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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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1996年的一天,正是中午,日头格外的好,天气还算不上热,阳光晒在人身上很是舒服,一个女娃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上去不过四岁,女娃娃脸上圆嘟嘟的煞是可爱。她的眼睛又黑又圆,扑闪着,疑惑着,不知道她家大人去哪里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女娃娃想干什么,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盘腿坐在椅子上。这个椅子相对于她来说还很高,她低下头看了看椅子离地的高度,一点点伸出脚往下试探,克服了心中的恐惧,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从椅子上下来了。
这个时候的大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女娃在自己的庭院前转了转,堂前屋内,没有找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不由得有些焦急。嘴里嘟囔着:“妈妈,妈妈!”可是没有人理她。
这是一处靠在河边的农家,靠着河边的一排房屋是厨房,隔壁是她爷爷家,坐北朝南的傍着河边的是前后两排瓦房,正是江浙一带乡村常见的布局。隔壁东边就是女娃的三伯家,前面是女娃的二伯家,正好一圈,东南西北,四户人家。
三伯家门前搞了一个果蔬大棚,里面种着各种蔬菜水果,坐在女娃的位置看过去,正好瞧见了三伯家的一颗番茄树上,结了有四五六个果子。此时周围一个大人也没有,刚好女娃可以走过去,小小的身体可以穿过大棚的边角的细缝,伸进去够着里面的番茄。
“我就吃一个!”禁不住这红红的诱惑,这个番茄刚刚长大,还没有长得特别大,但是红红的,真好看。好看的东西一定很好吃了,女娃吞了吞口水,伸手去够着一个小番茄,喜滋滋的捧回家。
家门口刚好有一口井,井水边的水桶里刚好也有一桶水,不用自己挑水了。女娃轻轻的侧倒水桶,认认真真的洗了洗手上的番茄。
“妈妈说,吃东西要洗一洗!”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小手还不停的挫着番茄,“应该干净了吧!”只是洗一些表面的灰,女娃甩甩水,没两口就把番茄吃了。
“真好吃啊!”女娃恨不得把手指头都舔干净了,“这个番茄还可以,但是不够甜,刚刚还瞧见了另一个更红的!”
一个是不过瘾的,还要再吃一个,于是这个女娃见着四下无人,又悄悄跑到大棚边,又够着一个番茄,拿到番茄就赶紧跑,来到水桶边随意一冲,爬到椅子上去,盘着腿又吃了一个。
“简直是太好吃了!”女娃舔舔嘴,还是意犹未尽,于是接二连三,一个接一个,女娃悄悄潜过去,再潜回来,很快,本来还有好几个果子的番茄,全都没有了,通通进了女娃的肚子。
兴许是吃了太多番茄,心虚,女娃就盼着腿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什么也没有干,好像她就没有离开过这把椅子。
谁知道,在不远处的角落里,躲着阴凉织衣服的妈妈和两个伯母把这一切都看到了。瞧着女娃这样的鬼精灵,又这样的憨态可掬,可好玩的吃了四五个番茄,还一趟一趟的跑着,笑的合不拢嘴。
“看看甜甜,真厉害,小脚跑的好顺溜!”被偷番茄的就是三伯母家的,三伯母秀芬边打着毛衣,边笑道,“把一颗番茄刚结的果子全吃了,厉害呢!”
“小孩子,嘴馋,不懂事!也不知道怎么就会的,还知道洗一洗!”甜甜的妈妈贵梅有些不好意思道,才四岁的小孩懂啥呢,偷偷跑到自己三伯母家的大棚里偷果子吃,没人会怪她,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
“她怎么就知道可以吃的呢,小家伙真聪明!爷爷家那个门,都能从门缝里挤进去偷吃的,这个大棚也能挤进去!”女娃的二伯母说话不太好听,有时候就让人觉得有点阴阳怪气。
小甜甜嘴巴馋,加上她爸爸最小,爷爷的其他孙子孙女最大的都读大学了,她才刚刚四岁,最小的姐姐都比她大七八岁,可不是家里的小霸王吗。
平时甜甜最喜欢的就是去爷爷奶奶家找吃的,有时候爷爷奶奶在家,直接就去了,翻翻这里,翻翻那里,看看又什么好吃的。因为爷爷家最不缺的就是吃的,尤其爷爷奶奶做的东西也好吃,还有姑妈大伯们送过去的营养品,都能给小甜甜蹭蹭。
有一次甜甜爷爷出门了,把门锁了起来,爷爷家的房子很老了,门也不牢靠,爷爷家的锁锁起门来,还能推开一个小口子,甜甜仗着自己人小,就从门缝里钻进去找吃的,锁门也锁不住她。
有一次爷爷炸了可好吃的油墩子,金灿灿的,还甜甜的,(不是上海那种油墩子,那里的家乡话叫油赖宝,跟油墩子差不多,但是是甜的),甜甜白天在爷爷家吃了一个可好吃,可是下午在家里玩着玩着玩饿了,想起来这个油墩子,就去钻门缝了。
这下可好,被二伯母瞧见了,甜甜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把门使劲推开,推到不能再推了,看着门锁搭钩那里的一道门缝,灵巧的先把头挤进去,然后慢慢把身子挤进去,屁股肥嘟嘟的有点难,不过还好,肉软软的,头能进去,其他都可以,扭一扭屁股,整个人都进去。
然后就在屋里开造,坐着吃一个,手里拿一个带走。等会儿吃完了饿了,再来拿一个。这么来来回回几趟,正好就被二伯母瞧见了。等到爷爷晚上回家一看,桌上的油墩子就见了底。
正奇怪呢,二伯母就来告状了,她可瞧见了甜甜挤门缝进去偷吃的。这可把爷爷逗乐了,“这么厉害,怎么挤进来的?”
这个问题自然二伯母最有发言权,她可瞧的真切,当然了还有甜甜现身说法!
这是1996年的一天,正是中午,日头格外的好,天气还算不上热,阳光晒在人身上很是舒服,一个女娃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上去不过四岁,女娃娃脸上圆嘟嘟的煞是可爱。她的眼睛又黑又圆,扑闪着,疑惑着,不知道她家大人去哪里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女娃娃想干什么,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盘腿坐在椅子上。这个椅子相对于她来说还很高,她低下头看了看椅子离地的高度,一点点伸出脚往下试探,克服了心中的恐惧,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从椅子上下来了。
这个时候的大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女娃在自己的庭院前转了转,堂前屋内,没有找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不由得有些焦急。嘴里嘟囔着:“妈妈,妈妈!”可是没有人理她。
这是一处靠在河边的农家,靠着河边的一排房屋是厨房,隔壁是她爷爷家,坐北朝南的傍着河边的是前后两排瓦房,正是江浙一带乡村常见的布局。隔壁东边就是女娃的三伯家,前面是女娃的二伯家,正好一圈,东南西北,四户人家。
三伯家门前搞了一个果蔬大棚,里面种着各种蔬菜水果,坐在女娃的位置看过去,正好瞧见了三伯家的一颗番茄树上,结了有四五六个果子。此时周围一个大人也没有,刚好女娃可以走过去,小小的身体可以穿过大棚的边角的细缝,伸进去够着里面的番茄。
“我就吃一个!”禁不住这红红的诱惑,这个番茄刚刚长大,还没有长得特别大,但是红红的,真好看。好看的东西一定很好吃了,女娃吞了吞口水,伸手去够着一个小番茄,喜滋滋的捧回家。
家门口刚好有一口井,井水边的水桶里刚好也有一桶水,不用自己挑水了。女娃轻轻的侧倒水桶,认认真真的洗了洗手上的番茄。
“妈妈说,吃东西要洗一洗!”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小手还不停的挫着番茄,“应该干净了吧!”只是洗一些表面的灰,女娃甩甩水,没两口就把番茄吃了。
“真好吃啊!”女娃恨不得把手指头都舔干净了,“这个番茄还可以,但是不够甜,刚刚还瞧见了另一个更红的!”
一个是不过瘾的,还要再吃一个,于是这个女娃见着四下无人,又悄悄跑到大棚边,又够着一个番茄,拿到番茄就赶紧跑,来到水桶边随意一冲,爬到椅子上去,盘着腿又吃了一个。
“简直是太好吃了!”女娃舔舔嘴,还是意犹未尽,于是接二连三,一个接一个,女娃悄悄潜过去,再潜回来,很快,本来还有好几个果子的番茄,全都没有了,通通进了女娃的肚子。
兴许是吃了太多番茄,心虚,女娃就盼着腿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什么也没有干,好像她就没有离开过这把椅子。
谁知道,在不远处的角落里,躲着阴凉织衣服的妈妈和两个伯母把这一切都看到了。瞧着女娃这样的鬼精灵,又这样的憨态可掬,可好玩的吃了四五个番茄,还一趟一趟的跑着,笑的合不拢嘴。
“看看甜甜,真厉害,小脚跑的好顺溜!”被偷番茄的就是三伯母家的,三伯母秀芬边打着毛衣,边笑道,“把一颗番茄刚结的果子全吃了,厉害呢!”
“小孩子,嘴馋,不懂事!也不知道怎么就会的,还知道洗一洗!”甜甜的妈妈贵梅有些不好意思道,才四岁的小孩懂啥呢,偷偷跑到自己三伯母家的大棚里偷果子吃,没人会怪她,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
“她怎么就知道可以吃的呢,小家伙真聪明!爷爷家那个门,都能从门缝里挤进去偷吃的,这个大棚也能挤进去!”女娃的二伯母说话不太好听,有时候就让人觉得有点阴阳怪气。
小甜甜嘴巴馋,加上她爸爸最小,爷爷的其他孙子孙女最大的都读大学了,她才刚刚四岁,最小的姐姐都比她大七八岁,可不是家里的小霸王吗。
平时甜甜最喜欢的就是去爷爷奶奶家找吃的,有时候爷爷奶奶在家,直接就去了,翻翻这里,翻翻那里,看看又什么好吃的。因为爷爷家最不缺的就是吃的,尤其爷爷奶奶做的东西也好吃,还有姑妈大伯们送过去的营养品,都能给小甜甜蹭蹭。
有一次甜甜爷爷出门了,把门锁了起来,爷爷家的房子很老了,门也不牢靠,爷爷家的锁锁起门来,还能推开一个小口子,甜甜仗着自己人小,就从门缝里钻进去找吃的,锁门也锁不住她。
有一次爷爷炸了可好吃的油墩子,金灿灿的,还甜甜的,(不是上海那种油墩子,那里的家乡话叫油赖宝,跟油墩子差不多,但是是甜的),甜甜白天在爷爷家吃了一个可好吃,可是下午在家里玩着玩着玩饿了,想起来这个油墩子,就去钻门缝了。
这下可好,被二伯母瞧见了,甜甜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把门使劲推开,推到不能再推了,看着门锁搭钩那里的一道门缝,灵巧的先把头挤进去,然后慢慢把身子挤进去,屁股肥嘟嘟的有点难,不过还好,肉软软的,头能进去,其他都可以,扭一扭屁股,整个人都进去。
然后就在屋里开造,坐着吃一个,手里拿一个带走。等会儿吃完了饿了,再来拿一个。这么来来回回几趟,正好就被二伯母瞧见了。等到爷爷晚上回家一看,桌上的油墩子就见了底。
正奇怪呢,二伯母就来告状了,她可瞧见了甜甜挤门缝进去偷吃的。这可把爷爷逗乐了,“这么厉害,怎么挤进来的?”
这个问题自然二伯母最有发言权,她可瞧的真切,当然了还有甜甜现身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