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丫要是女的我就追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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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外面已经围满了来看热闹的同学，除了极少数是来上厕所的。
一听声音，其他人纷纷转头朝门口看去，看到是沈南后赶紧分开两道，让他进去。
“南哥，对不起对不起！”张扬赶紧道歉，怂的像个龟孙子。
沈南路过朱小北身边时冷冷地瞥了一眼。
张扬一行人又朝着朱小北围了过来，扭动着脖子，活动着四肢。
张扬走了过来，冷哼一声，“想不想尝尝被人揍的滋味啊？”
朱小北见状，今天是逃不掉了。
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握紧拳头朝着张扬受伤的鼻子一拳揍了过去，快准狠！
“啊！！！”
张扬惨叫着捂住鼻子，血流了出来，连连后退几步，要不是后面的小伙伴扶着他，估计这会儿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还不快送我去医务室！”张扬哭着喊道。
“快，快送老大去医务室！”
一群人搀着哇哇大哭的张扬去了医务室。
朱小北懵圈了，就张扬这个小身板，他是怎么做到老大的？
沈南刚才一直椅靠在一边看着，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好戏，谁知张扬那货那么不经打，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去方便。
没意思！
朱小北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心有余悸，张扬肯定还会再找自己麻烦的。
朱小北一进教室就感觉到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过了几秒后又恢复了原状。
朱小北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没再理会。
唐非转过头问，“你把张扬打了？”
这么快？
难怪刚才那么多人盯着自己看！
“嗯。”朱小北回道。
“哥们儿，你牛啊！才来两天就把张扬给打了！”杨明啧啧感叹道。
“……”朱小北感觉他话中有话。
“你知道张扬他妈是谁吗？”杨明说。
“不知道。”朱小北摇了摇头。
“灭绝师太！”唐非补充道。
“……”朱小北睁大着眼睛，示意他们说清楚。
“高三实验班的班主任王大侠！”杨明一字一顿地说。
王大侠？
原本很严肃的事情，瞬间因为这三个字变得滑稽搞笑了起来。
朱小北憋着笑问，“王大侠是真名吗？”
两人同时点点头，表示这件事很严肃，一点儿也不好笑。
“哥们儿，你自求多福吧！”杨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过身去。
朱小北的视线落在沈南的空位置上。
唐非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张扬怕沈南，所以不敢告状！”
“哦。”朱小北顿了顿，“有什么后果？”
“最多被毒打一顿，被孤立，也没太大的事，不会把你打死的！”杨明说。
毒打？还挺狠啊！
“你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唐非拍了拍朱小北的肩膀，整个人浑身上下仿佛散发着“仗义”二字。
别说，还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朱小北，王大侠叫你去她办公室！”后门外一个声音响起。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焦了过来，朱小北长舒了一口气。
该来的早晚会来，还不如早来早结束！
朱小北下楼的时候沈南刚好走上来，两人互看一眼，然后该干嘛干嘛去。
朱小北在门外深呼吸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里面坐着一个短发利落干净的职业装女性，瘦瘦小小的，颧骨有些高，眼睛微微上扬着，虽然是个小身板，但是那气场完全不输任何人。
朱小北敲了下门。
王大侠听到敲门声抬起头，凌厉的目光扫过，冷声说道，“进来！”
朱小北走到王大侠旁边，静静等她发话。
“你就是朱小北？”王大侠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充满了不客气，当她得知自己的宝贝儿子张扬连续两天都被人打了，今天才知道居然是个新来的，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嗯。”朱小北淡淡地回应。
“你挺横啊！谁让你打张扬的？你家里人没人教你学生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吗？”王大侠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
“老师，我知道张扬是您儿子，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打了您心里肯定不好受我能理解，但是如果您足够了解张扬你就不会在这儿针对我了！”朱小北回道。
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不卑不亢。
经过这一天半的了解，他已经差不多对张扬走了五六分的了解，王大侠是他妈，朝夕相处十几年，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什么品性！
王大侠爱子心切，被朱小北这一番话给激怒了，因为确实说的句句在理，怒火中烧想要掩藏住真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反了你了，打人你还有理了？我告诉你，别以为成绩好就能在这儿安然无恙，只要我愿意，你现在就得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真是不讲理！
朱小北叹了口气，“我打人是我不对，但是张扬他也不无辜！”
“他无不无辜用不着你操心！你家长电话多少？”王大侠拿起桌子上的手机问道。
“131XXXXXXXX。”
王大侠拨通电话，不冷不热地开口，“朱小北家长吗？”
“哎，老师是吗，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等会给你回过去。”朱大成说完立马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朱大成正在忙着给病人做术前检查，哪有时间搭理电话，等忙完了早就累的忘记还有这么一回事了。
王大侠气的将手机往桌子上一扔，“真是什么样的家长教出什么样的孩子！”
“确实！”朱小北送了她一句。
王大侠怒瞪着他，被气的不轻，站起来厉声喝道，“操场上罚站去，不到下午放学不准走！”
九月初的太阳还是很毒辣，站了一节课背上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后背上，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滚下面颊，头发也显得闷热。
环视四周，操场上也没能找到什么阴凉的地方。
一到下课学生们蜂拥而至地窜了出来，四处打闹着。
路过的同学有朝着他吹口哨的，还有窃窃私语的，朱小北直接无视。
唐非一下课就跑了过来，递给朱小北一把伞和一瓶水。
真够仗义！
朱小北撑着伞，喝了口水对唐非说，“你丫要是女的，我就追你了。”
“靠，你要是女的，要追也是我追你好吧！”唐非反驳道。
朱小北被他逗乐了，阴霾的心情突然多了些许晴朗。
“你对我这么好不怕被人针对啊？”朱小北问。
“我对你好不好都会被人针对，还不如对你好点！”
“……他们为什么针对你啊？”朱小北一脸疑惑。
唐非犹豫了下，转移话题，“我下节课再给你带瓶水。”
“好。”
一瓶水已经被他喝了一大半，剩下的他还等着撑过下一节课呢。
临近上课时唐非走了，朱小北在偌大的操场上撑着伞很是显眼，站了会儿跑去厕所尿急，正好撞到沈南李铁二人在厕所门口抽烟。
李铁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笑着说，“挺厉害的啊，连王大侠都敢呛！”
朱小北愣了一下，停住脚步问道，“你怎么知道？”
李铁幽幽地吐出一口烟雾，故作深沉地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哦。”
朱小北出来后，他俩还没走。
“抽根烟不？”李铁拿了根烟问他。
“谢谢，我不抽烟！”朱小北拒绝道，他觉得烟味太呛，抽不习惯，昨晚买的那一包烟到现在还放在房间里，就算点了也不会去抽。
朱小北在想着还要不要去操场，要不找个凉快点儿的地方呆着，反正王大侠又不可能跑去操场上逮他。
这么想着，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得赶紧找个凉快的地方去。
“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啊！”李铁望着朱小北离去的背影感叹道。
“有意思个毛，连烟都不抽，算什么男人！”沈南白了他一眼，将手里的烟头摁在门上熄灭，然后往里面一扔，“走了。”
“去哪儿？”李铁问，然后将烟蒂摁在墙上熄灭，雪白的墙面上瞬间多了个黑色的圆点，补充道，“这个点出不去。”
“谁说我要出去了。”沈南说，“总不能一节课都呆在厕所吧！”
室内篮球场上，一群少年挥洒汗水，你追我赶，四周围满了拉拉队的少女在给他们加油。
朱小北坐在台阶上，突然想起唐非下课要给自己带水，赶紧给他发了条消息。
朱小北：不用给我带水了，我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呆着了。
唐非：好的。
收起手机往后面的台阶仰着，即便现场喧嚣不断人声鼎沸，困意依旧来袭，躲都躲不掉。
沈南李铁二人也往这边走来了，沈南往台阶上一摊，眼睛打量着朱小北，还以为他乖乖去罚站了，原来和自己是一路货色。
李铁看球赛看的兴起，也想上去凑凑热闹，回头朝八爪鱼沈南喊了声，“阿南，打球去？”
“不去！”
“那我去了啊！”李铁见他无动于衷，自己凑了上去，李铁人缘很广，到处都是认识的同学，他过去后立马融入赛场。
朱小北中途无意识地被吵醒了很多次，中午和唐非一起吃的饭，下午继续罚站，无聊地在这样的氛围中度过了漫长的时光。
此时，外面已经围满了来看热闹的同学，除了极少数是来上厕所的。
一听声音，其他人纷纷转头朝门口看去，看到是沈南后赶紧分开两道，让他进去。
“南哥，对不起对不起！”张扬赶紧道歉，怂的像个龟孙子。
沈南路过朱小北身边时冷冷地瞥了一眼。
张扬一行人又朝着朱小北围了过来，扭动着脖子，活动着四肢。
张扬走了过来，冷哼一声，“想不想尝尝被人揍的滋味啊？”
朱小北见状，今天是逃不掉了。
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握紧拳头朝着张扬受伤的鼻子一拳揍了过去，快准狠！
“啊！！！”
张扬惨叫着捂住鼻子，血流了出来，连连后退几步，要不是后面的小伙伴扶着他，估计这会儿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还不快送我去医务室！”张扬哭着喊道。
“快，快送老大去医务室！”
一群人搀着哇哇大哭的张扬去了医务室。
朱小北懵圈了，就张扬这个小身板，他是怎么做到老大的？
沈南刚才一直椅靠在一边看着，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好戏，谁知张扬那货那么不经打，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去方便。
没意思！
朱小北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心有余悸，张扬肯定还会再找自己麻烦的。
朱小北一进教室就感觉到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过了几秒后又恢复了原状。
朱小北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没再理会。
唐非转过头问，“你把张扬打了？”
这么快？
难怪刚才那么多人盯着自己看！
“嗯。”朱小北回道。
“哥们儿，你牛啊！才来两天就把张扬给打了！”杨明啧啧感叹道。
“……”朱小北感觉他话中有话。
“你知道张扬他妈是谁吗？”杨明说。
“不知道。”朱小北摇了摇头。
“灭绝师太！”唐非补充道。
“……”朱小北睁大着眼睛，示意他们说清楚。
“高三实验班的班主任王大侠！”杨明一字一顿地说。
王大侠？
原本很严肃的事情，瞬间因为这三个字变得滑稽搞笑了起来。
朱小北憋着笑问，“王大侠是真名吗？”
两人同时点点头，表示这件事很严肃，一点儿也不好笑。
“哥们儿，你自求多福吧！”杨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过身去。
朱小北的视线落在沈南的空位置上。
唐非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张扬怕沈南，所以不敢告状！”
“哦。”朱小北顿了顿，“有什么后果？”
“最多被毒打一顿，被孤立，也没太大的事，不会把你打死的！”杨明说。
毒打？还挺狠啊！
“你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唐非拍了拍朱小北的肩膀，整个人浑身上下仿佛散发着“仗义”二字。
别说，还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朱小北，王大侠叫你去她办公室！”后门外一个声音响起。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焦了过来，朱小北长舒了一口气。
该来的早晚会来，还不如早来早结束！
朱小北下楼的时候沈南刚好走上来，两人互看一眼，然后该干嘛干嘛去。
朱小北在门外深呼吸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里面坐着一个短发利落干净的职业装女性，瘦瘦小小的，颧骨有些高，眼睛微微上扬着，虽然是个小身板，但是那气场完全不输任何人。
朱小北敲了下门。
王大侠听到敲门声抬起头，凌厉的目光扫过，冷声说道，“进来！”
朱小北走到王大侠旁边，静静等她发话。
“你就是朱小北？”王大侠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充满了不客气，当她得知自己的宝贝儿子张扬连续两天都被人打了，今天才知道居然是个新来的，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嗯。”朱小北淡淡地回应。
“你挺横啊！谁让你打张扬的？你家里人没人教你学生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吗？”王大侠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
“老师，我知道张扬是您儿子，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打了您心里肯定不好受我能理解，但是如果您足够了解张扬你就不会在这儿针对我了！”朱小北回道。
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不卑不亢。
经过这一天半的了解，他已经差不多对张扬走了五六分的了解，王大侠是他妈，朝夕相处十几年，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什么品性！
王大侠爱子心切，被朱小北这一番话给激怒了，因为确实说的句句在理，怒火中烧想要掩藏住真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反了你了，打人你还有理了？我告诉你，别以为成绩好就能在这儿安然无恙，只要我愿意，你现在就得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真是不讲理！
朱小北叹了口气，“我打人是我不对，但是张扬他也不无辜！”
“他无不无辜用不着你操心！你家长电话多少？”王大侠拿起桌子上的手机问道。
“131XXXXXXXX。”
王大侠拨通电话，不冷不热地开口，“朱小北家长吗？”
“哎，老师是吗，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等会给你回过去。”朱大成说完立马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朱大成正在忙着给病人做术前检查，哪有时间搭理电话，等忙完了早就累的忘记还有这么一回事了。
王大侠气的将手机往桌子上一扔，“真是什么样的家长教出什么样的孩子！”
“确实！”朱小北送了她一句。
王大侠怒瞪着他，被气的不轻，站起来厉声喝道，“操场上罚站去，不到下午放学不准走！”
九月初的太阳还是很毒辣，站了一节课背上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后背上，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滚下面颊，头发也显得闷热。
环视四周，操场上也没能找到什么阴凉的地方。
一到下课学生们蜂拥而至地窜了出来，四处打闹着。
路过的同学有朝着他吹口哨的，还有窃窃私语的，朱小北直接无视。
唐非一下课就跑了过来，递给朱小北一把伞和一瓶水。
真够仗义！
朱小北撑着伞，喝了口水对唐非说，“你丫要是女的，我就追你了。”
“靠，你要是女的，要追也是我追你好吧！”唐非反驳道。
朱小北被他逗乐了，阴霾的心情突然多了些许晴朗。
“你对我这么好不怕被人针对啊？”朱小北问。
“我对你好不好都会被人针对，还不如对你好点！”
“……他们为什么针对你啊？”朱小北一脸疑惑。
唐非犹豫了下，转移话题，“我下节课再给你带瓶水。”
“好。”
一瓶水已经被他喝了一大半，剩下的他还等着撑过下一节课呢。
临近上课时唐非走了，朱小北在偌大的操场上撑着伞很是显眼，站了会儿跑去厕所尿急，正好撞到沈南李铁二人在厕所门口抽烟。
李铁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笑着说，“挺厉害的啊，连王大侠都敢呛！”
朱小北愣了一下，停住脚步问道，“你怎么知道？”
李铁幽幽地吐出一口烟雾，故作深沉地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哦。”
朱小北出来后，他俩还没走。
“抽根烟不？”李铁拿了根烟问他。
“谢谢，我不抽烟！”朱小北拒绝道，他觉得烟味太呛，抽不习惯，昨晚买的那一包烟到现在还放在房间里，就算点了也不会去抽。
朱小北在想着还要不要去操场，要不找个凉快点儿的地方呆着，反正王大侠又不可能跑去操场上逮他。
这么想着，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得赶紧找个凉快的地方去。
“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啊！”李铁望着朱小北离去的背影感叹道。
“有意思个毛，连烟都不抽，算什么男人！”沈南白了他一眼，将手里的烟头摁在门上熄灭，然后往里面一扔，“走了。”
“去哪儿？”李铁问，然后将烟蒂摁在墙上熄灭，雪白的墙面上瞬间多了个黑色的圆点，补充道，“这个点出不去。”
“谁说我要出去了。”沈南说，“总不能一节课都呆在厕所吧！”
室内篮球场上，一群少年挥洒汗水，你追我赶，四周围满了拉拉队的少女在给他们加油。
朱小北坐在台阶上，突然想起唐非下课要给自己带水，赶紧给他发了条消息。
朱小北：不用给我带水了，我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呆着了。
唐非：好的。
收起手机往后面的台阶仰着，即便现场喧嚣不断人声鼎沸，困意依旧来袭，躲都躲不掉。
沈南李铁二人也往这边走来了，沈南往台阶上一摊，眼睛打量着朱小北，还以为他乖乖去罚站了，原来和自己是一路货色。
李铁看球赛看的兴起，也想上去凑凑热闹，回头朝八爪鱼沈南喊了声，“阿南，打球去？”
“不去！”
“那我去了啊！”李铁见他无动于衷，自己凑了上去，李铁人缘很广，到处都是认识的同学，他过去后立马融入赛场。
朱小北中途无意识地被吵醒了很多次，中午和唐非一起吃的饭，下午继续罚站，无聊地在这样的氛围中度过了漫长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