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万兽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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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大陆，西之尽头，万兽冢，灵气海万兽陨落之地。
每一只行将陨落的灵兽都会选择在这里安详静谧的死去，万兽的精魂化成一尊尊宏大的石雕，似在诉说着万兽生前的曾经。
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浩瀚坟冢，弥漫着一派神圣祥和的气息。
一座色彩斑斓的巨大骨山犹如圣山一般巍峨耸立，这是一座由万兽骸骨堆砌而成的圣山，蕴藏着万兽究其毕生的灵气精华。
……
“而今那万兽冢已再不似曾经了！”龙老叹息道。
“灵气海万兽本以凶煞著称，只是因神庙无时无刻不在祭奠着万兽的亡魂之故，才使得万兽冢一派神圣祥和，从而也镇压了万兽灵气中凶残暴戾的本性。可在三年前，那凶煞灵气以万兽鲜血洗刷了神庙，自那时起，神庙便停止了祭奠，神圣祥和之气也日渐消散，终是于两年前彻底不复存在。”
骇人听闻的消息自龙老口中娓娓讲述，灵气大陆的隐秘随之点滴浮现。
“如此说来，是万兽冢内起了变故？”
洛寒思绪如飞，冷静地分析着。
此番幽静森林之行，这一路，他已经历了太多的不可思议，对于此事却也见怪不怪了。
“不错！万兽灵气中的凶残暴戾被引爆了。从那凶煞灵气自生灵智以来，便一直觊觎万兽灵气的磅礴力量，但由于神庙的祭奠与镇压，这厮始终无法得逞。不过三年前，终是被它逮到一丝机会，也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
言辞间颇有些懊悔，似在埋怨自己当年的那次离去实在太不小心了。
“难道它已经得到了万兽灵气的力量？”洛寒急切的问道。
若真是这样，事情恐怕便有些不妙了。
“还没有！”
龙老摇了摇头，注视着洛寒，“这也是此次老夫所请之事的关键。”
又顿了一顿，继续道，“幸亏那万兽灵气也是自生了一丝灵智，以万兽生前之狂放孤傲，尊严自是不容许自己被吸纳炼化。故这两年来，二者一直在不停地彼此纠缠，消耗对方。但毕竟凶煞灵气自生灵智的时间较久，据老夫推测，眼下那万兽灵气的灵智应已被消耗了十之八九了。”
“那岂不是说这凶煞灵气即将得逞了？难道以龙老您的修为还阻止不了它吗？”
洛寒已隐约猜到龙老所请之事，但他奇怪的是，若连龙老都无法阻止的话，凭他结丹境的微末修为又能如何？
“此事便不再隐瞒于你了，实则，老夫的本体也是灵兽，确切说是一尊上古神兽。老夫自寻回的记忆碎片中，感觉到一丝血脉传承之力，不过由于记忆太过破碎，却并不知晓本体究竟是何种神兽，也因老夫并不完整，更是无法化身本体。”
实则，龙老比任何人都渴望忆起自己的过去。
又是片刻的沉默……
“万兽冢被一层玄奥的结界所覆盖，将一切非行将陨落的灵兽阻拦于外，老夫纵是神兽，也不列外。而你，却可以进去，也只有你，才能穿过神庙，到达那后院之地，万兽冢。”
“这又是为何？如此说来，由我父王不是更为万无一失，毕竟我的修为实在是不够看啊！”
洛寒颇为不解，难道炼神境后期都做不到的事，他一个小小的结丹境就能做到了？
龙老又是摇头，道，“以你父王的修为，也非那凶煞灵气的对手，或许还未到达万兽冢，便被那厮抹杀在神庙当中了。”
“以父王的修为都不是对手？那以我的修为不更是……？”
洛寒显然低估了那凶煞灵气的恐怖程度，却忽然回想起方才龙老曾提及他体内的洛神虚影。
“难道是因为洛神虚影？”
“不错，就是因为洛神虚影！”
龙老满意的点了点头。
继续解释道，“曾经，我与洛神之间似是有着一些渊源，记忆中对她存有一种本能的敬畏。那凶煞灵气与我本是一体，自生灵智不过是本能驱使，再加之这两年来与万兽灵气的纠缠消耗，虽说对方只余一成灵智，这厮也绝好不到哪儿去，灵智也只余两三成而已。正因你修为不高，才极易避过这厮的感知，即便不幸被发现，只要继出洛神虚影，以这厮目前的灵智，也会对你生出一种本能的畏惧，故只有你才能穿过神庙。”
洛寒这才恍然大悟，同时又暗自心惊，却也不敢妄自揣测龙老与洛神之间究竟是何渊源，只得作罢。
继而问道，“晚辈明白了，可到达万兽冢后，又当如何行事？”
“这便是老夫要送你的那场天大的造化，我要你抹杀了那万兽灵气的灵智，炼化了其中的万兽精魂。”
龙老忿然道，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激荡而出。
一旦凶煞灵气失去这万兽精魂，看这厮在他手里还能翻出什么大风大浪来。
“什么？”
即便再怎么见怪不怪，洛寒还是不由得合不拢嘴，似惊掉了下巴。
那可是万兽究其毕生之灵气精华，此等灵气之力哪是他这点儿微末修为能够炼化的了的，不得把他这小小躯体给活活撑爆了不可。
“诚然，炼化的过程也的确有些风险。虽说那万兽灵气的灵智只余一成，但却非孱弱。以你的意识修为，与其尚在伯仲之间，一个把握不好，极有可能被其灵智反噬，占据你的躯体重生。”
龙老见其神情，以为他是在担心灵智反噬一事。
故出言劝慰道，“但眼下已是别无他法，一旦被那凶煞灵气炼化了万兽精魂，我便无法再镇压，这厮必会破庙而出。到那时，因我和它本就是一体，这厮第一个便是吞噬老夫。而一旦老夫不敌，被其吞噬，你母亲也必然性命堪忧，甚至整座灵气大陆都将永无宁日了！所以，无论如何，洛寒你都要试上一试，况且一旦炼化了万兽精魂，对你的修炼一途更是裨益匪浅。”
洛寒觉出弦外之音，便是言道，“龙老，您多虑了，就算是为了父王，为了冰神族，甚至为了灵气大陆，我洛寒做任何事都会赴汤蹈火万死莫辞，相较于整座灵气大陆的安危，我一个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我自认是意志坚韧之人，从不觉得自己会在意识的较量上输给任何同阶的存在。”
一股属于他这般年纪的少年英气跃然激荡。
可对于根本无法做到之事，却也不会盲目送死。
故又是道，“我惊讶的是，那万兽精魂我根本就炼化不了啊！龙老你或许有所不知，我虽是结丹境修为，可却连金丹都未结成。只凭我这单纯的肉身和经脉，万兽精魂将一入体，便会把我撑得爆体而亡。”
“哦？老夫当然清楚你没有金丹，只因你根本不需要那种低级之物。不过，你体内自成灵气海之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这次，反倒是轮到龙老惊讶了。
“自成灵气海？”洛寒眉头微蹙。
随即脑海中浮现出他晋入结丹境时，意识所到过的那方空间。
无尽灵气凝结而成的深蓝色海水翻腾着一望无际，一道似蛟龙般的身影穿梭于洛河星图一般的深邃苍穹之间。
那他心念一动，便可引动山呼海啸使得星辰坠落的奇妙空间。
心中便已有所猜测，“难道龙老说的就是那方空间？”
对于这连洛战天都无法解答之事，竟是被龙老主动提及，洛寒不由得喜出望外。
遂连忙问道，“晚辈突破时，似是到过一方类似灵气海的空间，难道龙老所说的自成灵气海便是那里？”
“原来你并不了解你体内的灵气海，不过这也难怪，这本就不属于灵气大陆的修炼之法。灵气大陆的修炼者只有突破炼神境后，方能将元神化为灵气海。即便你机缘巧合结成了灵气海，以你目前的修为也是无法感知它的存在。”
龙老一时间却忽略了洛寒的修为境界，眼下转念一想便已明了。
“龙老，您的意思是说，我体内的灵气海是灵气大陆之外的修炼之法？”
乍闻此言，洛寒立时思绪万千。
心中暗道，“难怪父王都无法做到体内自成空间，原来这自成灵气海需修为突破炼神境。那时，修炼者破碎虚空，去至灵气大陆以外，将自身元神之力化为那方空间的修炼之法，确是再正常不过了。”
虽捋清个中原委，但仍略有不解，“可是，为何这自成灵气海却提前出现在我体内呢？”
龙老闻言，悠然道，“据老夫想来，应是和你母亲有关吧！毕竟，她若曾是老夫的意识，那定然也非灵气大陆之人。而你，则继承了她九成的龙晶雪莲之气，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也算不得是真正的灵气大陆之人。”
不过，此番缘由，也只是他的一番推测而已。
灵气大陆，西之尽头，万兽冢，灵气海万兽陨落之地。
每一只行将陨落的灵兽都会选择在这里安详静谧的死去，万兽的精魂化成一尊尊宏大的石雕，似在诉说着万兽生前的曾经。
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浩瀚坟冢，弥漫着一派神圣祥和的气息。
一座色彩斑斓的巨大骨山犹如圣山一般巍峨耸立，这是一座由万兽骸骨堆砌而成的圣山，蕴藏着万兽究其毕生的灵气精华。
……
“而今那万兽冢已再不似曾经了！”龙老叹息道。
“灵气海万兽本以凶煞著称，只是因神庙无时无刻不在祭奠着万兽的亡魂之故，才使得万兽冢一派神圣祥和，从而也镇压了万兽灵气中凶残暴戾的本性。可在三年前，那凶煞灵气以万兽鲜血洗刷了神庙，自那时起，神庙便停止了祭奠，神圣祥和之气也日渐消散，终是于两年前彻底不复存在。”
骇人听闻的消息自龙老口中娓娓讲述，灵气大陆的隐秘随之点滴浮现。
“如此说来，是万兽冢内起了变故？”
洛寒思绪如飞，冷静地分析着。
此番幽静森林之行，这一路，他已经历了太多的不可思议，对于此事却也见怪不怪了。
“不错！万兽灵气中的凶残暴戾被引爆了。从那凶煞灵气自生灵智以来，便一直觊觎万兽灵气的磅礴力量，但由于神庙的祭奠与镇压，这厮始终无法得逞。不过三年前，终是被它逮到一丝机会，也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
言辞间颇有些懊悔，似在埋怨自己当年的那次离去实在太不小心了。
“难道它已经得到了万兽灵气的力量？”洛寒急切的问道。
若真是这样，事情恐怕便有些不妙了。
“还没有！”
龙老摇了摇头，注视着洛寒，“这也是此次老夫所请之事的关键。”
又顿了一顿，继续道，“幸亏那万兽灵气也是自生了一丝灵智，以万兽生前之狂放孤傲，尊严自是不容许自己被吸纳炼化。故这两年来，二者一直在不停地彼此纠缠，消耗对方。但毕竟凶煞灵气自生灵智的时间较久，据老夫推测，眼下那万兽灵气的灵智应已被消耗了十之八九了。”
“那岂不是说这凶煞灵气即将得逞了？难道以龙老您的修为还阻止不了它吗？”
洛寒已隐约猜到龙老所请之事，但他奇怪的是，若连龙老都无法阻止的话，凭他结丹境的微末修为又能如何？
“此事便不再隐瞒于你了，实则，老夫的本体也是灵兽，确切说是一尊上古神兽。老夫自寻回的记忆碎片中，感觉到一丝血脉传承之力，不过由于记忆太过破碎，却并不知晓本体究竟是何种神兽，也因老夫并不完整，更是无法化身本体。”
实则，龙老比任何人都渴望忆起自己的过去。
又是片刻的沉默……
“万兽冢被一层玄奥的结界所覆盖，将一切非行将陨落的灵兽阻拦于外，老夫纵是神兽，也不列外。而你，却可以进去，也只有你，才能穿过神庙，到达那后院之地，万兽冢。”
“这又是为何？如此说来，由我父王不是更为万无一失，毕竟我的修为实在是不够看啊！”
洛寒颇为不解，难道炼神境后期都做不到的事，他一个小小的结丹境就能做到了？
龙老又是摇头，道，“以你父王的修为，也非那凶煞灵气的对手，或许还未到达万兽冢，便被那厮抹杀在神庙当中了。”
“以父王的修为都不是对手？那以我的修为不更是……？”
洛寒显然低估了那凶煞灵气的恐怖程度，却忽然回想起方才龙老曾提及他体内的洛神虚影。
“难道是因为洛神虚影？”
“不错，就是因为洛神虚影！”
龙老满意的点了点头。
继续解释道，“曾经，我与洛神之间似是有着一些渊源，记忆中对她存有一种本能的敬畏。那凶煞灵气与我本是一体，自生灵智不过是本能驱使，再加之这两年来与万兽灵气的纠缠消耗，虽说对方只余一成灵智，这厮也绝好不到哪儿去，灵智也只余两三成而已。正因你修为不高，才极易避过这厮的感知，即便不幸被发现，只要继出洛神虚影，以这厮目前的灵智，也会对你生出一种本能的畏惧，故只有你才能穿过神庙。”
洛寒这才恍然大悟，同时又暗自心惊，却也不敢妄自揣测龙老与洛神之间究竟是何渊源，只得作罢。
继而问道，“晚辈明白了，可到达万兽冢后，又当如何行事？”
“这便是老夫要送你的那场天大的造化，我要你抹杀了那万兽灵气的灵智，炼化了其中的万兽精魂。”
龙老忿然道，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激荡而出。
一旦凶煞灵气失去这万兽精魂，看这厮在他手里还能翻出什么大风大浪来。
“什么？”
即便再怎么见怪不怪，洛寒还是不由得合不拢嘴，似惊掉了下巴。
那可是万兽究其毕生之灵气精华，此等灵气之力哪是他这点儿微末修为能够炼化的了的，不得把他这小小躯体给活活撑爆了不可。
“诚然，炼化的过程也的确有些风险。虽说那万兽灵气的灵智只余一成，但却非孱弱。以你的意识修为，与其尚在伯仲之间，一个把握不好，极有可能被其灵智反噬，占据你的躯体重生。”
龙老见其神情，以为他是在担心灵智反噬一事。
故出言劝慰道，“但眼下已是别无他法，一旦被那凶煞灵气炼化了万兽精魂，我便无法再镇压，这厮必会破庙而出。到那时，因我和它本就是一体，这厮第一个便是吞噬老夫。而一旦老夫不敌，被其吞噬，你母亲也必然性命堪忧，甚至整座灵气大陆都将永无宁日了！所以，无论如何，洛寒你都要试上一试，况且一旦炼化了万兽精魂，对你的修炼一途更是裨益匪浅。”
洛寒觉出弦外之音，便是言道，“龙老，您多虑了，就算是为了父王，为了冰神族，甚至为了灵气大陆，我洛寒做任何事都会赴汤蹈火万死莫辞，相较于整座灵气大陆的安危，我一个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我自认是意志坚韧之人，从不觉得自己会在意识的较量上输给任何同阶的存在。”
一股属于他这般年纪的少年英气跃然激荡。
可对于根本无法做到之事，却也不会盲目送死。
故又是道，“我惊讶的是，那万兽精魂我根本就炼化不了啊！龙老你或许有所不知，我虽是结丹境修为，可却连金丹都未结成。只凭我这单纯的肉身和经脉，万兽精魂将一入体，便会把我撑得爆体而亡。”
“哦？老夫当然清楚你没有金丹，只因你根本不需要那种低级之物。不过，你体内自成灵气海之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这次，反倒是轮到龙老惊讶了。
“自成灵气海？”洛寒眉头微蹙。
随即脑海中浮现出他晋入结丹境时，意识所到过的那方空间。
无尽灵气凝结而成的深蓝色海水翻腾着一望无际，一道似蛟龙般的身影穿梭于洛河星图一般的深邃苍穹之间。
那他心念一动，便可引动山呼海啸使得星辰坠落的奇妙空间。
心中便已有所猜测，“难道龙老说的就是那方空间？”
对于这连洛战天都无法解答之事，竟是被龙老主动提及，洛寒不由得喜出望外。
遂连忙问道，“晚辈突破时，似是到过一方类似灵气海的空间，难道龙老所说的自成灵气海便是那里？”
“原来你并不了解你体内的灵气海，不过这也难怪，这本就不属于灵气大陆的修炼之法。灵气大陆的修炼者只有突破炼神境后，方能将元神化为灵气海。即便你机缘巧合结成了灵气海，以你目前的修为也是无法感知它的存在。”
龙老一时间却忽略了洛寒的修为境界，眼下转念一想便已明了。
“龙老，您的意思是说，我体内的灵气海是灵气大陆之外的修炼之法？”
乍闻此言，洛寒立时思绪万千。
心中暗道，“难怪父王都无法做到体内自成空间，原来这自成灵气海需修为突破炼神境。那时，修炼者破碎虚空，去至灵气大陆以外，将自身元神之力化为那方空间的修炼之法，确是再正常不过了。”
虽捋清个中原委，但仍略有不解，“可是，为何这自成灵气海却提前出现在我体内呢？”
龙老闻言，悠然道，“据老夫想来，应是和你母亲有关吧！毕竟，她若曾是老夫的意识，那定然也非灵气大陆之人。而你，则继承了她九成的龙晶雪莲之气，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也算不得是真正的灵气大陆之人。”
不过，此番缘由，也只是他的一番推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