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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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两箱子铜板，余下的又都拉走，两个婆子一人赏了支银钗喜的二人连声道谢。
半个时辰花景文回了院子，院子里多了个一尺高的小花坛子，佳雯领着两个婆子正在往花坛里填土浇水，忙上前帮忙：“娘子要种什么花？”
“婶子说种菜自己吃着方便”，佳雯扑哧笑道：“杜婶子竟会砌花坛子，太厉害了”
“种菜？……撒种了？”，不会这么快吧。
“刚撒，不过天冷些景文弄几张草帘子盖上吧，发芽快些”，佳雯咂咂嘴：“两个婶子都是种地的行家，日后吃菜方便了”。
“好，我去弄，一个太少了，我让他们过来帮忙”，转身又走了出去。
停晚时分院中起了十几个花坛子，草帘子铺好，十几个官差嘻嘻哈哈的又蹭了顿美味。
胡班头边吃边笑：“夫人这饭菜做的比馆子里的好吃多了，县太爷有口福了，日后有活儿您只管言语，我们就蹭口饭就行”。
佳雯笑眯眯的点头：“想吃就过来，管饱，人多吃饭也热闹，我可一点儿都不烦，您们不来那我没办法”。
“妥了，有您这话我们天天来”，众人心情大好一个个吃的欢实。
府内安稳了一夜，第二日早上二夫人风尘仆仆的领着明哲回了花府。
安顿好明哲忙来了老夫人院子，一进厅堂心下一沉，老夫人和花景武都脸色不好看的看着她。
二夫人心下一讪一脸歉意：“娘，老爷，昨晚娘非留我又住一晚，回来的晚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你公公带着十箱金元宝走了，五姨娘说怀了个丫头回娘家住去了，已经七个月，你公公准备以她哥名义在外县开金楼安外宅”。
二夫人心下一慌：“娘……怕不是女儿吧”。
老夫人叹了口气：“谁知，你还耍小聪明窝里斗，连紫苏和你大嫂的饭也敢怠慢，你大哥大嫂搬回官宅了，你搅和一帮子姨娘起早八早的请的哪门子安，二十万两没了，我舍下面子扣下二十箱，否则全没，才给你大嫂五十个，你看怎么办吧”。
二夫人脑袋一阵嗡嗡，挺好的计划让五姨娘弄的一团糟，一时间怔怔发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娘说怎么办，儿媳听您的”。
“二十箱给轩逸五箱去书院用，两箱给小九请先生用，五箱子给你堵窟窿用”，老夫人瞪了一眼二夫人：“给紫苏一箱让景武帮她买一千亩望天田租出去，给你大哥五箱，随他们干什么，余下的三箱我留下养老，指望你们能把我饿死”。
“……儿媳听您的，那我跟老爷亲自给大哥大嫂送去”，还得指望大哥照顾买卖呢。
“让大海去吧，顺便把你大嫂库里的都拿走，让他们出去住几日也好，你大嫂也太小了，我让你张婶子去她娘家接人了”，让丫头躲躲清静。
“是，娘……今日紫苏妹妹回门子，礼物我都准备好了”，万不能让五姨娘把孩子生下来。
“嗯，让他们早些回，你去安排吧”，老夫人心浮气躁，没好气儿的摆了摆手。
二人应了一声起身出了厅堂。
吃过早饭花景文去县衙转了一圈儿，左右无事又回了院子。
见佳雯不在书房直接回了内室，一堆金饰又摆在桌上：“娘子，怎么还在捣鼓首饰？”
“景文，这十个珠花和几件首饰卖了吧，我留下两个珠花三件首饰够用，太碍事”，看着心堵。
“折腾不了百十两别捣鼓了，我养得起娘子，首饰自己留着”，上前帮着收进匣子里，锁了闷户橱拉着人坐下：“娘子，今日大姐二弟回门，咱们不然也回去看看吧”。
“不回……”，刚说了两个字，杜婆子跑出去开了院门，花大海赶着马车进了院子，二人起身走出房门。
“夫人、老爷，老夫人给您们送来五箱子金元宝，库里夫人的东西也一并让奴才带来了”，停下马车忙上前施礼：“老夫人说您们出来住几日也好，正好把五姨娘接回府里，财物让您们自行安排”。
“谢谢娘，辛苦叔了”，不让回去就好。
花景文笑着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奴才应该的”，花大海叹了口气：“老夫人把元宝扣下了二十箱……”，将事情学了一遍，随后问道：“夫人，爷，您们怎么安排？”
“以老夫人名义给景文买五千亩望天田，我的六千两给我爹买百亩良田，娘百亩良田”，多少有点保障。
“是，夫人”，忙调转马头又出了院子。
“娘子，为夫不可过万亩，否则我也说不清了，这次买完不可再给我买”，看了眼自己的小娘子：“买地是下下策”。
“嗯，以后也没人给十万两，买就买，只当攒下了，无地也让人看轻，花家家大业大，堂堂长子半亩没有也太假反倒惹人猜疑”，佳雯叹了口气：“这就挺好，五姨娘回来咱们不回去，吃穿一概不往前凑合，关门过自己的日子吧，我也是太小免得让人算计”。
“……娘子说的有道理”，花景文深以为然。
二人相视一笑，转身回了内室。
至此日子安静下来，两个人大半时间在书房看书习字，两个婆子在十几个菜坛子间整日穿梭，转眼进了六月份。
景文领着佳雯带上两个婆子去了趟主街，四人都添了几件夏装夏被这才回了院子。
刚进屋休息没有一刻钟，院门被人叩响，陈婆子一开门忙施了一礼：“大管家您来了，快请吧，老爷夫人都在房间呢”。
“有劳”，花大海大步流星进了院子。
二人迎了出来，佳雯笑道：“管家叔您来了”。
一见二人忙施大礼：“老爷、夫人，老奴奉老太爷的命令请您们回府一趟，车夫在院外等着呢”。
景文皱了皱眉：“府里出了什么事？”
花大海叹了口气：“府里乱了，五姨娘一胎二子一女早产，死了个女婴，三老爷四老爷都活下来了，老夫人说孩子足月生的根本不是早产，老太爷说早产不早产也是亲子，还开了祠堂将五姨娘扶了平妻之位……五姨娘说孩子太小，怕日后有人报复大老爷连累府里要分家，老爷同意了，老夫人气的也同意了，请您们回去分产业……奴才听了一耳朵，老太爷说大老爷有官宅，府里不分您宅院了，您做官买卖铺子也不给您，夫人太小也未正式进门只能分您的一成产业……听说给您十万两，夫人一万两，不过金饰给三箱，银饰十箱，别的没有了。二房多，五姨娘也不少”。
“景文回去吧，多少的没事，给多少留多少，我地位尴尬不回去了”，心头一丝无力，老太爷有两个小儿子红眼睛了：“金银饰领了就卖了吧，我也无用，千万别往回拉。海叔今日起每月十两工钱，三五日来一趟就可，府里若忙就十天半月来一次，咱们这里也无事，甭多心，我们只当你是家人”。
“……多谢夫人”，花大海心头不是滋味，苦笑道：“今日起老奴不是府里管家了，五姨娘的表兄做了府里管家，二夫人的远亲是二管家……老奴怕是要去庄子上”。
景文摆了摆手：“去什么庄子，跟着我吧，我把你要来，娘子总嫌官宅小，十一万……以娘子名义买处大点的宅子，把你娘子一并带来”。
花大海心下一酸：“谢谢老爷……我娘子病故了，耽误了两日，就这两日府里出事，五姨娘早产”。
不知怎么安慰，佳雯拍了拍花大海：“有孩子一并带来”。
“一个女儿也没了，如今老奴就一个人”，花大海声音一哽。
“莫说了，跟着我”，景文拍了拍花大海：“下次有什么事情千万告诉我们，别瞎瞒着，日后让娘子帮你重安家”。
眼泪掉下来，“多谢老爷夫人护着”，花大海扑通一声跪地，被景文拉起来，二人匆匆走了出去。
只剩下两箱子铜板，余下的又都拉走，两个婆子一人赏了支银钗喜的二人连声道谢。
半个时辰花景文回了院子，院子里多了个一尺高的小花坛子，佳雯领着两个婆子正在往花坛里填土浇水，忙上前帮忙：“娘子要种什么花？”
“婶子说种菜自己吃着方便”，佳雯扑哧笑道：“杜婶子竟会砌花坛子，太厉害了”
“种菜？……撒种了？”，不会这么快吧。
“刚撒，不过天冷些景文弄几张草帘子盖上吧，发芽快些”，佳雯咂咂嘴：“两个婶子都是种地的行家，日后吃菜方便了”。
“好，我去弄，一个太少了，我让他们过来帮忙”，转身又走了出去。
停晚时分院中起了十几个花坛子，草帘子铺好，十几个官差嘻嘻哈哈的又蹭了顿美味。
胡班头边吃边笑：“夫人这饭菜做的比馆子里的好吃多了，县太爷有口福了，日后有活儿您只管言语，我们就蹭口饭就行”。
佳雯笑眯眯的点头：“想吃就过来，管饱，人多吃饭也热闹，我可一点儿都不烦，您们不来那我没办法”。
“妥了，有您这话我们天天来”，众人心情大好一个个吃的欢实。
府内安稳了一夜，第二日早上二夫人风尘仆仆的领着明哲回了花府。
安顿好明哲忙来了老夫人院子，一进厅堂心下一沉，老夫人和花景武都脸色不好看的看着她。
二夫人心下一讪一脸歉意：“娘，老爷，昨晚娘非留我又住一晚，回来的晚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你公公带着十箱金元宝走了，五姨娘说怀了个丫头回娘家住去了，已经七个月，你公公准备以她哥名义在外县开金楼安外宅”。
二夫人心下一慌：“娘……怕不是女儿吧”。
老夫人叹了口气：“谁知，你还耍小聪明窝里斗，连紫苏和你大嫂的饭也敢怠慢，你大哥大嫂搬回官宅了，你搅和一帮子姨娘起早八早的请的哪门子安，二十万两没了，我舍下面子扣下二十箱，否则全没，才给你大嫂五十个，你看怎么办吧”。
二夫人脑袋一阵嗡嗡，挺好的计划让五姨娘弄的一团糟，一时间怔怔发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娘说怎么办，儿媳听您的”。
“二十箱给轩逸五箱去书院用，两箱给小九请先生用，五箱子给你堵窟窿用”，老夫人瞪了一眼二夫人：“给紫苏一箱让景武帮她买一千亩望天田租出去，给你大哥五箱，随他们干什么，余下的三箱我留下养老，指望你们能把我饿死”。
“……儿媳听您的，那我跟老爷亲自给大哥大嫂送去”，还得指望大哥照顾买卖呢。
“让大海去吧，顺便把你大嫂库里的都拿走，让他们出去住几日也好，你大嫂也太小了，我让你张婶子去她娘家接人了”，让丫头躲躲清静。
“是，娘……今日紫苏妹妹回门子，礼物我都准备好了”，万不能让五姨娘把孩子生下来。
“嗯，让他们早些回，你去安排吧”，老夫人心浮气躁，没好气儿的摆了摆手。
二人应了一声起身出了厅堂。
吃过早饭花景文去县衙转了一圈儿，左右无事又回了院子。
见佳雯不在书房直接回了内室，一堆金饰又摆在桌上：“娘子，怎么还在捣鼓首饰？”
“景文，这十个珠花和几件首饰卖了吧，我留下两个珠花三件首饰够用，太碍事”，看着心堵。
“折腾不了百十两别捣鼓了，我养得起娘子，首饰自己留着”，上前帮着收进匣子里，锁了闷户橱拉着人坐下：“娘子，今日大姐二弟回门，咱们不然也回去看看吧”。
“不回……”，刚说了两个字，杜婆子跑出去开了院门，花大海赶着马车进了院子，二人起身走出房门。
“夫人、老爷，老夫人给您们送来五箱子金元宝，库里夫人的东西也一并让奴才带来了”，停下马车忙上前施礼：“老夫人说您们出来住几日也好，正好把五姨娘接回府里，财物让您们自行安排”。
“谢谢娘，辛苦叔了”，不让回去就好。
花景文笑着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奴才应该的”，花大海叹了口气：“老夫人把元宝扣下了二十箱……”，将事情学了一遍，随后问道：“夫人，爷，您们怎么安排？”
“以老夫人名义给景文买五千亩望天田，我的六千两给我爹买百亩良田，娘百亩良田”，多少有点保障。
“是，夫人”，忙调转马头又出了院子。
“娘子，为夫不可过万亩，否则我也说不清了，这次买完不可再给我买”，看了眼自己的小娘子：“买地是下下策”。
“嗯，以后也没人给十万两，买就买，只当攒下了，无地也让人看轻，花家家大业大，堂堂长子半亩没有也太假反倒惹人猜疑”，佳雯叹了口气：“这就挺好，五姨娘回来咱们不回去，吃穿一概不往前凑合，关门过自己的日子吧，我也是太小免得让人算计”。
“……娘子说的有道理”，花景文深以为然。
二人相视一笑，转身回了内室。
至此日子安静下来，两个人大半时间在书房看书习字，两个婆子在十几个菜坛子间整日穿梭，转眼进了六月份。
景文领着佳雯带上两个婆子去了趟主街，四人都添了几件夏装夏被这才回了院子。
刚进屋休息没有一刻钟，院门被人叩响，陈婆子一开门忙施了一礼：“大管家您来了，快请吧，老爷夫人都在房间呢”。
“有劳”，花大海大步流星进了院子。
二人迎了出来，佳雯笑道：“管家叔您来了”。
一见二人忙施大礼：“老爷、夫人，老奴奉老太爷的命令请您们回府一趟，车夫在院外等着呢”。
景文皱了皱眉：“府里出了什么事？”
花大海叹了口气：“府里乱了，五姨娘一胎二子一女早产，死了个女婴，三老爷四老爷都活下来了，老夫人说孩子足月生的根本不是早产，老太爷说早产不早产也是亲子，还开了祠堂将五姨娘扶了平妻之位……五姨娘说孩子太小，怕日后有人报复大老爷连累府里要分家，老爷同意了，老夫人气的也同意了，请您们回去分产业……奴才听了一耳朵，老太爷说大老爷有官宅，府里不分您宅院了，您做官买卖铺子也不给您，夫人太小也未正式进门只能分您的一成产业……听说给您十万两，夫人一万两，不过金饰给三箱，银饰十箱，别的没有了。二房多，五姨娘也不少”。
“景文回去吧，多少的没事，给多少留多少，我地位尴尬不回去了”，心头一丝无力，老太爷有两个小儿子红眼睛了：“金银饰领了就卖了吧，我也无用，千万别往回拉。海叔今日起每月十两工钱，三五日来一趟就可，府里若忙就十天半月来一次，咱们这里也无事，甭多心，我们只当你是家人”。
“……多谢夫人”，花大海心头不是滋味，苦笑道：“今日起老奴不是府里管家了，五姨娘的表兄做了府里管家，二夫人的远亲是二管家……老奴怕是要去庄子上”。
景文摆了摆手：“去什么庄子，跟着我吧，我把你要来，娘子总嫌官宅小，十一万……以娘子名义买处大点的宅子，把你娘子一并带来”。
花大海心下一酸：“谢谢老爷……我娘子病故了，耽误了两日，就这两日府里出事，五姨娘早产”。
不知怎么安慰，佳雯拍了拍花大海：“有孩子一并带来”。
“一个女儿也没了，如今老奴就一个人”，花大海声音一哽。
“莫说了，跟着我”，景文拍了拍花大海：“下次有什么事情千万告诉我们，别瞎瞒着，日后让娘子帮你重安家”。
眼泪掉下来，“多谢老爷夫人护着”，花大海扑通一声跪地，被景文拉起来，二人匆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