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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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儿，双儿……”白氏和李嫂赶过来的时候，洛无双连气息都没有了，白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的甫儿啊，你可别吓娘啊！”王氏被下人们拦在一旁，洛意南正在极力抢救他的两个孩子，生死攸关，谁也不敢打扰。
洛意南黑着一张脸，他绝不容许这两个孩子有事。
洛甫溺水的时间比较短，加上洛甫会游泳，不一会儿，洛甫咳嗽了起来，王氏冲过去，拍他的后背，好让他把呛进去的水吐出来，他小脸发青，但还是很快的恢复了意识。
而躺在他身边的洛无双，依然一动不动。
洛意南使劲的按压她的胸部，脑门冒汗，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曾经，他是多么不在乎这个丑女儿，可如今，眼看她就要命丧黄泉了，却是万般的害怕和心疼。
顾依依站在一旁，心里百般纠结。
如果她再不出手救洛无双，她肯定会没命的。但是，这样做的话，不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她看了一眼同样心慌失措的李嫂，顿时有了办法。
“李嫂，我记得上次我们去游心湖的时候，有人落水了，好像要过气，最后那人才救回了一条命。”李嫂本就是她的人，她这一番话，李嫂自然能很快的领悟。
“对了，我都差点忘了，老爷，让我来试试吧。”李嫂认真地问道，口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洛意南虽心中怀疑给人过气的方法，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李嫂轻轻地掰开洛无双的双唇，张嘴使劲地给洛无双过气，过了好大一会儿，洛无双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嫂面如土灰，顾依依的心也跟着悬着。
“李嫂，你过气，我来给他压气。”洛意南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于是两人分工合作，李嫂再次往洛无双的嘴巴里吹气，而洛意南则跟着李嫂的动作，不断的按压洛无双的胸膛，经过两人的一番努力，洛无双终于动了一下。
“哈哈，动了，我的双儿动了。”洛意南激动的热泪盈眶，他从来没这么害怕过，此刻见到洛无双有了微弱的气息，高兴的不知所以。
李嫂和顾依依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还好这丫头命大。
洛无双落水时，肚子里灌进了太多的水，洛意南把她抱到马房，让她肚子往下，趴在了马背上，然后用力的拍打她的后背，折腾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洛无双才算是真正的捡回了一条命。
洛无双又被送回了她的小屋，至少在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眼前的一切依然熟悉。
这次，她睁开眼的第一眼，见到的不是她娘，也不是李嫂，而是洛意南。
“爹？”洛无双不可置信的用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她不是被黑白无常带走了吗？而他爹爹怎么又会在她的床边？
“爹爹在，是爹爹。”洛意南紧握洛无双的双手，他已经在这里守了她整整一天一夜了。
“爹爹，真的是你吗？双儿不是已经死了吗？”洛无双无力的问道。
“双儿还好好活着，双儿不要怕，爹爹一直都在你身边。”洛意南语气温柔，他有很多孩子，但从来一个都没哄过，没想到第一次哄的孩子，却是洛无双。
洛无双头痛欲裂，闭了双眼，不想再说话。
白氏远远的看见洛意南守在女儿的身边，心里无比的欣慰和喜悦。
“双儿，该喝药了。”白氏把药端进来，却被洛意南接了过去，竟然亲自的给洛无双喂药。
白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内心的喜悦自是不必说。
洛无双皱着眉头把药了喝了下去，这才想起了洛甫好像也跳进了池塘，大惊：“爹，甫哥哥呢？甫哥哥好像也跳下去了，他说要救我，他在哪？他有没有事？”
“放心，甫儿好好的，昨天还闹着要过来看你，我没让他来，就是你了，最让人担心。”洛无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爹爹亲口说他担心她，她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是酸甜苦辣，说不清楚，只感觉鼻子发酸，很想流泪。
“双儿妹妹，我们来看你了。”洛霜和洛甫的喊声把洛无双的思绪拉了回来，抬眼便看见洛霜和洛甫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老爷，药堂还有很多事要忙，双儿现在也醒了，这儿有我和李嫂在就行了。”白氏知道洛意南为了女儿的事已经耽误了一天的时间了，她也识趣，既然现在无双没事了，她也不想遭其他夫人们的嫉恨，还不如让洛意南去处理他自己的事。
“也好，那我晚点再来看她。”洛意南赞同地点了点头，和无双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双儿妹妹，你还好吧？你可总算是醒了。”洛甫又生龙活虎的，好像昨天落水的事根本没发生一样。
“双儿妹妹……”洛霜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看她，声音也低低的，昨天要不是因为自己说是洛茗说她的坏话，她也不会和洛茗打架，爹爹昨天还骂了她一顿，她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洛霜见洛无双半天没吭声，微微的抬起头来，却看到九娘的一张脸红的可怕，皮肤因烫伤都皱在一起了，上面还有很多小泡，大大小小的，看起来很恐怖。
“九娘，你的脸……”洛霜害怕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以前九娘多么漂亮，现在却变成了鬼，原来无双真的没骗她，九娘果然毁容了。
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特别的难过。
“九娘，我娘她，我娘她……”她想说她娘不是故意的，可是那天她找她娘对质的时候，明明又不是这样的；她又想说不是她娘做的，是菊花做的，可是她娘明明说是她做的，落霜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急得都快哭了。
“大小姐，现在你看到了吧，这一切都是拜你娘所赐，如果找不到金锁天，我娘真的要毁容了。”洛无双不顾自己浑身难受，硬是强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白氏把枕头立起来给无双当靠垫，情不自禁的又去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不怕毁容，但是她怕毁容后给无双带来更大的心里伤害，到时候无双一定会为了自己，找大夫人报仇，那该怎么办？
“金锁天？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啊？”洛霜迷惑的摸摸自己的脑袋，她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听过金锁天？
“你知道金锁天？快，快好好想想。”洛无双一阵激动，她和奶娘上山这么多天，连金锁天的影子都没见到，好不容听到落霜听过金锁天，立刻上了心。
洛霜纠结了半天，越想越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大小姐，你真的知道金锁天吗？有了金锁天，九娘就不会毁容了。”洛甫也跟着兴奋了一把，满脸期望的盯着洛霜。
洛霜的脑子从来没思考过这么多东西，她努力的回想，突然想到了菊花。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是菊花，菊花说的。”洛霜高兴地大叫，被洛无双狠狠的制止了，“你给我小声点，你再大叫，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洛霜立刻安静了下来，小声说道：“那天我在后花园的花丛里睡觉，我听到菊花对我娘说，金锁天已经绝迹了，如果没有我娘的那株金锁天，什么回天乏术什么的……”
“你娘？”洛无双抓住了关键，她此刻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断的加速，紧张的问道：“你娘有金锁天？”
白氏本来还对洛霜的话带有希望，但听到金锁天在大夫人手中，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洛霜使劲地点头，“菊花是这么说的，菊花是我娘最信任的人，她说有，就一定有。我这就去找我娘，让她把金锁天给九娘。”
洛霜虽然是几个孩子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可心思却是最单纯，洛无双不禁心软了下来，她现在这个样子，单纯的好像她的前世一样。
“等等。”洛无双阻止了洛霜的脚步，反问道：“你觉得你娘会把金锁天交出来吗？”
洛霜看了一眼白氏，又想了想自己的娘亲，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然你都知道你娘不会把金锁天拿出来，你现在去有什么用？”洛无双鄙视了一下洛霜，每次碰到她，都会让自己彻底的无语。
“那怎么办？”洛霜眨巴着大眼睛，不知所措。
“过来。”洛无双招了招手，把洛霜叫到了自己的身边，说道：“既然你娘不拿出来，我们可以偷啊！”
白氏和洛甫皆是一愣。
洛霜更是直接石化。
“你不是要我教你辨识药草吗？只要你偷到金锁天，我就答应你，再说，这事本来就是你娘不对，你去把金锁天偷来，那也是应该的。”洛无双循循善诱，经过这些事情，她也明白，自己的这个姐姐还不算太坏，就是太过于憨厚了，不免被洛茗利用。
“好，一言为定。”洛霜痛快的答应，一张小脸是难得一见的认真。
“可是，你知道你娘把金锁天藏在哪里了吗？”洛甫担心地问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娘一般会把贵重的东西藏在暗格里，金锁天这么难找，一定也是贵重的东西。”洛霜的话令三个人大喜，围在一起便计划开来了。
“双儿，双儿……”白氏和李嫂赶过来的时候，洛无双连气息都没有了，白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的甫儿啊，你可别吓娘啊！”王氏被下人们拦在一旁，洛意南正在极力抢救他的两个孩子，生死攸关，谁也不敢打扰。
洛意南黑着一张脸，他绝不容许这两个孩子有事。
洛甫溺水的时间比较短，加上洛甫会游泳，不一会儿，洛甫咳嗽了起来，王氏冲过去，拍他的后背，好让他把呛进去的水吐出来，他小脸发青，但还是很快的恢复了意识。
而躺在他身边的洛无双，依然一动不动。
洛意南使劲的按压她的胸部，脑门冒汗，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曾经，他是多么不在乎这个丑女儿，可如今，眼看她就要命丧黄泉了，却是万般的害怕和心疼。
顾依依站在一旁，心里百般纠结。
如果她再不出手救洛无双，她肯定会没命的。但是，这样做的话，不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她看了一眼同样心慌失措的李嫂，顿时有了办法。
“李嫂，我记得上次我们去游心湖的时候，有人落水了，好像要过气，最后那人才救回了一条命。”李嫂本就是她的人，她这一番话，李嫂自然能很快的领悟。
“对了，我都差点忘了，老爷，让我来试试吧。”李嫂认真地问道，口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洛意南虽心中怀疑给人过气的方法，但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李嫂轻轻地掰开洛无双的双唇，张嘴使劲地给洛无双过气，过了好大一会儿，洛无双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嫂面如土灰，顾依依的心也跟着悬着。
“李嫂，你过气，我来给他压气。”洛意南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于是两人分工合作，李嫂再次往洛无双的嘴巴里吹气，而洛意南则跟着李嫂的动作，不断的按压洛无双的胸膛，经过两人的一番努力，洛无双终于动了一下。
“哈哈，动了，我的双儿动了。”洛意南激动的热泪盈眶，他从来没这么害怕过，此刻见到洛无双有了微弱的气息，高兴的不知所以。
李嫂和顾依依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还好这丫头命大。
洛无双落水时，肚子里灌进了太多的水，洛意南把她抱到马房，让她肚子往下，趴在了马背上，然后用力的拍打她的后背，折腾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洛无双才算是真正的捡回了一条命。
洛无双又被送回了她的小屋，至少在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眼前的一切依然熟悉。
这次，她睁开眼的第一眼，见到的不是她娘，也不是李嫂，而是洛意南。
“爹？”洛无双不可置信的用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她不是被黑白无常带走了吗？而他爹爹怎么又会在她的床边？
“爹爹在，是爹爹。”洛意南紧握洛无双的双手，他已经在这里守了她整整一天一夜了。
“爹爹，真的是你吗？双儿不是已经死了吗？”洛无双无力的问道。
“双儿还好好活着，双儿不要怕，爹爹一直都在你身边。”洛意南语气温柔，他有很多孩子，但从来一个都没哄过，没想到第一次哄的孩子，却是洛无双。
洛无双头痛欲裂，闭了双眼，不想再说话。
白氏远远的看见洛意南守在女儿的身边，心里无比的欣慰和喜悦。
“双儿，该喝药了。”白氏把药端进来，却被洛意南接了过去，竟然亲自的给洛无双喂药。
白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内心的喜悦自是不必说。
洛无双皱着眉头把药了喝了下去，这才想起了洛甫好像也跳进了池塘，大惊：“爹，甫哥哥呢？甫哥哥好像也跳下去了，他说要救我，他在哪？他有没有事？”
“放心，甫儿好好的，昨天还闹着要过来看你，我没让他来，就是你了，最让人担心。”洛无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爹爹亲口说他担心她，她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是酸甜苦辣，说不清楚，只感觉鼻子发酸，很想流泪。
“双儿妹妹，我们来看你了。”洛霜和洛甫的喊声把洛无双的思绪拉了回来，抬眼便看见洛霜和洛甫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老爷，药堂还有很多事要忙，双儿现在也醒了，这儿有我和李嫂在就行了。”白氏知道洛意南为了女儿的事已经耽误了一天的时间了，她也识趣，既然现在无双没事了，她也不想遭其他夫人们的嫉恨，还不如让洛意南去处理他自己的事。
“也好，那我晚点再来看她。”洛意南赞同地点了点头，和无双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双儿妹妹，你还好吧？你可总算是醒了。”洛甫又生龙活虎的，好像昨天落水的事根本没发生一样。
“双儿妹妹……”洛霜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看她，声音也低低的，昨天要不是因为自己说是洛茗说她的坏话，她也不会和洛茗打架，爹爹昨天还骂了她一顿，她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洛霜见洛无双半天没吭声，微微的抬起头来，却看到九娘的一张脸红的可怕，皮肤因烫伤都皱在一起了，上面还有很多小泡，大大小小的，看起来很恐怖。
“九娘，你的脸……”洛霜害怕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以前九娘多么漂亮，现在却变成了鬼，原来无双真的没骗她，九娘果然毁容了。
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特别的难过。
“九娘，我娘她，我娘她……”她想说她娘不是故意的，可是那天她找她娘对质的时候，明明又不是这样的；她又想说不是她娘做的，是菊花做的，可是她娘明明说是她做的，落霜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急得都快哭了。
“大小姐，现在你看到了吧，这一切都是拜你娘所赐，如果找不到金锁天，我娘真的要毁容了。”洛无双不顾自己浑身难受，硬是强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白氏把枕头立起来给无双当靠垫，情不自禁的又去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不怕毁容，但是她怕毁容后给无双带来更大的心里伤害，到时候无双一定会为了自己，找大夫人报仇，那该怎么办？
“金锁天？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啊？”洛霜迷惑的摸摸自己的脑袋，她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听过金锁天？
“你知道金锁天？快，快好好想想。”洛无双一阵激动，她和奶娘上山这么多天，连金锁天的影子都没见到，好不容听到落霜听过金锁天，立刻上了心。
洛霜纠结了半天，越想越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大小姐，你真的知道金锁天吗？有了金锁天，九娘就不会毁容了。”洛甫也跟着兴奋了一把，满脸期望的盯着洛霜。
洛霜的脑子从来没思考过这么多东西，她努力的回想，突然想到了菊花。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是菊花，菊花说的。”洛霜高兴地大叫，被洛无双狠狠的制止了，“你给我小声点，你再大叫，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洛霜立刻安静了下来，小声说道：“那天我在后花园的花丛里睡觉，我听到菊花对我娘说，金锁天已经绝迹了，如果没有我娘的那株金锁天，什么回天乏术什么的……”
“你娘？”洛无双抓住了关键，她此刻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断的加速，紧张的问道：“你娘有金锁天？”
白氏本来还对洛霜的话带有希望，但听到金锁天在大夫人手中，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洛霜使劲地点头，“菊花是这么说的，菊花是我娘最信任的人，她说有，就一定有。我这就去找我娘，让她把金锁天给九娘。”
洛霜虽然是几个孩子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可心思却是最单纯，洛无双不禁心软了下来，她现在这个样子，单纯的好像她的前世一样。
“等等。”洛无双阻止了洛霜的脚步，反问道：“你觉得你娘会把金锁天交出来吗？”
洛霜看了一眼白氏，又想了想自己的娘亲，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然你都知道你娘不会把金锁天拿出来，你现在去有什么用？”洛无双鄙视了一下洛霜，每次碰到她，都会让自己彻底的无语。
“那怎么办？”洛霜眨巴着大眼睛，不知所措。
“过来。”洛无双招了招手，把洛霜叫到了自己的身边，说道：“既然你娘不拿出来，我们可以偷啊！”
白氏和洛甫皆是一愣。
洛霜更是直接石化。
“你不是要我教你辨识药草吗？只要你偷到金锁天，我就答应你，再说，这事本来就是你娘不对，你去把金锁天偷来，那也是应该的。”洛无双循循善诱，经过这些事情，她也明白，自己的这个姐姐还不算太坏，就是太过于憨厚了，不免被洛茗利用。
“好，一言为定。”洛霜痛快的答应，一张小脸是难得一见的认真。
“可是，你知道你娘把金锁天藏在哪里了吗？”洛甫担心地问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娘一般会把贵重的东西藏在暗格里，金锁天这么难找，一定也是贵重的东西。”洛霜的话令三个人大喜，围在一起便计划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