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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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
一大早的方华兄妹便从床上爬起来了，先给老方拜了年要了红包后又去了大伯家。
大伯的小儿子也带着媳妇回来了，姑娘名叫李芳芳，模样一般但人很好，也勤快，说话温温柔柔的，瞧见谁都有笑脸。
兄妹俩到大伯家那会儿，李芳芳正拿着扫帚搁堂屋里扫地。
堂哥名叫方杰，个子不算高，将将一米七的样子，性格随他爸，说话声音大但没什么坏心思，跟方华和方圆的关系也不错。
“杰哥，嫂嫂，啥时候回来的？”一到大伯家门口，瞧见堂哥和嫂子方华便打招呼道。
“昨儿下午回来的，有段时间没瞧见你了，个子长了不少嘛…”方杰一直对自己的身高不太满意，这会儿瞧见差不多一米八的堂弟不由得有些羡慕。
“快进来坐，烤烤火……”听到动静的李芳芳也朝兄妹俩露出了热情的笑脸。
“嘿嘿，不冷的，大伯大娘呢？”
“灶房那边煮汤圆呢，你俩吃了没？没吃等下一起吃点…”
“我们在家吃过了！跟大伯大娘拜了年，我和我妹打算去城里玩玩儿…”
跟大伯拜过年，兄妹俩便踏上了去镇上的路，刚出门那会儿，收拾妥当的老方也难得的穿了身干净的衣服过来了。
老方对上街没兴趣。
跟往年一样，老方过年的娱乐项目就是跟村子里的熟人凑一起摆摆龙门阵，喝点小酒，之后再玩会儿斗地主什么的。
一般都是在大伯家这边，他这边人多，热闹。
“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瞧见还没走远兄妹俩，老方朝着两人的背影招呼了一声。
“晓得咯…”听到老方的声音，方圆转头朝着老方笑意盈盈的挥了挥手，之后便跟着方华继续往镇上走去。
或许是过年的缘故，平日里没什么的人气的林泉镇竟也难得的热闹了起来。
街道两旁的铺子几乎都默契的将平时放着的流行音乐，改换成更为适合春节气氛的喜庆歌曲。
有些破烂寒酸的老旧街道，这会儿也是比起往常要热闹许多，密密麻麻都是穿着新衣的人群。
每逢过年，最开心的莫过于小孩子们了。
穿上新衣服，拿上压岁钱，迫不及待去小卖部买上两盒红蜘蛛的擦炮，再伙同几个“一路的”玩伴儿。
就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他们开心的事儿了。
兄妹俩到镇上那会儿，刚好赶上了一趟去城里车，一路颠簸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钟了。
相比林泉镇，泷水县城里还要更热闹许多。
刚下车，方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林越打过来的。
这小子，昨天就在打电话约方华到城里找他玩儿，刚上车那会儿，方华给他发过去一条信息。
“喂…我们下车了，你在哪儿呢？”
“咱们往那边走，一会儿林越要过来找我们…”挂掉电话，方华领着方圆朝步行街那边走去。
没走几步，方华兜里的手机又传来了短信的震动提醒。
本以为是林越，方华掏出手机看了才知道，是孟小丽发过来的。
“春节快乐！”
虽说已经有阵子没联系了，可方华在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脸上还是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但又很快收敛。
“春节快乐…”
同样回了一句之后，方华将手机揣回了兜里，领着方圆继续朝前走去。
有方华在，方圆基本上就是大脑不用开机的状态，方华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去哪儿她只需要跟着走就成。
两人这趟来城里，就是单纯的来玩儿的。
一到过年的时候，乡里边的大人们和小孩儿都是各玩儿各的，大人们的爱好就是聊聊天打打牌什么的，小孩子们当然融不进那个圈子。
一年到头难得有几天放松的日子，大人们也不愿意被小孩子们扰了兴致，所以也都不去管孩子们怎么玩儿。
方华这趟来城里，一方面是因为林越的邀约，最主要的还是想带妹妹方圆过来玩玩儿，给她买点吃的喝的让她开心一下。
兄妹俩还没走出多远，方华便瞧见了前面两道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走来。
“华子！哟…圆妹子也在呢？”瞧见方华，林越很是高兴，方华的妹妹他也见过几次，自然也是认识的。
蓝白相间的崭新羽绒服，一条膝盖破洞的牛仔裤，外加一双阿迪的运动鞋。
大年初一头一天，林越从头到脚都是新的，跟方华打招呼的同时好有意无意的显摆一下握着的那只小手。
跟林越一起过来的还有程月，从两人拉着的手不难看出，两人的情侣关系应该是早就确定了。
“好久不见…”见到方华，程月也是大方的打着招呼。
程月前天还在她姑婆的铺子里帮忙，昨儿除夕，一家团圆的日子，她姑婆的子女也都回来了，程月也就暂时的解脱了。
先是回家吃了个团圆饭，今天一大早，程月便又跑出来找林越了。
“啧啧…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瞥了眼两人仍旧不舍得撒开的手，方华有些无语。
“嘿嘿……瞧你说的，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这不是想你了嘛……”如今林越也算是脱单了，这倍儿有面子的事儿自然是免不了炫耀一番的。
“滚……”瞧见林越那一脸贱兮兮的样儿，方华有些无语，方圆则是傻呵呵看着哥哥跟那情侣俩打招呼。
两人闲扯几句后，阔少爷林越便领着方华兄妹俩，准备去步行街好好逛一逛。
有程月在，这趟出门，他可是带足了银两。
大年初一的泷水县城可谓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而泷水城最热闹繁华的地方就莫过于步行街了。
一到街口，方圆便被眼前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的热闹场面给震慑住了。
“圆妹子，等着，哥去给你买好吃的……”到了步行街，林越就像是到了自家一样，朝方圆招呼一声后便拉着程月的手去买吃的去了。
方华的妹妹林越以前就见过好几次，两人也不算陌生。
虽说方圆长得也挺好看的，可因为方华的缘故，林越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半点歪心思的，也一直把方圆当妹妹看待。
没一会儿，两人便捧着一大堆零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给，珍珠奶茶，还是热乎的…”程月将买来的奶茶分出两杯递给了方华兄妹俩。
不过方圆到底是随方华的性子，在看到程月将奶茶递过来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来，而是转头看向了方华。
“接着吧，没事的…”方华拍了拍方圆的肩膀。
“这不就对了！跟我们还客气啥？我跟你哥可是铁哥们！这炸串你也拿着，不够吃再跟你越哥哥说！”对朋友，林越向来是大方的，更何况是最要好的方华。
“谢谢…”接过奶茶和炸串，方圆脸红红的朝两人道了谢。
方华则是连道谢都省了，本来这趟就林越嚷着要他过来的，他吃的心安理得。
吃着炸串喝着奶茶，四人的队伍其乐融融的在步行街开始转悠起来。
“月月，吃油果子不？”
“吃！”
“越越，那手套好看不？”
“好看！”
“月月……”
不得不说，林越和程月俩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一路上就跟俩小孩儿似的，看见啥有趣的都想往前凑。
看着两人这般甜蜜恩爱的腻歪模样，方华表面上很是嫌弃，但也打心底的替林越高兴。
接触的虽然不多，但方华还是能感觉到程月对林越的喜欢是真心实意的，不同于赵雪的那种若即若离的缥缈虚无。
只是瞧见两人在前头恩爱腻歪，方华没来由的就想到了孟小丽。
不知道她这会儿在干嘛…
中午的时候，方华打算请几人吃点东西，毕竟逛这么久了，基本上都是林越在花钱，方华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咱们去吃小面怎么样？上午吃这么多零食，这会儿也吃不了多少东西…”见方华执意要请，林越也没拒绝。
程月倒是无所谓，林越说啥就是啥。
最终在林越的提议下，几人就在附近的面馆吃了碗面条，结账时林越倒也没和方华争。
点面时，林越和程月两人只要一份三两的大碗，说是这样吃面显得亲热。
到结账时，四人总共才花了不到二十块钱。
林越是啥打算方华又何尝不知，就是想着替他省钱罢了。
吃饱喝足，几人又开始沿着步行街走走逛逛。
林越跟程月这对情侣照例是让人既羡慕又无奈的活宝状态，方华跟方圆俩人则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边，一路上东瞅瞅西看看。
基本上就是看个热闹，很少花钱。
在路过一处卖小饰品的摊位时，摊子上一双双的精美手套，顿时吸引住了方圆的视线。
程月的手上就戴着一双。
摊子前围着的人很多，方圆驻足看了几眼后，又迅速的收回了视线。
尽管方圆表现的很自然，可方华还是能从方圆的眼中觉察到那一丝淡淡的渴望。
“喜欢哪一双？”方华叫住正打算继续往前走的方圆。
“什么？”方圆显得有些诧异。
“选一双，就当哥给你的春节礼物…”方华不由分说的将方圆给推回到摊位前。
南方的冬季几乎很少会有下雪的时候，但一到冬季，零度左右的低温天气还是很常见的，稍不注意脚上，手上还有耳朵就会生冻疮。
方圆在家做作业看书的时候，时不时的就得把手揣兜里捂一捂。
在方华的坚持下，方圆挑了一双粉色半指手背处带有一个扣帽的手套。
“怎么样？我挑的这双好看吧？”方华结完账，方圆便乐呵呵的将手套戴在了手上，很是开心的展示给方华看。
“好看…”瞧见方圆脸上的笑容，方华既欣喜又有些心酸。
不过是一双几块钱的手套，方圆却是如获至宝一般，这不是因为方圆没见过世面。
仅仅是因为她清楚自己家的情况，所以她一直努力的让自己不给家里增添负担。
方华一直都知道妹妹是很懂事的。
现在的她除了努力学习外，能做的不多，所以这种懂事大多数时候都以乖巧听话的形式来体现。
大年初一。
一大早的方华兄妹便从床上爬起来了，先给老方拜了年要了红包后又去了大伯家。
大伯的小儿子也带着媳妇回来了，姑娘名叫李芳芳，模样一般但人很好，也勤快，说话温温柔柔的，瞧见谁都有笑脸。
兄妹俩到大伯家那会儿，李芳芳正拿着扫帚搁堂屋里扫地。
堂哥名叫方杰，个子不算高，将将一米七的样子，性格随他爸，说话声音大但没什么坏心思，跟方华和方圆的关系也不错。
“杰哥，嫂嫂，啥时候回来的？”一到大伯家门口，瞧见堂哥和嫂子方华便打招呼道。
“昨儿下午回来的，有段时间没瞧见你了，个子长了不少嘛…”方杰一直对自己的身高不太满意，这会儿瞧见差不多一米八的堂弟不由得有些羡慕。
“快进来坐，烤烤火……”听到动静的李芳芳也朝兄妹俩露出了热情的笑脸。
“嘿嘿，不冷的，大伯大娘呢？”
“灶房那边煮汤圆呢，你俩吃了没？没吃等下一起吃点…”
“我们在家吃过了！跟大伯大娘拜了年，我和我妹打算去城里玩玩儿…”
跟大伯拜过年，兄妹俩便踏上了去镇上的路，刚出门那会儿，收拾妥当的老方也难得的穿了身干净的衣服过来了。
老方对上街没兴趣。
跟往年一样，老方过年的娱乐项目就是跟村子里的熟人凑一起摆摆龙门阵，喝点小酒，之后再玩会儿斗地主什么的。
一般都是在大伯家这边，他这边人多，热闹。
“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瞧见还没走远兄妹俩，老方朝着两人的背影招呼了一声。
“晓得咯…”听到老方的声音，方圆转头朝着老方笑意盈盈的挥了挥手，之后便跟着方华继续往镇上走去。
或许是过年的缘故，平日里没什么的人气的林泉镇竟也难得的热闹了起来。
街道两旁的铺子几乎都默契的将平时放着的流行音乐，改换成更为适合春节气氛的喜庆歌曲。
有些破烂寒酸的老旧街道，这会儿也是比起往常要热闹许多，密密麻麻都是穿着新衣的人群。
每逢过年，最开心的莫过于小孩子们了。
穿上新衣服，拿上压岁钱，迫不及待去小卖部买上两盒红蜘蛛的擦炮，再伙同几个“一路的”玩伴儿。
就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他们开心的事儿了。
兄妹俩到镇上那会儿，刚好赶上了一趟去城里车，一路颠簸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钟了。
相比林泉镇，泷水县城里还要更热闹许多。
刚下车，方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林越打过来的。
这小子，昨天就在打电话约方华到城里找他玩儿，刚上车那会儿，方华给他发过去一条信息。
“喂…我们下车了，你在哪儿呢？”
“咱们往那边走，一会儿林越要过来找我们…”挂掉电话，方华领着方圆朝步行街那边走去。
没走几步，方华兜里的手机又传来了短信的震动提醒。
本以为是林越，方华掏出手机看了才知道，是孟小丽发过来的。
“春节快乐！”
虽说已经有阵子没联系了，可方华在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脸上还是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但又很快收敛。
“春节快乐…”
同样回了一句之后，方华将手机揣回了兜里，领着方圆继续朝前走去。
有方华在，方圆基本上就是大脑不用开机的状态，方华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去哪儿她只需要跟着走就成。
两人这趟来城里，就是单纯的来玩儿的。
一到过年的时候，乡里边的大人们和小孩儿都是各玩儿各的，大人们的爱好就是聊聊天打打牌什么的，小孩子们当然融不进那个圈子。
一年到头难得有几天放松的日子，大人们也不愿意被小孩子们扰了兴致，所以也都不去管孩子们怎么玩儿。
方华这趟来城里，一方面是因为林越的邀约，最主要的还是想带妹妹方圆过来玩玩儿，给她买点吃的喝的让她开心一下。
兄妹俩还没走出多远，方华便瞧见了前面两道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走来。
“华子！哟…圆妹子也在呢？”瞧见方华，林越很是高兴，方华的妹妹他也见过几次，自然也是认识的。
蓝白相间的崭新羽绒服，一条膝盖破洞的牛仔裤，外加一双阿迪的运动鞋。
大年初一头一天，林越从头到脚都是新的，跟方华打招呼的同时好有意无意的显摆一下握着的那只小手。
跟林越一起过来的还有程月，从两人拉着的手不难看出，两人的情侣关系应该是早就确定了。
“好久不见…”见到方华，程月也是大方的打着招呼。
程月前天还在她姑婆的铺子里帮忙，昨儿除夕，一家团圆的日子，她姑婆的子女也都回来了，程月也就暂时的解脱了。
先是回家吃了个团圆饭，今天一大早，程月便又跑出来找林越了。
“啧啧…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瞥了眼两人仍旧不舍得撒开的手，方华有些无语。
“嘿嘿……瞧你说的，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这不是想你了嘛……”如今林越也算是脱单了，这倍儿有面子的事儿自然是免不了炫耀一番的。
“滚……”瞧见林越那一脸贱兮兮的样儿，方华有些无语，方圆则是傻呵呵看着哥哥跟那情侣俩打招呼。
两人闲扯几句后，阔少爷林越便领着方华兄妹俩，准备去步行街好好逛一逛。
有程月在，这趟出门，他可是带足了银两。
大年初一的泷水县城可谓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而泷水城最热闹繁华的地方就莫过于步行街了。
一到街口，方圆便被眼前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的热闹场面给震慑住了。
“圆妹子，等着，哥去给你买好吃的……”到了步行街，林越就像是到了自家一样，朝方圆招呼一声后便拉着程月的手去买吃的去了。
方华的妹妹林越以前就见过好几次，两人也不算陌生。
虽说方圆长得也挺好看的，可因为方华的缘故，林越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半点歪心思的，也一直把方圆当妹妹看待。
没一会儿，两人便捧着一大堆零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给，珍珠奶茶，还是热乎的…”程月将买来的奶茶分出两杯递给了方华兄妹俩。
不过方圆到底是随方华的性子，在看到程月将奶茶递过来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来，而是转头看向了方华。
“接着吧，没事的…”方华拍了拍方圆的肩膀。
“这不就对了！跟我们还客气啥？我跟你哥可是铁哥们！这炸串你也拿着，不够吃再跟你越哥哥说！”对朋友，林越向来是大方的，更何况是最要好的方华。
“谢谢…”接过奶茶和炸串，方圆脸红红的朝两人道了谢。
方华则是连道谢都省了，本来这趟就林越嚷着要他过来的，他吃的心安理得。
吃着炸串喝着奶茶，四人的队伍其乐融融的在步行街开始转悠起来。
“月月，吃油果子不？”
“吃！”
“越越，那手套好看不？”
“好看！”
“月月……”
不得不说，林越和程月俩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一路上就跟俩小孩儿似的，看见啥有趣的都想往前凑。
看着两人这般甜蜜恩爱的腻歪模样，方华表面上很是嫌弃，但也打心底的替林越高兴。
接触的虽然不多，但方华还是能感觉到程月对林越的喜欢是真心实意的，不同于赵雪的那种若即若离的缥缈虚无。
只是瞧见两人在前头恩爱腻歪，方华没来由的就想到了孟小丽。
不知道她这会儿在干嘛…
中午的时候，方华打算请几人吃点东西，毕竟逛这么久了，基本上都是林越在花钱，方华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咱们去吃小面怎么样？上午吃这么多零食，这会儿也吃不了多少东西…”见方华执意要请，林越也没拒绝。
程月倒是无所谓，林越说啥就是啥。
最终在林越的提议下，几人就在附近的面馆吃了碗面条，结账时林越倒也没和方华争。
点面时，林越和程月两人只要一份三两的大碗，说是这样吃面显得亲热。
到结账时，四人总共才花了不到二十块钱。
林越是啥打算方华又何尝不知，就是想着替他省钱罢了。
吃饱喝足，几人又开始沿着步行街走走逛逛。
林越跟程月这对情侣照例是让人既羡慕又无奈的活宝状态，方华跟方圆俩人则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边，一路上东瞅瞅西看看。
基本上就是看个热闹，很少花钱。
在路过一处卖小饰品的摊位时，摊子上一双双的精美手套，顿时吸引住了方圆的视线。
程月的手上就戴着一双。
摊子前围着的人很多，方圆驻足看了几眼后，又迅速的收回了视线。
尽管方圆表现的很自然，可方华还是能从方圆的眼中觉察到那一丝淡淡的渴望。
“喜欢哪一双？”方华叫住正打算继续往前走的方圆。
“什么？”方圆显得有些诧异。
“选一双，就当哥给你的春节礼物…”方华不由分说的将方圆给推回到摊位前。
南方的冬季几乎很少会有下雪的时候，但一到冬季，零度左右的低温天气还是很常见的，稍不注意脚上，手上还有耳朵就会生冻疮。
方圆在家做作业看书的时候，时不时的就得把手揣兜里捂一捂。
在方华的坚持下，方圆挑了一双粉色半指手背处带有一个扣帽的手套。
“怎么样？我挑的这双好看吧？”方华结完账，方圆便乐呵呵的将手套戴在了手上，很是开心的展示给方华看。
“好看…”瞧见方圆脸上的笑容，方华既欣喜又有些心酸。
不过是一双几块钱的手套，方圆却是如获至宝一般，这不是因为方圆没见过世面。
仅仅是因为她清楚自己家的情况，所以她一直努力的让自己不给家里增添负担。
方华一直都知道妹妹是很懂事的。
现在的她除了努力学习外，能做的不多，所以这种懂事大多数时候都以乖巧听话的形式来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