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心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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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见，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安小芙跟着安闻见走出好一段路，才开口：“那个破羽没有跟上来，如果只是想甩开他，已经可以往道观走了。”
“不，虽然他没有跟上，但肯定有用什么办法，确认我们现在的位置。”
安闻见语气肯定，不紧不慢地前进，快速翻阅手里的敛息术秘籍：“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半真半假。看似对我毕恭毕敬，实际满脑子都在想怎么算计我。就连这本敛息术，都是假的。”
“假的？”
安小芙眉毛一挑，把安闻见手里的秘籍往下拉一点，看两眼：“是敛息术，没错啊。”
“你确定？”
安闻见把秘籍递过去：“再好好看看。”
安小芙默默接过，仔细阅览。
不一会儿，她眉头皱起来：“这敛息术……被人修改过，修改的地方很少且十分隐晦，但我看不出修改前后效果有什么区别。”
“我也看不出来，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效果。”
安闻见随手拿回秘籍，顺便叮嘱安小芙：“等以后我们得到其他敛息术，再和这个敛息术对比，看能不能获得没有问题的敛息之法。在那之前，你千万别把这个敛息术记在心里，更别尝试。”
“放心，我没那么蠢。”
安小芙不以为意：“我们还要走多久，一直到那个破羽放弃吗？”
“不，到这里就行。”
安闻见突然停下，望向来时的方向：“那个破羽，比我预想的更谨慎。恐怕，我们不返回道观，他就会一直暗中跟着。我们回道观吧。”
“等、等一下！”
安小芙抱住安闻见一只手：“既然知道他的目的是等我们返回道观，为什么还要回去？还有，为什么你那么肯定？我也一直在观察，没感觉他哪儿不对啊。”
“你还小，看不仔细。”
安闻见微笑着施展摸头杀：“他说刚到村子就发现我，是骗人的。虽然看起来粗枝大叶，但他是个非常谨慎的家伙。如果一开始就发现我，他不会贸然进村。”
“他说在村长家等我一宿，也是骗人的。昨天傍晚，我有去找村长，当时他就在楼上。无论是想问我什么，还是结善缘，当时都是个很好的机会，他却没有下来，也没有邀请我上楼。”
“最后让我确定他有问题，是他主动跟过来。如果他真的怕我，肯定巴不得我早点走，不要在村子里妨碍他们宗门招收弟子，就算想不通也不会主动凑过来。至于什么求个说法，那种牵强附会的理由，亏他能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要不是我肯定他有问题，还真容易被他唬住。”
“弄这么复杂做什么？”
安小芙听得脸皮直抖：“他背后那把刀是摆设吗？修士之间强者为尊，直接解决我们，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还记得，我当初对你说过的话吗？修士也是人。而人，从来都是复杂的。”
安闻见抬头看天，语气有些感慨：“但最重要的是，我境界更高，他没把握打赢。”
安小芙低头沉默一会儿，似乎在接受。
好一会儿，她重新抬起头，问：“你说破羽的目标是跟我们返回道观，依据是什么？”
“之前他套出我不会敛息之法，见我着急要走，就赶紧拿出敛息术作为诱饵，实际是在试探我的‘富有程度’。”
安闻见露出一个不怀好意地微笑：“我看出他的意图，于是将计就计，顺着他对我的猜测，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那样。当时你在我身后，可能没注意他的眼神，完全就是LSP看到瑟图的反应。”
“虽然他当时竭力控制，但我还是发现他身上出现细微变化。之后他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估计也想缓解自己的情绪，特地拔刀。对了，他确实是刀修，这点没有说谎。但是，刀修传承绝不会只有修炼。哪怕不会炼制法器，至少也会鉴刀。”
“他让我帮他强化大刀，目的应该是通过观察我强化刀的过程，分析、推断我掌握的传承内容。如果他观察、分析能力更好一些，说不定能根据我当时手法生疏还是熟练，判断出我得到传承的时间长短。”
安小芙听得脑壳疼，她第一次知道，修士之间除了修为层面的弱肉强食，还有这种与修为无关，不见血的“战斗”。
【或许是低灵域修士修为不高，所以需要通过这种方式交锋。】
【那等以后修为提高，就会像我们过去那样，纵使其他修士百般算计，我自一剑斩之？】
【或许会。】
见安小芙低头沉默，安闻见以为她因为没注意到这些而自责，宽慰道：“别想太多，我也是依靠一些特别的天赋才能知道这些。”
安小芙摇摇头，没说什么，再问：“所以，那个破羽希望我们回道观的目的，是闻见你的传承？”
“不能肯定，但极有可能。”
安闻见表情严肃起来：“而且他确认我们道观所在后，大概率不会马上现身，而是花点时间找帮手，顺便利用这段时间让我们逐渐放松警惕，然后和帮手一起偷袭我们。估计到时会是一场恶战。”
“既然你都清楚，为什么还要回道观？”
安小芙攥紧安闻见的手臂：“闻见，我们逃吧，逃到没有其他修士的地方。只要再给我十年…不，八年就够，我的实力就足够保护…”
“你一个都没筑基的小丫头，能保护得了什么？”
安闻见飞快在安小芙额头一弹，打断她的话：“又不是打不过，逃什么逃。你以为那个破羽为什么没有直接动手？刚说过，我境界更高，他没有信心稳赢。还有，你是不是忘了，我一直以来最擅长的事情？”
“闻见最擅长的？”
安小芙捂着额头，眨巴眨巴眼睛：“做饭？”
“是阵法呀！阵！法！”
安闻见轻轻捏住安小芙的脸，同时向两边拉，以示不悦：“我不擅长战斗，就算境界更高，真打起来，可能会被其他修士跨一个大境界击败。但是，有阵法辅助的话，又另当别论。我目前布置阵法最多的地方，就是道观。换句话说，我在道观里才最强，也最安全。”
“可是我记得，你布置的那些阵法，都没什么杀伤力。”
安小芙脸变得红彤彤：“难道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布置了什么厉害的阵法？”
“没有，不存在的。”
安闻见耸肩、摊手：“我根本不会战斗用的术法或者阵法。”
安小芙：“啊？”
“你想法还是太死板。”
安闻见微笑道：“谁告诉你，非战斗用的阵法就不能用于战斗？”
两人一路交谈，安闻见好不容易才解释清楚。
半天后，两人一蛛回到道观附近。
过去存在于周围的“旧分界线”已经消失，但“新分界线”更加明显——短短数年时间，其他植物变化不大，但当初被安闻见移栽，用来布置大范围聚灵阵的树木，已成长参天大树。
跨进大型复合聚灵阵影响范围，安小芙立即感觉到变化：“灵气，更浓郁了……”
“闻见，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安小芙跟着安闻见走出好一段路，才开口：“那个破羽没有跟上来，如果只是想甩开他，已经可以往道观走了。”
“不，虽然他没有跟上，但肯定有用什么办法，确认我们现在的位置。”
安闻见语气肯定，不紧不慢地前进，快速翻阅手里的敛息术秘籍：“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半真半假。看似对我毕恭毕敬，实际满脑子都在想怎么算计我。就连这本敛息术，都是假的。”
“假的？”
安小芙眉毛一挑，把安闻见手里的秘籍往下拉一点，看两眼：“是敛息术，没错啊。”
“你确定？”
安闻见把秘籍递过去：“再好好看看。”
安小芙默默接过，仔细阅览。
不一会儿，她眉头皱起来：“这敛息术……被人修改过，修改的地方很少且十分隐晦，但我看不出修改前后效果有什么区别。”
“我也看不出来，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效果。”
安闻见随手拿回秘籍，顺便叮嘱安小芙：“等以后我们得到其他敛息术，再和这个敛息术对比，看能不能获得没有问题的敛息之法。在那之前，你千万别把这个敛息术记在心里，更别尝试。”
“放心，我没那么蠢。”
安小芙不以为意：“我们还要走多久，一直到那个破羽放弃吗？”
“不，到这里就行。”
安闻见突然停下，望向来时的方向：“那个破羽，比我预想的更谨慎。恐怕，我们不返回道观，他就会一直暗中跟着。我们回道观吧。”
“等、等一下！”
安小芙抱住安闻见一只手：“既然知道他的目的是等我们返回道观，为什么还要回去？还有，为什么你那么肯定？我也一直在观察，没感觉他哪儿不对啊。”
“你还小，看不仔细。”
安闻见微笑着施展摸头杀：“他说刚到村子就发现我，是骗人的。虽然看起来粗枝大叶，但他是个非常谨慎的家伙。如果一开始就发现我，他不会贸然进村。”
“他说在村长家等我一宿，也是骗人的。昨天傍晚，我有去找村长，当时他就在楼上。无论是想问我什么，还是结善缘，当时都是个很好的机会，他却没有下来，也没有邀请我上楼。”
“最后让我确定他有问题，是他主动跟过来。如果他真的怕我，肯定巴不得我早点走，不要在村子里妨碍他们宗门招收弟子，就算想不通也不会主动凑过来。至于什么求个说法，那种牵强附会的理由，亏他能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要不是我肯定他有问题，还真容易被他唬住。”
“弄这么复杂做什么？”
安小芙听得脸皮直抖：“他背后那把刀是摆设吗？修士之间强者为尊，直接解决我们，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还记得，我当初对你说过的话吗？修士也是人。而人，从来都是复杂的。”
安闻见抬头看天，语气有些感慨：“但最重要的是，我境界更高，他没把握打赢。”
安小芙低头沉默一会儿，似乎在接受。
好一会儿，她重新抬起头，问：“你说破羽的目标是跟我们返回道观，依据是什么？”
“之前他套出我不会敛息之法，见我着急要走，就赶紧拿出敛息术作为诱饵，实际是在试探我的‘富有程度’。”
安闻见露出一个不怀好意地微笑：“我看出他的意图，于是将计就计，顺着他对我的猜测，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那样。当时你在我身后，可能没注意他的眼神，完全就是LSP看到瑟图的反应。”
“虽然他当时竭力控制，但我还是发现他身上出现细微变化。之后他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估计也想缓解自己的情绪，特地拔刀。对了，他确实是刀修，这点没有说谎。但是，刀修传承绝不会只有修炼。哪怕不会炼制法器，至少也会鉴刀。”
“他让我帮他强化大刀，目的应该是通过观察我强化刀的过程，分析、推断我掌握的传承内容。如果他观察、分析能力更好一些，说不定能根据我当时手法生疏还是熟练，判断出我得到传承的时间长短。”
安小芙听得脑壳疼，她第一次知道，修士之间除了修为层面的弱肉强食，还有这种与修为无关，不见血的“战斗”。
【或许是低灵域修士修为不高，所以需要通过这种方式交锋。】
【那等以后修为提高，就会像我们过去那样，纵使其他修士百般算计，我自一剑斩之？】
【或许会。】
见安小芙低头沉默，安闻见以为她因为没注意到这些而自责，宽慰道：“别想太多，我也是依靠一些特别的天赋才能知道这些。”
安小芙摇摇头，没说什么，再问：“所以，那个破羽希望我们回道观的目的，是闻见你的传承？”
“不能肯定，但极有可能。”
安闻见表情严肃起来：“而且他确认我们道观所在后，大概率不会马上现身，而是花点时间找帮手，顺便利用这段时间让我们逐渐放松警惕，然后和帮手一起偷袭我们。估计到时会是一场恶战。”
“既然你都清楚，为什么还要回道观？”
安小芙攥紧安闻见的手臂：“闻见，我们逃吧，逃到没有其他修士的地方。只要再给我十年…不，八年就够，我的实力就足够保护…”
“你一个都没筑基的小丫头，能保护得了什么？”
安闻见飞快在安小芙额头一弹，打断她的话：“又不是打不过，逃什么逃。你以为那个破羽为什么没有直接动手？刚说过，我境界更高，他没有信心稳赢。还有，你是不是忘了，我一直以来最擅长的事情？”
“闻见最擅长的？”
安小芙捂着额头，眨巴眨巴眼睛：“做饭？”
“是阵法呀！阵！法！”
安闻见轻轻捏住安小芙的脸，同时向两边拉，以示不悦：“我不擅长战斗，就算境界更高，真打起来，可能会被其他修士跨一个大境界击败。但是，有阵法辅助的话，又另当别论。我目前布置阵法最多的地方，就是道观。换句话说，我在道观里才最强，也最安全。”
“可是我记得，你布置的那些阵法，都没什么杀伤力。”
安小芙脸变得红彤彤：“难道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布置了什么厉害的阵法？”
“没有，不存在的。”
安闻见耸肩、摊手：“我根本不会战斗用的术法或者阵法。”
安小芙：“啊？”
“你想法还是太死板。”
安闻见微笑道：“谁告诉你，非战斗用的阵法就不能用于战斗？”
两人一路交谈，安闻见好不容易才解释清楚。
半天后，两人一蛛回到道观附近。
过去存在于周围的“旧分界线”已经消失，但“新分界线”更加明显——短短数年时间，其他植物变化不大，但当初被安闻见移栽，用来布置大范围聚灵阵的树木，已成长参天大树。
跨进大型复合聚灵阵影响范围，安小芙立即感觉到变化：“灵气，更浓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