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天人五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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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花样式的瓷碗扣在那女人的头上，看着像是一顶帽子。
熬成乳白色的鱼汤顺着她的头顶朝四周围各个方向流淌下来，她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僵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在一瞬间跟她翻脸。
本来姚娟抛下我嫁给有钱人，我心里还能安慰自己，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不容易。她若为了自己的幸福改嫁，其实也是值得理解的。
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现在不也活的好好的吗？
我爸爸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她忽然领回来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孩子。
非说是我爸爸的孩子，简直就是触犯了我的底线。
姚娟愣神了片刻，刚要开口说话。
倒在我怀中的瑜瑜睁开了眼睛，叫了我一声姐姐：“姐姐。”
那一刻我的眼圈莫名红了，心情复杂无比，我知道就算他不是父亲的孩子又如何。我们之前有割舍不断的血脉关系，我是不可能看着这个孩子死在我面前的。
“我在呢，你……你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看他苍白的小脸慢慢的恢复了红润，将他小小的身子抱紧，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这个冰凉的躯体。
瑜瑜虚弱的搂着我，嗓子有些沙哑，“姐姐，我好冷啊。”
冷？
他冷我该怎么办？
我看向了姚娟，“你来的时候带厚的衣服了吗？”
姚娟领着瑜瑜上家里来的时候，就背被一个体积并不大的单肩挎包。
那里面我不知道有什么，但是肯定放不了太多的东西。
现在又临近夏天，天气已经微微有些闷热了。只希望姚娟有带御寒的衣服，否则家里还真找不到给这么小的孩子穿的衣服。
“带了两件，我这就去找出来。”姚娟听了我的话，扭头就去给瑜瑜拿衣服。
瑜瑜一直都很安静，可是忽然就哭了，一直都在掉眼泪。
我从来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慌手慌脚的给他擦眼泪，“怎么哭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好疼，姐姐……我好疼！！”那个孩子精致的五官都皱在一起，痛苦的表情让人心碎，娇小的身子蜷缩在我的怀里颤抖。
我比较瘦，可是这个孩子四肢就跟火柴棍一样，比我还要瘦。
可我并不知道要怎么给瑜瑜减轻痛苦，真是恨不能能代替这个无辜的孩子去痛去难过。
我就这么搂着他，又给他盛了一碗鱼汤喂他喝下。
不多时，姚娟把衣服给送过来了。
她好像事先就知道瑜瑜怕冷一样，准备了比较厚的冬天穿的棉衣。
大概是心真的被这个病痛折磨的孩子牵绊住了，我都忘了姚娟才是他的妈妈。心情紧张之下自顾自的就帮瑜瑜穿上了后外套，用掌心触摸他的额头。
发现他还在发着低烧，问姚娟：“鱼汤对他的病到底有没有作用？为什么……为什么瑜瑜还在发烧呢？！”
“你不生气我杀了镇宅的龙鱼吗？”姚娟目光复杂的看着我。
我一愣，对啊，我这是怎么了？
姚娟为了救她儿子，把我家镇宅用的鱼大哥都给煮了吃了，我居然还嫌弃这条鱼没有治愈她儿子的功效。
我眉头紧了紧，说道：“现在生气有什么用，你杀都杀了，如果杀了它能治好瑜瑜的病。那……也算是鱼大哥没白死。”
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我的心在滴血。
要是换做其他任何人敢杀这条龙鱼，我都会上去跟它拼命。
这条鱼充满了灵性，不像是其他的鱼儿一样没有思想。它和人一样会思考也有感情，就好像我身边的亲人一样。
“可能是鱼汤刚喝下去，所以还没有效果，我们再等等看看吧。”姚娟细声细气的询问我，一副轻易不敢惹怒我的样子。
似乎是对刚才我一言不合，就拿热汤往人脑袋扣的行为心有余悸。
我点了点头，看着疼的直掉眼泪的瑜瑜有些手足无措了。只能跟他讲一些我在网上看到的段子，想办法先逗他开心，转移他的注意力。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哄孩子，也是我第一次体验做一个姐姐的感受。
感觉很微妙，莫名的有些想守护这个孩子。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瑜瑜额头上的高热退下来了。也不像刚才那么怕冷了，又闹着要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我没有带孩子的经验，看了一眼姚娟。
姚娟在这方面很有经验，眸色微微变得严厉起来，对着小家伙摇摇头：“不可以脱衣服哦，瑜瑜正在生病，所以要多穿一点。有没有觉得困了啊？”
“有点，妈妈抱。”瑜瑜伸出了两只手，一脸娇憨的看着姚娟。
姚娟搂过瑜瑜，把他抱去卧室睡了。
上祁走到我的身前，将我的身躯抱住，猿臂如同蚕茧一样包裹着此刻变得脆弱的我。
他身上的气势沉冷，冷声说了一句：“这个姚娟不简单，来家里应该有别的目的。”
“我也感觉到了，可是总不能把他们孤儿寡母的赶出去吧？刘大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生大气的。”我靠在上祁的胸膛上，有些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说是担心刘大爷生气，实际上是我真的没法对姚娟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
哪怕她这次来是别有目的的！！
上祁勾起了我的下巴，唇瓣覆盖在了我的额角上，眼底是一丝冰凉，“其实你不用管那个姓刘的，他在这个家里呆不了多久。”
“可是他答应过奶奶，要一直照顾我的，怎么会呆不了多久呢？”我有些奇怪的问上祁，总觉得上祁的眼神里怪怪的。
他好像洞穿了一切一般，只是不习惯说出来而已。
上祁唇边勾起一丝冷笑，“兰婆的书里一定没教你望气，昨日你要是多看一眼，就会发现姓刘的现在已经天人五衰了。”
天人五衰！！
奶奶的书里提过啊，就是人要寿终正寝时候出现的五种表象，例如身体恶臭，掉头发，也有些是脾气变得暴躁等等。
“你的意思是说，刘大爷要死了？可是……他身体一直看起来都挺好的的啊。”我其实一点都不希望刘大爷有事，他虽然个性沉闷。
可是这几个月来，奶奶的身后事都是他在打理的。
对我的照顾也是从来不松懈，唯一比较讨人厌的，就是把姚娟这个女人带到我面前。
上祁凝眸看了我一眼，问我：“你不希望他死吗？”
“他是奶奶的朋友，当然……当然能不死就不死的好。”我很认真真诚的回答上祁问题。
他的眸光微微一沉，说道：“那就要看他的运气了，这几天他应该都在拼了命的找续命的法子。只是他打死了柳仙，恐怕老天没那么容易轻饶了他。”
“柳仙是柳树仙？他一个凡人还能打死仙人啊？”我听着上祁的话，感觉云里雾里的。
上祁跟我解释了一下柳仙的来历，在东北有五大家仙，狐黄白柳灰。
其中柳仙就是很厉害的大蛇，因为蛇躯如同柳树一样的纤细，所以得了柳仙这么个名头。之前我就听同学说过，大蛇的先祖是上古的羲皇，轻易可吃罪不得。
偏偏就是刘大爷几次三番的得罪那只在学校里偷鸡蛋的大蛇，最后那条蛇还因为刘大爷会旋活的技术给活活弄死了。
我愣住了，心想着能不能帮刘大爷一把。
他是奶奶的至交，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吧？
可是能帮刘大爷的只有上祁，这样的话我又不知道怎么和上祁开口，略微就有些犹豫了一下。
姚娟就进来了，我急忙推开上祁，脸上还有点羞红，“瑜瑜睡了吗？”
“睡了，你怎么不吃饭啊。这些也都是为你准备的，来坐下来吃吧！！”姚娟简直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了，堂而皇之的请我坐下来吃饭。
她给我盛了一碗鱼汤，送到我面前。
在她的身上还穿着刚才被我泼了汤的衣服，头上还有鱼鳞挂着呢。
我瞄了一眼，说道：“我不吃，你把衣服换了吧。”
“你得吃。”姚娟一直以来给人感觉柔柔弱弱，现在突然强硬起来，不由的让人眼前一亮。
我蹙眉，“我又没得病，不需要吃。”
“你自生下来那日，便是三花聚顶，是难得的奇才。早晚是要登堂入室，成就一番大事的。妈妈只是想助你鲤鱼跃龙门，更上一层楼。”她说的语重心长的，一副我就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一样。
我摇头：“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普通人，我不想鲤鱼跃龙门。”
“我不会害你的，拿着。”姚娟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摊开掌心一看，居然是一串玉质的珠串，上面微雕了许多的文字，还有很多的佛像。一看就是一串佛珠，但是珠子很小，像是给小孩戴的。
我问她：“这是什么？”
“这是你生下来，就挂在你手上的，兰婆说你与佛有缘。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可有人算出来你三花聚顶，此生可以修道。”姚娟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居然直接把盛着鱼汤的碗送到了我嘴边。
真是好生的奇怪，哪有人生下来身上就会戴着佛珠的，除非是后面有人戴上去的。
姚娟该不会是看着我年纪小，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骗我吧？
青花样式的瓷碗扣在那女人的头上，看着像是一顶帽子。
熬成乳白色的鱼汤顺着她的头顶朝四周围各个方向流淌下来，她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僵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在一瞬间跟她翻脸。
本来姚娟抛下我嫁给有钱人，我心里还能安慰自己，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不容易。她若为了自己的幸福改嫁，其实也是值得理解的。
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现在不也活的好好的吗？
我爸爸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她忽然领回来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孩子。
非说是我爸爸的孩子，简直就是触犯了我的底线。
姚娟愣神了片刻，刚要开口说话。
倒在我怀中的瑜瑜睁开了眼睛，叫了我一声姐姐：“姐姐。”
那一刻我的眼圈莫名红了，心情复杂无比，我知道就算他不是父亲的孩子又如何。我们之前有割舍不断的血脉关系，我是不可能看着这个孩子死在我面前的。
“我在呢，你……你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看他苍白的小脸慢慢的恢复了红润，将他小小的身子抱紧，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这个冰凉的躯体。
瑜瑜虚弱的搂着我，嗓子有些沙哑，“姐姐，我好冷啊。”
冷？
他冷我该怎么办？
我看向了姚娟，“你来的时候带厚的衣服了吗？”
姚娟领着瑜瑜上家里来的时候，就背被一个体积并不大的单肩挎包。
那里面我不知道有什么，但是肯定放不了太多的东西。
现在又临近夏天，天气已经微微有些闷热了。只希望姚娟有带御寒的衣服，否则家里还真找不到给这么小的孩子穿的衣服。
“带了两件，我这就去找出来。”姚娟听了我的话，扭头就去给瑜瑜拿衣服。
瑜瑜一直都很安静，可是忽然就哭了，一直都在掉眼泪。
我从来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慌手慌脚的给他擦眼泪，“怎么哭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好疼，姐姐……我好疼！！”那个孩子精致的五官都皱在一起，痛苦的表情让人心碎，娇小的身子蜷缩在我的怀里颤抖。
我比较瘦，可是这个孩子四肢就跟火柴棍一样，比我还要瘦。
可我并不知道要怎么给瑜瑜减轻痛苦，真是恨不能能代替这个无辜的孩子去痛去难过。
我就这么搂着他，又给他盛了一碗鱼汤喂他喝下。
不多时，姚娟把衣服给送过来了。
她好像事先就知道瑜瑜怕冷一样，准备了比较厚的冬天穿的棉衣。
大概是心真的被这个病痛折磨的孩子牵绊住了，我都忘了姚娟才是他的妈妈。心情紧张之下自顾自的就帮瑜瑜穿上了后外套，用掌心触摸他的额头。
发现他还在发着低烧，问姚娟：“鱼汤对他的病到底有没有作用？为什么……为什么瑜瑜还在发烧呢？！”
“你不生气我杀了镇宅的龙鱼吗？”姚娟目光复杂的看着我。
我一愣，对啊，我这是怎么了？
姚娟为了救她儿子，把我家镇宅用的鱼大哥都给煮了吃了，我居然还嫌弃这条鱼没有治愈她儿子的功效。
我眉头紧了紧，说道：“现在生气有什么用，你杀都杀了，如果杀了它能治好瑜瑜的病。那……也算是鱼大哥没白死。”
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我的心在滴血。
要是换做其他任何人敢杀这条龙鱼，我都会上去跟它拼命。
这条鱼充满了灵性，不像是其他的鱼儿一样没有思想。它和人一样会思考也有感情，就好像我身边的亲人一样。
“可能是鱼汤刚喝下去，所以还没有效果，我们再等等看看吧。”姚娟细声细气的询问我，一副轻易不敢惹怒我的样子。
似乎是对刚才我一言不合，就拿热汤往人脑袋扣的行为心有余悸。
我点了点头，看着疼的直掉眼泪的瑜瑜有些手足无措了。只能跟他讲一些我在网上看到的段子，想办法先逗他开心，转移他的注意力。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哄孩子，也是我第一次体验做一个姐姐的感受。
感觉很微妙，莫名的有些想守护这个孩子。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瑜瑜额头上的高热退下来了。也不像刚才那么怕冷了，又闹着要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我没有带孩子的经验，看了一眼姚娟。
姚娟在这方面很有经验，眸色微微变得严厉起来，对着小家伙摇摇头：“不可以脱衣服哦，瑜瑜正在生病，所以要多穿一点。有没有觉得困了啊？”
“有点，妈妈抱。”瑜瑜伸出了两只手，一脸娇憨的看着姚娟。
姚娟搂过瑜瑜，把他抱去卧室睡了。
上祁走到我的身前，将我的身躯抱住，猿臂如同蚕茧一样包裹着此刻变得脆弱的我。
他身上的气势沉冷，冷声说了一句：“这个姚娟不简单，来家里应该有别的目的。”
“我也感觉到了，可是总不能把他们孤儿寡母的赶出去吧？刘大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生大气的。”我靠在上祁的胸膛上，有些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说是担心刘大爷生气，实际上是我真的没法对姚娟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
哪怕她这次来是别有目的的！！
上祁勾起了我的下巴，唇瓣覆盖在了我的额角上，眼底是一丝冰凉，“其实你不用管那个姓刘的，他在这个家里呆不了多久。”
“可是他答应过奶奶，要一直照顾我的，怎么会呆不了多久呢？”我有些奇怪的问上祁，总觉得上祁的眼神里怪怪的。
他好像洞穿了一切一般，只是不习惯说出来而已。
上祁唇边勾起一丝冷笑，“兰婆的书里一定没教你望气，昨日你要是多看一眼，就会发现姓刘的现在已经天人五衰了。”
天人五衰！！
奶奶的书里提过啊，就是人要寿终正寝时候出现的五种表象，例如身体恶臭，掉头发，也有些是脾气变得暴躁等等。
“你的意思是说，刘大爷要死了？可是……他身体一直看起来都挺好的的啊。”我其实一点都不希望刘大爷有事，他虽然个性沉闷。
可是这几个月来，奶奶的身后事都是他在打理的。
对我的照顾也是从来不松懈，唯一比较讨人厌的，就是把姚娟这个女人带到我面前。
上祁凝眸看了我一眼，问我：“你不希望他死吗？”
“他是奶奶的朋友，当然……当然能不死就不死的好。”我很认真真诚的回答上祁问题。
他的眸光微微一沉，说道：“那就要看他的运气了，这几天他应该都在拼了命的找续命的法子。只是他打死了柳仙，恐怕老天没那么容易轻饶了他。”
“柳仙是柳树仙？他一个凡人还能打死仙人啊？”我听着上祁的话，感觉云里雾里的。
上祁跟我解释了一下柳仙的来历，在东北有五大家仙，狐黄白柳灰。
其中柳仙就是很厉害的大蛇，因为蛇躯如同柳树一样的纤细，所以得了柳仙这么个名头。之前我就听同学说过，大蛇的先祖是上古的羲皇，轻易可吃罪不得。
偏偏就是刘大爷几次三番的得罪那只在学校里偷鸡蛋的大蛇，最后那条蛇还因为刘大爷会旋活的技术给活活弄死了。
我愣住了，心想着能不能帮刘大爷一把。
他是奶奶的至交，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吧？
可是能帮刘大爷的只有上祁，这样的话我又不知道怎么和上祁开口，略微就有些犹豫了一下。
姚娟就进来了，我急忙推开上祁，脸上还有点羞红，“瑜瑜睡了吗？”
“睡了，你怎么不吃饭啊。这些也都是为你准备的，来坐下来吃吧！！”姚娟简直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了，堂而皇之的请我坐下来吃饭。
她给我盛了一碗鱼汤，送到我面前。
在她的身上还穿着刚才被我泼了汤的衣服，头上还有鱼鳞挂着呢。
我瞄了一眼，说道：“我不吃，你把衣服换了吧。”
“你得吃。”姚娟一直以来给人感觉柔柔弱弱，现在突然强硬起来，不由的让人眼前一亮。
我蹙眉，“我又没得病，不需要吃。”
“你自生下来那日，便是三花聚顶，是难得的奇才。早晚是要登堂入室，成就一番大事的。妈妈只是想助你鲤鱼跃龙门，更上一层楼。”她说的语重心长的，一副我就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一样。
我摇头：“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普通人，我不想鲤鱼跃龙门。”
“我不会害你的，拿着。”姚娟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摊开掌心一看，居然是一串玉质的珠串，上面微雕了许多的文字，还有很多的佛像。一看就是一串佛珠，但是珠子很小，像是给小孩戴的。
我问她：“这是什么？”
“这是你生下来，就挂在你手上的，兰婆说你与佛有缘。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可有人算出来你三花聚顶，此生可以修道。”姚娟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居然直接把盛着鱼汤的碗送到了我嘴边。
真是好生的奇怪，哪有人生下来身上就会戴着佛珠的，除非是后面有人戴上去的。
姚娟该不会是看着我年纪小，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