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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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莫凡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稍微落后了莫薇两步掏出手机拨通了魏军的电话，“魏老，向您打听个事，之前说过的操控幻觉的异能者，是叫许琳吗？”
魏军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咦？你怎么知道，奥，对了，那丫头现在在刑警队帮忙，没错，你见过她了？”
“陈家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莫凡问道。
魏军沉吟了一下说道：“知道，不过他们了解得不深，只以为是一个有经验的审讯员罢了，对于操控幻觉这种事陈家家主向来不以为然，他觉得不过是一种催眠而已，只要被审讯的人经受过一些训练就能完全不被控制住。”
听魏军这么说莫凡的疑惑就解开了，看来这方面是陈家太过自以为是了，结果偏偏就栽在了这个上面。不过想来陈家也是不在意的缘故，就算被审出来又怎样，用些手段分分钟翻供的事。
将莫薇送出了市公安局，站在路旁莫薇沉默了半天，莫凡也似有心事，最终莫薇出言打破了沉默的场面，“哥，家里的事...”
莫凡也正因为这个事麻烦着，他不知道该不该插手。听到莫薇叫他，微微皱眉道：“事已经过去了，你就不用叫我哥了，至于莫家，你把我今天的话转述给你爷爷就是了，我现在已经不是莫家人，既然陈家现在不来烦我，我也懒得搭理他们。”
“我不是因为这个事才叫你哥的！你本来就是我的哥哥，我唯一的哥哥。我多希望像别人家的妹妹一样，有一个哥哥疼爱着，照顾着，可是你呢！你给过我一个哥哥的温暖吗！从小到大就知道不务正业，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游手好闲，我身上的压力有多大！爷爷从小就把我当个男孩子来养，别人家的女孩子小时候可以学学钢琴，跳跳舞，我却只能被逼着修行什么破古武，我是个女孩啊！我知道你自小不能修行，但是不能修行还不能干别的吗？你可以从政啊，你可以经商啊！前段时间知道你考了个好成绩，我真的很高兴。听父亲说你被他逐出了家族，你知道我有多不敢相信吗！今天遇见了你，看到你有了一个像样的工作，还挺身而出的救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激动吗！你以为我叫你一声哥是演戏的吗？”莫薇情绪突然爆发出来，泪水夺眶而出，对着莫凡大喊道。
莫凡听着莫薇的话久久不能言语，他一直以来的印象是莫薇看不起他，讨厌他，可莫薇这么一说，莫凡才知道自己错了。莫薇这些年来经受了太多她不该经受的压力，莫薇对他的冷漠，只是因为一种对哥哥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叹了口气，莫凡却发现自己心中总有一块莫名的压抑堵在心口吐不出去。莫薇低着头默默流泪，莫凡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莫薇的后背，低声说道：“这些年来让你受苦了。”
“哥！”听着莫凡轻柔中带着歉意的话语，莫薇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委屈，扑在莫凡怀中大哭起来。
莫凡有些措手不及，张着手呆立在原地，半晌，莫凡脸上浮现出一抹怜惜的神色，静静的合拢了双臂，轻轻将莫薇拥在怀中。
市公安局本就处于繁华地段，门前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纷纷向莫凡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过了好半天莫薇收住了哭声，哽咽着在莫凡的怀中挣了挣离了开来，红着眼站在莫凡面前。
“对不起哥，我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了。”莫薇声音还带着哭泣后的沙哑。
莫凡眼神复杂的看着莫薇，却不知该如何表态，“不，你说的没错。”只是说完了这一句，莫凡就不知该再说些什么。若是莫薇真的从心底就看不起他，他还真不是太在意，毕竟此莫凡已经非彼莫凡了，他从一开始也没有指望着依靠莫家什么。至于所谓亲情，莫凡说起来本就是一个外来者，没有从小到大的朝夕相处，对莫家自然是提不起来什么亲情，虽说总有一种说不清的血脉牵绊，但他始终不再是原来的莫凡了。
虽然最近一段时间莫远山对他的态度有了改观，但莫凡总觉得其中掺杂着太多的功利，而莫北严，则是完完全全的排斥他。这两人的关系莫凡都很好处理，可莫薇...莫凡当真觉得若是她自始至终都是真正的冷漠反而更好一些。
莫凡的原则是天下人不负我，我亦不负天下人，不论他是谁。否则哪怕他是天王老子，莫凡也绝对不会热脸去贴冷屁股。
然而现在的情况让莫凡很是纠结，莫薇对他表露的那一份兄妹情谊实在太突然，让莫凡有些猝不及防，一时间很难接受。
莫薇一段发自肺腑的自白，再加上真情涌现的扑入莫凡怀中大哭，于是莫凡决定冰释前嫌，从此以后全心全意的好好照顾他这个妹妹。
这样的剧情并没有出现。
真要是较真起来，他与莫薇也不过只见过几面，话都没说过太多句。莫薇对他来说近似于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哪怕莫薇心中并不这么想，但莫凡确实做不到一瞬间就接受这个妹妹。
“陈家的事我会留意的，你先回去吧，我还要上班，回去以后把今天的事好好和你爷爷讲一讲，我这边...尽我所能吧。”莫凡犹豫了一会对莫薇说道。
莫薇现在心里一样很矛盾，她即希望莫凡能为莫家顶起一片天，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自己的父亲已经将莫凡逐出了家门，莫凡现在得不到莫家的一点帮助，如果真的靠他自己去和陈家对抗实在太危险了。“要不，你和我一块回去吧，大家一起想办法未必不能走出困境，而且陈家已经对我动了手，万一也对你使什么手段怎么办。”
莫凡抚了抚莫薇的小脑袋温和的笑道：“你就不用担心我了，你刚刚也听到了，他们陈家现在不把我这个小角色放在眼里，相信他们暂时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最近一段时间你自己也小心些，陈家那一窝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照顾好自己吧。好了就先这样，我还得回去上班，你赶快回去吧。”
不等莫薇再开口，莫凡就转身向公安大楼内走去。看着莫凡的背影莫薇神色有些黯然，直到莫凡的身影消失在公安大楼深处，莫薇才轻叹一口气离开。
莫凡回到办公室，迎面而来的是刘诚兴奋的拥抱，“我勒个去，莫凡你太牛逼了，你这一出英雄救妹简直让我等凡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快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把那绑匪反制住的，太玄幻啦！”不只是刘诚，其余的几人包括杨化也都竖起了耳朵。
莫凡摊了摊手，“也没什么，主要是那绑匪脑子有点迟钝，正巧我又练过点武术，他的枪就被我夺过来了，你们没看清可能是因为离的太远又加上阳光的反射眼花了。”
刘诚听到莫凡的解释一脸颓然，他还想着能听到一部精彩的武侠小说呢，比如什么“乾坤大挪移”之类的，结果莫凡用了个阳光反射就糊弄过去了。
杨化咳嗽了一声，说道：“刘诚，莫凡的解释我认为很合理，当时太阳那么大，咱们距离又远，视线模糊是很正常的，行了，快去工作！”
别看杨化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可不这么认为，但是和刘诚他们不一样的是杨化略微了解五大家族的事。当时莫凡救人的时候说自己是莫家人，这在很多人听来并不是多大的事，只会简单的以为莫凡和莫薇是一家人罢了，并不了解莫家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但杨化知道，他所领导的第三中队正是负责一些重案的队伍，相比其他人杨化接触过的事更多一些，更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听说过五大家族的传闻，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五大家族中人都修行了一种古老的武术。
杨化担心刘诚年轻把握不住尺度刨根问底的问下去，五大家族的秘密是那么好刨的？万一刨出了不该知道的东西那可就惹祸上身了。不得不说杨化做了这么多年重案组领导，保密意识还是很强的。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回去休息吧。”杨化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忙活了一早上大家都折腾的够呛，索性提前一点下班回去好好睡个午觉。
正好莫凡也想回去安静的想些事，就算杨化不说下班莫凡也打算打招呼先离开了。
回到公寓莫凡躺在床上有些烦闷，今天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改变一些做法，且不说莫薇是他血缘上的妹妹，这些年来一个女孩子承担着原本他莫凡应该承受的重担也着实幸苦了太多。即使他已经不是原本的莫凡了，但毕竟占了人这么一副躯壳，或许也真的应该做些什么。
要不然别人凭什么无缘无故把一副大好的身躯送给别人，哪怕不是自愿的。现如今莫凡既然已经替代了别人的身份，自然也会沾染上别人的因果，这是避免不了的。就算是他不管不顾，完全脱离掉原主人的身份，一头扎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修炼，最终这些因果也难免不会成为他的心魔，那可就太亏了。
另一方面，莫凡也考虑到如果真的让陈家把莫家干掉了，那陈家下一步妥妥的会来找他莫凡的麻烦，莫凡最讨厌的就是麻烦，所以他也不介意费点事把这个麻烦扼杀在摇篮里。
走在路上，莫凡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稍微落后了莫薇两步掏出手机拨通了魏军的电话，“魏老，向您打听个事，之前说过的操控幻觉的异能者，是叫许琳吗？”
魏军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咦？你怎么知道，奥，对了，那丫头现在在刑警队帮忙，没错，你见过她了？”
“陈家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莫凡问道。
魏军沉吟了一下说道：“知道，不过他们了解得不深，只以为是一个有经验的审讯员罢了，对于操控幻觉这种事陈家家主向来不以为然，他觉得不过是一种催眠而已，只要被审讯的人经受过一些训练就能完全不被控制住。”
听魏军这么说莫凡的疑惑就解开了，看来这方面是陈家太过自以为是了，结果偏偏就栽在了这个上面。不过想来陈家也是不在意的缘故，就算被审出来又怎样，用些手段分分钟翻供的事。
将莫薇送出了市公安局，站在路旁莫薇沉默了半天，莫凡也似有心事，最终莫薇出言打破了沉默的场面，“哥，家里的事...”
莫凡也正因为这个事麻烦着，他不知道该不该插手。听到莫薇叫他，微微皱眉道：“事已经过去了，你就不用叫我哥了，至于莫家，你把我今天的话转述给你爷爷就是了，我现在已经不是莫家人，既然陈家现在不来烦我，我也懒得搭理他们。”
“我不是因为这个事才叫你哥的！你本来就是我的哥哥，我唯一的哥哥。我多希望像别人家的妹妹一样，有一个哥哥疼爱着，照顾着，可是你呢！你给过我一个哥哥的温暖吗！从小到大就知道不务正业，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游手好闲，我身上的压力有多大！爷爷从小就把我当个男孩子来养，别人家的女孩子小时候可以学学钢琴，跳跳舞，我却只能被逼着修行什么破古武，我是个女孩啊！我知道你自小不能修行，但是不能修行还不能干别的吗？你可以从政啊，你可以经商啊！前段时间知道你考了个好成绩，我真的很高兴。听父亲说你被他逐出了家族，你知道我有多不敢相信吗！今天遇见了你，看到你有了一个像样的工作，还挺身而出的救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激动吗！你以为我叫你一声哥是演戏的吗？”莫薇情绪突然爆发出来，泪水夺眶而出，对着莫凡大喊道。
莫凡听着莫薇的话久久不能言语，他一直以来的印象是莫薇看不起他，讨厌他，可莫薇这么一说，莫凡才知道自己错了。莫薇这些年来经受了太多她不该经受的压力，莫薇对他的冷漠，只是因为一种对哥哥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叹了口气，莫凡却发现自己心中总有一块莫名的压抑堵在心口吐不出去。莫薇低着头默默流泪，莫凡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莫薇的后背，低声说道：“这些年来让你受苦了。”
“哥！”听着莫凡轻柔中带着歉意的话语，莫薇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委屈，扑在莫凡怀中大哭起来。
莫凡有些措手不及，张着手呆立在原地，半晌，莫凡脸上浮现出一抹怜惜的神色，静静的合拢了双臂，轻轻将莫薇拥在怀中。
市公安局本就处于繁华地段，门前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纷纷向莫凡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过了好半天莫薇收住了哭声，哽咽着在莫凡的怀中挣了挣离了开来，红着眼站在莫凡面前。
“对不起哥，我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了。”莫薇声音还带着哭泣后的沙哑。
莫凡眼神复杂的看着莫薇，却不知该如何表态，“不，你说的没错。”只是说完了这一句，莫凡就不知该再说些什么。若是莫薇真的从心底就看不起他，他还真不是太在意，毕竟此莫凡已经非彼莫凡了，他从一开始也没有指望着依靠莫家什么。至于所谓亲情，莫凡说起来本就是一个外来者，没有从小到大的朝夕相处，对莫家自然是提不起来什么亲情，虽说总有一种说不清的血脉牵绊，但他始终不再是原来的莫凡了。
虽然最近一段时间莫远山对他的态度有了改观，但莫凡总觉得其中掺杂着太多的功利，而莫北严，则是完完全全的排斥他。这两人的关系莫凡都很好处理，可莫薇...莫凡当真觉得若是她自始至终都是真正的冷漠反而更好一些。
莫凡的原则是天下人不负我，我亦不负天下人，不论他是谁。否则哪怕他是天王老子，莫凡也绝对不会热脸去贴冷屁股。
然而现在的情况让莫凡很是纠结，莫薇对他表露的那一份兄妹情谊实在太突然，让莫凡有些猝不及防，一时间很难接受。
莫薇一段发自肺腑的自白，再加上真情涌现的扑入莫凡怀中大哭，于是莫凡决定冰释前嫌，从此以后全心全意的好好照顾他这个妹妹。
这样的剧情并没有出现。
真要是较真起来，他与莫薇也不过只见过几面，话都没说过太多句。莫薇对他来说近似于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哪怕莫薇心中并不这么想，但莫凡确实做不到一瞬间就接受这个妹妹。
“陈家的事我会留意的，你先回去吧，我还要上班，回去以后把今天的事好好和你爷爷讲一讲，我这边...尽我所能吧。”莫凡犹豫了一会对莫薇说道。
莫薇现在心里一样很矛盾，她即希望莫凡能为莫家顶起一片天，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自己的父亲已经将莫凡逐出了家门，莫凡现在得不到莫家的一点帮助，如果真的靠他自己去和陈家对抗实在太危险了。“要不，你和我一块回去吧，大家一起想办法未必不能走出困境，而且陈家已经对我动了手，万一也对你使什么手段怎么办。”
莫凡抚了抚莫薇的小脑袋温和的笑道：“你就不用担心我了，你刚刚也听到了，他们陈家现在不把我这个小角色放在眼里，相信他们暂时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最近一段时间你自己也小心些，陈家那一窝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照顾好自己吧。好了就先这样，我还得回去上班，你赶快回去吧。”
不等莫薇再开口，莫凡就转身向公安大楼内走去。看着莫凡的背影莫薇神色有些黯然，直到莫凡的身影消失在公安大楼深处，莫薇才轻叹一口气离开。
莫凡回到办公室，迎面而来的是刘诚兴奋的拥抱，“我勒个去，莫凡你太牛逼了，你这一出英雄救妹简直让我等凡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快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把那绑匪反制住的，太玄幻啦！”不只是刘诚，其余的几人包括杨化也都竖起了耳朵。
莫凡摊了摊手，“也没什么，主要是那绑匪脑子有点迟钝，正巧我又练过点武术，他的枪就被我夺过来了，你们没看清可能是因为离的太远又加上阳光的反射眼花了。”
刘诚听到莫凡的解释一脸颓然，他还想着能听到一部精彩的武侠小说呢，比如什么“乾坤大挪移”之类的，结果莫凡用了个阳光反射就糊弄过去了。
杨化咳嗽了一声，说道：“刘诚，莫凡的解释我认为很合理，当时太阳那么大，咱们距离又远，视线模糊是很正常的，行了，快去工作！”
别看杨化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可不这么认为，但是和刘诚他们不一样的是杨化略微了解五大家族的事。当时莫凡救人的时候说自己是莫家人，这在很多人听来并不是多大的事，只会简单的以为莫凡和莫薇是一家人罢了，并不了解莫家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但杨化知道，他所领导的第三中队正是负责一些重案的队伍，相比其他人杨化接触过的事更多一些，更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听说过五大家族的传闻，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五大家族中人都修行了一种古老的武术。
杨化担心刘诚年轻把握不住尺度刨根问底的问下去，五大家族的秘密是那么好刨的？万一刨出了不该知道的东西那可就惹祸上身了。不得不说杨化做了这么多年重案组领导，保密意识还是很强的。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回去休息吧。”杨化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忙活了一早上大家都折腾的够呛，索性提前一点下班回去好好睡个午觉。
正好莫凡也想回去安静的想些事，就算杨化不说下班莫凡也打算打招呼先离开了。
回到公寓莫凡躺在床上有些烦闷，今天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改变一些做法，且不说莫薇是他血缘上的妹妹，这些年来一个女孩子承担着原本他莫凡应该承受的重担也着实幸苦了太多。即使他已经不是原本的莫凡了，但毕竟占了人这么一副躯壳，或许也真的应该做些什么。
要不然别人凭什么无缘无故把一副大好的身躯送给别人，哪怕不是自愿的。现如今莫凡既然已经替代了别人的身份，自然也会沾染上别人的因果，这是避免不了的。就算是他不管不顾，完全脱离掉原主人的身份，一头扎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修炼，最终这些因果也难免不会成为他的心魔，那可就太亏了。
另一方面，莫凡也考虑到如果真的让陈家把莫家干掉了，那陈家下一步妥妥的会来找他莫凡的麻烦，莫凡最讨厌的就是麻烦，所以他也不介意费点事把这个麻烦扼杀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