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分与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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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有时效性。
不论是食物,还是房子,抑或是感情。
美味的蛋糕终究会散发腐烂的臭气,辉煌大气的房子终究会崩塌腐朽,心心相印的感情终究会分道扬镳。
所有的东西都会在一个限定的时间内慢慢腐坏变质。
语言的时效性尤为短暂,仅仅只代表了出口的那一瞬间。然后一切就能够置之脑后了。
把从口中说出的话太过当真的人往往会因为误会了话语本身所带的时效性而对说话人产生各种类似背叛憎恨的情感。但是实际上这与说话人本身没有任何关联,只不过是听者自己没有认清那句话的限定罢了。
有一道有趣的大脑测试题。一个描述颜色词汇用另一种颜色书写,要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说出这个词书写的颜色而不是它代表的颜色。
就与分辨时效性一个道理。
极乐自认为是个认真的人。她会为了维持自己话语代表的颜色与书写的颜色相同而付出努力,即使知道听者也许并没有把她的话当真。
她曾说过会保护神威,会为他提供一个永远能够回来的温暖巢穴,会教导他生存所需要的知识和技巧。她知道这并没有开玩笑,希望神威能够成为一个最贴心的宠物或者说同伴陪伴着她,在同样孤独的世界里相互依靠。直到一方不在需要另一方。她愿意将这话时效性维持永远。
当神威提出要走的要求时,极乐一时间没来得及反应。
“我要走了。”没有解释,也没有感谢。神威简单直白地说出一句话,只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却不曾说明原由。本来有很多话想要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只剩下了这样的一句话。
苍白无力。
没有告诉极乐他当初为什么会惨兮兮地出现在她家门,他知道极乐超好奇这件事情只是压抑着没问。没有说出他其实很讨厌Luca,这个人虽然既不用厌恶的眼神看他,也不用对陌生人的模式化笑容对他,但是一旦靠近极乐他就会发出让人很不爽的怨念光波。明明讨厌他靠近极乐,却什么都不说,一切只为极乐好的想法真是太讨厌了。但这样的人一定会对极乐最温柔,最爱她吧。
没有告诉极乐他要去一些什么地方。没有告诉极乐他的理想是什么,要怎样实现它,还有为什么会这么突兀地离开。
而且还没有告白呢。
神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每天的相处都会更加喜爱她。
这个人总有让人戒备不起来的魅力。一开始他警戒着周围的一切事物,但是她总频繁地激怒他然后来一场畅快淋漓的搏斗。虽然没什么意外地,没有力量的以及战斗技巧不够纯熟的夜兔打不过她。但是最后两个人喘息着躺倒在地上仰望星空,听着她漫无边际地扯谈。放空脑子中一切杂念以及战斗的执念。那片刻的安宁,真是让人感动得叹息。
即使有些无伤大雅的小任性,不让人反感的强势,无声无息将自己的温柔和细致播撒到身边的人。
如晨曦的一缕阳光,轻薄柔软,然后一层又一层地将黑夜驱散,只剩下沐浴在光中的温暖。
细想起来,她确实也有很多缺点啦,像繁星一样多。可是她这个人本身就如同太阳一样,让人一看便忽视了其他的瑕疵。
或者,也许只不过是他喜欢上她了而已。
可是神威从没见过阳光,也不能见,沐浴在阳光下只会让他虚弱,现在力量回来了的他,更是会死。所以他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神威保持着她说的让人难以看穿的微笑表情,谁都察觉不到他眼中的真实情绪。手中举着伞,j□j出的皮肤都用不透光的绷带缠好了,是极乐每天不假人手地包紧,为了确保绷带不会因为剧烈运动而散开,烧伤他。除了笑咪咪的两条眼缝,极乐没办法探索更多的信息。
安逸平稳的生活直到打碎,才知道它的珍贵。当习惯一个人的存在,不知不觉中将他当作空气一般,直到意识到有可能失去,才感到窒息。
但是就算再怎么舍不得,极乐也不忍心让神威眼中跃跃欲试的明媚消失。
宠物也是会想要自由的,主人总不能一辈子拘束着他,自以为是地作出为他好的决定。
而且怎么舍得呢?怎么忍心让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被残忍地拘在自己身边,只因为自己自私的念头和软弱的渴望。当初是神威本就需要帮助,只是他自己没有表达而已。现在的神威已经完全不需要她了呢。
“这,这样啊。神威你要走了是吗?”
极乐短暂地愣怔片刻,然后嘴角拉开一个最最灿烂阳光的笑容,明媚的大眼睛中充满了对他的祈愿和祝福,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神威一定要是要去更加广阔的世界探索吧。我早就知道神威你就像是一只雏鹰,注定会飞翔在无边无际的天空。去吧,追随着你的愿望,我这里已经不会再束缚你的自由了。”
极乐一个熊抱,在他的错愕中,紧紧搂住神威。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能让你离开得更加充满自信与信心,但是我想说不论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是你的家人,在你的身边。作为你的主人,我已经做下了负责你一生的承诺。不过在你看来也许是侮辱也说不一定。我记得夜兔似乎好像有杀死亲人的习俗,那我就等着你到达能够杀死我的程度再回来证明你已经长大了。”
这样说完,极乐放开了神威,脸上已摆好和神威如出一辙的笑。
“你知道了?”神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虽不至于完全开始怀疑她,却也没了之前的感伤,尽管他自己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伤感来着。“那我没什么好解释和留恋的了。你自己要好好成长为能够达到我敌人程度的水准哦,不然我回来的时候可是会毫不留情地杀掉你的。”
“约定好了哦。不过我可是个善良的小天使,如果我赢了,一定会把你打得半身不遂呢。”
“大话就等你到了那样的等级再说吧。”神威转身离去,挥挥手表示道别。
他很怕如果再多留一会儿,他就会舍不得。甚至如果极乐开口说那么一句请求他留下来的话,他都抬不起脚走一步。他不畏惧鲜红战场,也不畏惧弑杀亲人,但他却畏惧感情对他产生的巨大影响力。
还是早早抽身比较好。
神威和极乐不约而同地想到。
当人们得不到什么东西的时候,总是无法客观地去评价这个事物,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往往又会怀念从前,因此才会有nostalgia这个词来形容这样的情感。得到自由这一刻,神威就产生了浓烈的思念,脑中走马灯一般地闪现他和极乐相处的情景,甚至Luca、Jolly、Mondo都出现了。他甚至回想起更加久远的记忆,如自家大胃王一样的笨蛋妹妹,病弱的母亲,以及那个真实想要杀死他的父亲。
他突然有些怨恨极乐为什么没有叫住他,拜托他留下。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只不过闪现了一下,然后就被闯荡世界的豪情所淹没。
“喂!神威,接着!”随着身后的一声大喊,神威停住脚步,扭头瞥见一个包裹迎面而来,下意识地伸手接过。然后极乐才不容他拒绝地怒气冲天的说道:“你这个笨蛋出门怎么什么东西都不带,你打算饿的时候偷别人家的南瓜啃吗!?而且你这个生活白痴居然连护照也不带,真亏我当初有预感早就给你办好了。不要太感谢我,但是你敢忘记我的大恩大德,下次见面就死定啦。别发呆了,走了你!”
连这个时候都不忘凶巴巴地吼他,好像这样就真能抹掉她的关心似的。神威哑然失笑,真心地笑出声儿来。
“是,是~我会记你一辈子的。”
极乐望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哑口无言,直到他的踪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然后回了屋。
又送走了一位重要的人,她感觉很不好,但又不知道该找谁说。她觉得有必要告知Luca,神威离去的事情,可是又怕Luca看出她的软弱。她想自己找个地方哭泣,可是又怕看到自己的软弱。
于是她木然地走进厨房,知道此时Luca一定在炼金室内做试验,给灶台用草垛点上火,清点了一下厨房中的食材,然后动作娴熟流畅地炒起了菜。她不是不会厨艺,只不过是有人做了,自己就懒得去劳动。
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中餐摆在了厨房的桌上,极乐给自己盛了碗汤。但她却只端起了饭碗,大口大口吃起了碗中喷香的白米饭。
神威最爱吃米饭了。
眼泪一颗颗地掉落在饭碗中,米饭混杂着微咸的泪水被极乐吃到肚子里。
“我没有难过,我没有伤心,只是米饭太好吃了才喜极而泣。”反复小声地嗫嚅着,极乐如同品尝无上的美食一般细嚼慢咽着米饭。
正巧发现大小姐和神威双双失踪,听闻厨房被大小姐征用了,担心赶来的Luca听闻了此话。顿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中一痛,再无法克制地从身后抱住手指握筷子握得发白的极乐,他亲吻着极乐脸颊上滑下的泪水。
“大小姐还有我,Luca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只要大小姐还需要我,我就绝对不会离你身侧。”Luca充斥着痛惜爱恋的紫色眸子深邃地凝视极乐迷茫朦胧的草绿色眼睛,要将这番话的真实性乘上个三翻传达给她。“当初大小姐问我是否是因为papa的命令才照顾你的。我现在可以很严肃地说,我只是因为大小姐你才想要陪伴在你身边,照顾你。只是因为大小姐你的存在,我才觉得生命有了色彩和乐趣。每天仅仅是为大小姐你准备了可口的茶点,我都会觉得内心的满足。所以,大小姐你的悲伤我也会感受到,以十倍的痛楚。”
没有在意极乐口中米饭的味道,Luca的吻温馨地覆盖在极乐的唇上,带着极浓的眷恋,轻柔地细腻地舔舐着唇齿,像是想要将自己的身影替换掉那个让极乐悲伤的存在。
这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有时效性。
不论是食物,还是房子,抑或是感情。
美味的蛋糕终究会散发腐烂的臭气,辉煌大气的房子终究会崩塌腐朽,心心相印的感情终究会分道扬镳。
所有的东西都会在一个限定的时间内慢慢腐坏变质。
语言的时效性尤为短暂,仅仅只代表了出口的那一瞬间。然后一切就能够置之脑后了。
把从口中说出的话太过当真的人往往会因为误会了话语本身所带的时效性而对说话人产生各种类似背叛憎恨的情感。但是实际上这与说话人本身没有任何关联,只不过是听者自己没有认清那句话的限定罢了。
有一道有趣的大脑测试题。一个描述颜色词汇用另一种颜色书写,要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说出这个词书写的颜色而不是它代表的颜色。
就与分辨时效性一个道理。
极乐自认为是个认真的人。她会为了维持自己话语代表的颜色与书写的颜色相同而付出努力,即使知道听者也许并没有把她的话当真。
她曾说过会保护神威,会为他提供一个永远能够回来的温暖巢穴,会教导他生存所需要的知识和技巧。她知道这并没有开玩笑,希望神威能够成为一个最贴心的宠物或者说同伴陪伴着她,在同样孤独的世界里相互依靠。直到一方不在需要另一方。她愿意将这话时效性维持永远。
当神威提出要走的要求时,极乐一时间没来得及反应。
“我要走了。”没有解释,也没有感谢。神威简单直白地说出一句话,只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却不曾说明原由。本来有很多话想要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只剩下了这样的一句话。
苍白无力。
没有告诉极乐他当初为什么会惨兮兮地出现在她家门,他知道极乐超好奇这件事情只是压抑着没问。没有说出他其实很讨厌Luca,这个人虽然既不用厌恶的眼神看他,也不用对陌生人的模式化笑容对他,但是一旦靠近极乐他就会发出让人很不爽的怨念光波。明明讨厌他靠近极乐,却什么都不说,一切只为极乐好的想法真是太讨厌了。但这样的人一定会对极乐最温柔,最爱她吧。
没有告诉极乐他要去一些什么地方。没有告诉极乐他的理想是什么,要怎样实现它,还有为什么会这么突兀地离开。
而且还没有告白呢。
神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每天的相处都会更加喜爱她。
这个人总有让人戒备不起来的魅力。一开始他警戒着周围的一切事物,但是她总频繁地激怒他然后来一场畅快淋漓的搏斗。虽然没什么意外地,没有力量的以及战斗技巧不够纯熟的夜兔打不过她。但是最后两个人喘息着躺倒在地上仰望星空,听着她漫无边际地扯谈。放空脑子中一切杂念以及战斗的执念。那片刻的安宁,真是让人感动得叹息。
即使有些无伤大雅的小任性,不让人反感的强势,无声无息将自己的温柔和细致播撒到身边的人。
如晨曦的一缕阳光,轻薄柔软,然后一层又一层地将黑夜驱散,只剩下沐浴在光中的温暖。
细想起来,她确实也有很多缺点啦,像繁星一样多。可是她这个人本身就如同太阳一样,让人一看便忽视了其他的瑕疵。
或者,也许只不过是他喜欢上她了而已。
可是神威从没见过阳光,也不能见,沐浴在阳光下只会让他虚弱,现在力量回来了的他,更是会死。所以他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神威保持着她说的让人难以看穿的微笑表情,谁都察觉不到他眼中的真实情绪。手中举着伞,j□j出的皮肤都用不透光的绷带缠好了,是极乐每天不假人手地包紧,为了确保绷带不会因为剧烈运动而散开,烧伤他。除了笑咪咪的两条眼缝,极乐没办法探索更多的信息。
安逸平稳的生活直到打碎,才知道它的珍贵。当习惯一个人的存在,不知不觉中将他当作空气一般,直到意识到有可能失去,才感到窒息。
但是就算再怎么舍不得,极乐也不忍心让神威眼中跃跃欲试的明媚消失。
宠物也是会想要自由的,主人总不能一辈子拘束着他,自以为是地作出为他好的决定。
而且怎么舍得呢?怎么忍心让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被残忍地拘在自己身边,只因为自己自私的念头和软弱的渴望。当初是神威本就需要帮助,只是他自己没有表达而已。现在的神威已经完全不需要她了呢。
“这,这样啊。神威你要走了是吗?”
极乐短暂地愣怔片刻,然后嘴角拉开一个最最灿烂阳光的笑容,明媚的大眼睛中充满了对他的祈愿和祝福,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神威一定要是要去更加广阔的世界探索吧。我早就知道神威你就像是一只雏鹰,注定会飞翔在无边无际的天空。去吧,追随着你的愿望,我这里已经不会再束缚你的自由了。”
极乐一个熊抱,在他的错愕中,紧紧搂住神威。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能让你离开得更加充满自信与信心,但是我想说不论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是你的家人,在你的身边。作为你的主人,我已经做下了负责你一生的承诺。不过在你看来也许是侮辱也说不一定。我记得夜兔似乎好像有杀死亲人的习俗,那我就等着你到达能够杀死我的程度再回来证明你已经长大了。”
这样说完,极乐放开了神威,脸上已摆好和神威如出一辙的笑。
“你知道了?”神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虽不至于完全开始怀疑她,却也没了之前的感伤,尽管他自己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伤感来着。“那我没什么好解释和留恋的了。你自己要好好成长为能够达到我敌人程度的水准哦,不然我回来的时候可是会毫不留情地杀掉你的。”
“约定好了哦。不过我可是个善良的小天使,如果我赢了,一定会把你打得半身不遂呢。”
“大话就等你到了那样的等级再说吧。”神威转身离去,挥挥手表示道别。
他很怕如果再多留一会儿,他就会舍不得。甚至如果极乐开口说那么一句请求他留下来的话,他都抬不起脚走一步。他不畏惧鲜红战场,也不畏惧弑杀亲人,但他却畏惧感情对他产生的巨大影响力。
还是早早抽身比较好。
神威和极乐不约而同地想到。
当人们得不到什么东西的时候,总是无法客观地去评价这个事物,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往往又会怀念从前,因此才会有nostalgia这个词来形容这样的情感。得到自由这一刻,神威就产生了浓烈的思念,脑中走马灯一般地闪现他和极乐相处的情景,甚至Luca、Jolly、Mondo都出现了。他甚至回想起更加久远的记忆,如自家大胃王一样的笨蛋妹妹,病弱的母亲,以及那个真实想要杀死他的父亲。
他突然有些怨恨极乐为什么没有叫住他,拜托他留下。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只不过闪现了一下,然后就被闯荡世界的豪情所淹没。
“喂!神威,接着!”随着身后的一声大喊,神威停住脚步,扭头瞥见一个包裹迎面而来,下意识地伸手接过。然后极乐才不容他拒绝地怒气冲天的说道:“你这个笨蛋出门怎么什么东西都不带,你打算饿的时候偷别人家的南瓜啃吗!?而且你这个生活白痴居然连护照也不带,真亏我当初有预感早就给你办好了。不要太感谢我,但是你敢忘记我的大恩大德,下次见面就死定啦。别发呆了,走了你!”
连这个时候都不忘凶巴巴地吼他,好像这样就真能抹掉她的关心似的。神威哑然失笑,真心地笑出声儿来。
“是,是~我会记你一辈子的。”
极乐望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哑口无言,直到他的踪影消失在路的尽头。然后回了屋。
又送走了一位重要的人,她感觉很不好,但又不知道该找谁说。她觉得有必要告知Luca,神威离去的事情,可是又怕Luca看出她的软弱。她想自己找个地方哭泣,可是又怕看到自己的软弱。
于是她木然地走进厨房,知道此时Luca一定在炼金室内做试验,给灶台用草垛点上火,清点了一下厨房中的食材,然后动作娴熟流畅地炒起了菜。她不是不会厨艺,只不过是有人做了,自己就懒得去劳动。
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中餐摆在了厨房的桌上,极乐给自己盛了碗汤。但她却只端起了饭碗,大口大口吃起了碗中喷香的白米饭。
神威最爱吃米饭了。
眼泪一颗颗地掉落在饭碗中,米饭混杂着微咸的泪水被极乐吃到肚子里。
“我没有难过,我没有伤心,只是米饭太好吃了才喜极而泣。”反复小声地嗫嚅着,极乐如同品尝无上的美食一般细嚼慢咽着米饭。
正巧发现大小姐和神威双双失踪,听闻厨房被大小姐征用了,担心赶来的Luca听闻了此话。顿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中一痛,再无法克制地从身后抱住手指握筷子握得发白的极乐,他亲吻着极乐脸颊上滑下的泪水。
“大小姐还有我,Luca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只要大小姐还需要我,我就绝对不会离你身侧。”Luca充斥着痛惜爱恋的紫色眸子深邃地凝视极乐迷茫朦胧的草绿色眼睛,要将这番话的真实性乘上个三翻传达给她。“当初大小姐问我是否是因为papa的命令才照顾你的。我现在可以很严肃地说,我只是因为大小姐你才想要陪伴在你身边,照顾你。只是因为大小姐你的存在,我才觉得生命有了色彩和乐趣。每天仅仅是为大小姐你准备了可口的茶点,我都会觉得内心的满足。所以,大小姐你的悲伤我也会感受到,以十倍的痛楚。”
没有在意极乐口中米饭的味道,Luca的吻温馨地覆盖在极乐的唇上,带着极浓的眷恋,轻柔地细腻地舔舐着唇齿,像是想要将自己的身影替换掉那个让极乐悲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