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章 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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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办，平时就是接到，社区的人来来往往处理事务的地方，我在街道办公室旁边，找了一个台阶就坐了下来，结果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我观察了每一个进出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始终没有发现那个大妈。
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进了接到办公室。
“你好，我想找一下前两天做人口普查的那个大妈”，接待我的是一个小伙子。
“人口普查？我们最近没接到人口普查的同志啊，再说了哪年5月份做过人口普查啊，咱们市都是年底之前才收到通知的”。
“……那，有没有卖消防栓的大妈啊”，我又继续试探着问道。
“啊，你找王大妈啊，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昨天她刚来电话跟主任请的假，应该是生病了吧”，小伙子一边忙着手里的事一边跟我说着。
“有病了？啥病”
“那谁知道，再说了谁闲着没事去管闲事啊，何况王大妈资历老，岁数还大，就算是不想上班，偶尔旷工那么几天也没人会说什么”。
“休病假……”，我思考了一会，直接问了这小伙子街道办主任的办公室位置，并了解到这个大妈名叫王桂兰，今年55岁。
我来到街道办主任的办公室门口敲门……
“请进”，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
“你有什么事小伙子”
“您好主任，您好，我是王桂兰的侄子，从外地过来看她，但是怎么打电话也打不通，我就打听到她现在在这工作，这不是过来问问您，她现在住哪么”，我一脸诚恳地胡说八道。
“我怎么没听王姐说有你这么个侄子，你等会我打电话问问”，说着街道办主任掏出了电话拨了过去，我心里默念着“打不通，打不通，打不通……”
“这老王太太怎么不接电话呢”，果然我赌赢了，我就赌这王桂兰如果有问题，肯定是不会接电话的，甚至，已经不能接电话了。
“你看，主任，我就是打不通着急才过来找你的，你说，老太太要是在家出点什么事……我们家有遗传性心肌缺血，我爷，我爸都是这么没的，她这突然不接电话……”，哎对不起了老爹，爷爷，我也不想这样啊。
听了我的话，街道办主任皱了皱眉头，随即告诉了我地址，并嘱咐我赶紧去，还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如果需要帮助赶紧拨打这个电话，他马上带人过去。
万般感谢之后，我装作急急忙忙地跑出了这栋社区街道办小二楼，我只能说对不起了主任，这是一段看似胡说八道，但实际上就是胡说八道的陷阱，不巧的是你掉进来了。
按照街道办主任给的地址，我找到了王桂兰的家，上楼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来开门，我又下楼在车里等了一会，依旧不见她回来，于是我就去尝试敲她对门的那户人家。
“谁呀”，听见我敲门，对门的一个老叶子在里头问道。
“你好大爷，我是王桂兰的侄子，我敲门她没在家，我想确认一下她是不是住这”，问过之后，屋子里有短暂的安静。
“我们不认识王桂兰，你可能找错了，别敲门了啊，不认识！”，说着听见里面的门重重地被关上了，紧接着我又去楼下敲门过问，想不到里面的人趴在猫眼看了我一眼，干脆就直接不搭理我了，不得不说，这帮老头老太太的警惕性实在是高得可怕啊。
我回到车里，点了一支烟抽着，想着究竟这王桂兰上哪去了呢，这时候从车窗我看见，王桂兰楼道里走出了一个老头，站在门口东张西望，过了一会又走出了一个老头，然后俩老头就冲着我的车走了过来，我把车窗摇上了，只留了一个小缝，难道他们把雨哥当成坏人了？要过来兴师问罪？
正在我感觉到无比的无奈时，俩老头走到了我的车旁边，四周望了一下。
“刚才有人来敲门，说是找老王桂兰，我没敢开门”
“是！我听着了，然后他又下来敲我家门，我根本就没搭理他，谁知道他是干啥的，没准是入室抢劫的呢”，俩老头的窃窃私语尽数进了我的耳朵。嘿！这俩老家伙怎么能这么想雨哥，我刚想把车窗户要下来跟他们说道说道，这时候先出来那个老头说了一句话，让我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这王桂兰肯定是得罪认了，要不不可能天天一大早就出去，晚上快10点了才回家，最近几天，天天如此啊”
“可不么，晚上我趴猫眼看，她就跟中了邪是的，眼神直勾勾后的，肯定是受到人的威胁吓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晚上10点，好嘞，雨哥晚上再来造访，紧接着我摇下了车窗户。
“我不是入室抢劫的，我哪长得像抢劫的了？哎，对了大爷，那您看我像不像贩卖人口的呢？”，我笑着对他们二人说，二人看了我一眼，慌慌张张地就各回各家了。
离开王桂兰家，我开着车回到了医院，和土豆小刘一起随便吃了点东西，看了看时间，已经7点半，我把土豆拉到楼道里。
“咋的了”
“今天晚上，你在这看着，我有点事要去办，我会让一位仙在这守着老刘，你晚上就睡觉，不管看见什么也别起身，一会你就把小刘送到家里去”
“没事，我怕什么啊，你忘了吗，我可是会流氓神拳的，不管是妖魔鬼怪还是……”，我用拳头使劲怼了一下土豆，打断了他的说话。
“我没和你开玩笑，今晚上这东西，只有仙家能勉强制止，你要是被盯上了，到时候仙家顾不过来，你再出点什么事，你让小刘咋办”，见我如此严肃，土豆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便认真的冲我点点头。
ICU病房，晚，九点……
土豆送小刘回家后返回了医院，我也没有再此叮嘱，因为我了解，土豆虽然平时疯疯癫癫，但是真章的时候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
安排完以后，我开着车就往王桂兰家的方向驶去，路上我总觉得好像今天忘记点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儿呢。不一会我到了王桂兰家楼下，我没有下车，而是停在了她家楼道的对面，然后将车熄火，我在这里静静的等着王桂兰回来，心里琢磨着究竟忘了什么事……，随着时间越来越晚，胡同里来来回回的人也越来越少，在我正前方一个身材有点胖的男人，肩膀上扛着他的儿子，旁边跟着他的老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向我这个方向走来，我发现则个男的长得还真有点像土豆，希望以后我也可以和张月晴一个这样……
“我草你大爷”，我猛地骂了一句，同时使劲扇了自己一巴掌，马上启动了车，踩足了油门就往医院返。刚刚看到这个长得有点像土豆的男人扛着他儿子，我瞬间知道我忘了的事是什么了……土豆也梦见过血婴。
十五分钟后，我把车停在医院楼下，疯了是的往楼上跑，到了ICU病房，看见土豆正坐在那吃火腿肠，我急忙冲过去，捏了捏土豆的脸，然后用手按了按他的肚子。
“疼不疼，这，疼不疼，有没有哪疼的”，我焦急的样子直接把土豆给干懵圈了。
“我疼什么啊，你咋的了带鱼，我好好的疼什么”，确定土豆没事以后我坐在他旁边，把血婴的事和他说了一边，紧接着我说出了我的疑惑。
“这几天你就没遇见什么东西么?”
“没有啊”，土豆依旧一脸懵B。
“就没觉得身上哪儿疼?”
“没有啊”
“最近梦见小孩了么”
“也没有啊”，这回轮到我一脸懵B了，为什么宁可来找我，也没来找土豆呢。土豆见我自己在这疑惑，直接从脖子上拿下来一个小吊坠，我仔细一看是个很小的降魔杵，应该是纯金打造的。
“给你，看看，应该就是因为这个，你说的什么血婴才不敢过来害我”，土豆拿着这个东西望着我。
“这哪来的啊”，我看见这个降魔杵，瞬间好像感觉到了特别强烈的一种气场，这和上次大伟跟古化尘对打的时候所散发出的气息很像。
“我师傅死之前给我留下的，他没告诉我这东西有什么用，就告诉我永远别摘下去，说是什么他小时候从系昆仑山上有过一段机缘得到的”，不等他介绍完我就把这小吊坠还给了他，他又带在脖子上。
“行，你在这吧，我也放心了，我去接着办我的事儿了”
“行你走吧”，说完我就下楼开着车的去又去了刘桂兰家，到了她家楼下，我看了一眼手机，九点五十，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等到王桂兰，反正今晚我是不打算回去了。
我点上一支烟，把窗户留了个小缝，想着也没什么事，就把胡天霸叫了上来。
“何事？”
“没什么事，就是找您出来聊聊，老仙，你看这个车怎么样”
“不懂，我们从不接触这些浮华之物”，胡天霸严肃地说。
“嘁，你们认为是浮华之物，我要是能像你们一样说去哪就去哪，天南海北都用飞的，我也不稀罕这玩意”，我抽了口烟，心里琢磨着此刻老仙儿是不是在仔细琢磨车里的录音机空调仪表盘什么的。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了和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的方向走来----王桂兰，我丢掉了烟头，仔细观察者，路灯下的王桂兰双眼无神，面色有点不好，感觉好想是十分疲惫的模样，我没有下车，既然知道她回来了，那我就在这等着她明早出门就行了，看看她每天早上都去哪，说着我就反锁了车门，放下座椅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车周围有什么东西在走动，我睁开眼睛四周望了一下，发现没有人，我就知道是谁来了，随即点了一支烟。
“老仙儿，这小杂种来了，但是看样子好像是进不来”
“不错，哼哼，开门，我出去会会他”，胡天霸冷笑一生让我开门，我也不紧张直接开了门，胡天霸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深信这世界上没什么妖魔鬼怪能近我的身。
“好嘞，把他打出屎来，老仙儿”，说着我猛地一开门，只感觉一股阴煞之气突然扑向我，紧接着一瞬间又被车里刮出的一阵冷风给推了出去，周围依旧是一片宁静，我去墙根放了一下水，又回到车上，过了一刻钟左右，胡天霸回来了。
“怎么样，老仙儿”
“没追上，不过此物往西边走了”，我嗯了一声，翻过身便睡了去，睡之前把手机闹钟设置到凌晨4点。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睡梦里的我被一阵阵闹铃吵醒，真开眼睛的我发现自己不是在家里。
“哎？我咋在车里头睡着了呢”
街道办，平时就是接到，社区的人来来往往处理事务的地方，我在街道办公室旁边，找了一个台阶就坐了下来，结果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我观察了每一个进出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始终没有发现那个大妈。
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进了接到办公室。
“你好，我想找一下前两天做人口普查的那个大妈”，接待我的是一个小伙子。
“人口普查？我们最近没接到人口普查的同志啊，再说了哪年5月份做过人口普查啊，咱们市都是年底之前才收到通知的”。
“……那，有没有卖消防栓的大妈啊”，我又继续试探着问道。
“啊，你找王大妈啊，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昨天她刚来电话跟主任请的假，应该是生病了吧”，小伙子一边忙着手里的事一边跟我说着。
“有病了？啥病”
“那谁知道，再说了谁闲着没事去管闲事啊，何况王大妈资历老，岁数还大，就算是不想上班，偶尔旷工那么几天也没人会说什么”。
“休病假……”，我思考了一会，直接问了这小伙子街道办主任的办公室位置，并了解到这个大妈名叫王桂兰，今年55岁。
我来到街道办主任的办公室门口敲门……
“请进”，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
“你有什么事小伙子”
“您好主任，您好，我是王桂兰的侄子，从外地过来看她，但是怎么打电话也打不通，我就打听到她现在在这工作，这不是过来问问您，她现在住哪么”，我一脸诚恳地胡说八道。
“我怎么没听王姐说有你这么个侄子，你等会我打电话问问”，说着街道办主任掏出了电话拨了过去，我心里默念着“打不通，打不通，打不通……”
“这老王太太怎么不接电话呢”，果然我赌赢了，我就赌这王桂兰如果有问题，肯定是不会接电话的，甚至，已经不能接电话了。
“你看，主任，我就是打不通着急才过来找你的，你说，老太太要是在家出点什么事……我们家有遗传性心肌缺血，我爷，我爸都是这么没的，她这突然不接电话……”，哎对不起了老爹，爷爷，我也不想这样啊。
听了我的话，街道办主任皱了皱眉头，随即告诉了我地址，并嘱咐我赶紧去，还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如果需要帮助赶紧拨打这个电话，他马上带人过去。
万般感谢之后，我装作急急忙忙地跑出了这栋社区街道办小二楼，我只能说对不起了主任，这是一段看似胡说八道，但实际上就是胡说八道的陷阱，不巧的是你掉进来了。
按照街道办主任给的地址，我找到了王桂兰的家，上楼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来开门，我又下楼在车里等了一会，依旧不见她回来，于是我就去尝试敲她对门的那户人家。
“谁呀”，听见我敲门，对门的一个老叶子在里头问道。
“你好大爷，我是王桂兰的侄子，我敲门她没在家，我想确认一下她是不是住这”，问过之后，屋子里有短暂的安静。
“我们不认识王桂兰，你可能找错了，别敲门了啊，不认识！”，说着听见里面的门重重地被关上了，紧接着我又去楼下敲门过问，想不到里面的人趴在猫眼看了我一眼，干脆就直接不搭理我了，不得不说，这帮老头老太太的警惕性实在是高得可怕啊。
我回到车里，点了一支烟抽着，想着究竟这王桂兰上哪去了呢，这时候从车窗我看见，王桂兰楼道里走出了一个老头，站在门口东张西望，过了一会又走出了一个老头，然后俩老头就冲着我的车走了过来，我把车窗摇上了，只留了一个小缝，难道他们把雨哥当成坏人了？要过来兴师问罪？
正在我感觉到无比的无奈时，俩老头走到了我的车旁边，四周望了一下。
“刚才有人来敲门，说是找老王桂兰，我没敢开门”
“是！我听着了，然后他又下来敲我家门，我根本就没搭理他，谁知道他是干啥的，没准是入室抢劫的呢”，俩老头的窃窃私语尽数进了我的耳朵。嘿！这俩老家伙怎么能这么想雨哥，我刚想把车窗户要下来跟他们说道说道，这时候先出来那个老头说了一句话，让我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这王桂兰肯定是得罪认了，要不不可能天天一大早就出去，晚上快10点了才回家，最近几天，天天如此啊”
“可不么，晚上我趴猫眼看，她就跟中了邪是的，眼神直勾勾后的，肯定是受到人的威胁吓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晚上10点，好嘞，雨哥晚上再来造访，紧接着我摇下了车窗户。
“我不是入室抢劫的，我哪长得像抢劫的了？哎，对了大爷，那您看我像不像贩卖人口的呢？”，我笑着对他们二人说，二人看了我一眼，慌慌张张地就各回各家了。
离开王桂兰家，我开着车回到了医院，和土豆小刘一起随便吃了点东西，看了看时间，已经7点半，我把土豆拉到楼道里。
“咋的了”
“今天晚上，你在这看着，我有点事要去办，我会让一位仙在这守着老刘，你晚上就睡觉，不管看见什么也别起身，一会你就把小刘送到家里去”
“没事，我怕什么啊，你忘了吗，我可是会流氓神拳的，不管是妖魔鬼怪还是……”，我用拳头使劲怼了一下土豆，打断了他的说话。
“我没和你开玩笑，今晚上这东西，只有仙家能勉强制止，你要是被盯上了，到时候仙家顾不过来，你再出点什么事，你让小刘咋办”，见我如此严肃，土豆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便认真的冲我点点头。
ICU病房，晚，九点……
土豆送小刘回家后返回了医院，我也没有再此叮嘱，因为我了解，土豆虽然平时疯疯癫癫，但是真章的时候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
安排完以后，我开着车就往王桂兰家的方向驶去，路上我总觉得好像今天忘记点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儿呢。不一会我到了王桂兰家楼下，我没有下车，而是停在了她家楼道的对面，然后将车熄火，我在这里静静的等着王桂兰回来，心里琢磨着究竟忘了什么事……，随着时间越来越晚，胡同里来来回回的人也越来越少，在我正前方一个身材有点胖的男人，肩膀上扛着他的儿子，旁边跟着他的老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向我这个方向走来，我发现则个男的长得还真有点像土豆，希望以后我也可以和张月晴一个这样……
“我草你大爷”，我猛地骂了一句，同时使劲扇了自己一巴掌，马上启动了车，踩足了油门就往医院返。刚刚看到这个长得有点像土豆的男人扛着他儿子，我瞬间知道我忘了的事是什么了……土豆也梦见过血婴。
十五分钟后，我把车停在医院楼下，疯了是的往楼上跑，到了ICU病房，看见土豆正坐在那吃火腿肠，我急忙冲过去，捏了捏土豆的脸，然后用手按了按他的肚子。
“疼不疼，这，疼不疼，有没有哪疼的”，我焦急的样子直接把土豆给干懵圈了。
“我疼什么啊，你咋的了带鱼，我好好的疼什么”，确定土豆没事以后我坐在他旁边，把血婴的事和他说了一边，紧接着我说出了我的疑惑。
“这几天你就没遇见什么东西么?”
“没有啊”，土豆依旧一脸懵B。
“就没觉得身上哪儿疼?”
“没有啊”
“最近梦见小孩了么”
“也没有啊”，这回轮到我一脸懵B了，为什么宁可来找我，也没来找土豆呢。土豆见我自己在这疑惑，直接从脖子上拿下来一个小吊坠，我仔细一看是个很小的降魔杵，应该是纯金打造的。
“给你，看看，应该就是因为这个，你说的什么血婴才不敢过来害我”，土豆拿着这个东西望着我。
“这哪来的啊”，我看见这个降魔杵，瞬间好像感觉到了特别强烈的一种气场，这和上次大伟跟古化尘对打的时候所散发出的气息很像。
“我师傅死之前给我留下的，他没告诉我这东西有什么用，就告诉我永远别摘下去，说是什么他小时候从系昆仑山上有过一段机缘得到的”，不等他介绍完我就把这小吊坠还给了他，他又带在脖子上。
“行，你在这吧，我也放心了，我去接着办我的事儿了”
“行你走吧”，说完我就下楼开着车的去又去了刘桂兰家，到了她家楼下，我看了一眼手机，九点五十，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等到王桂兰，反正今晚我是不打算回去了。
我点上一支烟，把窗户留了个小缝，想着也没什么事，就把胡天霸叫了上来。
“何事？”
“没什么事，就是找您出来聊聊，老仙，你看这个车怎么样”
“不懂，我们从不接触这些浮华之物”，胡天霸严肃地说。
“嘁，你们认为是浮华之物，我要是能像你们一样说去哪就去哪，天南海北都用飞的，我也不稀罕这玩意”，我抽了口烟，心里琢磨着此刻老仙儿是不是在仔细琢磨车里的录音机空调仪表盘什么的。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了和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的方向走来----王桂兰，我丢掉了烟头，仔细观察者，路灯下的王桂兰双眼无神，面色有点不好，感觉好想是十分疲惫的模样，我没有下车，既然知道她回来了，那我就在这等着她明早出门就行了，看看她每天早上都去哪，说着我就反锁了车门，放下座椅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车周围有什么东西在走动，我睁开眼睛四周望了一下，发现没有人，我就知道是谁来了，随即点了一支烟。
“老仙儿，这小杂种来了，但是看样子好像是进不来”
“不错，哼哼，开门，我出去会会他”，胡天霸冷笑一生让我开门，我也不紧张直接开了门，胡天霸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深信这世界上没什么妖魔鬼怪能近我的身。
“好嘞，把他打出屎来，老仙儿”，说着我猛地一开门，只感觉一股阴煞之气突然扑向我，紧接着一瞬间又被车里刮出的一阵冷风给推了出去，周围依旧是一片宁静，我去墙根放了一下水，又回到车上，过了一刻钟左右，胡天霸回来了。
“怎么样，老仙儿”
“没追上，不过此物往西边走了”，我嗯了一声，翻过身便睡了去，睡之前把手机闹钟设置到凌晨4点。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睡梦里的我被一阵阵闹铃吵醒，真开眼睛的我发现自己不是在家里。
“哎？我咋在车里头睡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