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莫家龙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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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前，川东省水都市。
古城区秀水桥旁，开着一家小吃店，门头挂着斗大的繁体龙字，在龙字的右边，竖挂着一个桃木牌匾，牌匾上写着四个金字——龙门小吃。
小店的老板是身高一米八的大个子，三十五岁，精神抖擞，走起路来步步生风，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时刻警惕的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电话响起，手机的来电人显示三个大写的英文字母A。
老板急忙放下手头的活儿，右手拿着手机，左手向店内伙计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伙计看到手势，立即像上了发条，精神起来，一边道歉，一边将店内仅留的两桌客户免单送离。
老板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莫平的声音:“莫小禅，老板的新任务。猎鹰级任务！即刻行动！”随即电话挂断。
莫小禅打开电子邮箱，认真阅读了莫平的邮件。闭眼默默地背了一遍，随即将邮件删除。
转头，小禅向大堂喊了一嗓子:“烧鹰尾巴了！”
这是龙骑团的暗语，意思是“火速集合，有紧急任务！”
大堂里的俩兄弟一听，撒腿跑向门口，把门口的牌匾摘了下来。
摘牌匾也是暗号，周边的眼线看到牌匾摘了，立即给各自的顶头大哥打电话。
十五分钟后，十五台各式各样的汽车停在小店门口，每台车上都下来一个人，急急忙忙向店里跑进去。
进来的十五个人，个个气宇轩昂，虎背熊腰，每人都恭敬地向莫小禅行礼。
莫小禅表情严肃的看了看其余十七人，然后郑重地说:“全国33个龙骑团分团，我们是今年第一个接到猎鹰级任务的分团。谁给我们团丢人，结果自己知道。废话不多说，三爷，你来分配任务。一个小时后我要结果！”
金三爷安排妥当后，十五人领命离去。留下龙头莫小禅，保镖青獒和师爷金三爷。
这十五人各个有特工的资质，平时潜伏在各行各业，负责收集情报和公关，有的人身居高位，有的人大隐于市。依靠九楼大集团的恐怖财力，在水都市建立了渗透到各行各业的关系网和利益网。所以，一旦运转这个恐怖机器，什么信息都是透明的。
半小时后，陆续有马尚升的资料被传来，金三爷开始识别和汇总工作。情报有真有假，有的有意义，有的毫无意义，经验丰富的师爷就是干这个的。不到一小时，十五人陆续完成汇报工作。
来去如风，效率恐怖！
又用了一小时，三爷完成了最后的甄别整理工作，一份详尽的文档交给了莫小禅。
莫小禅详细地看了一遍后，说：“发！”
四千里外，九楼大酒店，八楼。
从发出指令，到收到结果，两个小时四十五分。莫平拿出笔记本，在川东分团后标记了一个繁体的龙字。意思是“及格”！
莫平又审了最后一遍，看得异常仔细。然后拿起手机，说：“财哥，资料已经审核好了。”
席万财说：“在九楼会议室等我。”
片刻后，万财来到会议室。莫平恭敬地将资料袋送上，正打算离开，席万财说:“最近有事，尽量不要离开八楼。”
“明白，财哥！”莫平答道，然后离开。
席万财打开资料袋，把文件认真读了两遍，皱了皱眉，起身回到密室。
回到密室后，席万财附身看了看睡在地毯上的豆豆，然后起身说了调查结果:马尚升确定已经死了。
马尚升是土生土长的水都人，今年37岁，是古城区黑水街道一家叫做“黑山集贸市场”的市场管理科的科长。这是一家小型单位，占地面积不大，但营业额很可观，是古城区一个纳税大户，主要经营的是本地的土特产批发。
这个马科长别看只是一个小科长，学历可不小，毕业于京华大学市场管理专业，考过一次硕士研究生，没考上，之后就回家考了一个事业编的岗位，因为没有大靠山，被分配到黑山市场担任西边侧门的安检员。说白了，就是个看大门的。一个京华本科毕业生，去看大门，心理落差之大，常人难以体会。但是，不论如何，都是个铁饭碗，这一干就是七年。
与此同时，毕业第二年，经媒人介绍，娶了一个年轻貌美的本地姑娘，名叫钱多多。马尚升比钱多多大一岁，钱多多也是大学生，是旅游专业本科毕业，从事的是导游工作。结婚第二年的2月29日，马豆豆出生了。
按照正常的家庭剧发展，一家人虽然过得庸庸碌碌，但也应该是其乐融融的。可是随着孩子进入私立幼儿园，各种开支已经让这个小家庭捉襟见肘了。而事情的导火索应该是三年前，钱多多的父母双双病倒，钱多多又是家里的独生女，没办法，天价开销扑面而来，马尚升一家整天借酒浇愁，无计可施。
期间，马尚升和朋友提起过下海经商，可是他又事实上没有那个能力和胆量，也就把计划暂停在了嘴皮子上。而钱多多自从孩子进入幼儿园后，也恢复了工作，但导游的收入是极其不稳定的，虽然原公司愿意接纳她，给她派团，但是对于隔了四年再回工作岗位的她，一切按照新手对待，什么单子棘手，就派什么单子给她，自然而然，钱多多手里的钱也多不起来。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批发市场里的小小安检员——马尚升，却在两年前异常高升了！没有人知道原因，猜测什么的都有，有人曾在酒桌上问过马科长秘诀，马尚升闭口不答，逼急了，就说一句:“不可言，不可言！”
成为了科长的马尚升，好运似乎纷至沓来，不仅在去年买了一辆银色的帕萨特代步，还在市区黄金地段买一套300多平米的复式精装大楼房，还是全款付的。事后根据情报显示，水都市这一套房子只是马科长其中一套，他在京华市和南方海尾市还各又一套精装大别墅，也是全款付的，天价的全款！
到目前为止，顶多就可以认定，马尚升的钱来路不正，可是只要还没有东窗事发，一家人应该过的还是很潇洒的。可是，巨大的阴霾正在向这个家庭袭来。
今天7月的一个周末，正当一家人外出郊游，马尚升疯了，之后就消失了，最新的情报显示他死了。根据调查，马尚升疯以前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他就疯了。
马尚升离奇的升迁了，离奇的发财了，离奇的死了！
更离奇的是，钱多多也死了，警方初步判断是自杀，坠楼自杀。可是根据莫小禅的调查，钱多多死以前也接到一个电话。
根据金三爷的分析，有理由相信，马尚升和钱多多接到的是同一个人的电话，或者是同一伙人的电话。警方查过那两个电话号码，显示是国外号码，无从查找，应该是用网络电话加密过了。
最后，根据龙骑团的查证，马尚升发达的转折点来自黑山市场的一次人事变动——新来了一个叫管大仲的总经理，成为黑山批发市场的最高管理人员。
管经理四十几岁，是个大胖子，膀大腰圆，走起路来一摇一摇的。此人酒量惊人，但最大的特点是好色。
一次偶然的机会，钱多多来单位找马尚升，正巧在走廊碰到了管经理。管经理看到钱多多，惊为天人，口水沾满前襟。
之后的故事有些老套，不要脸的马尚升将自己的老婆钱多多送到了管大仲的床上。马尚升次日便被提升到了科长的位置，在管经理的授意下，马尚升广开财路，八面玲珑，至于“无耻”二字怎么写，早已经忘却。
上帝要让他灭亡，必先叫他疯狂！可惜马科长疯狂的时间不长，两年后，不明不白的死了，还把老婆搭了进去。
有人说是管经理害死了马尚升，可是警方调查过，没有任何人证物证指向管大仲。
最为难以解释的是，就算马尚升把两年的市场管理收入全部吞下，够他在水都市买一套复式楼房，可是，距离他在京华市和海尾市买两套别墅的钱，差得十万八千里！钱数上不和逻辑啊！就这个问题，龙骑团仍在调查。
最后还有一个警方没有解开的细节。马尚升失踪后，警方在他家里搜查过，但是警察发现，他们来晚了一步，马家被人提前搜过一遍。当时还活着的钱多多也不清楚是什么人干的。
听完席万财的讲述，大家安静的好长时间，听到的是不断地叹息声。萧挺清楚，大家叹的是无辜的马豆豆，可怜的马豆豆。
繁华似过眼云烟，如幻而短暂；曾经的欢笑似乎近在耳畔，睁眼确已黄花。马豆豆的不幸深深刺痛着每个人的心，离别之痛不应该由她来承受。十岁的孩子，能有多强大的肩膀？马尚升，你个王八蛋！心里痛骂着马尚升，萧挺默默流下了两行泪。
旁边的席万财、罗小浩和悟空默默地站在一旁，怜悯地看着这个女孩子的小脸。
突然，罗胖子喊：“动了！”
只见，马豆豆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几下，然后，双手舒展开来，黄金棋盘顺势滑落。豆豆的嗓子发出了哼哼声，之后便努力想要撑起自己娇小的身体。悟空急忙俯身下去，在豆豆身后将她托起。豆豆用手揉了揉眼睛，上下左右的端详着周围的一切。随后她慢慢地站了起来。面对周围的的人，她轻声地问道：“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面对这样的问题，四个大人明显被惊到了。满脸疑惑地看了看豆豆，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见大家没有反应，她问了第三个问题:“请问，我是谁？“
萧挺压抑住内心的讶异，说：”豆豆，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豆豆？是我的名字？“豆豆双手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头，又说：”好累啊！我跑了好久！好远！“
萧挺清楚，她指的是梦里的奔跑，顺势问道：”跑到哪里？“
”不知道！那个地方有好多人，好安静，大家都不说话，游荡，所有的人都在游荡。我大声呼喊，没有人理我。我怕，很害怕，想要离开那里，我就一直跑。那条路好像没有尽头，没有尽头！“
”然后呢？“
”然后我很累，跑不动了，停在了一间老房子门前，坐了下来。那是个很老的房子，古时候的老宅子，门开着，里面好深，好像也是没有尽头，好深的院子，我觉得好冷！“
”院子的门口有没有字？“萧挺追问。
”刚进门口的位置有一个小墙，上面有字，可是我都不认识，很多字。“豆豆揉了一下太阳穴，继续说：”房子外面的门口两边，有两个铜像，左右两个长得一样，都是一只仙鹤，对了！仙鹤的脚下还踩着一只乌龟！“
”还有什么？“
”我用手去摸左边的那只鹤，可是那只鹤竟然是活的，它转过头来，啄了一下我的手。我的手破了，但是我感觉不到疼。我眼睁睁的看着血从我的右手流了下来，然后滴在了乌龟的身上。紧接着，乌龟发出了刺眼的白光，我用手遮住眼睛，背过身去。“豆豆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之后呢？“
”之后我就醒了。“豆豆无力的答道。
萧挺又问：“你真得不认识我们了吗？”
豆豆摇了摇头。
“我记得它！”豆豆低头指着地上的黄金棋盘，说：“在那面有字的小墙上，左下角！”
“你是说，这个金色的东西出现在了那面墙上？”
“不是！”豆豆继续说：“是画在墙上的，样子和它一模一样！”
萧挺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豆豆面前，轻轻把孩子抱在怀里，说：“不要再去想了，孩子！我带你去休息吧。”
萧挺转身要离开密室，豆豆却站在原地不动，警惕地问道：“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萧挺回过身来，指着席万才说：“这是你二叔！”又指着胖子说：“这是你三叔！”又指了指豆豆身后的悟空，说：“他是你的师父！”
最后，萧挺一字一顿地说：“我是你爸，你的名字叫萧——豆——豆！”
萧挺半蹲在孩子面前，搂住了孩子，在孩子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之后，“父女俩”四目相对，萧挺心中大惊！
萧豆豆的眼睛，恢复正常了！
萧挺笑了！
萧挺牵着豆豆的手，走出密室。刚走到走廊，萧挺又说：“这里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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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前，川东省水都市。
古城区秀水桥旁，开着一家小吃店，门头挂着斗大的繁体龙字，在龙字的右边，竖挂着一个桃木牌匾，牌匾上写着四个金字——龙门小吃。
小店的老板是身高一米八的大个子，三十五岁，精神抖擞，走起路来步步生风，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时刻警惕的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电话响起，手机的来电人显示三个大写的英文字母A。
老板急忙放下手头的活儿，右手拿着手机，左手向店内伙计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伙计看到手势，立即像上了发条，精神起来，一边道歉，一边将店内仅留的两桌客户免单送离。
老板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莫平的声音:“莫小禅，老板的新任务。猎鹰级任务！即刻行动！”随即电话挂断。
莫小禅打开电子邮箱，认真阅读了莫平的邮件。闭眼默默地背了一遍，随即将邮件删除。
转头，小禅向大堂喊了一嗓子:“烧鹰尾巴了！”
这是龙骑团的暗语，意思是“火速集合，有紧急任务！”
大堂里的俩兄弟一听，撒腿跑向门口，把门口的牌匾摘了下来。
摘牌匾也是暗号，周边的眼线看到牌匾摘了，立即给各自的顶头大哥打电话。
十五分钟后，十五台各式各样的汽车停在小店门口，每台车上都下来一个人，急急忙忙向店里跑进去。
进来的十五个人，个个气宇轩昂，虎背熊腰，每人都恭敬地向莫小禅行礼。
莫小禅表情严肃的看了看其余十七人，然后郑重地说:“全国33个龙骑团分团，我们是今年第一个接到猎鹰级任务的分团。谁给我们团丢人，结果自己知道。废话不多说，三爷，你来分配任务。一个小时后我要结果！”
金三爷安排妥当后，十五人领命离去。留下龙头莫小禅，保镖青獒和师爷金三爷。
这十五人各个有特工的资质，平时潜伏在各行各业，负责收集情报和公关，有的人身居高位，有的人大隐于市。依靠九楼大集团的恐怖财力，在水都市建立了渗透到各行各业的关系网和利益网。所以，一旦运转这个恐怖机器，什么信息都是透明的。
半小时后，陆续有马尚升的资料被传来，金三爷开始识别和汇总工作。情报有真有假，有的有意义，有的毫无意义，经验丰富的师爷就是干这个的。不到一小时，十五人陆续完成汇报工作。
来去如风，效率恐怖！
又用了一小时，三爷完成了最后的甄别整理工作，一份详尽的文档交给了莫小禅。
莫小禅详细地看了一遍后，说：“发！”
四千里外，九楼大酒店，八楼。
从发出指令，到收到结果，两个小时四十五分。莫平拿出笔记本，在川东分团后标记了一个繁体的龙字。意思是“及格”！
莫平又审了最后一遍，看得异常仔细。然后拿起手机，说：“财哥，资料已经审核好了。”
席万财说：“在九楼会议室等我。”
片刻后，万财来到会议室。莫平恭敬地将资料袋送上，正打算离开，席万财说:“最近有事，尽量不要离开八楼。”
“明白，财哥！”莫平答道，然后离开。
席万财打开资料袋，把文件认真读了两遍，皱了皱眉，起身回到密室。
回到密室后，席万财附身看了看睡在地毯上的豆豆，然后起身说了调查结果:马尚升确定已经死了。
马尚升是土生土长的水都人，今年37岁，是古城区黑水街道一家叫做“黑山集贸市场”的市场管理科的科长。这是一家小型单位，占地面积不大，但营业额很可观，是古城区一个纳税大户，主要经营的是本地的土特产批发。
这个马科长别看只是一个小科长，学历可不小，毕业于京华大学市场管理专业，考过一次硕士研究生，没考上，之后就回家考了一个事业编的岗位，因为没有大靠山，被分配到黑山市场担任西边侧门的安检员。说白了，就是个看大门的。一个京华本科毕业生，去看大门，心理落差之大，常人难以体会。但是，不论如何，都是个铁饭碗，这一干就是七年。
与此同时，毕业第二年，经媒人介绍，娶了一个年轻貌美的本地姑娘，名叫钱多多。马尚升比钱多多大一岁，钱多多也是大学生，是旅游专业本科毕业，从事的是导游工作。结婚第二年的2月29日，马豆豆出生了。
按照正常的家庭剧发展，一家人虽然过得庸庸碌碌，但也应该是其乐融融的。可是随着孩子进入私立幼儿园，各种开支已经让这个小家庭捉襟见肘了。而事情的导火索应该是三年前，钱多多的父母双双病倒，钱多多又是家里的独生女，没办法，天价开销扑面而来，马尚升一家整天借酒浇愁，无计可施。
期间，马尚升和朋友提起过下海经商，可是他又事实上没有那个能力和胆量，也就把计划暂停在了嘴皮子上。而钱多多自从孩子进入幼儿园后，也恢复了工作，但导游的收入是极其不稳定的，虽然原公司愿意接纳她，给她派团，但是对于隔了四年再回工作岗位的她，一切按照新手对待，什么单子棘手，就派什么单子给她，自然而然，钱多多手里的钱也多不起来。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批发市场里的小小安检员——马尚升，却在两年前异常高升了！没有人知道原因，猜测什么的都有，有人曾在酒桌上问过马科长秘诀，马尚升闭口不答，逼急了，就说一句:“不可言，不可言！”
成为了科长的马尚升，好运似乎纷至沓来，不仅在去年买了一辆银色的帕萨特代步，还在市区黄金地段买一套300多平米的复式精装大楼房，还是全款付的。事后根据情报显示，水都市这一套房子只是马科长其中一套，他在京华市和南方海尾市还各又一套精装大别墅，也是全款付的，天价的全款！
到目前为止，顶多就可以认定，马尚升的钱来路不正，可是只要还没有东窗事发，一家人应该过的还是很潇洒的。可是，巨大的阴霾正在向这个家庭袭来。
今天7月的一个周末，正当一家人外出郊游，马尚升疯了，之后就消失了，最新的情报显示他死了。根据调查，马尚升疯以前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他就疯了。
马尚升离奇的升迁了，离奇的发财了，离奇的死了！
更离奇的是，钱多多也死了，警方初步判断是自杀，坠楼自杀。可是根据莫小禅的调查，钱多多死以前也接到一个电话。
根据金三爷的分析，有理由相信，马尚升和钱多多接到的是同一个人的电话，或者是同一伙人的电话。警方查过那两个电话号码，显示是国外号码，无从查找，应该是用网络电话加密过了。
最后，根据龙骑团的查证，马尚升发达的转折点来自黑山市场的一次人事变动——新来了一个叫管大仲的总经理，成为黑山批发市场的最高管理人员。
管经理四十几岁，是个大胖子，膀大腰圆，走起路来一摇一摇的。此人酒量惊人，但最大的特点是好色。
一次偶然的机会，钱多多来单位找马尚升，正巧在走廊碰到了管经理。管经理看到钱多多，惊为天人，口水沾满前襟。
之后的故事有些老套，不要脸的马尚升将自己的老婆钱多多送到了管大仲的床上。马尚升次日便被提升到了科长的位置，在管经理的授意下，马尚升广开财路，八面玲珑，至于“无耻”二字怎么写，早已经忘却。
上帝要让他灭亡，必先叫他疯狂！可惜马科长疯狂的时间不长，两年后，不明不白的死了，还把老婆搭了进去。
有人说是管经理害死了马尚升，可是警方调查过，没有任何人证物证指向管大仲。
最为难以解释的是，就算马尚升把两年的市场管理收入全部吞下，够他在水都市买一套复式楼房，可是，距离他在京华市和海尾市买两套别墅的钱，差得十万八千里！钱数上不和逻辑啊！就这个问题，龙骑团仍在调查。
最后还有一个警方没有解开的细节。马尚升失踪后，警方在他家里搜查过，但是警察发现，他们来晚了一步，马家被人提前搜过一遍。当时还活着的钱多多也不清楚是什么人干的。
听完席万财的讲述，大家安静的好长时间，听到的是不断地叹息声。萧挺清楚，大家叹的是无辜的马豆豆，可怜的马豆豆。
繁华似过眼云烟，如幻而短暂；曾经的欢笑似乎近在耳畔，睁眼确已黄花。马豆豆的不幸深深刺痛着每个人的心，离别之痛不应该由她来承受。十岁的孩子，能有多强大的肩膀？马尚升，你个王八蛋！心里痛骂着马尚升，萧挺默默流下了两行泪。
旁边的席万财、罗小浩和悟空默默地站在一旁，怜悯地看着这个女孩子的小脸。
突然，罗胖子喊：“动了！”
只见，马豆豆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几下，然后，双手舒展开来，黄金棋盘顺势滑落。豆豆的嗓子发出了哼哼声，之后便努力想要撑起自己娇小的身体。悟空急忙俯身下去，在豆豆身后将她托起。豆豆用手揉了揉眼睛，上下左右的端详着周围的一切。随后她慢慢地站了起来。面对周围的的人，她轻声地问道：“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面对这样的问题，四个大人明显被惊到了。满脸疑惑地看了看豆豆，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见大家没有反应，她问了第三个问题:“请问，我是谁？“
萧挺压抑住内心的讶异，说：”豆豆，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豆豆？是我的名字？“豆豆双手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头，又说：”好累啊！我跑了好久！好远！“
萧挺清楚，她指的是梦里的奔跑，顺势问道：”跑到哪里？“
”不知道！那个地方有好多人，好安静，大家都不说话，游荡，所有的人都在游荡。我大声呼喊，没有人理我。我怕，很害怕，想要离开那里，我就一直跑。那条路好像没有尽头，没有尽头！“
”然后呢？“
”然后我很累，跑不动了，停在了一间老房子门前，坐了下来。那是个很老的房子，古时候的老宅子，门开着，里面好深，好像也是没有尽头，好深的院子，我觉得好冷！“
”院子的门口有没有字？“萧挺追问。
”刚进门口的位置有一个小墙，上面有字，可是我都不认识，很多字。“豆豆揉了一下太阳穴，继续说：”房子外面的门口两边，有两个铜像，左右两个长得一样，都是一只仙鹤，对了！仙鹤的脚下还踩着一只乌龟！“
”还有什么？“
”我用手去摸左边的那只鹤，可是那只鹤竟然是活的，它转过头来，啄了一下我的手。我的手破了，但是我感觉不到疼。我眼睁睁的看着血从我的右手流了下来，然后滴在了乌龟的身上。紧接着，乌龟发出了刺眼的白光，我用手遮住眼睛，背过身去。“豆豆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之后呢？“
”之后我就醒了。“豆豆无力的答道。
萧挺又问：“你真得不认识我们了吗？”
豆豆摇了摇头。
“我记得它！”豆豆低头指着地上的黄金棋盘，说：“在那面有字的小墙上，左下角！”
“你是说，这个金色的东西出现在了那面墙上？”
“不是！”豆豆继续说：“是画在墙上的，样子和它一模一样！”
萧挺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豆豆面前，轻轻把孩子抱在怀里，说：“不要再去想了，孩子！我带你去休息吧。”
萧挺转身要离开密室，豆豆却站在原地不动，警惕地问道：“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萧挺回过身来，指着席万才说：“这是你二叔！”又指着胖子说：“这是你三叔！”又指了指豆豆身后的悟空，说：“他是你的师父！”
最后，萧挺一字一顿地说：“我是你爸，你的名字叫萧——豆——豆！”
萧挺半蹲在孩子面前，搂住了孩子，在孩子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之后，“父女俩”四目相对，萧挺心中大惊！
萧豆豆的眼睛，恢复正常了！
萧挺笑了！
萧挺牵着豆豆的手，走出密室。刚走到走廊，萧挺又说：“这里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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