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冷凝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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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宗武炼场，鸦雀无声，寂静一片。
武道大会聚集了宗门掌教，长老，还有所有弟子。
此刻他们皆是目瞪口呆的望着武道擂台之上，犹如一杆长枪傲立的秦羽。
寂静数秒之后，便是犹如潮水一般的议论和赞叹。
秦羽在电光火石之间展现出来的强大战斗之力，无疑是震撼了所有人！
擂台之下，众人无一不是惊叹万分，就连杂役这个身份，也因为秦羽此刻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秦羽用实力告诉了所有人，杂役弟子又如何，只要有心向武，那么武道就不会放弃任何人。
纵然是稳若泰山的宗门掌教，也是动容，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以凝气三重境之力大败凝气五重境，耍的也是一手并不娴熟的枪技，所凭借竟然是对于战斗的把握，还有那一瞬间的敏锐反应。看来今年内门之中出了个好苗子啊，不过，这家伙所释放出来的枪技，倒是有些熟悉，让我不禁想起一个人来……”
宗门掌教聂天星捋着胡须，望着秦羽点了点头，面露欣赏之色，但是眼神之中，却是有着隐隐的疑惑闪动。
而在聂天星旁，身兼执法长老与大长老身份的白惊山，虽然颇为震惊，但是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却是厌恶。
“区区一名杂役弟子，也不知道走了哪遭的狗屎运，竟然能够侥幸的打败一名内门弟子。”
他的话语并不好听，言语之中无不透露着对秦羽杂役弟子身份的鄙视。
在白惊山旁，伫立着一名风度翩翩，眉星剑目的少年。
此人一席白衣，冷眸俯瞰众人，眉宇间散发着王者一般的傲然之气。
他乃是内门弟子排名前三的白承业，是执法长老白惊山的长子。
无论是身份，地位，风度，还是实力与天赋，皆是令人羡慕。
身为内门弟子的大师兄，他彻底秉承了白惊山强悍的实力与眼高于顶的心态，打心眼里就对外门弟子有着深深的歧视，更别说秦羽一介杂役弟子。
在他的眼中，秦羽没有资格成为外门弟子，更别说进入内门了。
如今就算是他打败张兴，成为内门弟子，也不过是侥幸罢了。
“运气好而已，又能改变什么，内门弟子的试炼，还不是会原形毕露，杂役，永远就只配做一个杂役。”
白承业冷哼一声，不再注视秦羽，而是扭头望向不远处的一名女子。
女子一袭素色纱衣裹身，玲珑有致，一张沉鱼落雁的容颜，却有些冷若寒霜之感。
这女子正是冷凌霜，内门弟子最强者，无论是实力还是天赋皆是在白承业之上。
她与白承业素来是宗门的热议话题，被誉为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只是，白承业倾心于冷凝霜，但是冷凝霜对白承业，却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事实上，冷凌霜还从未在宗门对某个人笑过，就算能够让她有着面部表情变化之人，也不超过三个。
武道大会乃是宗门一年一度的盛世，而冷凝霜来到凌云宗已经十年了。
除了第一次亲自参加之外，剩余的九年，她皆是没有来看过这武道大会，但是这一次不同。
因为一个人。
秦羽。
虽然彼此并不相识，但是以往在后山之中的相遇，却也是让两个人私底下对对方产生着极浓的好奇心。
整整一年多的时间，她几乎每晚都能够看见这样一名天赋极差的少年，孜孜不倦的修炼着武道。
她很好奇，有着如此心性的人，又岂会甘心当一名杂役弟子?
而身为薛小月的首席弟子，她自然是知道薛小月赠与了秦羽一枚玉牌，让他来参加武道大会，所以，她才会来此观看。
结果不出她所料，这个少年，还真是凭借他多年的努力，开始初露锋芒了。
“你终于还是证明了自己……”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
在秦羽击败张兴之后，足足等待了数个时辰，武道大会结束了。
最终，只有五名外门弟子成功进入内门，而秦羽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此次武道大会的魁首。
接下来，便是给新晋内门弟子发放腰牌与弟子服饰的时候了。
按照规矩，是内门最优秀的五个弟子，为新弟子亲自颁发，也算是给新晋弟子一个目标和激励。
但作为内门第一的冷凝霜，却从来没有参加过。
历年来，皆是白承业为首的五名弟子担任师兄师姐给新入门的授物。
但是这一次，冷凝霜却是主动拿起了执法长老白惊山手中的一块玉牌与内门弟子服饰，迈着莲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朝着秦羽五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哗！”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在武炼会场瞬间响起。
所有内门弟子望见冷凝霜此番举动，都是大为吃惊。
要知道，十年以来，冷如冰霜的她，只是一心向往武道，还从未参加过宗门的任何事情。
但是这一次，她竟然是主动参与了这新老弟子互动。
这让众人，如何不惊？
他们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冷凝霜，透出无比好奇，似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谁，竟能拥有这样的福分。
冷凝霜迈着莲步，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下，终于停下。
而她眼前的少年，正是秦羽！
秦羽依旧是面色平静，心性沉稳入水，毫无波澜无言。
他从来不会回避什么，以前，自己乃是人人口中的废物，无缘于武道，只能远远的望着她。
现在，自己进入了内门，那么，她身为自己所倾慕的人，就得大胆的追求。
虽然现在的自己仍旧配不上她，但是并不代表以后不能。
场间的低语之声更加大了，所有人的脸上都挂满了吃惊。
而此时，冷凝霜望着秦羽，微微一笑。
这一笑不知道在秦羽的梦中出现了多少次，如今却是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他眼中，犹如朝阳映雪。
“恭喜你，你的努力，没有白费。”冷凝霜淡淡的说道。随之素手轻抬，将手中的物品授上。
秦羽亦是颔首微笑，伸手去接，这也是他进入宗门两年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然而，就在冷凝霜将手中的玉牌与服饰递给秦羽之刻。
突然！
一道白色身影如柳絮一般轻盈袭来，一只健壮有力的右手，从冷凝霜的手中夺过了玉牌与服饰。
嘶嘶！！
这一刹那，在座众人，亦是忍不住的倒吸了口凉气。
因为此刻站在秦羽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阴沉的白承业。
“呵，不自量力……”白承业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随后将手中的玉牌与衣饰很是随意的扔到了秦羽的手中。
转身冷笑着说道：“区区一名杂役弟子，靠着运气晋入了内门，还没有资格让冷师妹亲手送这些东西。”
“奉劝你一句，别不知好歹，离冷师妹远点。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晋入宗门，别忘了，你只是一个晋入内门的杂役弟子罢了！”
白承业的话语咄咄逼人，充斥着嘲讽。
能够当着所有人的面，目中无人，口出狂言的，怕是整个宗门，也只有内门大师兄白承业了！
不过，下一刻，他脸上的冷笑顿时僵了。
因为他感觉到身边有一道强大的气息，瞬间锁定了自己。
“白师兄……你不觉得你太过了分么？”冷凝霜眼皮抬也不抬，口中淡淡地说道，不过身上的的素色纱衣却是顿时无风自动！
白承业瞬间感觉如芒在背，那种危险的感觉，让他丝毫没有怀疑，下一刻冷凝霜就会对自己出手。
他顿时想远离这种气息压制，不过身为大师兄的那种孤傲，却不能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示弱的行为。
即便，此时眼前之人是自己一直倾慕的天之娇女冷凝霜！
他强行按下心中的忌惮，死死的立在原地，只是那脸色变得苍白异常。
“冷师妹，你有必要为了一个杂役弟子，做到这种地步吗？”
他的脸色不断变幻，最后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冷凝霜，语气森冷的道。
“他不是杂役弟子……他是我乾坤峰的师弟！”
冷凝霜的气息依然凌厉，只从口中淡淡地说出一句话，却让白承叶顿时愣在了当场！
“哈……哈哈哈！冷师妹，就算你想保他也得找个好点的理由吧？即便这个废物今天侥幸进入了内门，也只配再当个内门杂役！”
“呵，大师兄好大的气量！”秦羽冷冷一笑，望着白承业，却毫无畏惧之色。
他转身面向主席台，声音洪亮地道：
“掌教大人，难道宗门就是这样对待弟子的？秦羽着实惶恐。”
这一句话，看似有些不敬，可从秦羽口中说出，却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半点波澜，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聂天星望着白承业，面色有些难堪。
白承业天资了得，实力强大，又是执法长老与大长老的长子，就算不给他面子，也要给白惊山面子。
所以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冷哼一声道：“承业，秦羽毕竟是你的师弟，同时宗门之人，应当互帮互助。”
这番不痛不痒的言语对于威胁门内弟子的恶行来说，似乎有些轻了。
但所有的宗门弟子都心知肚明，此时望着秦羽的眼神，都带着不屑，也带着怜悯。
敢跟白承业对着干，只能用不知好歹去形容。
秦羽眉头莫名一皱。
白承业则是冷哼一声，长袖一甩，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蝼蚁终究是蝼蚁，还要与天斗！简直是痴心妄想！”
“哦，这么说你是天了？那我还真想试试能不能把天，捅个窟窿！”秦羽眼神顿时一冷，握住长枪的手上，青筋暴起！
“你找死！”见到秦羽的神情，白承业心中顿时火气，便要欺身上前。
而就在这气氛陷入了无比的尴尬之时，不远处却飘来了一声怒喝之音，止住了他的动作。
“白承业，身为内门大师兄，这就是你应当做的吗？简直是太目中无人了！”
抬头望去，只见一袭白衣倩影，在秦羽的身前落下，那强大的气息将他笼罩在内。
“秦羽乃是我薛小月的亲传弟子，你这样做，置我于何地！难道我薛小月的弟子，没有资格进入内门不成？”
这句话犹豫一个石块，投入平静的湖面，场中顿时哗然。
白承业的脸上没了血色，张着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宗门长老薛小月，亦是掌教夫人。
她生性火爆，修为很高。但多年来从来不轻易招收弟子。
而且传闻她极为护短。
如果说掌教会如此纵容白承业，那完全是给白惊山的面子。
但是薛小月，却可不是这么容易忍让，但凡是欺负到她徒弟头上的，那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此时的凌云宗，也是一片哗然。
就算是一向稳重平静的秦羽，也是面露惊讶之色。
他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成为薛小月的亲传弟子了……
纷然议论中，只听一声冷冽阴沉之音响起。
“原来秦羽师弟真是薛长老的入室弟子，倒是我莽撞了，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此时白承业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望着秦羽，目光森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临到最后还刻意将“指教”二字拖的极长。
言罢，他冷哼一声，转身拂袖离去。
只是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彻底的杀意，一个小小的杂役也敢当众这样拂他的面子，他定要此人生不如死！
挑衅的人走了，这热闹自然也看不下去了，而后在宗门掌教出来打了个圆场，唏嘘一番后，众人也就散去。
……
凌云宗，乾坤峰，一处隐蔽的山崖。
经历过白天激烈的战斗，秦羽正在打坐修炼，恢复灵气。
此时已经是月华铺地，万籁俱静，只有林间时不时地传来一两声不知名的鸟叫。
“锵啷！”
就在这时！一道剑啸夹杂着龙吟之声从秦羽身后突然响起。
他急忙转身，却发现一道强烈的剑气袭来，顿时将他压制得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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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宗武炼场，鸦雀无声，寂静一片。
武道大会聚集了宗门掌教，长老，还有所有弟子。
此刻他们皆是目瞪口呆的望着武道擂台之上，犹如一杆长枪傲立的秦羽。
寂静数秒之后，便是犹如潮水一般的议论和赞叹。
秦羽在电光火石之间展现出来的强大战斗之力，无疑是震撼了所有人！
擂台之下，众人无一不是惊叹万分，就连杂役这个身份，也因为秦羽此刻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秦羽用实力告诉了所有人，杂役弟子又如何，只要有心向武，那么武道就不会放弃任何人。
纵然是稳若泰山的宗门掌教，也是动容，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以凝气三重境之力大败凝气五重境，耍的也是一手并不娴熟的枪技，所凭借竟然是对于战斗的把握，还有那一瞬间的敏锐反应。看来今年内门之中出了个好苗子啊，不过，这家伙所释放出来的枪技，倒是有些熟悉，让我不禁想起一个人来……”
宗门掌教聂天星捋着胡须，望着秦羽点了点头，面露欣赏之色，但是眼神之中，却是有着隐隐的疑惑闪动。
而在聂天星旁，身兼执法长老与大长老身份的白惊山，虽然颇为震惊，但是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却是厌恶。
“区区一名杂役弟子，也不知道走了哪遭的狗屎运，竟然能够侥幸的打败一名内门弟子。”
他的话语并不好听，言语之中无不透露着对秦羽杂役弟子身份的鄙视。
在白惊山旁，伫立着一名风度翩翩，眉星剑目的少年。
此人一席白衣，冷眸俯瞰众人，眉宇间散发着王者一般的傲然之气。
他乃是内门弟子排名前三的白承业，是执法长老白惊山的长子。
无论是身份，地位，风度，还是实力与天赋，皆是令人羡慕。
身为内门弟子的大师兄，他彻底秉承了白惊山强悍的实力与眼高于顶的心态，打心眼里就对外门弟子有着深深的歧视，更别说秦羽一介杂役弟子。
在他的眼中，秦羽没有资格成为外门弟子，更别说进入内门了。
如今就算是他打败张兴，成为内门弟子，也不过是侥幸罢了。
“运气好而已，又能改变什么，内门弟子的试炼，还不是会原形毕露，杂役，永远就只配做一个杂役。”
白承业冷哼一声，不再注视秦羽，而是扭头望向不远处的一名女子。
女子一袭素色纱衣裹身，玲珑有致，一张沉鱼落雁的容颜，却有些冷若寒霜之感。
这女子正是冷凌霜，内门弟子最强者，无论是实力还是天赋皆是在白承业之上。
她与白承业素来是宗门的热议话题，被誉为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只是，白承业倾心于冷凝霜，但是冷凝霜对白承业，却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事实上，冷凌霜还从未在宗门对某个人笑过，就算能够让她有着面部表情变化之人，也不超过三个。
武道大会乃是宗门一年一度的盛世，而冷凝霜来到凌云宗已经十年了。
除了第一次亲自参加之外，剩余的九年，她皆是没有来看过这武道大会，但是这一次不同。
因为一个人。
秦羽。
虽然彼此并不相识，但是以往在后山之中的相遇，却也是让两个人私底下对对方产生着极浓的好奇心。
整整一年多的时间，她几乎每晚都能够看见这样一名天赋极差的少年，孜孜不倦的修炼着武道。
她很好奇，有着如此心性的人，又岂会甘心当一名杂役弟子?
而身为薛小月的首席弟子，她自然是知道薛小月赠与了秦羽一枚玉牌，让他来参加武道大会，所以，她才会来此观看。
结果不出她所料，这个少年，还真是凭借他多年的努力，开始初露锋芒了。
“你终于还是证明了自己……”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
在秦羽击败张兴之后，足足等待了数个时辰，武道大会结束了。
最终，只有五名外门弟子成功进入内门，而秦羽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此次武道大会的魁首。
接下来，便是给新晋内门弟子发放腰牌与弟子服饰的时候了。
按照规矩，是内门最优秀的五个弟子，为新弟子亲自颁发，也算是给新晋弟子一个目标和激励。
但作为内门第一的冷凝霜，却从来没有参加过。
历年来，皆是白承业为首的五名弟子担任师兄师姐给新入门的授物。
但是这一次，冷凝霜却是主动拿起了执法长老白惊山手中的一块玉牌与内门弟子服饰，迈着莲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朝着秦羽五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哗！”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在武炼会场瞬间响起。
所有内门弟子望见冷凝霜此番举动，都是大为吃惊。
要知道，十年以来，冷如冰霜的她，只是一心向往武道，还从未参加过宗门的任何事情。
但是这一次，她竟然是主动参与了这新老弟子互动。
这让众人，如何不惊？
他们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冷凝霜，透出无比好奇，似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谁，竟能拥有这样的福分。
冷凝霜迈着莲步，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下，终于停下。
而她眼前的少年，正是秦羽！
秦羽依旧是面色平静，心性沉稳入水，毫无波澜无言。
他从来不会回避什么，以前，自己乃是人人口中的废物，无缘于武道，只能远远的望着她。
现在，自己进入了内门，那么，她身为自己所倾慕的人，就得大胆的追求。
虽然现在的自己仍旧配不上她，但是并不代表以后不能。
场间的低语之声更加大了，所有人的脸上都挂满了吃惊。
而此时，冷凝霜望着秦羽，微微一笑。
这一笑不知道在秦羽的梦中出现了多少次，如今却是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他眼中，犹如朝阳映雪。
“恭喜你，你的努力，没有白费。”冷凝霜淡淡的说道。随之素手轻抬，将手中的物品授上。
秦羽亦是颔首微笑，伸手去接，这也是他进入宗门两年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然而，就在冷凝霜将手中的玉牌与服饰递给秦羽之刻。
突然！
一道白色身影如柳絮一般轻盈袭来，一只健壮有力的右手，从冷凝霜的手中夺过了玉牌与服饰。
嘶嘶！！
这一刹那，在座众人，亦是忍不住的倒吸了口凉气。
因为此刻站在秦羽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阴沉的白承业。
“呵，不自量力……”白承业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随后将手中的玉牌与衣饰很是随意的扔到了秦羽的手中。
转身冷笑着说道：“区区一名杂役弟子，靠着运气晋入了内门，还没有资格让冷师妹亲手送这些东西。”
“奉劝你一句，别不知好歹，离冷师妹远点。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晋入宗门，别忘了，你只是一个晋入内门的杂役弟子罢了！”
白承业的话语咄咄逼人，充斥着嘲讽。
能够当着所有人的面，目中无人，口出狂言的，怕是整个宗门，也只有内门大师兄白承业了！
不过，下一刻，他脸上的冷笑顿时僵了。
因为他感觉到身边有一道强大的气息，瞬间锁定了自己。
“白师兄……你不觉得你太过了分么？”冷凝霜眼皮抬也不抬，口中淡淡地说道，不过身上的的素色纱衣却是顿时无风自动！
白承业瞬间感觉如芒在背，那种危险的感觉，让他丝毫没有怀疑，下一刻冷凝霜就会对自己出手。
他顿时想远离这种气息压制，不过身为大师兄的那种孤傲，却不能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示弱的行为。
即便，此时眼前之人是自己一直倾慕的天之娇女冷凝霜！
他强行按下心中的忌惮，死死的立在原地，只是那脸色变得苍白异常。
“冷师妹，你有必要为了一个杂役弟子，做到这种地步吗？”
他的脸色不断变幻，最后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冷凝霜，语气森冷的道。
“他不是杂役弟子……他是我乾坤峰的师弟！”
冷凝霜的气息依然凌厉，只从口中淡淡地说出一句话，却让白承叶顿时愣在了当场！
“哈……哈哈哈！冷师妹，就算你想保他也得找个好点的理由吧？即便这个废物今天侥幸进入了内门，也只配再当个内门杂役！”
“呵，大师兄好大的气量！”秦羽冷冷一笑，望着白承业，却毫无畏惧之色。
他转身面向主席台，声音洪亮地道：
“掌教大人，难道宗门就是这样对待弟子的？秦羽着实惶恐。”
这一句话，看似有些不敬，可从秦羽口中说出，却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半点波澜，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聂天星望着白承业，面色有些难堪。
白承业天资了得，实力强大，又是执法长老与大长老的长子，就算不给他面子，也要给白惊山面子。
所以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冷哼一声道：“承业，秦羽毕竟是你的师弟，同时宗门之人，应当互帮互助。”
这番不痛不痒的言语对于威胁门内弟子的恶行来说，似乎有些轻了。
但所有的宗门弟子都心知肚明，此时望着秦羽的眼神，都带着不屑，也带着怜悯。
敢跟白承业对着干，只能用不知好歹去形容。
秦羽眉头莫名一皱。
白承业则是冷哼一声，长袖一甩，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蝼蚁终究是蝼蚁，还要与天斗！简直是痴心妄想！”
“哦，这么说你是天了？那我还真想试试能不能把天，捅个窟窿！”秦羽眼神顿时一冷，握住长枪的手上，青筋暴起！
“你找死！”见到秦羽的神情，白承业心中顿时火气，便要欺身上前。
而就在这气氛陷入了无比的尴尬之时，不远处却飘来了一声怒喝之音，止住了他的动作。
“白承业，身为内门大师兄，这就是你应当做的吗？简直是太目中无人了！”
抬头望去，只见一袭白衣倩影，在秦羽的身前落下，那强大的气息将他笼罩在内。
“秦羽乃是我薛小月的亲传弟子，你这样做，置我于何地！难道我薛小月的弟子，没有资格进入内门不成？”
这句话犹豫一个石块，投入平静的湖面，场中顿时哗然。
白承业的脸上没了血色，张着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宗门长老薛小月，亦是掌教夫人。
她生性火爆，修为很高。但多年来从来不轻易招收弟子。
而且传闻她极为护短。
如果说掌教会如此纵容白承业，那完全是给白惊山的面子。
但是薛小月，却可不是这么容易忍让，但凡是欺负到她徒弟头上的，那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此时的凌云宗，也是一片哗然。
就算是一向稳重平静的秦羽，也是面露惊讶之色。
他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成为薛小月的亲传弟子了……
纷然议论中，只听一声冷冽阴沉之音响起。
“原来秦羽师弟真是薛长老的入室弟子，倒是我莽撞了，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此时白承业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望着秦羽，目光森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临到最后还刻意将“指教”二字拖的极长。
言罢，他冷哼一声，转身拂袖离去。
只是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彻底的杀意，一个小小的杂役也敢当众这样拂他的面子，他定要此人生不如死！
挑衅的人走了，这热闹自然也看不下去了，而后在宗门掌教出来打了个圆场，唏嘘一番后，众人也就散去。
……
凌云宗，乾坤峰，一处隐蔽的山崖。
经历过白天激烈的战斗，秦羽正在打坐修炼，恢复灵气。
此时已经是月华铺地，万籁俱静，只有林间时不时地传来一两声不知名的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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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道剑啸夹杂着龙吟之声从秦羽身后突然响起。
他急忙转身，却发现一道强烈的剑气袭来，顿时将他压制得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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