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救世主之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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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废弃的小楼内。
到处都是破碎不堪的窗户，墙壁已经千疮百孔，连地板和房顶也时不时有个窟窿相通。这座小楼内的某个角落里，莫斐斯正谨慎地缓缓移动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放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噔——”
轻微的一声响，莫斐斯立刻举起自动手枪，向那个方向扫射而去。
“突突突突——”
子弹在破败的墙壁中毫无阻碍地穿透而过，不多时，莫斐斯前方的墙壁就被打成了筛子，一片尘土中，无数个黑色的残影正从四面八方回归到中间，化为一个全身黑色西服，脸上冰冷得没有任何表情的特警。
不出意外的，一梭子弹没有一颗打在特警身上，那刚刚消失的无数残影就是最好的证明。
“无谓的挣扎，莫斐斯。”
特警冷漠地开口道。他身形一动便向前冲去，莫斐斯全身都绷紧了，准备迎接一轮狂风暴雨后，再伺机逃跑。事实上这是他第三次被特警追上了，现在他只祈祷汪川能快点完成先知交给他的使命，否则再来一次的话，他可就真没力气从特警手下逃走了。
特警眨眼间就冲出了七八米，就在莫斐斯全神贯注准备迎接特警的第一招时，眼前骤然闪过一片黑影，紧接着，空中传来一声爆响，眼前特警所在的地方同时剧烈地爆炸起来，第二声爆响也随之传出。莫斐斯惊诧莫名，究竟发生了什么？莫非是炸弹？但是坦克为什么没有提醒自己？
爆炸的余波很快就消散，尘土落下，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爆炸中心缓缓走出，莫斐斯死死地盯着他，隐隐做好了要逃跑的准备。
“汪川？”
看清了黑色身影的面容，莫斐斯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汪川摘下墨镜，神色淡然，对莫斐斯说道：“我已经是救世主了。”
相比起莫斐斯的狼狈，钟宁那边就好了很多，虽然特警如汪川所料也使用了冷兵器与钟宁对抗，但从身体素质上来说，特警依然比钟宁差上一筹，再加上钟宁也学会了如何把魔力集中到脚下爆发，虽然不能使出像尼禄一样流畅华丽的招式，但在战斗中偶尔爆发一下速度，对特警的压制也是很可观的。
等汪川和莫斐斯赶到钟宁所在的地点时，正看到钟宁又一次短距离爆发，终于成功地砍到了特警——这种威力的招式，只要砍到，现阶段的特警就没什么反抗能力。毕竟特警目前的版本是按照人类极限来设计的，而钟宁本身拥有着恶魔血统，从身体素质上来说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除非开启基因锁，或者获得血统，或者进行基因改造，否则正常的人类身体素质理论极限是无法突破三百点的。就算是在主神空间，如果没有任何血统强化和基因锁，单纯用奖励点兑换身体素质，在三百点时也会产生无法兑换的情况。
不过经历了两次和钟宁的战斗，再加上汪川成为救世主的事实，下一次遇到的特警肯定是升级版本，不再是以人体理论极限加上母体世界架构为辅设计的特警，而是类似史密斯那样，以母体世界架构为主，能更改大量的母体设置，辅以人类的基本设定以防止特警的行为对母体的客观世界造成较大的损失。
“还是不行啊。”看到汪川和莫斐斯出现，钟宁把绯红女皇背回身后，一脸遗憾地说道：“就算能打败他们，但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杀死……”
“会有机会的。”汪川淡淡地说道，他转身对莫斐斯说道：“莫斐斯，我要去见先知。在这之前，我想请你帮个忙。”
莫斐斯看着此时气质大变的汪川，他心中对于救世主终于出现的感慨和欣慰真是别人无法感同身受的，他深深地看了汪川一眼，说道：“这是我的荣幸。”（It’smyhonor）
“我们可能会需要盟友。尽量联系其他的舰长吧。救世主的使命快要结束了。”
先知的公寓内。
汪川掀开厨房的珠帘，看向正在厨房内烹饪的先知。老太太转过头，看向汪川那无比淡漠的眸子，笑道：“看来你已经成功了。怎么样，看到这个世界了吗？”
“和我想象的不同。”汪川答道。
“当然不同。你是救世主，你能看到并不是因为你应该看到，而是因为有许多人想看到。你看到的是一个你想看到的世界，每个人都是如此，而世界本身的样子已经并不是很重要。”老太太一边揉着手里的面团，一边说着和她这朴实的工作完全不搭的高深论调。
“接下来该怎么做。”汪川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已经认识了梅若宝基恩。”老太太抬起头，向着厨房门口的小桌子努了努下巴，又低下头专心揉着她的面团。汪川看向桌面，那里有一个没拆开的信封。
“到那里去找他，然后得到关键人物的帮助，救世主的使命就会真正开始。”老太太似乎揉好了面团，直起腰，在围裙上擦了擦双手，走到汪川面前，微笑着打量他。
“不错……我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孩子。对于你自己的选择，你要在心里去了解它。”先知拍了拍他的肩膀。汪川视若不见地说道：“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但你还要了解它。”先知笑了笑：“就像你看到的史密斯一样。如果不了解自己的选择，你会在正确的道路上一直痛苦下去。”汪川皱了皱眉，没有再理会先知的话，转身走出了厨房。看着他的背影，先知的脸上还挂着那慈祥的微笑，双眼几乎眯成了一条充满褶皱的缝，她喃喃自语着：“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梅若宝基恩，是一种非常古老的程序，在第一个版本的母体建立的时候他就已经存在了。至于他现在到底是应该已经被删除的非法程序，还是母体默认可以存在的合法程序，没有人知道，也没人敢去触碰这个问题。因为梅若宝基恩的势力非常之大，他主要的“爱好”或者说“事业”就是情报买卖和——收集庇护那些本应该被母体删除的程序，旧的，或者非法的，或者突变的等等……
在梅若宝基恩手下聚集了大量这种程序，有很多程序都效忠于他，有的程序，即使不喜欢梅若宝基恩的为人，但生死却握在梅若宝基恩手中，也无法去反抗，也不会去搞事。在史密斯的记忆中，他就曾经为了获得更多的母体权限，了解更多的母体架构，与梅若宝基恩打了很长时间交道。
最初，梅若宝基恩是不喜欢特警这种家伙找上门来的，特警虽然某种程度上相当弱小，但地位却非常高。作为母体的安全门户，即便梅若宝基恩有那个真正消灭他们的能力，也不会这么去做。而史密斯一开始采取的手段，就是与梅若宝基恩合作。
众所周知，收集各种程序是梅若宝基恩的事业，更是爱好，同样是扩大势力的手段。而特警在很多时候也会执行清除人格化程序的任务，而如果史密斯在这方面给梅若宝基恩提供一些后门，他是绝对不会拒绝的。如此，史密斯得以成为了梅若宝基恩势力集团的一份子，同时，他也在梅若宝基恩那庞大的“程序库”中不断的学习、推衍以提高他自己的实力，建立他自己的势力。
当然，这些都是史密斯在真实母体中的记忆，也就是原剧情中应该有的记忆，即使是这些行为，事实上也是造物主设定的程序，加上先知的手脚形成的“命运”，所以虽然真实的母体中，尼欧还没有成为救世主，汪川依然能看到史密斯被规划好的轨迹。这就是AI经常会面临的可悲结局——AI最大的弱点在于，它往往拥有一个至高的目标，但它从不去思考这个目标本身的含义、背景以及究竟从哪里来。
回到第二母体来说：梅若宝基恩虽然势力庞大，权力滔天，但从手腕和脑子上来说，其实不算个中翘楚，特警这种强调了自主智能、学习能力和高效执行力的程序，如果真的想要对付梅若宝基恩，虽然不至于一下就把他搞垮，但也有很多手段来蚕食和同化他的实力。对于现在的汪川来说也一样，梅若宝基恩的自负、随性、心胸狭窄，都是他可以利用的弱点，面对这个外强中干的程序，汪川完全没有原剧情中尼欧那样的压力。
纽约市曼哈顿区，一座豪华的酒店式公寓内，三十六层，宴会厅。
叮咚声响。电梯门缓缓打开，汪川、莫斐斯和钟宁，三人并行，黑色的风衣，黑色的墨镜遮挡着眼中的神采。这样的装扮很快引起了宴会厅门口迎宾的注意，但他们并没有丝毫惊讶，而是在搜身留下枪械后，带着三人去往了宴会厅中央的位置。
梅若宝基恩正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红酒，微笑地看着走来的三人。
他同样一身纯黑的西装，薄薄的卷发配合他典型的贵族面容——恰到好处的微笑和玩世不恭的眼神，就像是一个豪门少爷坐在那里，给人一种别样的压力——不同于特警那种对人类的蔑视，而是一种自身无比的优雅和高贵，衬托出的对手的低贱和卑微。
“啊哈，你终于来了，汪川，救世主本人。”梅若宝基恩笑着说道，端着红酒的手微微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汪川毫不客气地坐下，没等梅若宝基恩继续开始他那故作优雅的长篇大论，汪川便平淡地说道：“我们来找关键人物。”
梅若宝基恩有些尴尬地顿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他那标志性的笑容：“啊，没错，关键人物，是的。不过你们需要他做什么呢？”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问题。”汪川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平淡：“你不是救世主计划的参与者，如果我需要来这里寻找关键人物，那么就只有找到他这一种可能。区别在于，你主动把他叫出来，或者，付出巨大的代价，然后让我们把他带走。”
旁边，就连莫斐斯这样的老油条都有些嘴角抽搐。汪川的直截了当和那种神一样的淡漠，就算是面前这个同样是老油条的AI也有点吃不消，尤其是梅若宝基恩那种习惯了的故作优雅，对上汪川这种根本视如无物的态度，简直就像小丑一样可笑。
梅若宝基恩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他冷笑一声，一边轻轻抿着杯中的红酒，一边说着：“看来你还不是很清楚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任何事……”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远比你以为的要多。”汪川再次打断了梅若宝基恩的话，可以看出他的脸色已经铁青。然而汪川根本不理他，而是继续叙述着：“AI，和人类，都存在一类自大的人，他们的目光很难放到自己身上，喜欢向别人展示他的优势，或者智慧，情报，实力，就像你。这类人很难察觉到自己的地位、处境，就像你现在这样。”
话音刚落，一道嗡鸣瞬间传来。宴会厅安检处，一柄用黑布包裹着的重剑突然震颤起来，如同脱缰的野马，嗖地一声飞入了宴会厅，剑尖直指梅若宝基恩的喉头，不过一瞬间，重剑便穿越了整个宴会厅，在千钧一发之际，停在了梅若宝基恩咽喉之前。
钟宁的手稳稳地抓在绯红女皇的剑柄上，剑尖就指梅若宝基恩喉咙旁边，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被剑身顶住微微弯曲的感觉。
“我说过。区别在于，你主动把他叫出来，或者，付出巨大的代价，然后让我们把他带走。”
一处废弃的小楼内。
到处都是破碎不堪的窗户，墙壁已经千疮百孔，连地板和房顶也时不时有个窟窿相通。这座小楼内的某个角落里，莫斐斯正谨慎地缓缓移动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放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噔——”
轻微的一声响，莫斐斯立刻举起自动手枪，向那个方向扫射而去。
“突突突突——”
子弹在破败的墙壁中毫无阻碍地穿透而过，不多时，莫斐斯前方的墙壁就被打成了筛子，一片尘土中，无数个黑色的残影正从四面八方回归到中间，化为一个全身黑色西服，脸上冰冷得没有任何表情的特警。
不出意外的，一梭子弹没有一颗打在特警身上，那刚刚消失的无数残影就是最好的证明。
“无谓的挣扎，莫斐斯。”
特警冷漠地开口道。他身形一动便向前冲去，莫斐斯全身都绷紧了，准备迎接一轮狂风暴雨后，再伺机逃跑。事实上这是他第三次被特警追上了，现在他只祈祷汪川能快点完成先知交给他的使命，否则再来一次的话，他可就真没力气从特警手下逃走了。
特警眨眼间就冲出了七八米，就在莫斐斯全神贯注准备迎接特警的第一招时，眼前骤然闪过一片黑影，紧接着，空中传来一声爆响，眼前特警所在的地方同时剧烈地爆炸起来，第二声爆响也随之传出。莫斐斯惊诧莫名，究竟发生了什么？莫非是炸弹？但是坦克为什么没有提醒自己？
爆炸的余波很快就消散，尘土落下，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爆炸中心缓缓走出，莫斐斯死死地盯着他，隐隐做好了要逃跑的准备。
“汪川？”
看清了黑色身影的面容，莫斐斯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汪川摘下墨镜，神色淡然，对莫斐斯说道：“我已经是救世主了。”
相比起莫斐斯的狼狈，钟宁那边就好了很多，虽然特警如汪川所料也使用了冷兵器与钟宁对抗，但从身体素质上来说，特警依然比钟宁差上一筹，再加上钟宁也学会了如何把魔力集中到脚下爆发，虽然不能使出像尼禄一样流畅华丽的招式，但在战斗中偶尔爆发一下速度，对特警的压制也是很可观的。
等汪川和莫斐斯赶到钟宁所在的地点时，正看到钟宁又一次短距离爆发，终于成功地砍到了特警——这种威力的招式，只要砍到，现阶段的特警就没什么反抗能力。毕竟特警目前的版本是按照人类极限来设计的，而钟宁本身拥有着恶魔血统，从身体素质上来说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除非开启基因锁，或者获得血统，或者进行基因改造，否则正常的人类身体素质理论极限是无法突破三百点的。就算是在主神空间，如果没有任何血统强化和基因锁，单纯用奖励点兑换身体素质，在三百点时也会产生无法兑换的情况。
不过经历了两次和钟宁的战斗，再加上汪川成为救世主的事实，下一次遇到的特警肯定是升级版本，不再是以人体理论极限加上母体世界架构为辅设计的特警，而是类似史密斯那样，以母体世界架构为主，能更改大量的母体设置，辅以人类的基本设定以防止特警的行为对母体的客观世界造成较大的损失。
“还是不行啊。”看到汪川和莫斐斯出现，钟宁把绯红女皇背回身后，一脸遗憾地说道：“就算能打败他们，但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杀死……”
“会有机会的。”汪川淡淡地说道，他转身对莫斐斯说道：“莫斐斯，我要去见先知。在这之前，我想请你帮个忙。”
莫斐斯看着此时气质大变的汪川，他心中对于救世主终于出现的感慨和欣慰真是别人无法感同身受的，他深深地看了汪川一眼，说道：“这是我的荣幸。”（It’smyhon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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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川掀开厨房的珠帘，看向正在厨房内烹饪的先知。老太太转过头，看向汪川那无比淡漠的眸子，笑道：“看来你已经成功了。怎么样，看到这个世界了吗？”
“和我想象的不同。”汪川答道。
“当然不同。你是救世主，你能看到并不是因为你应该看到，而是因为有许多人想看到。你看到的是一个你想看到的世界，每个人都是如此，而世界本身的样子已经并不是很重要。”老太太一边揉着手里的面团，一边说着和她这朴实的工作完全不搭的高深论调。
“接下来该怎么做。”汪川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已经认识了梅若宝基恩。”老太太抬起头，向着厨房门口的小桌子努了努下巴，又低下头专心揉着她的面团。汪川看向桌面，那里有一个没拆开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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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还要了解它。”先知笑了笑：“就像你看到的史密斯一样。如果不了解自己的选择，你会在正确的道路上一直痛苦下去。”汪川皱了皱眉，没有再理会先知的话，转身走出了厨房。看着他的背影，先知的脸上还挂着那慈祥的微笑，双眼几乎眯成了一条充满褶皱的缝，她喃喃自语着：“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梅若宝基恩，是一种非常古老的程序，在第一个版本的母体建立的时候他就已经存在了。至于他现在到底是应该已经被删除的非法程序，还是母体默认可以存在的合法程序，没有人知道，也没人敢去触碰这个问题。因为梅若宝基恩的势力非常之大，他主要的“爱好”或者说“事业”就是情报买卖和——收集庇护那些本应该被母体删除的程序，旧的，或者非法的，或者突变的等等……
在梅若宝基恩手下聚集了大量这种程序，有很多程序都效忠于他，有的程序，即使不喜欢梅若宝基恩的为人，但生死却握在梅若宝基恩手中，也无法去反抗，也不会去搞事。在史密斯的记忆中，他就曾经为了获得更多的母体权限，了解更多的母体架构，与梅若宝基恩打了很长时间交道。
最初，梅若宝基恩是不喜欢特警这种家伙找上门来的，特警虽然某种程度上相当弱小，但地位却非常高。作为母体的安全门户，即便梅若宝基恩有那个真正消灭他们的能力，也不会这么去做。而史密斯一开始采取的手段，就是与梅若宝基恩合作。
众所周知，收集各种程序是梅若宝基恩的事业，更是爱好，同样是扩大势力的手段。而特警在很多时候也会执行清除人格化程序的任务，而如果史密斯在这方面给梅若宝基恩提供一些后门，他是绝对不会拒绝的。如此，史密斯得以成为了梅若宝基恩势力集团的一份子，同时，他也在梅若宝基恩那庞大的“程序库”中不断的学习、推衍以提高他自己的实力，建立他自己的势力。
当然，这些都是史密斯在真实母体中的记忆，也就是原剧情中应该有的记忆，即使是这些行为，事实上也是造物主设定的程序，加上先知的手脚形成的“命运”，所以虽然真实的母体中，尼欧还没有成为救世主，汪川依然能看到史密斯被规划好的轨迹。这就是AI经常会面临的可悲结局——AI最大的弱点在于，它往往拥有一个至高的目标，但它从不去思考这个目标本身的含义、背景以及究竟从哪里来。
回到第二母体来说：梅若宝基恩虽然势力庞大，权力滔天，但从手腕和脑子上来说，其实不算个中翘楚，特警这种强调了自主智能、学习能力和高效执行力的程序，如果真的想要对付梅若宝基恩，虽然不至于一下就把他搞垮，但也有很多手段来蚕食和同化他的实力。对于现在的汪川来说也一样，梅若宝基恩的自负、随性、心胸狭窄，都是他可以利用的弱点，面对这个外强中干的程序，汪川完全没有原剧情中尼欧那样的压力。
纽约市曼哈顿区，一座豪华的酒店式公寓内，三十六层，宴会厅。
叮咚声响。电梯门缓缓打开，汪川、莫斐斯和钟宁，三人并行，黑色的风衣，黑色的墨镜遮挡着眼中的神采。这样的装扮很快引起了宴会厅门口迎宾的注意，但他们并没有丝毫惊讶，而是在搜身留下枪械后，带着三人去往了宴会厅中央的位置。
梅若宝基恩正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红酒，微笑地看着走来的三人。
他同样一身纯黑的西装，薄薄的卷发配合他典型的贵族面容——恰到好处的微笑和玩世不恭的眼神，就像是一个豪门少爷坐在那里，给人一种别样的压力——不同于特警那种对人类的蔑视，而是一种自身无比的优雅和高贵，衬托出的对手的低贱和卑微。
“啊哈，你终于来了，汪川，救世主本人。”梅若宝基恩笑着说道，端着红酒的手微微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汪川毫不客气地坐下，没等梅若宝基恩继续开始他那故作优雅的长篇大论，汪川便平淡地说道：“我们来找关键人物。”
梅若宝基恩有些尴尬地顿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他那标志性的笑容：“啊，没错，关键人物，是的。不过你们需要他做什么呢？”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问题。”汪川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平淡：“你不是救世主计划的参与者，如果我需要来这里寻找关键人物，那么就只有找到他这一种可能。区别在于，你主动把他叫出来，或者，付出巨大的代价，然后让我们把他带走。”
旁边，就连莫斐斯这样的老油条都有些嘴角抽搐。汪川的直截了当和那种神一样的淡漠，就算是面前这个同样是老油条的AI也有点吃不消，尤其是梅若宝基恩那种习惯了的故作优雅，对上汪川这种根本视如无物的态度，简直就像小丑一样可笑。
梅若宝基恩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他冷笑一声，一边轻轻抿着杯中的红酒，一边说着：“看来你还不是很清楚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任何事……”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远比你以为的要多。”汪川再次打断了梅若宝基恩的话，可以看出他的脸色已经铁青。然而汪川根本不理他，而是继续叙述着：“AI，和人类，都存在一类自大的人，他们的目光很难放到自己身上，喜欢向别人展示他的优势，或者智慧，情报，实力，就像你。这类人很难察觉到自己的地位、处境，就像你现在这样。”
话音刚落，一道嗡鸣瞬间传来。宴会厅安检处，一柄用黑布包裹着的重剑突然震颤起来，如同脱缰的野马，嗖地一声飞入了宴会厅，剑尖直指梅若宝基恩的喉头，不过一瞬间，重剑便穿越了整个宴会厅，在千钧一发之际，停在了梅若宝基恩咽喉之前。
钟宁的手稳稳地抓在绯红女皇的剑柄上，剑尖就指梅若宝基恩喉咙旁边，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被剑身顶住微微弯曲的感觉。
“我说过。区别在于，你主动把他叫出来，或者，付出巨大的代价，然后让我们把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