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奇特的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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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军人一个个都傻眼了，这可怜的孩子莫非精神海被冲碎，成了傻子？
“什么情况？”武逵有些按捺不住了，向旁边的一名军官说道：“赶紧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仪器坏了，这小子怎的跟没事人一样。”
那军官闻言便小跑到旁边的操控台鼓捣了一阵，接着跑到武逵身边，道：“报告，仪器运转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故障。”
“怎么可能？”
武逵面带怀疑之色的走到控制台边上确认了起来，接着神色一动说道：“扫描一下，看看这小子身体情况，看他是不是变傻子了。”
“报告，扫描完毕。此人身体机能，生物体征一切正常，精神海完好无损，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此人精神力指数变成了零！”
“什么！？”武逵大吃一惊，想了想便道：“有没可能是此人精神力指数太高，仪器检测不出？”
“这点可以排除，扫描对象若是精神力指数太高，这扫描仪会爆机损毁，而不是没有反应的一直为零，除非他的精神力指数达到A级以上，能隐匿自己精神指数，但是以他的年纪，这点显然也是可以排除的。”旁边的军官语气十分肯定的说道。
“那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武逵心里满是疑问，这么奇怪的事情，是他出生以来遇到的头一遭。
“或许有一个可能可以解释得通。”
“快说。”武逵急不可耐的追问道。
“长官可听说过精神海静默？”
“精神海静默？没听说过，你解释解释。”
“精神海静默是很个别的情况，而且只有那精神海十分脆弱的人才会产生。因为脆弱，所以它天生有极强的自我保护意识，一旦遇到外界强行干扰且达到一定强度，它就会阻断大脑某部静电磁场感应，如此一来，像我们测试所用的高频粒子干扰音就起不了作用。”那军官详细的解释道。
“这么说来，他现在是真的一点精神力指数都没有了？”武逵露出了意外的神色，道：“那他还有没恢复的可能？”
“这个就不好说了，不过希望很渺小就是了。”
“好的，我明白了。”
之后，楚凡被带回了宿舍，没人宣布他的成绩。不过，楚凡心里清楚，他给那些长官出了难题了。
基地，武逵办公室内。
“小林啊，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武逵看着林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队长，那两个名额已经确定好了吗？”林苍咬了咬牙，问道。
“是的。5号，白大宝，6号，朱乾。你还有什么疑问吗？”武逵回道。
“你…你能不能再给10号楚凡一个机会。”
“恐怕不能。”武逵看了一眼林苍，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小林啊，我知道你从来不求人，但是事情你也知道了，楚凡现在一点精神力都没有，你叫我如何给他机会？你是知道的，精神力对驾驶机甲的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我要是收留了他，那才叫害了他。”
“万一他的精神力指数恢复了呢？以他之前就E级的水准，我相信以后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而且他之前的测试都稳居前例，综合素质非常突出。”林苍赶忙说道。
“你说的只是万一，我们这行不应该存在侥幸心里。”武逵走到林苍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你跟他出身差不多，他又是被你接引来的，对他有种特殊的情怀。如今看到他精神力归零你心里不是滋味，这是人之常情，但是我们是军人，要拿得起放得下，尤其是不能意气用事。”
“队长，我在你手底下这么久了，你觉得我林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吗？”林苍盯着武逵，语气坚定的说道：“我只是觉得楚凡是个可造之材，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以后绝不会简单，我的直觉向来很准，它曾几次救助我逃过丧命之灾。”
武逵没料到林苍对楚凡的事情如此伤心，还如此的执着，同样的盯着林苍的眼睛。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半响之后，武逵叹了口气，道：“罢了，就当卖你个面子，我再给他一次机会，能不能留下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谢谢队长。”林苍大喜，难得的露出了笑容，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第二天，楚凡，白大宝，朱乾三人被引领到武逵办公室。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武逵看了看他们三人，顿了下又说道：“好消息是，跟你们一起的其余七名预备种子已经被遣散，至于被安排去了哪里，我就不告诉你们了。”
“报告。”
“说。”
“坏消息不会是我们三人之间还有人会被剔除吧？”楚凡试探性的问道。
“你小子很机灵嘛。”武逵闻言不禁多大量了楚凡几眼，道：“你猜的不错，这里是你们三人的档案，最终留下的只能有两份。”
楚凡三人一听，顿时神色各异了起来。
“跪下！”
就在三人各怀心思之间，武逵忽的一声大喝。
“扑通。”
只见白大宝没有丝毫犹豫的跪了下去，惶恐的看着武逵，一脸懵逼。
武逵见得白大宝的表现，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接着看向楚凡二人，道：“你们两个呢？只要你们跪下，我可以考虑增加一个名额，让你们三人都通过考核。”
朱乾闻言，犹豫了半晌，之后还是一咬牙跪了下去。
“楚凡是吧？怎么着？你不跪下，是不打算留下来么？”武逵走到楚凡身边有些戏谑的看着他，说着便拍了拍白大宝，朱乾二人，示意他们站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恕我直言，你有什么资格叫我下跪。”楚凡冷哼一声，轻蔑的说道：“别说我现在还不是你的下级，就算我是你的下级，我也断然不会听从你这荒唐的命令，这里容不下我，大不了我回去继续捡破烂去。”
“嘿，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有种，居然敢说我荒唐。”武逵瞅着楚凡，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道：“怪不得林苍那小子会为你求情，果然有点意思。”
楚凡听武逵这么一说，心里有些意外了，他没想到林苍会为他求情，想自己之前和他比枪法，是一点面子没给他留，狠狠的打脸，真是惭愧啊！
武逵说完，便回到了座位之上，顿了顿道：“刚才的测试，楚凡90分，白大宝80分，朱乾0分。朱乾，很遗憾，你被淘汰了。”
“什么？！长…长官，您没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朱乾听到这个结果，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万万没想到是这种结局，这叫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你是不是不服？”武逵问道。
“不错，我就是不服。”朱乾语气变得有些激动，道：“凭什么我下跪，白大宝也下跪，他能拿80分，而我却是0分？”
“白大宝下跪没有丝毫犹豫，这是一种条件反射，是一种对命令的绝对服从。而你是经过考虑之后做出的选择，你选择了自己的前程放弃了信仰，如果让你执行任务，一旦被擒，敌方给点诱惑，你就很可能会迷失自己吐露机密，甚至倒戈相向。所以，我不会冒这个险。这个回答你满意吗？”武逵盯着朱乾，冷声说道。
朱乾闻言面色一白，顿时无言反驳，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哼了一声道：“那楚凡呢？他都没有下跪，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这是抗命，为何还拿了90分？我看你就是徇私舞弊。”
“不错，军人确实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那是服从，不是盲从！我如果叫你亲手击毙自己的父母，你也开枪吗？”武逵说的正气凛然，掷地有声：“只有能坚持自己信仰，固守自己的原则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军人，而在这点上，楚凡做的表现最好。如果连一些简单的是非都分不清楚？谈何做人，更何况军人？”
朱乾听完如遭锤击的后退两步，面色更是一阵阵的青白变幻，他嗫嚅着嘴巴，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外面的军人一个个都傻眼了，这可怜的孩子莫非精神海被冲碎，成了傻子？
“什么情况？”武逵有些按捺不住了，向旁边的一名军官说道：“赶紧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仪器坏了，这小子怎的跟没事人一样。”
那军官闻言便小跑到旁边的操控台鼓捣了一阵，接着跑到武逵身边，道：“报告，仪器运转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故障。”
“怎么可能？”
武逵面带怀疑之色的走到控制台边上确认了起来，接着神色一动说道：“扫描一下，看看这小子身体情况，看他是不是变傻子了。”
“报告，扫描完毕。此人身体机能，生物体征一切正常，精神海完好无损，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此人精神力指数变成了零！”
“什么！？”武逵大吃一惊，想了想便道：“有没可能是此人精神力指数太高，仪器检测不出？”
“这点可以排除，扫描对象若是精神力指数太高，这扫描仪会爆机损毁，而不是没有反应的一直为零，除非他的精神力指数达到A级以上，能隐匿自己精神指数，但是以他的年纪，这点显然也是可以排除的。”旁边的军官语气十分肯定的说道。
“那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武逵心里满是疑问，这么奇怪的事情，是他出生以来遇到的头一遭。
“或许有一个可能可以解释得通。”
“快说。”武逵急不可耐的追问道。
“长官可听说过精神海静默？”
“精神海静默？没听说过，你解释解释。”
“精神海静默是很个别的情况，而且只有那精神海十分脆弱的人才会产生。因为脆弱，所以它天生有极强的自我保护意识，一旦遇到外界强行干扰且达到一定强度，它就会阻断大脑某部静电磁场感应，如此一来，像我们测试所用的高频粒子干扰音就起不了作用。”那军官详细的解释道。
“这么说来，他现在是真的一点精神力指数都没有了？”武逵露出了意外的神色，道：“那他还有没恢复的可能？”
“这个就不好说了，不过希望很渺小就是了。”
“好的，我明白了。”
之后，楚凡被带回了宿舍，没人宣布他的成绩。不过，楚凡心里清楚，他给那些长官出了难题了。
基地，武逵办公室内。
“小林啊，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武逵看着林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队长，那两个名额已经确定好了吗？”林苍咬了咬牙，问道。
“是的。5号，白大宝，6号，朱乾。你还有什么疑问吗？”武逵回道。
“你…你能不能再给10号楚凡一个机会。”
“恐怕不能。”武逵看了一眼林苍，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小林啊，我知道你从来不求人，但是事情你也知道了，楚凡现在一点精神力都没有，你叫我如何给他机会？你是知道的，精神力对驾驶机甲的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我要是收留了他，那才叫害了他。”
“万一他的精神力指数恢复了呢？以他之前就E级的水准，我相信以后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而且他之前的测试都稳居前例，综合素质非常突出。”林苍赶忙说道。
“你说的只是万一，我们这行不应该存在侥幸心里。”武逵走到林苍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你跟他出身差不多，他又是被你接引来的，对他有种特殊的情怀。如今看到他精神力归零你心里不是滋味，这是人之常情，但是我们是军人，要拿得起放得下，尤其是不能意气用事。”
“队长，我在你手底下这么久了，你觉得我林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吗？”林苍盯着武逵，语气坚定的说道：“我只是觉得楚凡是个可造之材，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以后绝不会简单，我的直觉向来很准，它曾几次救助我逃过丧命之灾。”
武逵没料到林苍对楚凡的事情如此伤心，还如此的执着，同样的盯着林苍的眼睛。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半响之后，武逵叹了口气，道：“罢了，就当卖你个面子，我再给他一次机会，能不能留下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谢谢队长。”林苍大喜，难得的露出了笑容，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第二天，楚凡，白大宝，朱乾三人被引领到武逵办公室。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武逵看了看他们三人，顿了下又说道：“好消息是，跟你们一起的其余七名预备种子已经被遣散，至于被安排去了哪里，我就不告诉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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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坏消息不会是我们三人之间还有人会被剔除吧？”楚凡试探性的问道。
“你小子很机灵嘛。”武逵闻言不禁多大量了楚凡几眼，道：“你猜的不错，这里是你们三人的档案，最终留下的只能有两份。”
楚凡三人一听，顿时神色各异了起来。
“跪下！”
就在三人各怀心思之间，武逵忽的一声大喝。
“扑通。”
只见白大宝没有丝毫犹豫的跪了下去，惶恐的看着武逵，一脸懵逼。
武逵见得白大宝的表现，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接着看向楚凡二人，道：“你们两个呢？只要你们跪下，我可以考虑增加一个名额，让你们三人都通过考核。”
朱乾闻言，犹豫了半晌，之后还是一咬牙跪了下去。
“楚凡是吧？怎么着？你不跪下，是不打算留下来么？”武逵走到楚凡身边有些戏谑的看着他，说着便拍了拍白大宝，朱乾二人，示意他们站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恕我直言，你有什么资格叫我下跪。”楚凡冷哼一声，轻蔑的说道：“别说我现在还不是你的下级，就算我是你的下级，我也断然不会听从你这荒唐的命令，这里容不下我，大不了我回去继续捡破烂去。”
“嘿，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有种，居然敢说我荒唐。”武逵瞅着楚凡，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道：“怪不得林苍那小子会为你求情，果然有点意思。”
楚凡听武逵这么一说，心里有些意外了，他没想到林苍会为他求情，想自己之前和他比枪法，是一点面子没给他留，狠狠的打脸，真是惭愧啊！
武逵说完，便回到了座位之上，顿了顿道：“刚才的测试，楚凡90分，白大宝80分，朱乾0分。朱乾，很遗憾，你被淘汰了。”
“什么？！长…长官，您没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朱乾听到这个结果，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万万没想到是这种结局，这叫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你是不是不服？”武逵问道。
“不错，我就是不服。”朱乾语气变得有些激动，道：“凭什么我下跪，白大宝也下跪，他能拿80分，而我却是0分？”
“白大宝下跪没有丝毫犹豫，这是一种条件反射，是一种对命令的绝对服从。而你是经过考虑之后做出的选择，你选择了自己的前程放弃了信仰，如果让你执行任务，一旦被擒，敌方给点诱惑，你就很可能会迷失自己吐露机密，甚至倒戈相向。所以，我不会冒这个险。这个回答你满意吗？”武逵盯着朱乾，冷声说道。
朱乾闻言面色一白，顿时无言反驳，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哼了一声道：“那楚凡呢？他都没有下跪，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这是抗命，为何还拿了90分？我看你就是徇私舞弊。”
“不错，军人确实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那是服从，不是盲从！我如果叫你亲手击毙自己的父母，你也开枪吗？”武逵说的正气凛然，掷地有声：“只有能坚持自己信仰，固守自己的原则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军人，而在这点上，楚凡做的表现最好。如果连一些简单的是非都分不清楚？谈何做人，更何况军人？”
朱乾听完如遭锤击的后退两步，面色更是一阵阵的青白变幻，他嗫嚅着嘴巴，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