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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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此言何意？”楚落忍不住问道。
长老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个······小族长看过就会明白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言沉看看那封信，就是最普通的信封，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再看看长老那恳切的眼神，他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封信。
楚落见状，立刻看向其他人，“那个，坐了半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三位长老远道而来，也不容易，来人，带三位长老下去休息休息，好生招待着。”
小厮应了一声，过来扶三位长老起身。
他们也知道这事急不来，也就没说什么，直接跟着小厮走了。
剩下的人也明白楚落的意思，是想让言沉自己待一会儿，也纷纷起身，该干嘛干嘛去了。
很快，议事厅就空了下来，只剩下言沉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失神片刻，才缓缓拆开了那封信。
开篇第一句就是：吾儿言沉亲启。
“在你心里，我一定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吧？也许你怨我，怪我，恨我，但是我爱你，和你的母亲。我很抱歉，这么多年，没能陪着你长大，错过了你的童年，让你和你的母亲受了太多的委屈。是为父的错，对不起······”
言沉的手指微微颤抖，握着信纸的地方渐渐捏出了褶皱，他接着看下去。
“我是雷豹一族族长的小儿子，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祖父最喜欢我，有意把族长之位传给我，但是我当时年少轻狂，不喜欢被绑在族里，于是就偷偷跑了，溜到了人界，认识了你的母亲，那真是我这一辈子里，最幸福的时光，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
言容安来了，他说父亲在派人抓我回去，他不允许我娶一个人类，我信了，于是我带着你母亲四处躲避，言容安说会替我保密，叫我不要回去了。我信了，那个时候，他一直是对我最好的兄长，谁知道后来会变成那样。
在这样四处逃跑的第三个月，你母亲怀孕了，这个孩子，就是你。那个时候，我看着你母亲的苍白的脸，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让你们光明正大的生活，我决定带你母亲回妖族，我当时想，你母亲有了我的骨肉，你祖父看在你的面子上，应该会接受你母亲的，他要是不接受，我就舍了一身的雷豹精血，脱离雷豹一族，带着你们远走高飞。
本来这一切都很顺利，可能是年纪大了，你祖父的心肠也软了，当时我说出你母亲有了身孕的时候，他虽然生气，但是还是同意了，并让我们在妖族大婚，打算给你们正式的名分，只要我肯接任族长之位。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于是我们彼此妥协了。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大婚的三天前，言容安······”
自字迹到这里有些凌乱了起来，看的出写信的人情绪波动很大，言沉心也提了起来，总觉得下面的话恐怕隐藏着很重要的秘密。
果不其然，言沉屏息看下去，
“言容安之前有事外出，突然回来了，一回来就一个人去找了你祖父，然后······你祖父就死了。当时我太过震惊，反应过来就觉得事情不对，立刻封了你的血脉，把你和你母亲从密道送走了。你们前脚刚走，后脚言容安就到了。
他派人把整个族长府围了起来，把我软禁了，天天逼问我，你们的下落，他要把你抓回来，他觉得你玷污了雷豹一族的血脉······呵，多么可笑？
我不肯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杀我，他坐上了族长之位，清除了一大批与他意见不合的长老，然后，有一次他喝多了，来我这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原来并不是你祖父的儿子，也不是我的兄长，他只是你祖父管家的儿子，是他和别的种族的人生的，但那个女人生下他之后，就抛弃了他们父子。
你祖父不忍心，管家去世后，就收养了他，谁知······竟是养了条白眼狼！后来，他与魔族勾结，我能感觉到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对，他已经完全被魔气控制了心智，变得越发心狠手辣，终于，他再来的时候，我知道，我活不下去了。
其实一个人苟活了这么多年，我已经活够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亲自看着你长大成人，我对不起你母亲，在言容安来的前一天晚上，我梦见她了，还是那么美，我就知道，她走了，但是没关系，很快，我就去陪他了。
沉儿，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弥补，也知道什么都弥补不了，这是我最大的遗憾，我知道，只要你身上留着雷豹一族的血，就迟早会回到这里，但是我相信，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可以勇敢面对，在为父心里，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只是可惜······我没有福气听你叫我一声父亲。
如果有来生，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叫我一声父亲？”
信的内容就这么多，最后的落款是——言容舒。
言沉看着那三个字，却发现视线渐渐的有些模糊，他闭了闭眼，结果，一颗泪珠没收住，沿着眼角，快速的滑落。
“父亲······”
言沉仰起头，声音哽咽着叫出了这个言容舒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称呼。也不知道，他九泉之下，能否听到。
······
那天，言沉一个人在议事厅待了很久，直到天色渐黑，他才神情沉重的从里面出来。直接找到了雷豹族的那三位长老，四个人在屋子里商量了很久，最后，言沉找到了苏瓷惜她们，“我打算接任雷豹一族族长的位置。”
他会同意，其实也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我要跟着言长老回去，激发血脉，然后参加继任大典。到时候，你们会来吗？”
“长老此言何意？”楚落忍不住问道。
长老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个······小族长看过就会明白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言沉看看那封信，就是最普通的信封，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再看看长老那恳切的眼神，他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封信。
楚落见状，立刻看向其他人，“那个，坐了半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三位长老远道而来，也不容易，来人，带三位长老下去休息休息，好生招待着。”
小厮应了一声，过来扶三位长老起身。
他们也知道这事急不来，也就没说什么，直接跟着小厮走了。
剩下的人也明白楚落的意思，是想让言沉自己待一会儿，也纷纷起身，该干嘛干嘛去了。
很快，议事厅就空了下来，只剩下言沉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失神片刻，才缓缓拆开了那封信。
开篇第一句就是：吾儿言沉亲启。
“在你心里，我一定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吧？也许你怨我，怪我，恨我，但是我爱你，和你的母亲。我很抱歉，这么多年，没能陪着你长大，错过了你的童年，让你和你的母亲受了太多的委屈。是为父的错，对不起······”
言沉的手指微微颤抖，握着信纸的地方渐渐捏出了褶皱，他接着看下去。
“我是雷豹一族族长的小儿子，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祖父最喜欢我，有意把族长之位传给我，但是我当时年少轻狂，不喜欢被绑在族里，于是就偷偷跑了，溜到了人界，认识了你的母亲，那真是我这一辈子里，最幸福的时光，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
言容安来了，他说父亲在派人抓我回去，他不允许我娶一个人类，我信了，于是我带着你母亲四处躲避，言容安说会替我保密，叫我不要回去了。我信了，那个时候，他一直是对我最好的兄长，谁知道后来会变成那样。
在这样四处逃跑的第三个月，你母亲怀孕了，这个孩子，就是你。那个时候，我看着你母亲的苍白的脸，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让你们光明正大的生活，我决定带你母亲回妖族，我当时想，你母亲有了我的骨肉，你祖父看在你的面子上，应该会接受你母亲的，他要是不接受，我就舍了一身的雷豹精血，脱离雷豹一族，带着你们远走高飞。
本来这一切都很顺利，可能是年纪大了，你祖父的心肠也软了，当时我说出你母亲有了身孕的时候，他虽然生气，但是还是同意了，并让我们在妖族大婚，打算给你们正式的名分，只要我肯接任族长之位。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于是我们彼此妥协了。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大婚的三天前，言容安······”
自字迹到这里有些凌乱了起来，看的出写信的人情绪波动很大，言沉心也提了起来，总觉得下面的话恐怕隐藏着很重要的秘密。
果不其然，言沉屏息看下去，
“言容安之前有事外出，突然回来了，一回来就一个人去找了你祖父，然后······你祖父就死了。当时我太过震惊，反应过来就觉得事情不对，立刻封了你的血脉，把你和你母亲从密道送走了。你们前脚刚走，后脚言容安就到了。
他派人把整个族长府围了起来，把我软禁了，天天逼问我，你们的下落，他要把你抓回来，他觉得你玷污了雷豹一族的血脉······呵，多么可笑？
我不肯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杀我，他坐上了族长之位，清除了一大批与他意见不合的长老，然后，有一次他喝多了，来我这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原来并不是你祖父的儿子，也不是我的兄长，他只是你祖父管家的儿子，是他和别的种族的人生的，但那个女人生下他之后，就抛弃了他们父子。
你祖父不忍心，管家去世后，就收养了他，谁知······竟是养了条白眼狼！后来，他与魔族勾结，我能感觉到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对，他已经完全被魔气控制了心智，变得越发心狠手辣，终于，他再来的时候，我知道，我活不下去了。
其实一个人苟活了这么多年，我已经活够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亲自看着你长大成人，我对不起你母亲，在言容安来的前一天晚上，我梦见她了，还是那么美，我就知道，她走了，但是没关系，很快，我就去陪他了。
沉儿，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弥补，也知道什么都弥补不了，这是我最大的遗憾，我知道，只要你身上留着雷豹一族的血，就迟早会回到这里，但是我相信，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可以勇敢面对，在为父心里，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只是可惜······我没有福气听你叫我一声父亲。
如果有来生，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叫我一声父亲？”
信的内容就这么多，最后的落款是——言容舒。
言沉看着那三个字，却发现视线渐渐的有些模糊，他闭了闭眼，结果，一颗泪珠没收住，沿着眼角，快速的滑落。
“父亲······”
言沉仰起头，声音哽咽着叫出了这个言容舒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称呼。也不知道，他九泉之下，能否听到。
······
那天，言沉一个人在议事厅待了很久，直到天色渐黑，他才神情沉重的从里面出来。直接找到了雷豹族的那三位长老，四个人在屋子里商量了很久，最后，言沉找到了苏瓷惜她们，“我打算接任雷豹一族族长的位置。”
他会同意，其实也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我要跟着言长老回去，激发血脉，然后参加继任大典。到时候，你们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