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通灵城·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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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傲天他们再次易容的事，傲天的解释是他的银色头发若是露出来太惹人注意了，而恰巧能改变头发的只有这张脸，经过多次实验，这张脸扮演猥琐大叔很成功，几乎每次别人都信以为真，小红的红色头发也是一样太惹人注意，也恰巧只有这张脸能改变头发。秦风还是分开始那个样子，只是再相见时话变少了许多，似乎也遇到了一些事。
南宫全信了，他继续问：“那为啥青灵师姐也要改变容貌？还有‘风雪天’的牌子，当初不是说好时刻戴在身上的吗？”傲天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我这张脸干那些猥琐的事总不能带着‘风雪天’的牌子吧，而且咱们最近名声太大，带着这块牌子很麻烦，就比如今天的事，信不信你们今天的事明天就能上修仙界新闻？至于青灵为何要改变容貌嘛，很简单呀，因为我们变了她不变说不过去呀。”
南宫全一擦冷汗，心想这是什么逻辑：“修仙界新闻？那是什么玩意？”傲天懒得说，让性子好的青灵慢慢给他解释。
令人惊奇的是小黑看到那小狐狸什么也没说，就简单“哦”了一声，南宫全觉得这很不正常，若是平常它早就暴走了，难道是和长老们交谈惯了它的心性变了？南宫全也不好说什么，也就这样了。
...
皓月当空，星辰黯然，此刻已是深夜，如同凡人一样，低阶修仙者也需睡觉，不少修仙者则会把时间都用来冥想，傲天他们提前一个月便到了这里，用了一百晶石租下足够他们住的地方，只是食物什么的得另算钱。
为了不惹人嫌疑，小黑没有和南宫全一起住，但南宫全房里却多了一个人影，正是白天南宫全救下的小狐狸，南宫全没有追问小狐狸会说话的事，也给它安排了一个房间睡，只是不知为什么它此刻又出现在南宫全的房间里，而且正翻箱倒柜找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她终于摸上南宫全的身，而南宫全由于赶路有些疲倦，睡得比较死，小狐狸把南宫全装晶石的钱袋，腰间装符阵的钱袋统统装在自己身上，此刻他身上鼓鼓的，一看之下傲天等人的钱袋和储物袋都在它身上，小狐狸的手向上，摸了一下南宫全脖子上带的界中戒，想到之前那个人也带着，看来他们是关系还没正式确定的情侣了，而摸到“风雪天”的腰牌时，小狐狸犹豫了，半晌，她终于还是放弃了。拿上这些它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客栈，而此时，从阴影处走出来几个人，正是秦风等人。
秦风对这小黑头微微一转，示意小黑追上，小黑点点头，不得不说他们的默契很好。而此刻其他人看到床上沉睡的南宫全，众人皆是又叹气又摇头的。
终于，傲天忍不住了，上前把南宫全拍醒：“小白，醒醒，小白，都这时候了还睡！。”
南宫全睁开朦胧的眼睛，被傲天的新脸吓了一跳，他还没有适应这就是傲天，过了会他反应过来：“怎么了？大晚上的，大家怎么都在这？”
小红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你那小狐狸，看看你少什么东西就知道了。”
南宫全摸了一边身，终于发现问题，脑中闪现了一个念头，中计了，小狐狸是那小贩派来的小偷。
他迅速起床，准备去找，傲天道：“跟我们来。”
通灵城被试了禁制不能飞行，而此时城门已关，众人跑步前进到了城边的一个狗洞，一般只有灵兽从这里走，修仙者根本不屑钻。南宫全心凉了，他也没有笨的无药可救，看来这是有预谋的偷窃行为，不知这样的事，小狐狸做过多少起了。
众人出了城，又走了一段距离，找到了小黑，南宫全恍然。小黑白天之所以没有暴走那是因为它早就看透了这件事。
它白了南宫全一眼，带着他们来到一座草房内，房内有很多笼子，都是些猫妖、狐妖等修为不高长相较为可爱的小妖，都是还没有化过形的。
南宫全透过缝隙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小贩正用绳子绑了小狐狸的手，拿着鞭子抽打，嘴里还念念有词：“为什么不拿回来？那可是储物戒！你知道一个储物戒值多少个储物袋吗？教过你多少遍了，拿值钱的东西回来，若是拿了那储物戒卖给什么大商铺，那钱足够我们用三百年了。你说你，气死我了，若不是有些人喜欢雏我早就把你破了，岂会等到今天.....”边说还边拿鞭子抽，小狐狸脸上也挨了几鞭子。
小狐狸满脸泪水，不时还发出惨叫，而那些笼子里的小妖都蜷缩着躲在笼子的角落，他们都是有一些灵性的灵兽，面对这养的场面只能是害怕。
南宫全越看越气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畜生。”说完，就要出身相救，秦风按住他，摇摇头，道：“不急。”
南宫全迅速冷静下来，继续看着屋内的情况，半晌之后，小贩打累了，解开小狐狸的绳子，坐下来喘息，扔下一个药瓶道：“把药擦上，别留下伤口，要不然以后就不好勾引那些初来乍到的修士了。”说完，开始整理小狐狸带回来的东西。小狐狸边吸着鼻涕啜泣着拿过药瓶擦着伤口。
小贩边整理边道：“你之前说什么来着？他们还有灵兽？那他们也算是哪个不小的门派出身了，算你识相，没有拿腰牌，若是偷了这样的东西只怕他们门派会直接找到我们头上。这次收获还是挺大的，这些家伙一看就是新来的，这次偷了他们这么多东西，我们是不能在这里呆了，明天我去买一些东西，你好好看着它们听见没？”那小狐狸点点头，小贩继续道：“为了养你们这些畜生我容易吗？此次再进山呆个一段时间，先消失个五十年吧，等风头过了再出来。若是这次运气再好点得到一株化形草，到时候在给那些畜生吃了，到时候，嘿嘿嘿。”说着小贩用淫·欲的眼神看着小狐狸，小狐狸一阵哆嗦，它知道到时候这人要对它做什么，在之前他已经做过几次了，小狐狸眼泪再一次留下来。
小贩一看它这反应，气又上来了，拿上鞭子就要打，此刻南宫全再也忍不住了：“畜生！！！”
手拿微曦烈火剑，冲进房间，小贩不慌不忙一把抓过地上的小狐狸，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把飞剑，飞剑架在小狐狸的脖子上，南宫全不敢轻易上前，嘲讽道：“呦呦呦，我道是谁，原来是我们宅心仁厚的大圣人，不知大圣人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小贩明知故问，南宫全更加生气。
南宫全正要说话，傲天在身后道：“冷静点，有我们在这还怕他跑了不成？”说完，苏雪秦风等人缓缓走入，把小贩团团包围。
小贩脸色便的很难看，他做这样的勾当也不少，也遇到被人找到的事，但是却没想到这次被这么多人逮着，一般来说这种事都不怎么光鲜，也没多少人愿意管，小贩行走江湖多年，经验丰富，他脑筋飞转想着脱身计划。
他狠狠瞪了小狐狸一眼，小狐狸脸色煞白，南宫全等人这次出现无论救不救的了它，它的结局都可以预测，落在南宫全手上，自己偷他们东西在前，辜负他们的信任，就算他们不追究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若是落在小贩手上那结局更是要多惨有多惨它都不敢想象。
秦风道：“不用想了，今天无论如何不会让你跑的。”
小贩道：“哦~看来还是有聪明人了，那请问就算抓了我又能干嘛？此次落在众位手上算我栽了，众位的钱和储物袋我原封不动还给你们，另外再送两百晶石作为赔偿，众位看如何？”
傲天又恢复那猥琐的表情道：“倒也是不亏，若是我说交出你手上的小狐狸呢？”小狐狸认识这人，脸色变得更白。
小贩正要开口，南宫全却道：“和这种人没什么好商量的，我今天一定要抓住他送交官府。”
小贩笑了：“哈哈哈，你们的小伙伴是凡人修上来的吧，官府？哈哈哈，别他妈逗我笑了，你以为这是凡间呀？哪来的官府？这事只能私了，你们要这小狐狸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让我走。”小狐狸有一些异象，但小贩架在小狐狸脖子上的剑更紧了，小狐狸便又沉静下来。
众人没有嘲笑南宫全，看着南宫全等待他的决定，此时小黑一闪，小贩只觉得左手一松，低头一看哪还有小狐狸的影子，只见小黑带着小狐狸出现在原来的位置道：“这里确实没有官府，不知城主管不管得了这件事？”
小贩动作僵住，无论是小黑刚才的行为，还是城主这个词，他们既然认识城主？通灵城城主可是元婴期的人！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小贩想了想终于放弃抵抗。
秦风拿出捆仙绳，把他绑了，而南宫全却道：“这个城主可靠吗？这样的人若是不好好惩治放出之后肯定后患无穷。”
小黑道：“以我和无忧的关系，我把他带到他面前说他管理不周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小贩脸色更白，直接称呼城主的名字，这岂能只是宠物？落在这些人手上肯定没什么好结果，于是嘴里默默念着咒语。
此刻南宫全胸口闪了一下，楛凋白出现，二话不说伸出手在小狐狸额头抹了一下，又转头看着惊慌失措的小贩道：“主人，他刚才想利用小狐狸威胁你放了他。”小贩没想到就连最后的手段都早早的被人看穿，这些人的手段远不是自己所能对抗的。
南宫全道：“怎么回事？”楛凋白道：“主人，你以为这小狐狸受尽折磨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人渣身边？因为这人渣对它们下了禁制，他们若是逃了他再发动禁制那痛苦可是生不如死的。刚才他就要发动禁制命令小狐狸威胁你放了他。”说完楛凋白就走到惊恐的小贩面前，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前，嘴中念着什么咒语。小贩痛苦的叫着，一下子昏了过去。
紧接着楛凋白道：“放心，没死，我只是消除了他对我的记忆而已，顺便抹去他对这里所有小妖的控制，好了，我得走了，呆久了，什么无忧什么的马上就要出来杀我了。不过，主人，以后能不能聪明点？”说完就消失了。
这件事算是彻底结束了，南宫全深深认识到的自己的问题，他向众人道了歉，因为自己的单纯害大家这么兴师动众，其他人摆摆手：“得了吧，这么客气就算了，就算教训你又有什么用？谁能保证下次遇到的人不会比这次的更聪明，手段更隐蔽。”
“就是，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这件事之后你也不见得能变聪明，只是，凡事注意点吧。”
在对小贩搜身的时候，他们得到了意外的收获，就是晶石，就搜出近三千，众人点了点，直接平分了，还有一些储物袋，可是都下了禁制，他们打不开，没有门派或者商铺的人，恐怕还真没办法，南宫全等人准备上交门派。
最后就是这些宠物的问题了，他们想了想，还是决定放了，因为他们并不会养灵兽，他们又不像小黑和小狐狸一样有较高的灵智，而且光是吃或者住就让南宫全等人头疼了，他们还是决定把它们放回大自然。
只是小狐狸不好处理，傲天猥琐的笑了：“有什么不好处理的？我来处理。”小狐狸蜷缩着躲在角落里，等待这些人的处置。
其他人对他这种态度见怪不怪，反正他也只是说说，他们的意见也是放了，因为留着也没什么用，南宫全却道：“可是它修为还不高，它这个样子很有可能遇到其他小贩，到时候怎么办？”
小黑气道：“什么怎么办？天下这样的事多了去了，你管的着吗？而且你忘了它做的事了？谁知道它之前干过多少这样的事，这样的狐狸你也敢留在身边？”小狐狸听了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流泪，因为这毕竟是它做过的事。
秦风道：“确实，还是让它自生自灭吧，天下如此之大，你能管得了多少呢？所有人都是要成长的，我们不杀它已经算是仁慈了，留在身边确实不是太好。”
南宫全一点也不听劝走到小狐狸身边：“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呀？”小狐狸摇摇头，南宫全又道：“没有名字？那好吧那你从今天起就叫小褐了，大名嘛，就叫南宫鹤好了，仙鹤的鹤，是不是很好听？想不想跟着哥哥？”小狐狸停止哭泣，呆呆点点头。
南宫全继续道：“那你跟着哥哥发誓好不好？”小狐狸继续点头。
对于傲天他们再次易容的事，傲天的解释是他的银色头发若是露出来太惹人注意了，而恰巧能改变头发的只有这张脸，经过多次实验，这张脸扮演猥琐大叔很成功，几乎每次别人都信以为真，小红的红色头发也是一样太惹人注意，也恰巧只有这张脸能改变头发。秦风还是分开始那个样子，只是再相见时话变少了许多，似乎也遇到了一些事。
南宫全信了，他继续问：“那为啥青灵师姐也要改变容貌？还有‘风雪天’的牌子，当初不是说好时刻戴在身上的吗？”傲天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我这张脸干那些猥琐的事总不能带着‘风雪天’的牌子吧，而且咱们最近名声太大，带着这块牌子很麻烦，就比如今天的事，信不信你们今天的事明天就能上修仙界新闻？至于青灵为何要改变容貌嘛，很简单呀，因为我们变了她不变说不过去呀。”
南宫全一擦冷汗，心想这是什么逻辑：“修仙界新闻？那是什么玩意？”傲天懒得说，让性子好的青灵慢慢给他解释。
令人惊奇的是小黑看到那小狐狸什么也没说，就简单“哦”了一声，南宫全觉得这很不正常，若是平常它早就暴走了，难道是和长老们交谈惯了它的心性变了？南宫全也不好说什么，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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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当空，星辰黯然，此刻已是深夜，如同凡人一样，低阶修仙者也需睡觉，不少修仙者则会把时间都用来冥想，傲天他们提前一个月便到了这里，用了一百晶石租下足够他们住的地方，只是食物什么的得另算钱。
为了不惹人嫌疑，小黑没有和南宫全一起住，但南宫全房里却多了一个人影，正是白天南宫全救下的小狐狸，南宫全没有追问小狐狸会说话的事，也给它安排了一个房间睡，只是不知为什么它此刻又出现在南宫全的房间里，而且正翻箱倒柜找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她终于摸上南宫全的身，而南宫全由于赶路有些疲倦，睡得比较死，小狐狸把南宫全装晶石的钱袋，腰间装符阵的钱袋统统装在自己身上，此刻他身上鼓鼓的，一看之下傲天等人的钱袋和储物袋都在它身上，小狐狸的手向上，摸了一下南宫全脖子上带的界中戒，想到之前那个人也带着，看来他们是关系还没正式确定的情侣了，而摸到“风雪天”的腰牌时，小狐狸犹豫了，半晌，她终于还是放弃了。拿上这些它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客栈，而此时，从阴影处走出来几个人，正是秦风等人。
秦风对这小黑头微微一转，示意小黑追上，小黑点点头，不得不说他们的默契很好。而此刻其他人看到床上沉睡的南宫全，众人皆是又叹气又摇头的。
终于，傲天忍不住了，上前把南宫全拍醒：“小白，醒醒，小白，都这时候了还睡！。”
南宫全睁开朦胧的眼睛，被傲天的新脸吓了一跳，他还没有适应这就是傲天，过了会他反应过来：“怎么了？大晚上的，大家怎么都在这？”
小红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你那小狐狸，看看你少什么东西就知道了。”
南宫全摸了一边身，终于发现问题，脑中闪现了一个念头，中计了，小狐狸是那小贩派来的小偷。
他迅速起床，准备去找，傲天道：“跟我们来。”
通灵城被试了禁制不能飞行，而此时城门已关，众人跑步前进到了城边的一个狗洞，一般只有灵兽从这里走，修仙者根本不屑钻。南宫全心凉了，他也没有笨的无药可救，看来这是有预谋的偷窃行为，不知这样的事，小狐狸做过多少起了。
众人出了城，又走了一段距离，找到了小黑，南宫全恍然。小黑白天之所以没有暴走那是因为它早就看透了这件事。
它白了南宫全一眼，带着他们来到一座草房内，房内有很多笼子，都是些猫妖、狐妖等修为不高长相较为可爱的小妖，都是还没有化过形的。
南宫全透过缝隙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小贩正用绳子绑了小狐狸的手，拿着鞭子抽打，嘴里还念念有词：“为什么不拿回来？那可是储物戒！你知道一个储物戒值多少个储物袋吗？教过你多少遍了，拿值钱的东西回来，若是拿了那储物戒卖给什么大商铺，那钱足够我们用三百年了。你说你，气死我了，若不是有些人喜欢雏我早就把你破了，岂会等到今天.....”边说还边拿鞭子抽，小狐狸脸上也挨了几鞭子。
小狐狸满脸泪水，不时还发出惨叫，而那些笼子里的小妖都蜷缩着躲在笼子的角落，他们都是有一些灵性的灵兽，面对这养的场面只能是害怕。
南宫全越看越气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畜生。”说完，就要出身相救，秦风按住他，摇摇头，道：“不急。”
南宫全迅速冷静下来，继续看着屋内的情况，半晌之后，小贩打累了，解开小狐狸的绳子，坐下来喘息，扔下一个药瓶道：“把药擦上，别留下伤口，要不然以后就不好勾引那些初来乍到的修士了。”说完，开始整理小狐狸带回来的东西。小狐狸边吸着鼻涕啜泣着拿过药瓶擦着伤口。
小贩边整理边道：“你之前说什么来着？他们还有灵兽？那他们也算是哪个不小的门派出身了，算你识相，没有拿腰牌，若是偷了这样的东西只怕他们门派会直接找到我们头上。这次收获还是挺大的，这些家伙一看就是新来的，这次偷了他们这么多东西，我们是不能在这里呆了，明天我去买一些东西，你好好看着它们听见没？”那小狐狸点点头，小贩继续道：“为了养你们这些畜生我容易吗？此次再进山呆个一段时间，先消失个五十年吧，等风头过了再出来。若是这次运气再好点得到一株化形草，到时候在给那些畜生吃了，到时候，嘿嘿嘿。”说着小贩用淫·欲的眼神看着小狐狸，小狐狸一阵哆嗦，它知道到时候这人要对它做什么，在之前他已经做过几次了，小狐狸眼泪再一次留下来。
小贩一看它这反应，气又上来了，拿上鞭子就要打，此刻南宫全再也忍不住了：“畜生！！！”
手拿微曦烈火剑，冲进房间，小贩不慌不忙一把抓过地上的小狐狸，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把飞剑，飞剑架在小狐狸的脖子上，南宫全不敢轻易上前，嘲讽道：“呦呦呦，我道是谁，原来是我们宅心仁厚的大圣人，不知大圣人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小贩明知故问，南宫全更加生气。
南宫全正要说话，傲天在身后道：“冷静点，有我们在这还怕他跑了不成？”说完，苏雪秦风等人缓缓走入，把小贩团团包围。
小贩脸色便的很难看，他做这样的勾当也不少，也遇到被人找到的事，但是却没想到这次被这么多人逮着，一般来说这种事都不怎么光鲜，也没多少人愿意管，小贩行走江湖多年，经验丰富，他脑筋飞转想着脱身计划。
他狠狠瞪了小狐狸一眼，小狐狸脸色煞白，南宫全等人这次出现无论救不救的了它，它的结局都可以预测，落在南宫全手上，自己偷他们东西在前，辜负他们的信任，就算他们不追究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若是落在小贩手上那结局更是要多惨有多惨它都不敢想象。
秦风道：“不用想了，今天无论如何不会让你跑的。”
小贩道：“哦~看来还是有聪明人了，那请问就算抓了我又能干嘛？此次落在众位手上算我栽了，众位的钱和储物袋我原封不动还给你们，另外再送两百晶石作为赔偿，众位看如何？”
傲天又恢复那猥琐的表情道：“倒也是不亏，若是我说交出你手上的小狐狸呢？”小狐狸认识这人，脸色变得更白。
小贩正要开口，南宫全却道：“和这种人没什么好商量的，我今天一定要抓住他送交官府。”
小贩笑了：“哈哈哈，你们的小伙伴是凡人修上来的吧，官府？哈哈哈，别他妈逗我笑了，你以为这是凡间呀？哪来的官府？这事只能私了，你们要这小狐狸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让我走。”小狐狸有一些异象，但小贩架在小狐狸脖子上的剑更紧了，小狐狸便又沉静下来。
众人没有嘲笑南宫全，看着南宫全等待他的决定，此时小黑一闪，小贩只觉得左手一松，低头一看哪还有小狐狸的影子，只见小黑带着小狐狸出现在原来的位置道：“这里确实没有官府，不知城主管不管得了这件事？”
小贩动作僵住，无论是小黑刚才的行为，还是城主这个词，他们既然认识城主？通灵城城主可是元婴期的人！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小贩想了想终于放弃抵抗。
秦风拿出捆仙绳，把他绑了，而南宫全却道：“这个城主可靠吗？这样的人若是不好好惩治放出之后肯定后患无穷。”
小黑道：“以我和无忧的关系，我把他带到他面前说他管理不周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小贩脸色更白，直接称呼城主的名字，这岂能只是宠物？落在这些人手上肯定没什么好结果，于是嘴里默默念着咒语。
此刻南宫全胸口闪了一下，楛凋白出现，二话不说伸出手在小狐狸额头抹了一下，又转头看着惊慌失措的小贩道：“主人，他刚才想利用小狐狸威胁你放了他。”小贩没想到就连最后的手段都早早的被人看穿，这些人的手段远不是自己所能对抗的。
南宫全道：“怎么回事？”楛凋白道：“主人，你以为这小狐狸受尽折磨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人渣身边？因为这人渣对它们下了禁制，他们若是逃了他再发动禁制那痛苦可是生不如死的。刚才他就要发动禁制命令小狐狸威胁你放了他。”说完楛凋白就走到惊恐的小贩面前，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前，嘴中念着什么咒语。小贩痛苦的叫着，一下子昏了过去。
紧接着楛凋白道：“放心，没死，我只是消除了他对我的记忆而已，顺便抹去他对这里所有小妖的控制，好了，我得走了，呆久了，什么无忧什么的马上就要出来杀我了。不过，主人，以后能不能聪明点？”说完就消失了。
这件事算是彻底结束了，南宫全深深认识到的自己的问题，他向众人道了歉，因为自己的单纯害大家这么兴师动众，其他人摆摆手：“得了吧，这么客气就算了，就算教训你又有什么用？谁能保证下次遇到的人不会比这次的更聪明，手段更隐蔽。”
“就是，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这件事之后你也不见得能变聪明，只是，凡事注意点吧。”
在对小贩搜身的时候，他们得到了意外的收获，就是晶石，就搜出近三千，众人点了点，直接平分了，还有一些储物袋，可是都下了禁制，他们打不开，没有门派或者商铺的人，恐怕还真没办法，南宫全等人准备上交门派。
最后就是这些宠物的问题了，他们想了想，还是决定放了，因为他们并不会养灵兽，他们又不像小黑和小狐狸一样有较高的灵智，而且光是吃或者住就让南宫全等人头疼了，他们还是决定把它们放回大自然。
只是小狐狸不好处理，傲天猥琐的笑了：“有什么不好处理的？我来处理。”小狐狸蜷缩着躲在角落里，等待这些人的处置。
其他人对他这种态度见怪不怪，反正他也只是说说，他们的意见也是放了，因为留着也没什么用，南宫全却道：“可是它修为还不高，它这个样子很有可能遇到其他小贩，到时候怎么办？”
小黑气道：“什么怎么办？天下这样的事多了去了，你管的着吗？而且你忘了它做的事了？谁知道它之前干过多少这样的事，这样的狐狸你也敢留在身边？”小狐狸听了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流泪，因为这毕竟是它做过的事。
秦风道：“确实，还是让它自生自灭吧，天下如此之大，你能管得了多少呢？所有人都是要成长的，我们不杀它已经算是仁慈了，留在身边确实不是太好。”
南宫全一点也不听劝走到小狐狸身边：“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呀？”小狐狸摇摇头，南宫全又道：“没有名字？那好吧那你从今天起就叫小褐了，大名嘛，就叫南宫鹤好了，仙鹤的鹤，是不是很好听？想不想跟着哥哥？”小狐狸停止哭泣，呆呆点点头。
南宫全继续道：“那你跟着哥哥发誓好不好？”小狐狸继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