淋入清水，加盖用中火焖八分钟，最后加入适量盐调味，火力调大将汤汁稍微收干。
曹正先做了个生炒，并没有对小龙虾做特别的处理，而第二盘则是先用加了白酒的水焯一下，再用花椒和米椒等做的辣酱来炒的，最后还用上了豆豉。
第三盘也是生炒，但用了甜面酱和豆瓣酱，还有清河酒，偏浓香一点。第四盘是先将小龙虾过油，然后再配以大量的花椒麻椒辣椒等，以求达到对味蕾最大的刺激，也是曹正最偏爱的一款。
最后一盘则是用八角和花椒干辣椒去炒，同时辅以大量的青蒜，偏辛辣一些。
众人一一尝过，却从最开始的叫好逐渐变成一言不发，曹正还一副翘首期盼的样子等着大伙儿发表意见呢。
“怎么，有什么不对么？”曹正看大家一脸的“凝重”，不由问到。
“没什么不对，而且好吃的很，吃过小曹师傅的麻辣小龙虾以后觉得以前几十年的人生就好像缺了什么似的。”福伯说道，“但恕老朽直言，这道菜以前从来没有出现在洺州城里，老朽真的无法评定洺州的父老乡亲会偏爱哪一种。”
其他的人也是这种意见，这没一个拿主意的曹正也是很头大，道：“算了算了，咱投票吧，少数服从多数，我投第四盘。”
“也好，我选第二盘。”王月道。
酒楼众人纷纷表态，最后曹正偏爱的第四款以三票的“优异成绩”胜出。
决定了小龙虾的做法，曹正接下来的几天就开始不断的练手，让自己更加熟练，同时也在准备其他的材料，比如做出弹性口感更好的鱼丸等。
日子一天一天临近，各大酒楼也都一天天地忙碌，终于到了整个洺州都翘首期盼的九九重阳节，说是整个洺州一年中最热闹的一场盛事之一也不为过。
曹正用手指将小龙虾从鱼篓里夹出来，问道：“大婶，你这小龙虾从哪个摊位买的啊？”
“这东西哪有人专门卖啊，盖（ge）三哥那买鱼给的添头。”大婶见曹正看小龙虾的眼神好似见了绝世美女一般，也知道这个年轻人应该真是个厨师，不过被小龙虾比了下去依然有些不爽，不由得挺了挺胸前。
“好嘞，我现在就去三叔那，谢谢大婶了。”曹正道了句谢便急急忙忙转身离开了，旁边一个卖鱼的商贩全程围观了整个过程，打趣道：“荃婶儿，没想到您年过半百仍然风韵犹存啊，勾得那小子都丢魂了，哈哈。”
“你个臭小子，净瞎白话，看我回去不找你娘说道说道你上个月偷偷逛窑子的事。”大婶道。
“哎，我的婶子，您可嘴下留情啊。”
……
鱼市的闹剧还在一众鱼贩子口中传着，再说闹剧的男主角曹正，正一路小跑奔向鱼市中段的盖三的鱼摊。盖三，洺州的一个养鱼大户，在离洺州城不远的下河村承包了一大片鱼塘，养了不少的家鱼，鱼新鲜还肥，曹正以前也总去他那买鱼，一来二去的也是三叔三叔地叫上了，曹正拍拍自己脑袋，暗道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盖三叔家小五十年的鱼塘，一网下去连王八（老鳖）都能捞上来俩，怎么能差自己一份小龙虾呢。
曹正隔着横七竖八的摊位，朝盖三叔挥挥手，大喊道：“三叔，盖三叔——”
“呦，是小曹师傅啊，你可有日子没来鱼市了，你的事儿我都听说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好这口儿，哎，你别说，那荃娘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朵金花，就是现在那眼神儿，那身段……啧啧，也难怪你小子把持不住啊，哈哈哈！”盖三叔一本正经地打趣道。
曹正好不容易挤到盖三叔摊位前，气还没喘匀呢，听盖三叔来这么一段脸立马变成了猪肝色，连带着临近几个摊位的人都笑的前仰后合，尤其是那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的劲儿，简直是看的曹正堵的慌。
“盖三叔，别扯没用的了，我来是有正事儿的，你那小龙虾还剩多少，都给我包了了，你也别当添头了。”曹正不想跟他在那些尴尬的问题上纠缠，直接谈起了正事儿。
盖三叔见曹正是真的着急的样子，便也守起打趣的意思，也不起来，就回身拽了一个铁皮箱子，一打开盖子里面全是小龙虾，大概能有三分之一的箱子那么多吧。
“就这些了，今儿个卖鱼添出去不少，三叔我多嘴问一句，我说小曹师傅，你要这玩意干啥，这就一祸害，不管怎么捞这玩意也不绝种，还没啥人吃。”盖三叔碎碎念道。
曹正捡了几个查看，还都是活的，品质也是相当好，毕竟在这个没有工业污染水质的时代，小龙虾长在原生态的鱼塘里还是相当健康的。
“嘿嘿，那是你们不会吃，这可是好东西，盖三叔，你有多少我来多少，每天捞上来的我清河酒家都会派人来收，到时候你们商量一下价钱，至于今天这些，盖三叔你开个价吧，我就全带走了。”曹正道。
“这本来就是白送的，能开啥价，你看着给点是那个意思就行了。”盖三叔道。
曹正一听也觉得行，便在身上翻找起来，摸索了半天愣是半个铜子儿没找着，原来自己出来的匆忙，一点银子都没带，那可真是尴尬得紧啊。
看曹正尴尬的样子，盖三叔哈哈一笑，道：“行了，小曹师傅你也别找了，这也没多少，就拿去得了，你们清河酒家也没少照顾我生意，这就也当添头了。”
曹正尴尬地挠挠头，道谢再三，然后打包了这群小龙虾，匆匆往回赶。
背着满满一大篓的小龙虾（篓还是向盖三叔借的）回到了酒楼，曹正便一头扎进后厨，钻研起麻辣小龙虾的配方来，他只知道大概该怎么做，并没有一个最好吃的配方，只能一步步摸索着去找到一个最合适的比例。
先让两个帮厨跟着自己看一遍怎么去处理小龙虾，因为已经在铁箱子里养了一上午，所以还是吐了一部分泥沙的，曹正用刷子仔细清理虾身，尤其是头部与身体连接处，清洗好一个曹正便把剩下的全都丢给了两个帮厨，自己则扯过来一叠纸，用碳条在上面写了好几种不同的配方做法，虽说都是麻辣小龙虾，但也是有不少不同的做法的，曹正一时也难以抉择，便全都写出来。
思量再三，一共整理出五种做法，都是在某些方面有些不同，配料上有些差别。
曹正决定全做出来，让酒楼的人去品鉴一下，当代人的口味，还是得由当代人来决定。不久，曹正便端着五盘通红油亮，散发着香辣味的小龙虾出来了。
“快快快，帮我尝尝，拿个主意。”曹正招呼酒楼的众人过来。
“这是，小龙虾啊，嗯，这味道！”蔡振吸了一口香气道。
众人纷纷撂下手头的工作，围坐在一起。“别光看着啊，尝尝，我拿不准洺州的大家会喜欢哪个，大家伙儿一起拿个主意吧。”曹正道。
小六子闻着香味直咽口水，一听曹正这话哪里还忍得住，伸手就拿了第一盘里的一只啃了起来，只是一瞬间便被征服了，不顾福伯责备的眼神，也不说话，就是那么忘我地吃着。其他人见了也纷纷品尝起来，味蕾被一股红色的狂潮所席卷，都是瞬间被征服，觉得之前的小龙虾都白吃了。
这第一盘曹正是葱姜蒜切碎，辣椒剪块，锅中加入比平时炒菜稍多的油，烧到三成热，放入辣椒、花椒、葱、姜、蒜煸出香味，放入洗净的小龙虾翻炒均匀，然后淋入白酒、生抽、老抽，加入白糖炒出香味，看到小龙虾卷曲后，放入香叶、八角、桂皮等香料，淋入清水，加盖用中火焖八分钟，最后加入适量盐调味，火力调大将汤汁稍微收干。
曹正先做了个生炒，并没有对小龙虾做特别的处理，而第二盘则是先用加了白酒的水焯一下，再用花椒和米椒等做的辣酱来炒的，最后还用上了豆豉。
第三盘也是生炒，但用了甜面酱和豆瓣酱，还有清河酒，偏浓香一点。第四盘是先将小龙虾过油，然后再配以大量的花椒麻椒辣椒等，以求达到对味蕾最大的刺激，也是曹正最偏爱的一款。
最后一盘则是用八角和花椒干辣椒去炒，同时辅以大量的青蒜，偏辛辣一些。
众人一一尝过，却从最开始的叫好逐渐变成一言不发，曹正还一副翘首期盼的样子等着大伙儿发表意见呢。
“怎么，有什么不对么？”曹正看大家一脸的“凝重”，不由问到。
“没什么不对，而且好吃的很，吃过小曹师傅的麻辣小龙虾以后觉得以前几十年的人生就好像缺了什么似的。”福伯说道，“但恕老朽直言，这道菜以前从来没有出现在洺州城里，老朽真的无法评定洺州的父老乡亲会偏爱哪一种。”
其他的人也是这种意见，这没一个拿主意的曹正也是很头大，道：“算了算了，咱投票吧，少数服从多数，我投第四盘。”
“也好，我选第二盘。”王月道。
酒楼众人纷纷表态，最后曹正偏爱的第四款以三票的“优异成绩”胜出。
决定了小龙虾的做法，曹正接下来的几天就开始不断的练手，让自己更加熟练，同时也在准备其他的材料，比如做出弹性口感更好的鱼丸等。
日子一天一天临近，各大酒楼也都一天天地忙碌，终于到了整个洺州都翘首期盼的九九重阳节，说是整个洺州一年中最热闹的一场盛事之一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