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紧张的Krys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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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基永说出自己将要辞职的话没有什么颓丧的表情，很是淡然，也没等着姜均相或是孙石熙来安慰，而是接着说：
“均相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明年MBC电视台的电视剧放送档期吧？”
喝了口桌上的咖啡，严基永就说起了正事。
“内，确实是为这件事而来。现在我们JSL公司接手了原来韩金投资的业务，并且会自己制作一些作品，所以希望能和电视台这边继续合作。”
“原来的韩金投资我是知道的，他们投资的电视剧作品一般都能保证收益。如果JSL还是按照原来的模式，继续合作肯定是没问题的。”
“除了继续原来的合作模式，不知道我们JSL自己独立制作的作品能否在MBC放送？”
“独立制作？目前韩国的公共电视台很少有此类的电视剧作品吧，这涉及到了版权问题，也许电视台播放国外作品的时候会采用这种方式。目前韩国的电视剧一般都是电视台选定作品，委托制作公司制作，最终的作品版权还是归电视台所有……”
严基永皱眉沉思，这种制播分离模式在外国很常见，电视台一般都是以购买作品播放。但是在韩国，电视台是制播高度一体的，为的就是垄断电视剧市场。
“严叔叔说的确实如此，但是据我所知，《蓝色生死恋》《大长今》之后，整个亚洲的韩剧热逐渐降温，韩剧出口额逐年下滑，三大电视台死死的抓住版权也赚不到多少钱。就MBC来说，电视剧部门近几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资金投入也在减少，这就造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资金投入少，好作品就少，亏损状态也会越来越严重。哦，前年有过一部大制作《太王四神记》，平均收视率30%勉强说得过去。不过我听说450亿的投资，即使加上海外版权销售，MBC还是亏了一半。”
姜均相既然敢跟电视台提出制播分离的合作方式，他自然是有备而来。
综合这几年的数据和打探来的信息，他才决定，说服电视台尝试用新的合作方式。
而且投资制作电视剧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姜均相的眼光已经不再局限于影视行业。
结合他所了解的信息，随着网速越来越快，移动互联网也逐渐成熟，在网络上观看电视剧的人会越来越多。
掌握版权，也许现在还赚不到多少钱，可是等到他预想的那个时机到来时，版权就意味着源源不断的收入。
而电视台网站上确实也有付费观看的电视剧，但是有多少人会去电视台网站看剧？就像极少有人会去政府网站看新闻，而是去专门的新闻网站看新闻一样的道理。
互联网不是建一个网站那么简单的，互联网是完全颠覆传统的行业，用传统的思维方式根本做不了互联网。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这种打破陈规的事情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你稍等，我把电视剧部门柳河锡部长叫来，我们听听他的意见。”
说完，严基永返回办公桌，打了一个电话。没过五分钟，柳河锡部长就到了。
上次JSL成立的晚宴，这个MBC的电视剧部门部长就跟姜均相认识了，所以两人也没多做寒暄，直接就进入了正题。
“均相，正如社长所说，你的提议是完全打破常规的做法，还需要取得理事会的同意。如果就我本人来说，我是很愿意采用这种合作方式的。但是像国外那样，电视台购买版权放送的方式，我觉得很难让理事会认可。韩国的电视剧是边拍边播的，只看前几集剧本我们不能完全判断作品的质量。如果播放后收视率不佳，那样会很难处理的。”
“柳部长说的有道理，在韩国那种方式确实行不通，那您有别的更好的方式吗？”
“我想到两种合作方式，一种是你们购买电视台的放送时段，收视风险由你们自己承担。另一种是电视台给你放送时段，但是要像院线那样参与收入分成，而且播放后如果收视率达不到预期，我们可以要求你改剧本或是随时终止放送！”
柳河锡想都没想就提出了两种合作方案，看来他大概也研究过这个问题。
不过姜均相想想也就明白了，近几年持续亏损，如果电视台内部没有讨论过这些问题那就怪了。
不过柳河锡提出的合作方式，还是制作方承担大部分风险，甚至第一种方式只卖放送时段电视台就能稳稳把收益拿到手旱涝保收，风险完全是制作方承担。
姜均相细细一想，第二种方式看似电视台分担部分风险，但是如果因为收视率不佳导致停播，电视台固然会有损失但是不会很大，他们还可以播放其他内容。
但是制作方就损失惨重了，前期筹备剧组的资金就完全的打了水漂。
“柳部长说的两种方案，我还是倾向于第一种的。”
“第一种？嗯，对制作方来说，第一种确实是最合适的。”
柳河锡听到姜均相的选择，点点头，也没有太多意外，这里面的道道他早就研究清楚了。
“不过第一种方式需要我们制作方完全承担风险，电视台这边的放送时段的价格是不是得适当降低？”
姜均相既然选择了对电视台来说最有利的合作方式，当然也要提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条件，适当压压价格也不算过分。
“呵呵，那是自然，具体价格我们双方可以再协商。”
大体的合作框架谈妥，其他的一些细节问题就可以以后慢慢谈。MBC这边还需要理事会同意，而姜均相也需要回去让李炯俊找人做投资预算。
“柳部长，不知道最近MBC有没有要拍的电视剧，我有个长辈的孩子也是做艺人的，能不能给她安排个小角色锻炼一下？”
又跟严基永柳河锡他们闲聊一会，姜均相见柳河锡谈完正事没有立即离开严基永办公室，就知道两人关系应该不错，就趁着严基永在，就拜托柳河锡给Krystal安排个电视剧角色。
“哦？是我认识的艺人吗？如果是新人，是很难安排重要角色的……”
柳河锡没有一口答应，这种事情找他的人太多了，他如果都轻易答应了，会被下面的人骂死。
况且社长还在这里，他总得看看社长的态度。
“柳部长应该不认识，是个刚刚十五周岁女孩，叫郑秀晶，是SM新推出的女子组合FX的成员，今天就在MBC音乐中心出道……不用重要角色，她在公司有上过演技课，主要是想让她有机会实践一下。”
姜均相说话也不是很有底气，毕竟Krystal才出道第一天，年纪还那么小。
“河锡你看着给安排个角色，给新人一些机会嘛！好了，这些小事你们去自己谈，我要撵人了！哈哈……”
严基永没把这点小事当回事，稍微跟柳河锡表示个态度，就开个玩笑撵人。他也看出来了，在自己面前，柳河锡有顾忌。
安排的角色太重要他不好做，如果是不重要的角色又怕自己这个社长不满意，毕竟刚刚姜均相在柳河锡面前叫过自己一声严叔叔。
姜均相和柳河锡两人就顺势离开社长办公室，孙石熙留了下来，看样子还有事跟严基永谈。
……
“均相，你长辈家的那个孩子今天既然在这，就叫过来看看吧，说实话才15周岁的年纪，真是不好安排角色呢！”
出了办公室，柳河锡就提议看看那个郑秀晶。毕竟社长亲自表态了，他总不能随便安排个龙套之类的角色打发了。
“内，那我去楼下叫她，待会去您办公室！”
姜均相想了下，没有说打电话叫人，电话里说不清楚。
他也想着给柳河锡点时间，让他去好好查查最近的电视剧安排，别匆忙间真的只给个龙套角色。
重新回到fx待机室，经纪人林炫均不在，但是西卡还在，奇怪的是帕尼和侑莉也来了。
少时这帮人，只要有三个以上的成员在，就肯定会闹哄哄的。果然，此时西卡几人连带着FX的几个女孩不知道在说什么，笑闹着没个消停。
“帕尼，你们少时已经是轰子团了，就不要把FX也带坏了。我先前过来人家五个小姑娘都安安静静的特别乖巧，怎么你和侑莉来了，这里就成了菜市场了一样！话说你俩怎么也来了，也是看Krystal的出道舞台吗？”
“我们现在是音乐中心的主持人，这你都不知道！？姜理事好大的威风，这是在教训艺人吗？要不要把泰妍她们也叫来，让你一起教训？”
少时队内，除去跟姜均相有特殊关系的几个人，就她和孝渊跟姜均相关系最好。
孝渊是因为性格跟姜均相合拍，而帕尼是因为她是泰妍的闺蜜，姜均相联系不到泰妍的时候，就经常通过帕尼找泰妍，所以慢慢的关系就更熟悉一些。
见姜均相进来就一副找茬的样子，就忍不住反击。
而旁边的侑莉也笑着说：
“姜均相，FX可不都是小姑娘哦，Victoria欧尼是87年的，比你大，你得叫努那！”
“莫？87年的？”
姜均相很惊讶，先前认识她们的时候可没有打听年龄，他真没看出来宋倩比自己大三岁。
“没错，快点叫努那吧！”
西卡这个时候也起哄，FX其他几个人也都看着姜均相大笑，Krystal笑的眉毛都耷拉下来了。
只有宋倩在那捂嘴偷笑，很不好意思。
“啊，Victoria，以后我们就平辈相处吧，你以后叫我均相就好，或者跟Krystal一样叫我英文名Alex就好！”
“不要！Victoria欧尼你还是叫他均相吧，让他叫努那！”
刚刚还笑的Krystal脸色突然一冷，出声阻止。
其他人还以为她是在继续起哄呢，只有姜均相看出她是认真的，眼神里的怒火都有点掩饰不住了。
姜均相走上前，朝她大脑门上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Krystal疼的啊一声，就要上前还手，幸亏宋倩在一旁拦着。
“Alex，你又弹我脑门！”
Krystal被宋倩抱着，捂着脑袋撇着嘴大声抱怨着。
“去把腿上的丝袜脱了，把手上脖子上的饰品都摘了，待会跟我出去趟！十五岁不到就穿黑丝，你们的造型师是变态吗？”
没理会Krystal的抱怨，姜均相皱眉看着她的打歌服。
“呀，你现在叫她换衣服出去干嘛，还有俩小时她就要登台表演了！”
西卡不明白姜均相突然叫Krystal出去干什么，赶紧阻止他。
“还有俩小时就登台了？我还想让她把脸上的浓妆洗掉呢……那算了，只把黑丝和亮晶晶的食品换下来吧。快点啊，给你五分钟！”
说完，姜均相就出了待机室，随手还把门关上了。站在门口等着，防止有男性突然进去。
待机室内，众女面面相觑，不知道姜均相要干嘛。
只有参演过影视作品的侑莉和雪莉率先反应过来，侑莉不确定的说：
“还要卸妆？姜均相不会是要带Krystal去试镜吧？”
“试镜？今天是秀晶出道啊，为什么之前没听说？”
帕尼不明所以，看看西卡。
“他刚才说去找MBC社长谈合作……我出去问问他！秀晶你先听他的，把衣服首饰换下来。”
西卡也不是很确定，嘱咐了Krystal一声，也出了待机室。
“你要带秀晶去试镜？”
出来后，西卡就直接问站在门口的姜均相。
“你怎么知道的？”
“侑莉参演过电视剧，她听你想让秀晶卸妆，猜到的。”
“额，好吧，我本来还不想让Krystal的组合成员知道呢。出道第一天就给她电视剧出演机会，我怕其他人对她有不好的看法呢！”
“有看法才是正常的，不是谁都有出演电视剧的机会的。组合内这种事很正常，侑莉和秀英就很羡慕允儿……”
“所以我才不想太早让别人知道呢，没想到让你们猜出来了！赶紧进去催催Krystal，MBC电视剧部门的部长还在上面等着呢！”
没到五分钟，Krystal和西卡就一起出来了。Krystal把身上的首饰摘掉后就清爽了许多，黑丝脱下来也露出来一双白皙的双腿，在黑色的蓬松高腰短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修长。
“这才像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嘛，刚才穿成那样像什么样子！”
“呀，舞台服装不都得闪亮一些吗，以为都跟你一样穿正装上台表演啊！”
西卡见姜均相还在吐槽Krystal的舞台造型，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Alex，你真的要带我去试镜吗？要试镜什么角色？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Krystal现在紧张的不行，本来出道表演就很紧张了，没想到同时还要去第一次试镜电视剧，心脏砰砰乱跳，腿都有点发软了。
严基永说出自己将要辞职的话没有什么颓丧的表情，很是淡然，也没等着姜均相或是孙石熙来安慰，而是接着说：
“均相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明年MBC电视台的电视剧放送档期吧？”
喝了口桌上的咖啡，严基永就说起了正事。
“内，确实是为这件事而来。现在我们JSL公司接手了原来韩金投资的业务，并且会自己制作一些作品，所以希望能和电视台这边继续合作。”
“原来的韩金投资我是知道的，他们投资的电视剧作品一般都能保证收益。如果JSL还是按照原来的模式，继续合作肯定是没问题的。”
“除了继续原来的合作模式，不知道我们JSL自己独立制作的作品能否在MBC放送？”
“独立制作？目前韩国的公共电视台很少有此类的电视剧作品吧，这涉及到了版权问题，也许电视台播放国外作品的时候会采用这种方式。目前韩国的电视剧一般都是电视台选定作品，委托制作公司制作，最终的作品版权还是归电视台所有……”
严基永皱眉沉思，这种制播分离模式在外国很常见，电视台一般都是以购买作品播放。但是在韩国，电视台是制播高度一体的，为的就是垄断电视剧市场。
“严叔叔说的确实如此，但是据我所知，《蓝色生死恋》《大长今》之后，整个亚洲的韩剧热逐渐降温，韩剧出口额逐年下滑，三大电视台死死的抓住版权也赚不到多少钱。就MBC来说，电视剧部门近几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资金投入也在减少，这就造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资金投入少，好作品就少，亏损状态也会越来越严重。哦，前年有过一部大制作《太王四神记》，平均收视率30%勉强说得过去。不过我听说450亿的投资，即使加上海外版权销售，MBC还是亏了一半。”
姜均相既然敢跟电视台提出制播分离的合作方式，他自然是有备而来。
综合这几年的数据和打探来的信息，他才决定，说服电视台尝试用新的合作方式。
而且投资制作电视剧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姜均相的眼光已经不再局限于影视行业。
结合他所了解的信息，随着网速越来越快，移动互联网也逐渐成熟，在网络上观看电视剧的人会越来越多。
掌握版权，也许现在还赚不到多少钱，可是等到他预想的那个时机到来时，版权就意味着源源不断的收入。
而电视台网站上确实也有付费观看的电视剧，但是有多少人会去电视台网站看剧？就像极少有人会去政府网站看新闻，而是去专门的新闻网站看新闻一样的道理。
互联网不是建一个网站那么简单的，互联网是完全颠覆传统的行业，用传统的思维方式根本做不了互联网。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这种打破陈规的事情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你稍等，我把电视剧部门柳河锡部长叫来，我们听听他的意见。”
说完，严基永返回办公桌，打了一个电话。没过五分钟，柳河锡部长就到了。
上次JSL成立的晚宴，这个MBC的电视剧部门部长就跟姜均相认识了，所以两人也没多做寒暄，直接就进入了正题。
“均相，正如社长所说，你的提议是完全打破常规的做法，还需要取得理事会的同意。如果就我本人来说，我是很愿意采用这种合作方式的。但是像国外那样，电视台购买版权放送的方式，我觉得很难让理事会认可。韩国的电视剧是边拍边播的，只看前几集剧本我们不能完全判断作品的质量。如果播放后收视率不佳，那样会很难处理的。”
“柳部长说的有道理，在韩国那种方式确实行不通，那您有别的更好的方式吗？”
“我想到两种合作方式，一种是你们购买电视台的放送时段，收视风险由你们自己承担。另一种是电视台给你放送时段，但是要像院线那样参与收入分成，而且播放后如果收视率达不到预期，我们可以要求你改剧本或是随时终止放送！”
柳河锡想都没想就提出了两种合作方案，看来他大概也研究过这个问题。
不过姜均相想想也就明白了，近几年持续亏损，如果电视台内部没有讨论过这些问题那就怪了。
不过柳河锡提出的合作方式，还是制作方承担大部分风险，甚至第一种方式只卖放送时段电视台就能稳稳把收益拿到手旱涝保收，风险完全是制作方承担。
姜均相细细一想，第二种方式看似电视台分担部分风险，但是如果因为收视率不佳导致停播，电视台固然会有损失但是不会很大，他们还可以播放其他内容。
但是制作方就损失惨重了，前期筹备剧组的资金就完全的打了水漂。
“柳部长说的两种方案，我还是倾向于第一种的。”
“第一种？嗯，对制作方来说，第一种确实是最合适的。”
柳河锡听到姜均相的选择，点点头，也没有太多意外，这里面的道道他早就研究清楚了。
“不过第一种方式需要我们制作方完全承担风险，电视台这边的放送时段的价格是不是得适当降低？”
姜均相既然选择了对电视台来说最有利的合作方式，当然也要提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条件，适当压压价格也不算过分。
“呵呵，那是自然，具体价格我们双方可以再协商。”
大体的合作框架谈妥，其他的一些细节问题就可以以后慢慢谈。MBC这边还需要理事会同意，而姜均相也需要回去让李炯俊找人做投资预算。
“柳部长，不知道最近MBC有没有要拍的电视剧，我有个长辈的孩子也是做艺人的，能不能给她安排个小角色锻炼一下？”
又跟严基永柳河锡他们闲聊一会，姜均相见柳河锡谈完正事没有立即离开严基永办公室，就知道两人关系应该不错，就趁着严基永在，就拜托柳河锡给Krystal安排个电视剧角色。
“哦？是我认识的艺人吗？如果是新人，是很难安排重要角色的……”
柳河锡没有一口答应，这种事情找他的人太多了，他如果都轻易答应了，会被下面的人骂死。
况且社长还在这里，他总得看看社长的态度。
“柳部长应该不认识，是个刚刚十五周岁女孩，叫郑秀晶，是SM新推出的女子组合FX的成员，今天就在MBC音乐中心出道……不用重要角色，她在公司有上过演技课，主要是想让她有机会实践一下。”
姜均相说话也不是很有底气，毕竟Krystal才出道第一天，年纪还那么小。
“河锡你看着给安排个角色，给新人一些机会嘛！好了，这些小事你们去自己谈，我要撵人了！哈哈……”
严基永没把这点小事当回事，稍微跟柳河锡表示个态度，就开个玩笑撵人。他也看出来了，在自己面前，柳河锡有顾忌。
安排的角色太重要他不好做，如果是不重要的角色又怕自己这个社长不满意，毕竟刚刚姜均相在柳河锡面前叫过自己一声严叔叔。
姜均相和柳河锡两人就顺势离开社长办公室，孙石熙留了下来，看样子还有事跟严基永谈。
……
“均相，你长辈家的那个孩子今天既然在这，就叫过来看看吧，说实话才15周岁的年纪，真是不好安排角色呢！”
出了办公室，柳河锡就提议看看那个郑秀晶。毕竟社长亲自表态了，他总不能随便安排个龙套之类的角色打发了。
“内，那我去楼下叫她，待会去您办公室！”
姜均相想了下，没有说打电话叫人，电话里说不清楚。
他也想着给柳河锡点时间，让他去好好查查最近的电视剧安排，别匆忙间真的只给个龙套角色。
重新回到fx待机室，经纪人林炫均不在，但是西卡还在，奇怪的是帕尼和侑莉也来了。
少时这帮人，只要有三个以上的成员在，就肯定会闹哄哄的。果然，此时西卡几人连带着FX的几个女孩不知道在说什么，笑闹着没个消停。
“帕尼，你们少时已经是轰子团了，就不要把FX也带坏了。我先前过来人家五个小姑娘都安安静静的特别乖巧，怎么你和侑莉来了，这里就成了菜市场了一样！话说你俩怎么也来了，也是看Krystal的出道舞台吗？”
“我们现在是音乐中心的主持人，这你都不知道！？姜理事好大的威风，这是在教训艺人吗？要不要把泰妍她们也叫来，让你一起教训？”
少时队内，除去跟姜均相有特殊关系的几个人，就她和孝渊跟姜均相关系最好。
孝渊是因为性格跟姜均相合拍，而帕尼是因为她是泰妍的闺蜜，姜均相联系不到泰妍的时候，就经常通过帕尼找泰妍，所以慢慢的关系就更熟悉一些。
见姜均相进来就一副找茬的样子，就忍不住反击。
而旁边的侑莉也笑着说：
“姜均相，FX可不都是小姑娘哦，Victoria欧尼是87年的，比你大，你得叫努那！”
“莫？87年的？”
姜均相很惊讶，先前认识她们的时候可没有打听年龄，他真没看出来宋倩比自己大三岁。
“没错，快点叫努那吧！”
西卡这个时候也起哄，FX其他几个人也都看着姜均相大笑，Krystal笑的眉毛都耷拉下来了。
只有宋倩在那捂嘴偷笑，很不好意思。
“啊，Victoria，以后我们就平辈相处吧，你以后叫我均相就好，或者跟Krystal一样叫我英文名Alex就好！”
“不要！Victoria欧尼你还是叫他均相吧，让他叫努那！”
刚刚还笑的Krystal脸色突然一冷，出声阻止。
其他人还以为她是在继续起哄呢，只有姜均相看出她是认真的，眼神里的怒火都有点掩饰不住了。
姜均相走上前，朝她大脑门上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Krystal疼的啊一声，就要上前还手，幸亏宋倩在一旁拦着。
“Alex，你又弹我脑门！”
Krystal被宋倩抱着，捂着脑袋撇着嘴大声抱怨着。
“去把腿上的丝袜脱了，把手上脖子上的饰品都摘了，待会跟我出去趟！十五岁不到就穿黑丝，你们的造型师是变态吗？”
没理会Krystal的抱怨，姜均相皱眉看着她的打歌服。
“呀，你现在叫她换衣服出去干嘛，还有俩小时她就要登台表演了！”
西卡不明白姜均相突然叫Krystal出去干什么，赶紧阻止他。
“还有俩小时就登台了？我还想让她把脸上的浓妆洗掉呢……那算了，只把黑丝和亮晶晶的食品换下来吧。快点啊，给你五分钟！”
说完，姜均相就出了待机室，随手还把门关上了。站在门口等着，防止有男性突然进去。
待机室内，众女面面相觑，不知道姜均相要干嘛。
只有参演过影视作品的侑莉和雪莉率先反应过来，侑莉不确定的说：
“还要卸妆？姜均相不会是要带Krystal去试镜吧？”
“试镜？今天是秀晶出道啊，为什么之前没听说？”
帕尼不明所以，看看西卡。
“他刚才说去找MBC社长谈合作……我出去问问他！秀晶你先听他的，把衣服首饰换下来。”
西卡也不是很确定，嘱咐了Krystal一声，也出了待机室。
“你要带秀晶去试镜？”
出来后，西卡就直接问站在门口的姜均相。
“你怎么知道的？”
“侑莉参演过电视剧，她听你想让秀晶卸妆，猜到的。”
“额，好吧，我本来还不想让Krystal的组合成员知道呢。出道第一天就给她电视剧出演机会，我怕其他人对她有不好的看法呢！”
“有看法才是正常的，不是谁都有出演电视剧的机会的。组合内这种事很正常，侑莉和秀英就很羡慕允儿……”
“所以我才不想太早让别人知道呢，没想到让你们猜出来了！赶紧进去催催Krystal，MBC电视剧部门的部长还在上面等着呢！”
没到五分钟，Krystal和西卡就一起出来了。Krystal把身上的首饰摘掉后就清爽了许多，黑丝脱下来也露出来一双白皙的双腿，在黑色的蓬松高腰短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修长。
“这才像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嘛，刚才穿成那样像什么样子！”
“呀，舞台服装不都得闪亮一些吗，以为都跟你一样穿正装上台表演啊！”
西卡见姜均相还在吐槽Krystal的舞台造型，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Alex，你真的要带我去试镜吗？要试镜什么角色？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Krystal现在紧张的不行，本来出道表演就很紧张了，没想到同时还要去第一次试镜电视剧，心脏砰砰乱跳，腿都有点发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