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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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想要造反的人是你吧！”那人恶狠狠的说道。
“我乃灵国大将军，兵符在此，尔等休可...”代离玥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的东西，然而还未等代离玥说完，那人却哈哈大笑。
“你当真以为，殿下会给你真的兵符吗？”
“...”代离玥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看着兵符没有说话，隐忍着心里的痛，代离玥紧了紧握住兵符的手，愧疚的朝着代离戟摇摇头，视线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玥儿，不要怕，三哥永远陪在你身边。”代离戟释然一笑，“你别忘了，代国的将士可不是吃素的。”
“哈哈哈，小子，休要口出狂言，你可知花国为什么会帮你？”代离玥刚要开口，那人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那人的话让代离玥惭愧的低下头，代离戟倒是没有注意到代离玥的变化，而是警惕的将代离玥护在身后，“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今日，你们谁也走不掉！”代离戟的话刚说完，不远处人群外传来一阵冷漠的声音，代离戟和代离玥应声看去，只见季青只身上前，双手抱胸，而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周围原本打斗的声音渐渐的变小了。
“季青大人。”见到季青的那一刻，所有灵国的将士们纷纷下马朝着季青行了行礼。
代离玥慌张的望向四周，果然如她所想，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了灵越然不惜亲手奉上代国，而此刻正是代离玥一手策划将代离戟送上断头台。
只见周围原本互相厮杀的将士一下子停住了动作，开始呈包围状态将代离玥和代离戟团团围住。而原本一直浴血奋战的代国将士不知何时已经被全部抓了起来。
代离玥泪眼婆娑的摇摇头，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叛臣贼子，你们今日已经无路可逃了，还不速速就擒！”季青从腰间拿出剑朝着代离戟指了过去。
“不要。”代离玥本能的将代离戟护在身后。
“大将军。”季青看到代离玥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参见大将军。”
季青将剑收起，‘恭敬’的朝着代离玥行了一礼，“今日我等能够顺利抓住做这些反贼，多亏大将军的功劳。多谢大将军。”
季青的话刚落，代离玥赶忙朝着代离戟看去，果不其然，代离戟脸上满满的震惊，代离玥张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她不停的摇着头，伸出一双粗糙的手想要触碰代离戟，然而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代离玥耷拉着脑袋，不敢再看代离戟，盯着沾满鲜血的手，代离玥整个人都是颤抖的，她颤颤巍巍的将手转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不是...这样的...”代离玥带着哭腔，心里乱作一团。她是代离玥，但不是此时的代离玥，对于自己这个时候做出的事情，代离玥只觉得自己活该被千刀万剐。
但是，所有的事都无法改变结局。
“不...”代离玥有些崩溃，为什么上天要再次让她经历这些？为什么上天不曾给她机会弥补这一切？
代离玥抬起头，眼眶中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紧接着代离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人围着自己转起了圈。
“救命...救救我...我不要...我不是...”代离玥抱头大喊，然而周围却突然响起了一阵嘲笑。
“看看她，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连自己的兄弟姐妹父母都下得了手，真是个贱人。”
“活该他被千刀万剐，真不知道老天留下这么个孽种做什么。”
“杀了她，杀了她！”
...
“不...”
“玥儿...”代离玥逐渐接近疯魔的状态，就在此时一双温暖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肩膀，紧接着自己被带入了一个有力温暖的怀抱。
代离玥慢慢清醒过来，脏兮兮的脸上被一行清泪开出两道与之不和谐的干净的面积。视线渐渐变得清楚，代离玥发现自己身处一处肮脏的柴房里。
这是哪？
代离玥站起身围着屋子走了一圈，并未见到什么让她可以想起来的东西。
她这是，回到现实了吗？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
“咯吱——”
就在代离玥还在疑惑之际，柴房的门不经意间被打开了。
代离玥寻声看去，却不巧正好撞到了直射过来的阳光，代离玥不舒服的用手挡了下光，接着借着微微逆光看到了两道修长好看的身影。
代离玥向后退了退，退出了阳光能够照到的地方。
这下，代离玥算是彻底看清了来人。
竟然是柳橙欣和灵越然！
什么意思，难道说自己还没有回到现实？
“贱妇!”还未等代离玥反应过来，灵越然突然一巴掌打到了代离玥的脸上，因为没来得及闪躲，代离玥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巴掌，身体的无力让代离玥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恰好，代离玥的脚下堆满了柴，因此代离玥倒下去的那一刻被尖锐的柴生生刺穿了手掌。受伤的疼痛让代离玥瞬间清醒，她咬着下嘴唇忍着手上传来的刺骨的疼痛。
“来人，给朕把这个女人带起来。”见代离玥久久没有反应，灵越然的怒火越发旺盛。
“是。”门外传来两声浑厚的声音，紧接着进来了两个壮汉将代离玥架了起来。
“贱人，说，你是不是和那个男人有私情？”灵越然二话不说抽出鞭子朝着代离玥打了过去。
“嗯哼—”代离玥吃痛，双眼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看来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因为那一战，灵越然当上了皇帝，但自己已经在灵国有了一定的民心，因此灵越然根本撼动不了她的地位。灵越然一心想杀了自己，只因为自己对灵越然的利用价值已经被榨干了。
没有办法，灵越然只能隐忍，伺机而动。但柳橙欣从来不是个耐心的，况且她能够爬上灵越然的龙床，谁能说她毫无心机？
于是，柳橙欣便旁敲侧击的给灵越然吹枕头风，为他出主意，为他排忧解难。
代离玥讽刺的笑了笑，真傻。
“我究竟有没有，您难道不知道吗？”代离玥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灵越然，我为了你，杀尽天下人，你...”
“胡说！”代离玥还未说完，灵越然猛地插嘴，“贱人，阴阴是你为了一己私欲竟然不要脸的接近朕，迷惑朕弑父杀君也就算了，竟然不听朕的劝告想要将天下一揽。若不是朕即使阻止，恐怕这天下就快要被你收入囊中！”
代离玥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她尚且认为他还尚存一丝良知，却没想到是个为了自己前途而不惜消除挡在自己面前一切的魔鬼。
“我本尊贵，皇上齐平，却没想到会栽在你的手上...”代离玥自嘲的笑了笑，“这一世，我自愧不如，上天是公平的，我终于阴白他的用意。”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灵越然上前一把掐住代离玥的脖子，“你只需要签字画押，剩下的，朕自有决断。”
“灵越然，你当真以为，你做了这么多，我还会任凭你摆布吗？”代离玥毫不客气的瞪着灵越然。
“你是会遭报应的。”
“你！”灵越然气急了，一双眸子布满了红血丝，他的手狠狠的掐着代离玥的脖子，越来越重，代离玥的脸都青了，却还是一脸倔强的瞪着灵越然。
“杀...杀了我...你...你也...活不...不长久。”代离玥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像自嘲更像是释然。
“贱人，竟然诅咒朕！”灵越然实在愤怒不已，他放开代离玥抽出鞭子朝着代离玥一鞭一鞭的抽着，代离玥虽像个死士一般被训练着但始终是个女人，身上的皮肉自然是要细嫩些，不一会代离玥的身上满是鲜血。
皮肉炸开。
柳橙欣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脸上不可多得的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代离玥冷哼一声，原来你也有忌惮的人啊。
“该死！”灵越然见代离玥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看了看手中的鞭子瞬间没了兴致，狠狠的扔掉鞭子一把抽出身旁侍卫的剑朝着代离玥就要刺过去。
“陛下，不可啊~”就在此时，一旁一直沉默的柳橙欣开口了，她赶紧上前拦住了灵越然的动作，“陛下，若您此时杀了姐姐，怕是会引起天下人公愤的。”
“滚开！”灵越然早已红了眼，哪管得了柳橙欣的话。
“啊—”柳橙欣没想到灵越然会有这么一出，一下就被撞倒在地。
“血...血...”下一瞬，柳橙欣惊恐的叫出声，灵越然也总算是恢复了神智，他赶忙转过身去，却见柳橙欣捂着肚子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很是狼狈。
在她的身下，淌满了鲜血。
“我...我的孩子...”柳橙欣一边痛的喘气，一边哭着说道，“陛下，救救臣妾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柳橙欣害怕极了，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灵越然，灵越然赶紧丢下剑朝着柳橙欣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代离玥极度讽刺的笑出了声，“狗男女。”
灵越然如今可没心思去管代离玥说什么，他抱起柳橙欣就要往外跑，临走前他特意看了看奄奄一息的代离玥，“若欣儿的孩子有任何问题，唯你是问！”
说完，灵越然头也不回的走了，两个侍卫见主子离开也不多待，粗鲁的放开代离玥跟着灵越然的步伐走了出去。
代离玥趴在地上，看着慢慢合上的大门，她终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对不起...”
代国，灭了...
老天让她在昏迷期间再度经历了一遍前世经历，真真是痛的死去活来。
不过，也让代离玥彻底对灵越然死了心。
她终于阴白，为什么老天会让她有这么一趟旅行，自己即使重生也仍旧对灵越然抱有期望，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因为这个世界的一点点改变而去揣摩灵越然也和前世不一样。
侥幸的猜想，其实就是因为自己对他的私心。
代离玥啊代离玥，死性不改。灵越然说得没错，你就是个贱人！
代离玥抬起那被木柴刺穿的手，大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因为代离玥方才所受到那样的酷刑，还是被这一真相打击到了，渐渐地，代离玥只觉得头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轻。
“是时候了...”代离玥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琉璃殿
“三哥，神医还是没有任何办法吗？”半个月过去了，代离辰最终还是出了府。只是令曹珊没有想到的是，代离玥依旧没有醒来的痕迹。
代离辰在得知一切的真相后，将曹珊大骂了一顿后一直待在皇宫不曾回府。
代离辰因为清水县一事已经被撤回了王爷一职，皇上亲自下旨降代离辰为左军将军，镇守朔城。而原本前几日就该启程的他硬生生在皇上面前跪了一个晚上，这才让他争取了几天时间。
代离辰这几日寸步不离的守在代离玥的身边，一直等着神医可以想出办法治好代离玥，然而根本没有任何希望和奇迹。
再有两日，便是代离辰启程前往朔城之时。
代离戟摇摇头，他刚从神医那里回来，神医看起来比他们更加煎熬，成天扑在那些瓶瓶药罐中，憔悴了不少。
代离辰低下头，自责的说道，“一切都是因为我。”
代离戟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的确是因为他，若不是他代离玥根本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但此时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代离戟摇摇头，重新回到代离玥的床边，仔仔细细的为代离玥揉搓着身上的筋脉，因为这样才不会让代离玥醒来时动弹不得。
代离辰识趣的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的目光里满是代离玥苍白的脸庞，和记忆中的不一样，记忆力代离玥可是一个笑得那么灿烂的姑娘。
代离辰看得有些出声，却就在这时，代离辰不知是不是眼花，他竟然看见代离玥的手指悄悄的动了动。代离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代离玥根本没有动过。
代离辰失望的收回视线，愧疚自责的低着头颅，却不曾想，就在那一瞬，代离玥的手以常人不及的速度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代离戟怔楞在原地，捏着代离玥肩膀的手也不动弹了，他屏住呼吸，生怕这是个假象。
“我看，想要造反的人是你吧！”那人恶狠狠的说道。
“我乃灵国大将军，兵符在此，尔等休可...”代离玥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的东西，然而还未等代离玥说完，那人却哈哈大笑。
“你当真以为，殿下会给你真的兵符吗？”
“...”代离玥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看着兵符没有说话，隐忍着心里的痛，代离玥紧了紧握住兵符的手，愧疚的朝着代离戟摇摇头，视线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玥儿，不要怕，三哥永远陪在你身边。”代离戟释然一笑，“你别忘了，代国的将士可不是吃素的。”
“哈哈哈，小子，休要口出狂言，你可知花国为什么会帮你？”代离玥刚要开口，那人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那人的话让代离玥惭愧的低下头，代离戟倒是没有注意到代离玥的变化，而是警惕的将代离玥护在身后，“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今日，你们谁也走不掉！”代离戟的话刚说完，不远处人群外传来一阵冷漠的声音，代离戟和代离玥应声看去，只见季青只身上前，双手抱胸，而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周围原本打斗的声音渐渐的变小了。
“季青大人。”见到季青的那一刻，所有灵国的将士们纷纷下马朝着季青行了行礼。
代离玥慌张的望向四周，果然如她所想，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了灵越然不惜亲手奉上代国，而此刻正是代离玥一手策划将代离戟送上断头台。
只见周围原本互相厮杀的将士一下子停住了动作，开始呈包围状态将代离玥和代离戟团团围住。而原本一直浴血奋战的代国将士不知何时已经被全部抓了起来。
代离玥泪眼婆娑的摇摇头，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叛臣贼子，你们今日已经无路可逃了，还不速速就擒！”季青从腰间拿出剑朝着代离戟指了过去。
“不要。”代离玥本能的将代离戟护在身后。
“大将军。”季青看到代离玥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参见大将军。”
季青将剑收起，‘恭敬’的朝着代离玥行了一礼，“今日我等能够顺利抓住做这些反贼，多亏大将军的功劳。多谢大将军。”
季青的话刚落，代离玥赶忙朝着代离戟看去，果不其然，代离戟脸上满满的震惊，代离玥张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她不停的摇着头，伸出一双粗糙的手想要触碰代离戟，然而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代离玥耷拉着脑袋，不敢再看代离戟，盯着沾满鲜血的手，代离玥整个人都是颤抖的，她颤颤巍巍的将手转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不是...这样的...”代离玥带着哭腔，心里乱作一团。她是代离玥，但不是此时的代离玥，对于自己这个时候做出的事情，代离玥只觉得自己活该被千刀万剐。
但是，所有的事都无法改变结局。
“不...”代离玥有些崩溃，为什么上天要再次让她经历这些？为什么上天不曾给她机会弥补这一切？
代离玥抬起头，眼眶中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紧接着代离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人围着自己转起了圈。
“救命...救救我...我不要...我不是...”代离玥抱头大喊，然而周围却突然响起了一阵嘲笑。
“看看她，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连自己的兄弟姐妹父母都下得了手，真是个贱人。”
“活该他被千刀万剐，真不知道老天留下这么个孽种做什么。”
“杀了她，杀了她！”
...
“不...”
“玥儿...”代离玥逐渐接近疯魔的状态，就在此时一双温暖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肩膀，紧接着自己被带入了一个有力温暖的怀抱。
代离玥慢慢清醒过来，脏兮兮的脸上被一行清泪开出两道与之不和谐的干净的面积。视线渐渐变得清楚，代离玥发现自己身处一处肮脏的柴房里。
这是哪？
代离玥站起身围着屋子走了一圈，并未见到什么让她可以想起来的东西。
她这是，回到现实了吗？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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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离玥寻声看去，却不巧正好撞到了直射过来的阳光，代离玥不舒服的用手挡了下光，接着借着微微逆光看到了两道修长好看的身影。
代离玥向后退了退，退出了阳光能够照到的地方。
这下，代离玥算是彻底看清了来人。
竟然是柳橙欣和灵越然！
什么意思，难道说自己还没有回到现实？
“贱妇!”还未等代离玥反应过来，灵越然突然一巴掌打到了代离玥的脸上，因为没来得及闪躲，代离玥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巴掌，身体的无力让代离玥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恰好，代离玥的脚下堆满了柴，因此代离玥倒下去的那一刻被尖锐的柴生生刺穿了手掌。受伤的疼痛让代离玥瞬间清醒，她咬着下嘴唇忍着手上传来的刺骨的疼痛。
“来人，给朕把这个女人带起来。”见代离玥久久没有反应，灵越然的怒火越发旺盛。
“是。”门外传来两声浑厚的声音，紧接着进来了两个壮汉将代离玥架了起来。
“贱人，说，你是不是和那个男人有私情？”灵越然二话不说抽出鞭子朝着代离玥打了过去。
“嗯哼—”代离玥吃痛，双眼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看来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因为那一战，灵越然当上了皇帝，但自己已经在灵国有了一定的民心，因此灵越然根本撼动不了她的地位。灵越然一心想杀了自己，只因为自己对灵越然的利用价值已经被榨干了。
没有办法，灵越然只能隐忍，伺机而动。但柳橙欣从来不是个耐心的，况且她能够爬上灵越然的龙床，谁能说她毫无心机？
于是，柳橙欣便旁敲侧击的给灵越然吹枕头风，为他出主意，为他排忧解难。
代离玥讽刺的笑了笑，真傻。
“我究竟有没有，您难道不知道吗？”代离玥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灵越然，我为了你，杀尽天下人，你...”
“胡说！”代离玥还未说完，灵越然猛地插嘴，“贱人，阴阴是你为了一己私欲竟然不要脸的接近朕，迷惑朕弑父杀君也就算了，竟然不听朕的劝告想要将天下一揽。若不是朕即使阻止，恐怕这天下就快要被你收入囊中！”
代离玥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她尚且认为他还尚存一丝良知，却没想到是个为了自己前途而不惜消除挡在自己面前一切的魔鬼。
“我本尊贵，皇上齐平，却没想到会栽在你的手上...”代离玥自嘲的笑了笑，“这一世，我自愧不如，上天是公平的，我终于阴白他的用意。”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灵越然上前一把掐住代离玥的脖子，“你只需要签字画押，剩下的，朕自有决断。”
“灵越然，你当真以为，你做了这么多，我还会任凭你摆布吗？”代离玥毫不客气的瞪着灵越然。
“你是会遭报应的。”
“你！”灵越然气急了，一双眸子布满了红血丝，他的手狠狠的掐着代离玥的脖子，越来越重，代离玥的脸都青了，却还是一脸倔强的瞪着灵越然。
“杀...杀了我...你...你也...活不...不长久。”代离玥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像自嘲更像是释然。
“贱人，竟然诅咒朕！”灵越然实在愤怒不已，他放开代离玥抽出鞭子朝着代离玥一鞭一鞭的抽着，代离玥虽像个死士一般被训练着但始终是个女人，身上的皮肉自然是要细嫩些，不一会代离玥的身上满是鲜血。
皮肉炸开。
柳橙欣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脸上不可多得的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代离玥冷哼一声，原来你也有忌惮的人啊。
“该死！”灵越然见代离玥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看了看手中的鞭子瞬间没了兴致，狠狠的扔掉鞭子一把抽出身旁侍卫的剑朝着代离玥就要刺过去。
“陛下，不可啊~”就在此时，一旁一直沉默的柳橙欣开口了，她赶紧上前拦住了灵越然的动作，“陛下，若您此时杀了姐姐，怕是会引起天下人公愤的。”
“滚开！”灵越然早已红了眼，哪管得了柳橙欣的话。
“啊—”柳橙欣没想到灵越然会有这么一出，一下就被撞倒在地。
“血...血...”下一瞬，柳橙欣惊恐的叫出声，灵越然也总算是恢复了神智，他赶忙转过身去，却见柳橙欣捂着肚子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很是狼狈。
在她的身下，淌满了鲜血。
“我...我的孩子...”柳橙欣一边痛的喘气，一边哭着说道，“陛下，救救臣妾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柳橙欣害怕极了，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灵越然，灵越然赶紧丢下剑朝着柳橙欣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代离玥极度讽刺的笑出了声，“狗男女。”
灵越然如今可没心思去管代离玥说什么，他抱起柳橙欣就要往外跑，临走前他特意看了看奄奄一息的代离玥，“若欣儿的孩子有任何问题，唯你是问！”
说完，灵越然头也不回的走了，两个侍卫见主子离开也不多待，粗鲁的放开代离玥跟着灵越然的步伐走了出去。
代离玥趴在地上，看着慢慢合上的大门，她终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对不起...”
代国，灭了...
老天让她在昏迷期间再度经历了一遍前世经历，真真是痛的死去活来。
不过，也让代离玥彻底对灵越然死了心。
她终于阴白，为什么老天会让她有这么一趟旅行，自己即使重生也仍旧对灵越然抱有期望，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因为这个世界的一点点改变而去揣摩灵越然也和前世不一样。
侥幸的猜想，其实就是因为自己对他的私心。
代离玥啊代离玥，死性不改。灵越然说得没错，你就是个贱人！
代离玥抬起那被木柴刺穿的手，大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因为代离玥方才所受到那样的酷刑，还是被这一真相打击到了，渐渐地，代离玥只觉得头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轻。
“是时候了...”代离玥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琉璃殿
“三哥，神医还是没有任何办法吗？”半个月过去了，代离辰最终还是出了府。只是令曹珊没有想到的是，代离玥依旧没有醒来的痕迹。
代离辰在得知一切的真相后，将曹珊大骂了一顿后一直待在皇宫不曾回府。
代离辰因为清水县一事已经被撤回了王爷一职，皇上亲自下旨降代离辰为左军将军，镇守朔城。而原本前几日就该启程的他硬生生在皇上面前跪了一个晚上，这才让他争取了几天时间。
代离辰这几日寸步不离的守在代离玥的身边，一直等着神医可以想出办法治好代离玥，然而根本没有任何希望和奇迹。
再有两日，便是代离辰启程前往朔城之时。
代离戟摇摇头，他刚从神医那里回来，神医看起来比他们更加煎熬，成天扑在那些瓶瓶药罐中，憔悴了不少。
代离辰低下头，自责的说道，“一切都是因为我。”
代离戟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的确是因为他，若不是他代离玥根本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但此时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代离戟摇摇头，重新回到代离玥的床边，仔仔细细的为代离玥揉搓着身上的筋脉，因为这样才不会让代离玥醒来时动弹不得。
代离辰识趣的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的目光里满是代离玥苍白的脸庞，和记忆中的不一样，记忆力代离玥可是一个笑得那么灿烂的姑娘。
代离辰看得有些出声，却就在这时，代离辰不知是不是眼花，他竟然看见代离玥的手指悄悄的动了动。代离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代离玥根本没有动过。
代离辰失望的收回视线，愧疚自责的低着头颅，却不曾想，就在那一瞬，代离玥的手以常人不及的速度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代离戟怔楞在原地，捏着代离玥肩膀的手也不动弹了，他屏住呼吸，生怕这是个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