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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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不好找了，当初我师父也是高官。好像还领器械监督查。后来下狱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人了。我也去找过，但是没有找到。反正我师父不是很靠谱。没疯以前，嘴上天天说一些奇怪的话。下狱之前，他给的那本书也被他要回去烧掉了”。王光旭回道。
“你会制作蜡纸油滚打印机？还会造肥皂。那好。从今天起，你就负责制造这些东西吧！打井队也没有事做，全部由你来指挥。需要什么就去朱大叔那里去取。没有就让朱大叔去买。现在，给你个光荣艰巨的任务。先把这个小机械组装起来。我让朱初三来帮你”。朱霖出去把初三喊了过来。郑九和朱义和朱成礼也都进来了。看看朱小少爷又搞什么幺蛾子。
朱霖嫌屋里不够亮，又让朱成礼点了两根蜡烛，朱成礼满脸的不高兴把蜡烛点了起来。点了两根蜡烛以后，书房里亮堂了很多。王光旭一脸的无奈在那里拿着图纸指挥着初三在那里制造印刷机。而朱霖也没闲着，把木板用细砂打磨平滑以后，让郑九和朱义往上面刷漆。而且不是用的那种猪鬓大刷子，而是用毛笔一笔一笔的往上描。可把两人难为死了。苦着脸一点一点的描着。
在王光旭的指挥下。初三又修改了一些细节性的东西。没过多久就把简易版的油印机制造完了。只是王光旭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说这个太简单了，没有他师父用得复杂。他师父用的是手摇的。朱霖一听，心说我做那么复杂的做什么。做个自己能用就行了。给孩子印书的，又不是印书赚钱的。印书赚钱，好主意，可是听王光旭说现在的书局不少啊。怎么就是书本价格居高不下。朱霖不知道的是，不是书贵，而是很多人都买不起。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闲钱去买书。这就像现在社会上的东西，你东西再好，老板姓没钱，还不是在那里都看着。有点扯多了，进入正题。
初三弄好以后就在那里站着了。朱霖看了一下，不错，到底是木匠的手艺。绢布崩的结结实实的。油滚子也弄的不错。
王光旭在一旁说道：“现在就差蜡纸了，还有这钢板没有突出的网纹没法写字啊”。朱霖一听。也是的。居然忽略了这一茬。
交代明天让朱成礼大哥再去做一块，上面要有凸出网纹的。大家都去休息了。留着朱义和郑九两个人在那里苦逼的刷着漆。过了好久才刷好。刷好以后，朱霖才让他们都去休息。而自己却在那里沉思着。
第二天一早。朱成礼就去把钢板和蜡纸弄了回来。王光旭也跟着去了。买得生石灰和口碱。还买了一桶点灯用的桐油。
朱成礼在那里拉着脸告诉朱霖，现在家中的银子已经不多了。二百多两银子，现在还剩下80两。说朱霖在这样下去，吃饭都成问题。朱霖咂咂嘴心说现在这物价还是蛮高的。为了赚钱大业。只能这样了。不投资，哪来的回报。
朱成礼又把王光旭好一顿埋怨，说王光旭不干正经事，光在街上勾引人家大姑娘小媳妇什么的。朱霖呵呵一笑没有吭声。
王光旭让人搬了一口大瓦罐放在院子里，又用黄泥垒好灶台。只见王光旭在那里指挥着别人弄这弄那的。朱霖索性不管了，搬个椅子坐在那里看着。没过多久，打井队训练回来了。全部都是一身的臭汗。估计今天张妈又要骂了。用张妈的话说，天天给你们这群人洗衣服都来不急。还要做饭，还要干别的杂活。牢骚话反正是一堆加一片。把朱霖说的是落荒而逃。
后来还是朱成礼不知道怎么哄的张妈。才给哄好的。王光旭又让人搬了两个木桶，一只桶里倒进了水，只见王光旭把磨碎的石灰粉倒进去。动如脱兔跑到一边去。水桶里冒着热气，水花四溅。
王光旭让郑九拿了一根长长得木棍去搅动。一会嫌郑九搅快了，一会嫌郑九搅慢了。直至郑九不紧不慢的搅着。王光旭才把那嘴闭上。郑九的脸红红的，气的就差暴打王光旭一顿了。
一股石灰水味道传来，颇冲。大家都离的远远的看着。不一会，王光旭看了一下，又让人打了水倒进去。又开始指使郑九搅拌。一直到王光旭说停。朱霖看得无趣，就进了书房。拿起问柳如媚借的锥子，就在蜡纸上刻起字来。
柳如媚给朱霖送水过来，朱霖一不小心把蜡纸刻坏了。朱霖只好再拿起一张来刻，还是刻不好，把蜡纸又刻坏了。
朱霖很纳闷。以前在前世的时候，看老师刻起来也不是那么费劲，为什么自己一刻就坏呢。
“小少爷，您这是要在上面写字吗？不如让奴家试试吧”。柳如媚没有走，一直在后边看着。
“嗯，也好，你来试一下”。朱霖就站在了一边。柳如媚落落大方的行了一礼后，坐到凳子上，拿起锥子在纸上刻画了起来。还别说，柳如媚一会就刻好了一张。而且没有刻坏的。朱霖也不想想，古时候的女人做女红那么厉害，轻重缓急都能拿捏到恰到好处。
“你识字？”。朱霖问道。
“嗯，回少爷的话，奴家在婆家时跟家父学的”。柳如媚用她那大眼盯忽闪忽闪的看着着朱霖说道。
朱霖和柳如媚对了一眼。暗道还真是个妖精，那天怎么没看出来呢。不过还好，我只是个孩子。虽然心里年龄早已超出孩子的年龄。但柳如媚毕竟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根本就不可能是朱霖的菜。
“那好吧，你把这些《三字经》和《千字文》刻完吧。还有这本《算术》”。说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柳如媚扑哧一笑。朱霖跑得更快了。
“快看快看，水桶里长石头了”。大家伙都在那里围着桶看。王光旭则在那里大吹特吹。什么点石成金，什么长生不老。周围一帮孩子看他看的都是满眼星星。
朱霖听他吹的有点过分。走过去把他训了一遍。然后让他把原理讲给大家听。
王光旭苦着脸在那里讲开了，给孩子们上了一节现场的化学课。别说，王光旭还真是有两把刷子，说的头头是道。
等了一会，王光旭把长出石头的那桶水倒入最大的瓦罐内，开始煮了起来。快吃饭的时候，王光旭喊停火。但火不能灭。熬着。
中午，张妈喊大家吃饭，今天吃得馒头。菜品就很差了。盐豆子，咸菜疙瘩。朱霖有点不快。心说我都说了叫买肉吃的。怎么朱大叔那么不靠谱。孩子们都是在长身体的时候。朱霖瞪了朱成礼一眼。朱成礼在那里委屈的直翻白眼。
吃完饭。王光旭领着孩子们继续上他的道士炼丹课。朱霖饶有兴趣的在那里听着。
十八那孩子好奇，就跑到大瓦罐旁边，用手指捅了一下瓦罐里的东西。就听见“啊”的一声。可怜的朱十八在那里对着手指头猛吹气。手指头迅速红肿起来。王光旭一看，大声的喊道：“成了，成了”。全然不顾朱十八的死活。
朱霖迅速拉着十八走到水井边。拿起水瓢来，一遍一遍给十八冲着。王光旭这才反应过来，慌忙的让朱初一去厨房拿醋去交给朱霖去给十八洗。
孩子们慌乱一团，而王光旭在那里却不慌不忙拿着油纸在那里包着。包了有两包。拿过去献宝一样的告诉朱霖，这就是烧碱，融水以后可以化骨。听的孩子们在那里直哆嗦。
郑九和朱义往后退了一步，站在朱霖身边。这王光旭有点危险。熬点东西就可以化骨。朱霖理也没有理王光旭。王光旭拿着烧碱讪讪的站在一旁。
“好了，十八，舒服点了吧”。十八疼得眼泪哗哗的，但是就不吭气，直到朱霖问他。他才说好点了。朱霖看了一下十八的手指，应该不是很严重了。就是有点红肿。
这碱性烧伤可不是很好治。朱霖让朱成礼去找个郎中来给看看。朱成礼满脸不高兴的去了。为啥不高兴，因为要花钱了呗。
“本少爷不管什么烧碱不烧碱的，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我告诉你王光旭，小爷绝对让你生不如死。绝对让你先尝尝化骨是什么味道。你之前要是讲清楚，十八也不会受那么大的罪了。十八那么小，七岁都不到就遭了那么大的罪”。接下来朱霖说了一句话彻底让王光旭死的心都有了。“下午你自己一个人做肥皂吧，我们都还小，可帮不上你什么忙”。
说着朱霖带着孩子们去东厢房上课去了。留下苦着脸的王光旭站在那里。
“哎，小少爷，我的小祖宗，你可不能让我自己做啊！我一个人做不来啊……….我一个人真得做不了啊！”。王光旭在那里跳着脚的喊道。他不喊还不要紧，一喊一下子都跑的更快了。尤其是郑九边跑边说：“这他妈的整个一个疯子。以后还离这疯子远一点好”。
大家都在东厢房里坐定，才发现房里挂了一块黑色木板。朱霖名曰：黑板。只是没有粉笔。对了，好像石膏加粘土可以造粉笔。
朱霖在这里给孩子们上课呢。门外就传来张妈的吼声：“你个小王八羔子，小白脸，让老娘来帮你制，你想得出来。我还怕你把我的骨头都给化了呢。…….！”。
朱霖一听，估计王光旭实在是没办法了。不然也不会找张妈了。朱霖给了朱义使了个眼色。朱义居然没动。
“二哥，郑九，你们出去一下，帮王光旭做一下。一个人是不好做”。朱义有点怯怯的走了出去。郑九到是大大咧咧的。哎！朱霖叹道。看来二哥已经有点让那王光旭吓着了。
傍晚，也不知道王光旭试验了多少次，用了多少柴火，费了多少原料。反正张妈一脸愤恨的看着王光旭。那眼光要把王光旭生吃活剐了。而王光旭面前有十几个小木盒子，里面装着黄色的东西。味道还不是很好闻。
而朱义和郑九在旁边还乐此不疲的在那里吼着：“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这他妈肯定是王光旭教的。王光旭跟谁学的，估计只有他那便宜师父了。
朱霖气得转头就走。人家穿越搞肥皂那么容易。我他妈穿越搞个肥皂那么难，这都用多少东西了。估计把所有的肥皂卖出去连成本都收不回来。而且那还不是肥皂，黄黄的像翔一样，鬼知道是什么。还要放一个月后才能用。一个月后，估计我们都饿死了。还赚个屁钱。朱霖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愁。真是应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王光旭太不靠谱了，全指望嘴巴皮子了。费了那么大的功夫，花了不少钱。连个肥皂都没做出来。做出来就算是肥皂吧。估计卖出去的钱连成本都不够。哎，这可怎么办啊！朱霖愁得晚上只喝了碗稀饭，吃了点咸菜。也没心思管吃好吃差的事了。
“估计不好找了，当初我师父也是高官。好像还领器械监督查。后来下狱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人了。我也去找过，但是没有找到。反正我师父不是很靠谱。没疯以前，嘴上天天说一些奇怪的话。下狱之前，他给的那本书也被他要回去烧掉了”。王光旭回道。
“你会制作蜡纸油滚打印机？还会造肥皂。那好。从今天起，你就负责制造这些东西吧！打井队也没有事做，全部由你来指挥。需要什么就去朱大叔那里去取。没有就让朱大叔去买。现在，给你个光荣艰巨的任务。先把这个小机械组装起来。我让朱初三来帮你”。朱霖出去把初三喊了过来。郑九和朱义和朱成礼也都进来了。看看朱小少爷又搞什么幺蛾子。
朱霖嫌屋里不够亮，又让朱成礼点了两根蜡烛，朱成礼满脸的不高兴把蜡烛点了起来。点了两根蜡烛以后，书房里亮堂了很多。王光旭一脸的无奈在那里拿着图纸指挥着初三在那里制造印刷机。而朱霖也没闲着，把木板用细砂打磨平滑以后，让郑九和朱义往上面刷漆。而且不是用的那种猪鬓大刷子，而是用毛笔一笔一笔的往上描。可把两人难为死了。苦着脸一点一点的描着。
在王光旭的指挥下。初三又修改了一些细节性的东西。没过多久就把简易版的油印机制造完了。只是王光旭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说这个太简单了，没有他师父用得复杂。他师父用的是手摇的。朱霖一听，心说我做那么复杂的做什么。做个自己能用就行了。给孩子印书的，又不是印书赚钱的。印书赚钱，好主意，可是听王光旭说现在的书局不少啊。怎么就是书本价格居高不下。朱霖不知道的是，不是书贵，而是很多人都买不起。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闲钱去买书。这就像现在社会上的东西，你东西再好，老板姓没钱，还不是在那里都看着。有点扯多了，进入正题。
初三弄好以后就在那里站着了。朱霖看了一下，不错，到底是木匠的手艺。绢布崩的结结实实的。油滚子也弄的不错。
王光旭在一旁说道：“现在就差蜡纸了，还有这钢板没有突出的网纹没法写字啊”。朱霖一听。也是的。居然忽略了这一茬。
交代明天让朱成礼大哥再去做一块，上面要有凸出网纹的。大家都去休息了。留着朱义和郑九两个人在那里苦逼的刷着漆。过了好久才刷好。刷好以后，朱霖才让他们都去休息。而自己却在那里沉思着。
第二天一早。朱成礼就去把钢板和蜡纸弄了回来。王光旭也跟着去了。买得生石灰和口碱。还买了一桶点灯用的桐油。
朱成礼在那里拉着脸告诉朱霖，现在家中的银子已经不多了。二百多两银子，现在还剩下80两。说朱霖在这样下去，吃饭都成问题。朱霖咂咂嘴心说现在这物价还是蛮高的。为了赚钱大业。只能这样了。不投资，哪来的回报。
朱成礼又把王光旭好一顿埋怨，说王光旭不干正经事，光在街上勾引人家大姑娘小媳妇什么的。朱霖呵呵一笑没有吭声。
王光旭让人搬了一口大瓦罐放在院子里，又用黄泥垒好灶台。只见王光旭在那里指挥着别人弄这弄那的。朱霖索性不管了，搬个椅子坐在那里看着。没过多久，打井队训练回来了。全部都是一身的臭汗。估计今天张妈又要骂了。用张妈的话说，天天给你们这群人洗衣服都来不急。还要做饭，还要干别的杂活。牢骚话反正是一堆加一片。把朱霖说的是落荒而逃。
后来还是朱成礼不知道怎么哄的张妈。才给哄好的。王光旭又让人搬了两个木桶，一只桶里倒进了水，只见王光旭把磨碎的石灰粉倒进去。动如脱兔跑到一边去。水桶里冒着热气，水花四溅。
王光旭让郑九拿了一根长长得木棍去搅动。一会嫌郑九搅快了，一会嫌郑九搅慢了。直至郑九不紧不慢的搅着。王光旭才把那嘴闭上。郑九的脸红红的，气的就差暴打王光旭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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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您这是要在上面写字吗？不如让奴家试试吧”。柳如媚没有走，一直在后边看着。
“嗯，也好，你来试一下”。朱霖就站在了一边。柳如媚落落大方的行了一礼后，坐到凳子上，拿起锥子在纸上刻画了起来。还别说，柳如媚一会就刻好了一张。而且没有刻坏的。朱霖也不想想，古时候的女人做女红那么厉害，轻重缓急都能拿捏到恰到好处。
“你识字？”。朱霖问道。
“嗯，回少爷的话，奴家在婆家时跟家父学的”。柳如媚用她那大眼盯忽闪忽闪的看着着朱霖说道。
朱霖和柳如媚对了一眼。暗道还真是个妖精，那天怎么没看出来呢。不过还好，我只是个孩子。虽然心里年龄早已超出孩子的年龄。但柳如媚毕竟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根本就不可能是朱霖的菜。
“那好吧，你把这些《三字经》和《千字文》刻完吧。还有这本《算术》”。说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柳如媚扑哧一笑。朱霖跑得更快了。
“快看快看，水桶里长石头了”。大家伙都在那里围着桶看。王光旭则在那里大吹特吹。什么点石成金，什么长生不老。周围一帮孩子看他看的都是满眼星星。
朱霖听他吹的有点过分。走过去把他训了一遍。然后让他把原理讲给大家听。
王光旭苦着脸在那里讲开了，给孩子们上了一节现场的化学课。别说，王光旭还真是有两把刷子，说的头头是道。
等了一会，王光旭把长出石头的那桶水倒入最大的瓦罐内，开始煮了起来。快吃饭的时候，王光旭喊停火。但火不能灭。熬着。
中午，张妈喊大家吃饭，今天吃得馒头。菜品就很差了。盐豆子，咸菜疙瘩。朱霖有点不快。心说我都说了叫买肉吃的。怎么朱大叔那么不靠谱。孩子们都是在长身体的时候。朱霖瞪了朱成礼一眼。朱成礼在那里委屈的直翻白眼。
吃完饭。王光旭领着孩子们继续上他的道士炼丹课。朱霖饶有兴趣的在那里听着。
十八那孩子好奇，就跑到大瓦罐旁边，用手指捅了一下瓦罐里的东西。就听见“啊”的一声。可怜的朱十八在那里对着手指头猛吹气。手指头迅速红肿起来。王光旭一看，大声的喊道：“成了，成了”。全然不顾朱十八的死活。
朱霖迅速拉着十八走到水井边。拿起水瓢来，一遍一遍给十八冲着。王光旭这才反应过来，慌忙的让朱初一去厨房拿醋去交给朱霖去给十八洗。
孩子们慌乱一团，而王光旭在那里却不慌不忙拿着油纸在那里包着。包了有两包。拿过去献宝一样的告诉朱霖，这就是烧碱，融水以后可以化骨。听的孩子们在那里直哆嗦。
郑九和朱义往后退了一步，站在朱霖身边。这王光旭有点危险。熬点东西就可以化骨。朱霖理也没有理王光旭。王光旭拿着烧碱讪讪的站在一旁。
“好了，十八，舒服点了吧”。十八疼得眼泪哗哗的，但是就不吭气，直到朱霖问他。他才说好点了。朱霖看了一下十八的手指，应该不是很严重了。就是有点红肿。
这碱性烧伤可不是很好治。朱霖让朱成礼去找个郎中来给看看。朱成礼满脸不高兴的去了。为啥不高兴，因为要花钱了呗。
“本少爷不管什么烧碱不烧碱的，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我告诉你王光旭，小爷绝对让你生不如死。绝对让你先尝尝化骨是什么味道。你之前要是讲清楚，十八也不会受那么大的罪了。十八那么小，七岁都不到就遭了那么大的罪”。接下来朱霖说了一句话彻底让王光旭死的心都有了。“下午你自己一个人做肥皂吧，我们都还小，可帮不上你什么忙”。
说着朱霖带着孩子们去东厢房上课去了。留下苦着脸的王光旭站在那里。
“哎，小少爷，我的小祖宗，你可不能让我自己做啊！我一个人做不来啊……….我一个人真得做不了啊！”。王光旭在那里跳着脚的喊道。他不喊还不要紧，一喊一下子都跑的更快了。尤其是郑九边跑边说：“这他妈的整个一个疯子。以后还离这疯子远一点好”。
大家都在东厢房里坐定，才发现房里挂了一块黑色木板。朱霖名曰：黑板。只是没有粉笔。对了，好像石膏加粘土可以造粉笔。
朱霖在这里给孩子们上课呢。门外就传来张妈的吼声：“你个小王八羔子，小白脸，让老娘来帮你制，你想得出来。我还怕你把我的骨头都给化了呢。…….！”。
朱霖一听，估计王光旭实在是没办法了。不然也不会找张妈了。朱霖给了朱义使了个眼色。朱义居然没动。
“二哥，郑九，你们出去一下，帮王光旭做一下。一个人是不好做”。朱义有点怯怯的走了出去。郑九到是大大咧咧的。哎！朱霖叹道。看来二哥已经有点让那王光旭吓着了。
傍晚，也不知道王光旭试验了多少次，用了多少柴火，费了多少原料。反正张妈一脸愤恨的看着王光旭。那眼光要把王光旭生吃活剐了。而王光旭面前有十几个小木盒子，里面装着黄色的东西。味道还不是很好闻。
而朱义和郑九在旁边还乐此不疲的在那里吼着：“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这他妈肯定是王光旭教的。王光旭跟谁学的，估计只有他那便宜师父了。
朱霖气得转头就走。人家穿越搞肥皂那么容易。我他妈穿越搞个肥皂那么难，这都用多少东西了。估计把所有的肥皂卖出去连成本都收不回来。而且那还不是肥皂，黄黄的像翔一样，鬼知道是什么。还要放一个月后才能用。一个月后，估计我们都饿死了。还赚个屁钱。朱霖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愁。真是应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王光旭太不靠谱了，全指望嘴巴皮子了。费了那么大的功夫，花了不少钱。连个肥皂都没做出来。做出来就算是肥皂吧。估计卖出去的钱连成本都不够。哎，这可怎么办啊！朱霖愁得晚上只喝了碗稀饭，吃了点咸菜。也没心思管吃好吃差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