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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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阳城，地处偏僻，但是这的生存环境却是极好的。城内人自给自足，生活较为平静，也很少与外面的人交流。但因为它毕竟是个大城市，还是为那些偏僻落后的人所向往的。
阳城城外聚集了很多流民，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入城都需登记，若是来投奔的，必须等确认了后投奔人来领才能进城。而那些流浪而来的人，只能在城外蹲守。城内定期会有些善心人或者是官府组织的救济，那些流民只能靠这些充饥，其它时候就得靠自己的本事。若是有些人被城内的人相中去当差，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笑儿几人向着阳城走来，路上有的树皮被剥掉，有的草被拔去，越是向前这种迹象越明显。陆陆续续地看到一些人躺靠在树上，眼神空洞，神情迷茫。有的人因为受伤伤口已经腐烂，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痛苦的神情，旁边守着的人，也只是一脸木然地望向某处。间或有些精神的人，会对路过的人瞅上两眼，在发现对方跟自己一样时，就会将目光移开。
若不是双眼还会眨动，笑儿都会怀疑那些还是人吗？
“咳……咳……，咳咳……”，一处传来咳嗽声，笑儿侧首望过去。
“娘，你怎么了？”一个年幼的声音关切地问着。小小的身子显得很瘦弱，有的衣服已经破成条挂在身上，脏乱的头发散下来盖住面容，那双眼睛不大却格外有神。
“咳……，娃儿，娘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羸弱的身子动了动，伸出一双枯瘦的手慈爱地摸了摸坐在身旁的孩子，瘦瘦的脸上挂出微笑。
小男孩乖巧地点着头，一双小手揉了揉眼角，然后将自己的娘扶好靠在树上，声音脆脆地说道：“那娘你好好睡觉，你放心，姐姐已经去找吃的了，等你一觉睡醒后，我就会和姐姐带着吃的回来了。”说完，小男孩就走开了。留在原地的娘一直没有闭眼，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小男孩离开的方向，脸上充满慈爱，嘴唇微启，可惜未出口的话被一连串的咳嗽打断。
笑儿静静地听着静静地看着，这就是娘亲的眼神啊，那么温暖。伸手抚了抚香囊，若是自己的娘在的话，也会这样看向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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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要过来，走开。”有人在大声喊着。
“走开，快走开。啊，疼。”
“哇啊，啊……”
笑儿几人脚步一顿，只见前方几个人纠缠在一起，位于正中的人拼命护着怀里的东西，想必刚刚那些惨叫都是此人传出来的。
围在此人身边的人好似未听到，一直在拉扯着。突然，有一人一把抓住那人的头发，有人使劲扯着那人的胳膊。很快，那人的脸上手上就出现了伤痕，伤口还冒着血。
“放开我，你们听见没有？”被拉扯的人声音愈加凄厉，还参杂着哀求。可是，周围的人根本就没人在乎，手上的动作不停着。而听到这边骚乱的人也只是瞅了两眼，就再无动作。笑儿几人被这情景震住了，只能愣在那里看着。
更让人心惊的是，有人竟然拉过那人冒血的手背，两眼冒光痴迷地舔了一下，然后脸上竟是陶醉，立马低下头吮吸着，甚至用手去挤压伤口，用牙齿去啃噬。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啊——，放开我，我把东西给你们，求求你们了！啊——疼——你们这些混蛋！求求你们放开我。”
声音凄惨，哀叫连连，得到的却只是众人的漠视。被围住的人已经放弃了反抗，张开双手从怀中掉出一物，一双眼睛带着哀求四处看着，当目光触及到笑儿几人时，顿时亮了几分。
别说笑儿，就连兰花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着了，浑身冒起鸡皮疙瘩。笑儿攥着兰花胳膊的手更是紧了几分，余瑞清好似受了很大的刺激，不住地咳嗽，连眼泪都咳了出来。刘大伯攥着拳，表情木木的，但不住颤抖的嘴唇泄露了他的情绪。兰花咬着自己的嘴唇，长发盖着了她的眼睛。
这是一个会吃人的地方！这是几人达成的共识。
笑儿被那双眼睛震撼了，那是一双求生的眼睛，带着希望与期冀的眼神，那眼睛是如此的明亮，连夜晚的星星与之相比都要暗淡几分。
笑儿觉得自己好似受到了蛊惑，就在她要不由自主地抬脚靠近时，一个苍老的声音阻止了她。
“好孩子，不要过去。”
几人都被这声音震醒了，笑儿疑惑地回头看去，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垂落的白发挡住了他的右脸，身体佝偻着，手里拄着根木棍。
“这地方容不得善心，否则遭罪的就是你自己。”老人说完这句话，就一手拄着木棍一手捶着背离开了。
在老人转身的那一刻，笑儿看见了，看见了那老人被白发遮住的右脸，右脸上遍布伤痕，右眼更是恐怖的空着什么也没有。笑儿倒抽了口冷气，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带了几分敬畏。
兰花的胳膊被笑儿攥得一疼，原本被压抑的情绪不由爆发，“你个哑巴用这么大力干什么？”这地方她真是受够了，小心翼翼还不行，真是憋屈死了。
笑儿只好松了松手，歉意地向兰花笑了笑。再回过头看向那求救的人，只能抱歉地摇了摇头。笑儿几人带着沉重的心情决定离开这里，几人避开那骚乱地，拣着人少的地方默默向前走去。余瑞清呆呆地看着那里，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他原本以为书上的内容都是骗人的，如今却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你还站在那里干嘛？难不成想上去帮忙？那我得劝你趁早，省得人没气了。”兰花看着那余少爷又在发呆，准是同情心犯了。
余瑞清皱起眉头，整个人没了之前的朝气，低沉沉地迈步离开。他该认清现实了，他不再是那个养在院子里的少爷，也不再有爹会护着他。
笑儿一直留意着那里，在他们走开后，那双原本亮若星辰的眼睛顿时灰暗下去，整个人好似被抽掉了力气，任周围的人动作着。好似发现哀求叫唤起不了作用，也不再发出声音。好在之前从怀里掉下的东西吸引了他人注意，原本抓着不放的人松手了几人，争着抢着扑向地上的东西。笑儿看到这里松了口气，这下那人应该可以挣脱了吧。
只不过，笑儿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这里发生了怎样的惨剧。
楚怜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好心给了一个小孩子一点吃的东西后，那个孩子反而带着一帮人过来。她紧紧护住怀里的东西，这是给弟弟的东西，还有娘亲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现在还在生病。这些东西是她好不容易才找来的，绝不能给这些人。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的一片好心却换来这些？为什么没人过来帮她？
楚怜看着在她身上舔舐的人，她害怕的不得了，心里还一阵恶心；看着那些人为着地上的东西打了起来，心里顿时一阵爽快。打吧，打吧，最好打得头破血流才好。楚怜现在只恨自己，她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听那个白发老人的话，为什么对着一个苦苦哀求的小孩施以援手，要不是看在他小小年纪，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她也不会把自己千辛万苦找来的东西给了点给他。
楚怜好后悔，她恨自己一时的善心让她现在陷入这种境地，没有人会帮她，也没有人会可怜她，说不定大家现在都在笑话她呢，自找苦吃。楚怜低下头，停止了反抗，任抓着她的人啃噬她的伤口。
她看着这些人贪婪地嘴脸，脸上浮起了怪笑，还真是让人恶心。凭什么她要任人宰割，为什么她不能去宰别人呢？楚怜抬起被人放开的右手，啊，真难看，手背上原本很小的伤口被人啃的皮肉外翻，还能看到牙印。楚怜没有嫌弃，凑到自己唇上，舔舐着刚冒出的血珠，嘴唇因为鲜血带了抹艳色，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味道不错呢！
楚怜淡淡地看向左手边正在忙的人，然后伸出右手毫不留情地戳向那人的眼睛，指尖一片湿滑还带着温度，楚怜轻轻地笑了起来。
“啊——”，原本安静的地方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呐喊。
所有在争抢的人、啃噬的人全都停下了动作，看向那个捂着眼睛跪在地上直喊的人。
楚怜抬起沾血的右手，轻轻舔了一下，“呸，真难吃。”然后对着呆呆看着她的人说道：“你们不是喜欢血吗？怎么样，好看吧？”众人一阵恍惚。
楚怜摩挲了下右手，这种湿腻温热的感觉真是让人恶心但是却更让人迷恋，趁着众人在发呆的时候，楚怜张开双手向最近的人的脸上抓去，“刺啦”，那人的脸竟活生生的被拉了好几道又长又深的口子。
“啊——”又一个捂着脸满脸血的人痛叫着。
楚怜将指甲里的皮肉挑出来，原本纯良的一张脸如今奇怪的扭曲着，脸上的笑看得人心里直发冷，嘴里一直念叨着：“你们不是喜欢吗？那我就让你们多看看。喜欢吧！喜欢吗？啊，颜色这么红这么艳，真是招人喜欢呢！”
顿时，凄厉声一片，即使这样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每个人都抖着身子蜷起来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那个人真是恶魔，谁敢跟恶魔动手。
绝望中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的。楚怜好恨，这刻骨的恨意只有那温热的鲜血才能平息。
楚怜将所有欺负她的人都抓了个遍，手不够用，就用嘴咬用牙齿啃。当楚怜停下手的时候，手上脸上全是血，转头看向旁边站着发愣的小男孩。楚怜走上前，伸出手将手上的鲜血抹上小男孩苍白的嘴唇。那个小男孩被吓得腿直打哆嗦，脸上布满泪水。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想过来跟这个大姐姐说声谢谢，可没有想到会跟着这么多人，他还没来得及道谢，大姐姐就被人抓住了。
小男孩看着面前的大姐姐，明明是同一个人，现在的大姐姐却只让他觉得害怕，“谢……谢谢……对……不……起。”小男孩哆哆嗦嗦地说出这句话，即使害怕，也要说出来。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
楚怜看着面前哭得抽不上气的小男孩，转身将手上和脸上的血抹掉，然后拿起掉在地上的东西离去。
至于身后的那些人，从那一片片的哀叫声中就能知道结局。
噬人血的人终将被反噬。
这个地方有多少人在扭曲着，有多少人在挣扎着。
说到阳城，地处偏僻，但是这的生存环境却是极好的。城内人自给自足，生活较为平静，也很少与外面的人交流。但因为它毕竟是个大城市，还是为那些偏僻落后的人所向往的。
阳城城外聚集了很多流民，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入城都需登记，若是来投奔的，必须等确认了后投奔人来领才能进城。而那些流浪而来的人，只能在城外蹲守。城内定期会有些善心人或者是官府组织的救济，那些流民只能靠这些充饥，其它时候就得靠自己的本事。若是有些人被城内的人相中去当差，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笑儿几人向着阳城走来，路上有的树皮被剥掉，有的草被拔去，越是向前这种迹象越明显。陆陆续续地看到一些人躺靠在树上，眼神空洞，神情迷茫。有的人因为受伤伤口已经腐烂，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痛苦的神情，旁边守着的人，也只是一脸木然地望向某处。间或有些精神的人，会对路过的人瞅上两眼，在发现对方跟自己一样时，就会将目光移开。
若不是双眼还会眨动，笑儿都会怀疑那些还是人吗？
“咳……咳……，咳咳……”，一处传来咳嗽声，笑儿侧首望过去。
“娘，你怎么了？”一个年幼的声音关切地问着。小小的身子显得很瘦弱，有的衣服已经破成条挂在身上，脏乱的头发散下来盖住面容，那双眼睛不大却格外有神。
“咳……，娃儿，娘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羸弱的身子动了动，伸出一双枯瘦的手慈爱地摸了摸坐在身旁的孩子，瘦瘦的脸上挂出微笑。
小男孩乖巧地点着头，一双小手揉了揉眼角，然后将自己的娘扶好靠在树上，声音脆脆地说道：“那娘你好好睡觉，你放心，姐姐已经去找吃的了，等你一觉睡醒后，我就会和姐姐带着吃的回来了。”说完，小男孩就走开了。留在原地的娘一直没有闭眼，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小男孩离开的方向，脸上充满慈爱，嘴唇微启，可惜未出口的话被一连串的咳嗽打断。
笑儿静静地听着静静地看着，这就是娘亲的眼神啊，那么温暖。伸手抚了抚香囊，若是自己的娘在的话，也会这样看向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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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要过来，走开。”有人在大声喊着。
“走开，快走开。啊，疼。”
“哇啊，啊……”
笑儿几人脚步一顿，只见前方几个人纠缠在一起，位于正中的人拼命护着怀里的东西，想必刚刚那些惨叫都是此人传出来的。
围在此人身边的人好似未听到，一直在拉扯着。突然，有一人一把抓住那人的头发，有人使劲扯着那人的胳膊。很快，那人的脸上手上就出现了伤痕，伤口还冒着血。
“放开我，你们听见没有？”被拉扯的人声音愈加凄厉，还参杂着哀求。可是，周围的人根本就没人在乎，手上的动作不停着。而听到这边骚乱的人也只是瞅了两眼，就再无动作。笑儿几人被这情景震住了，只能愣在那里看着。
更让人心惊的是，有人竟然拉过那人冒血的手背，两眼冒光痴迷地舔了一下，然后脸上竟是陶醉，立马低下头吮吸着，甚至用手去挤压伤口，用牙齿去啃噬。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啊——，放开我，我把东西给你们，求求你们了！啊——疼——你们这些混蛋！求求你们放开我。”
声音凄惨，哀叫连连，得到的却只是众人的漠视。被围住的人已经放弃了反抗，张开双手从怀中掉出一物，一双眼睛带着哀求四处看着，当目光触及到笑儿几人时，顿时亮了几分。
别说笑儿，就连兰花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着了，浑身冒起鸡皮疙瘩。笑儿攥着兰花胳膊的手更是紧了几分，余瑞清好似受了很大的刺激，不住地咳嗽，连眼泪都咳了出来。刘大伯攥着拳，表情木木的，但不住颤抖的嘴唇泄露了他的情绪。兰花咬着自己的嘴唇，长发盖着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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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儿被那双眼睛震撼了，那是一双求生的眼睛，带着希望与期冀的眼神，那眼睛是如此的明亮，连夜晚的星星与之相比都要暗淡几分。
笑儿觉得自己好似受到了蛊惑，就在她要不由自主地抬脚靠近时，一个苍老的声音阻止了她。
“好孩子，不要过去。”
几人都被这声音震醒了，笑儿疑惑地回头看去，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垂落的白发挡住了他的右脸，身体佝偻着，手里拄着根木棍。
“这地方容不得善心，否则遭罪的就是你自己。”老人说完这句话，就一手拄着木棍一手捶着背离开了。
在老人转身的那一刻，笑儿看见了，看见了那老人被白发遮住的右脸，右脸上遍布伤痕，右眼更是恐怖的空着什么也没有。笑儿倒抽了口冷气，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带了几分敬畏。
兰花的胳膊被笑儿攥得一疼，原本被压抑的情绪不由爆发，“你个哑巴用这么大力干什么？”这地方她真是受够了，小心翼翼还不行，真是憋屈死了。
笑儿只好松了松手，歉意地向兰花笑了笑。再回过头看向那求救的人，只能抱歉地摇了摇头。笑儿几人带着沉重的心情决定离开这里，几人避开那骚乱地，拣着人少的地方默默向前走去。余瑞清呆呆地看着那里，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他原本以为书上的内容都是骗人的，如今却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你还站在那里干嘛？难不成想上去帮忙？那我得劝你趁早，省得人没气了。”兰花看着那余少爷又在发呆，准是同情心犯了。
余瑞清皱起眉头，整个人没了之前的朝气，低沉沉地迈步离开。他该认清现实了，他不再是那个养在院子里的少爷，也不再有爹会护着他。
笑儿一直留意着那里，在他们走开后，那双原本亮若星辰的眼睛顿时灰暗下去，整个人好似被抽掉了力气，任周围的人动作着。好似发现哀求叫唤起不了作用，也不再发出声音。好在之前从怀里掉下的东西吸引了他人注意，原本抓着不放的人松手了几人，争着抢着扑向地上的东西。笑儿看到这里松了口气，这下那人应该可以挣脱了吧。
只不过，笑儿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这里发生了怎样的惨剧。
楚怜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好心给了一个小孩子一点吃的东西后，那个孩子反而带着一帮人过来。她紧紧护住怀里的东西，这是给弟弟的东西，还有娘亲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现在还在生病。这些东西是她好不容易才找来的，绝不能给这些人。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的一片好心却换来这些？为什么没人过来帮她？
楚怜看着在她身上舔舐的人，她害怕的不得了，心里还一阵恶心；看着那些人为着地上的东西打了起来，心里顿时一阵爽快。打吧，打吧，最好打得头破血流才好。楚怜现在只恨自己，她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听那个白发老人的话，为什么对着一个苦苦哀求的小孩施以援手，要不是看在他小小年纪，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她也不会把自己千辛万苦找来的东西给了点给他。
楚怜好后悔，她恨自己一时的善心让她现在陷入这种境地，没有人会帮她，也没有人会可怜她，说不定大家现在都在笑话她呢，自找苦吃。楚怜低下头，停止了反抗，任抓着她的人啃噬她的伤口。
她看着这些人贪婪地嘴脸，脸上浮起了怪笑，还真是让人恶心。凭什么她要任人宰割，为什么她不能去宰别人呢？楚怜抬起被人放开的右手，啊，真难看，手背上原本很小的伤口被人啃的皮肉外翻，还能看到牙印。楚怜没有嫌弃，凑到自己唇上，舔舐着刚冒出的血珠，嘴唇因为鲜血带了抹艳色，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味道不错呢！
楚怜淡淡地看向左手边正在忙的人，然后伸出右手毫不留情地戳向那人的眼睛，指尖一片湿滑还带着温度，楚怜轻轻地笑了起来。
“啊——”，原本安静的地方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呐喊。
所有在争抢的人、啃噬的人全都停下了动作，看向那个捂着眼睛跪在地上直喊的人。
楚怜抬起沾血的右手，轻轻舔了一下，“呸，真难吃。”然后对着呆呆看着她的人说道：“你们不是喜欢血吗？怎么样，好看吧？”众人一阵恍惚。
楚怜摩挲了下右手，这种湿腻温热的感觉真是让人恶心但是却更让人迷恋，趁着众人在发呆的时候，楚怜张开双手向最近的人的脸上抓去，“刺啦”，那人的脸竟活生生的被拉了好几道又长又深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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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怜将指甲里的皮肉挑出来，原本纯良的一张脸如今奇怪的扭曲着，脸上的笑看得人心里直发冷，嘴里一直念叨着：“你们不是喜欢吗？那我就让你们多看看。喜欢吧！喜欢吗？啊，颜色这么红这么艳，真是招人喜欢呢！”
顿时，凄厉声一片，即使这样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每个人都抖着身子蜷起来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那个人真是恶魔，谁敢跟恶魔动手。
绝望中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的。楚怜好恨，这刻骨的恨意只有那温热的鲜血才能平息。
楚怜将所有欺负她的人都抓了个遍，手不够用，就用嘴咬用牙齿啃。当楚怜停下手的时候，手上脸上全是血，转头看向旁边站着发愣的小男孩。楚怜走上前，伸出手将手上的鲜血抹上小男孩苍白的嘴唇。那个小男孩被吓得腿直打哆嗦，脸上布满泪水。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想过来跟这个大姐姐说声谢谢，可没有想到会跟着这么多人，他还没来得及道谢，大姐姐就被人抓住了。
小男孩看着面前的大姐姐，明明是同一个人，现在的大姐姐却只让他觉得害怕，“谢……谢谢……对……不……起。”小男孩哆哆嗦嗦地说出这句话，即使害怕，也要说出来。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
楚怜看着面前哭得抽不上气的小男孩，转身将手上和脸上的血抹掉，然后拿起掉在地上的东西离去。
至于身后的那些人，从那一片片的哀叫声中就能知道结局。
噬人血的人终将被反噬。
这个地方有多少人在扭曲着，有多少人在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