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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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头用伤心欲绝的目光注视着林福衡，道：“爸，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过既往不咎，不会为难阿晓的。”
面对女儿的质问，林福衡冷冷的回答道：“他敢绑架你，就该死，我们林家的尊严不允许受到这样的挑战。第二，你不该喜欢他的，我在当时不能接受这样的人有可能会成为我的女婿，你姐姐已经伤了我一次，我不会让同样的事在你身上发生。”
林宛儿的头一直在摇着，泪珠顺着脸庞滚落下来：“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林福衡道：“我没有骗你什么，除了派阿狼去杀他这件事。至于后来我改变了主意，是这小子自己努力和你对爱情的专一，如果我女儿喜欢的是一个真有本事的人，我也不反对。”
李晓愤怒的道：“在你的眼里，人的生命是什么？可以任你予取予求吗？”
林福衡不屑的道：“难道你不认为大多数的人就是那么卑贱吗？如果有一天你能坐到我这个位置上，你就会知道，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是什么……”他的眼光抬起，望着上空，神情仿似有些迷醉，“……成千上万人的命运被你主宰，成千上万人的前途就看我一个脸色，这种感觉很难描述。你知不知道，一旦我把我在东南沿海的资金全部撤出，会发生什么事吗？”不等李晓回答，他便道，“我，就是当之无愧的东南皇帝！”
李晓喝道：“别说你是东南皇帝，就算你是全世界的皇帝现在也挡不住我一颗子弹。”
“不要！”林宛儿花容失色，用胸膛挡住了枪口，她就算对父亲再失望，也不会让李晓去伤害他一根寒毛。
李晓大声道：“就为了你所谓的尊严，为了你个人的喜恶，为了你手中的权力，所以别人的性命在你的眼里根本就不是命，而是你可以随意运用和抛弃的廉价工具？”
林福衡脸上突然露出微笑，道：“不错，孺子可教，你还没有傻到家，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强者的规则，弱者只有接受这样的规则，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李晓道：“所以为了维护你这个狗屁规则，我、温叔、群叔，甚至是你的女儿女婿都可以成为这个规则的牺牲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被暗杀的社团董事也是你派人下的手吧？”
林福衡叹道：“可惜整件事结束的太快了，不然我还想再杀掉几个，这样浑水摸鱼的好机会以后很难碰到了。”他摇了摇头，看着李晓，道，“只要是阻挡林氏发展的绊脚石我统统会搬走，不管是谁，所以你也不用觉得有什么委屈，我没有针对你个人，因为连我的女儿女婿我也是一视同仁。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我不想再提，我前面的话一样有效，只要你现在改变主意，我还是欢迎你加入。”
李晓气的脸色发青，道：“你可以无耻，但别把所有人都看的跟你一样无耻！”
林福衡冷笑道：“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你没听过这句话吗？适者生存，游戏的规则就是这样，你如果不愿意去正视这个事实，迟早还是死路一条。我见你是个人才，这才想拉你一把，要是个废物，你以为我会废这么多口舌？你以为拿把枪你就占上风了？”
李晓道：“难道不是吗？对你这种人来说，用这个比什么都管用。”
林福衡连连摇头，道：“你还不明白，你就算杀了我又怎么样？你能打破这个游戏规则吗？这个规则既然是为我们制定的，你怎么会有赢的机会？”他用挑衅的目光直视着李晓，道，“你杀我的理由是什么？你有什么证据控告我谋杀？就算你有证据，可你有杀人和宣判的权力吗？你不是一直在坚持你的原则吗？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你的立场原则？”
他的话一句句问过来，李晓的怒火被一点点浇熄，是啊，没有，一点证据都没有，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案子再怎么审都审不到林福衡的头上来，法律不是为这种人准备的，但如果自己这一枪扣下去，法律却是结结实实为自己准备了一个好位置。
在私愤和理智面前，李晓慢慢放低了枪口，他自然不知道，此时林福衡的背上汗透重衫。
这时大门忽的被推开，六叔带人走了进来，见了房中狼藉一片，屋内几人神情各异，惊讶的张了张嘴，却还是忍住了没问，道：“衡哥，让赵利剑这小子跑了。大小姐被囚禁起来了，她……她说要见你。”
林福衡冷冷的道：“我不想见她，就让她呆在那里反省。”
就在他们处理内部事物的时候李晓掉头走了出去，林宛儿追了几步，她的腿又没有好利索，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忙撑住门框，嘶声喊道：“阿晓！”
李晓站住，没有回头，道：“以后……我们还是别见了。”
同样的分手，在十余天后再次上演，对李晓而言，这一次的心酸少了点，更多的是无奈和疲倦。
出了医院，直奔火车站，当日开往X市的列车还在十个小时之后发车，现在的他哪里也不愿意去，干脆就在候车室坐着。电话铃声在他怀中响了一遍又一遍，是林宛儿打来的，他不愿意接听，就任凭它这么响着，到后来干脆就关机了。二人终是不可能走到一起，再说又有何益？徒乱心思，让双方又多一次伤心而已，爱情对自己而言，可以算是已经在生命中结束了。
当他一大清早准时来到咖啡店重新开始上班时，惊讶的王雨棠把他拉进经理室，充分发挥了女人好奇的特长，对李晓的福建之行从头到尾细问了一遍。李晓一边逗着瑶瑶，一边捡着能说的说了，那些与社团有关杀人放火的事当然属于一笔带过之列。不过即便这样也已经令王雨棠的嘴快合不拢了，道：“就这么结束了？”
“嗯，一切都结束了。”李晓和瑶瑶亲热着，头也不抬，道：“以后我就专门陪着瑶瑶玩，这个世界只有孩子才没有欺诈。”
王雨棠直叹气：“我真是搞不懂你，林氏集团的女婿啊，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男人在抢这个位置？”
李晓毫不在意：“谁爱抢谁抢，你以为林家的女婿就真这么好？你是没见着赵利剑在林福衡面前是什么模样，简直连……”说到这里，他尴尬的停下了，道，“对不起，我忘了他……”
王雨棠笑了笑，道：“没事，我不介意，他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李晓看着她的笑容，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道：“这次林福衡一定不会放过他，恐怕他是很难逃的了了，他毕竟是瑶瑶的亲生父亲，你……”
王雨棠的笑容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无奈，道：“毕竟是相识一场，说一点不担心那是假的，可是我又能怎么样？以我的能力我也帮不了他。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看他自己的命吧。”
李晓识相的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立刻换了个话题，道：“现在和杨尘进展的怎么样？我在电话里听顾谨汇报说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可是差不多了啊！”
王雨棠笑着打了他一下，道：“什么狼狈为奸啊，说的难听死了！我跟他可没什么，你们别乱猜。”
“没有？”李晓故作狐疑的道：“你们欺负顾谨是瞎子？还是她真的是瞎子？”
王雨棠叹道：“你真的别胡说了，我这个样子，还带着一个小孩，谁看的上啊？”
“没谁看的上你？要不，干脆你嫁给我得了，反正我也这么喜欢瑶瑶。”李晓抱着胖嘟嘟的瑶瑶开着玩笑。
王雨棠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晚上，顾谨和杨尘来时自然又有一番热闹，只不过李晓少不得又要把自己的故事再说上两遍，引得一阵唏嘘。到了十点多钟，顾谨见瑶瑶睡了，便照例叫王雨棠先回去，她在这里守着，同时猛向杨尘挤眼睛。杨尘会意，道：“那你们两个守着，我先送她回去了，晚上她一个人走不安全。”
王雨棠推脱说不用，顾谨道：“不行，一定要送，而且要送到家！”她把家这个字咬的特别重，王雨棠听了脸上一红。
杨尘这段时间没少送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抱起已经熟睡的瑶瑶，道：“走吧。”
二人出了门，顺着街道慢步而行，边走边聊，送女孩子回家打的的那基本是属于已经到手的，杨尘自我感觉不在此列，还需再步行一段时间。
情深苦路短，不多时便到了王雨棠的家楼下。王雨棠从他怀里接过女儿，道：“再见。”
“再见。”
看着王雨棠消逝在楼道的背影，杨尘只恨自己嘴笨，不会来什么花样。点上一根烟，慢慢等着，按照二人以前的约定，要等楼上靠窗的房间灯亮了，代表安全到家他才会放心离开。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楼上的灯还没有亮，杨尘的眼皮猛地一跳，王雨棠住在五楼，怎么走也用不了十分钟。出事了？他扔了烟头往楼上冲去
王雨棠刚进门，就见眼前一个黑影忽然窜了上来，一只手按住了她伸向客厅开关的手，一只手捂住了她惊惶欲出的呼声。
一个极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道：“是我！”
王雨棠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稍稍松开了手，王雨棠惊道：“是你？”她当然听出了他的声音。
“哒”的开关被按下，一张憔悴潦倒的脸庞出现在王雨棠的视线里，王雨棠挣扎着退后了两步，离开他一段距离，道：“怎么会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赵利剑把一串钥匙在手中一亮，道：“你没听过入室行窃这个罪名吗？”
王雨棠冷冷的道：“你来找我干吗？请你出去，这是我的家，否则我会立刻报警。”
赵利剑苦笑道：“我落难了，想在你这里避两天行不行？就算你不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也总该看在瑶瑶的份上吧？”
王雨棠下意识的抱紧了女儿，道：“女儿是我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赵利剑颓然道：“我知道是你的，我没打算和你抢，我现在也没能力养她。我只想在这里住两天，等风声过去就走，决不再连累你，难道你一点情份都不讲？”
王雨棠知道他的处境，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生起一丝怜悯，颇有些可怜他，想了想，道：“那你在这住吧，我和瑶瑶到酒店去住，孤男寡女的，我不想让人家有什么误会，冰箱里有吃的，足够你吃几天了。”
赵利剑听了这话，心里忽冒出一股酸气，道：“怕人误会？你找了男人了？是哪个？是不是李晓这个小子？我早就听人说你跟他有点不清不楚、不干不净的，果然，你的动作倒蛮快啊！”
王雨棠脸上微微一红，随即怒容满面，道：“你胡说什么，我跟他清清白白的，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赵利剑“啧啧”连声，道：“普通朋友关系你脸红什么？我跟你这么多年夫妻了，你哪个地方我不清楚，你想什么我不知道？我说那个小子为什么连林福衡的女婿都不愿做呢，原来心里到底还是想着你……”
“呸！”王雨棠听他越说越下流，脸上不由部起一层红晕，怒气更盛，喝道：“你再说这种下流话胡说八道我就赶你出去！”
赵利剑现在自然不敢触怒她，忙道：“好，好，我不说了。”
王雨棠转身道：“就这样，我走了。”
赵利剑一把拽住她，道：“你去哪？”
王雨棠道：“不是说好了吗，你住这里，我去住酒店。”
赵利剑道：“不行，你有家不住去住酒店，不是引得别人来怀疑，你就和我一起住。”
王雨棠身子一扭，道：“你放开我！”
赵利剑夺过瑶瑶，放在沙发上，随即紧紧保住王雨棠，嘿嘿笑道：“这么久不见了，身材还是保持的这么好，有没有想我？”一对爪子在王雨棠的身上四下游走。
王雨棠又羞又怒，一记耳光扇了过去。赵利剑捂着火辣辣的脸庞，虚火更旺，把她按倒在地，伸手去剥她的衣服，嘴里恶狠狠的道：“臭婊子，敢打我，一会儿就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王雨棠拼命挣扎抵抗。
就在这时，大门被“咚”的一声蹬开，杨尘冲了进来。
她回过头用伤心欲绝的目光注视着林福衡，道：“爸，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过既往不咎，不会为难阿晓的。”
面对女儿的质问，林福衡冷冷的回答道：“他敢绑架你，就该死，我们林家的尊严不允许受到这样的挑战。第二，你不该喜欢他的，我在当时不能接受这样的人有可能会成为我的女婿，你姐姐已经伤了我一次，我不会让同样的事在你身上发生。”
林宛儿的头一直在摇着，泪珠顺着脸庞滚落下来：“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林福衡道：“我没有骗你什么，除了派阿狼去杀他这件事。至于后来我改变了主意，是这小子自己努力和你对爱情的专一，如果我女儿喜欢的是一个真有本事的人，我也不反对。”
李晓愤怒的道：“在你的眼里，人的生命是什么？可以任你予取予求吗？”
林福衡不屑的道：“难道你不认为大多数的人就是那么卑贱吗？如果有一天你能坐到我这个位置上，你就会知道，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是什么……”他的眼光抬起，望着上空，神情仿似有些迷醉，“……成千上万人的命运被你主宰，成千上万人的前途就看我一个脸色，这种感觉很难描述。你知不知道，一旦我把我在东南沿海的资金全部撤出，会发生什么事吗？”不等李晓回答，他便道，“我，就是当之无愧的东南皇帝！”
李晓喝道：“别说你是东南皇帝，就算你是全世界的皇帝现在也挡不住我一颗子弹。”
“不要！”林宛儿花容失色，用胸膛挡住了枪口，她就算对父亲再失望，也不会让李晓去伤害他一根寒毛。
李晓大声道：“就为了你所谓的尊严，为了你个人的喜恶，为了你手中的权力，所以别人的性命在你的眼里根本就不是命，而是你可以随意运用和抛弃的廉价工具？”
林福衡脸上突然露出微笑，道：“不错，孺子可教，你还没有傻到家，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强者的规则，弱者只有接受这样的规则，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李晓道：“所以为了维护你这个狗屁规则，我、温叔、群叔，甚至是你的女儿女婿都可以成为这个规则的牺牲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被暗杀的社团董事也是你派人下的手吧？”
林福衡叹道：“可惜整件事结束的太快了，不然我还想再杀掉几个，这样浑水摸鱼的好机会以后很难碰到了。”他摇了摇头，看着李晓，道，“只要是阻挡林氏发展的绊脚石我统统会搬走，不管是谁，所以你也不用觉得有什么委屈，我没有针对你个人，因为连我的女儿女婿我也是一视同仁。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我不想再提，我前面的话一样有效，只要你现在改变主意，我还是欢迎你加入。”
李晓气的脸色发青，道：“你可以无耻，但别把所有人都看的跟你一样无耻！”
林福衡冷笑道：“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你没听过这句话吗？适者生存，游戏的规则就是这样，你如果不愿意去正视这个事实，迟早还是死路一条。我见你是个人才，这才想拉你一把，要是个废物，你以为我会废这么多口舌？你以为拿把枪你就占上风了？”
李晓道：“难道不是吗？对你这种人来说，用这个比什么都管用。”
林福衡连连摇头，道：“你还不明白，你就算杀了我又怎么样？你能打破这个游戏规则吗？这个规则既然是为我们制定的，你怎么会有赢的机会？”他用挑衅的目光直视着李晓，道，“你杀我的理由是什么？你有什么证据控告我谋杀？就算你有证据，可你有杀人和宣判的权力吗？你不是一直在坚持你的原则吗？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你的立场原则？”
他的话一句句问过来，李晓的怒火被一点点浇熄，是啊，没有，一点证据都没有，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案子再怎么审都审不到林福衡的头上来，法律不是为这种人准备的，但如果自己这一枪扣下去，法律却是结结实实为自己准备了一个好位置。
在私愤和理智面前，李晓慢慢放低了枪口，他自然不知道，此时林福衡的背上汗透重衫。
这时大门忽的被推开，六叔带人走了进来，见了房中狼藉一片，屋内几人神情各异，惊讶的张了张嘴，却还是忍住了没问，道：“衡哥，让赵利剑这小子跑了。大小姐被囚禁起来了，她……她说要见你。”
林福衡冷冷的道：“我不想见她，就让她呆在那里反省。”
就在他们处理内部事物的时候李晓掉头走了出去，林宛儿追了几步，她的腿又没有好利索，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忙撑住门框，嘶声喊道：“阿晓！”
李晓站住，没有回头，道：“以后……我们还是别见了。”
同样的分手，在十余天后再次上演，对李晓而言，这一次的心酸少了点，更多的是无奈和疲倦。
出了医院，直奔火车站，当日开往X市的列车还在十个小时之后发车，现在的他哪里也不愿意去，干脆就在候车室坐着。电话铃声在他怀中响了一遍又一遍，是林宛儿打来的，他不愿意接听，就任凭它这么响着，到后来干脆就关机了。二人终是不可能走到一起，再说又有何益？徒乱心思，让双方又多一次伤心而已，爱情对自己而言，可以算是已经在生命中结束了。
当他一大清早准时来到咖啡店重新开始上班时，惊讶的王雨棠把他拉进经理室，充分发挥了女人好奇的特长，对李晓的福建之行从头到尾细问了一遍。李晓一边逗着瑶瑶，一边捡着能说的说了，那些与社团有关杀人放火的事当然属于一笔带过之列。不过即便这样也已经令王雨棠的嘴快合不拢了，道：“就这么结束了？”
“嗯，一切都结束了。”李晓和瑶瑶亲热着，头也不抬，道：“以后我就专门陪着瑶瑶玩，这个世界只有孩子才没有欺诈。”
王雨棠直叹气：“我真是搞不懂你，林氏集团的女婿啊，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男人在抢这个位置？”
李晓毫不在意：“谁爱抢谁抢，你以为林家的女婿就真这么好？你是没见着赵利剑在林福衡面前是什么模样，简直连……”说到这里，他尴尬的停下了，道，“对不起，我忘了他……”
王雨棠笑了笑，道：“没事，我不介意，他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李晓看着她的笑容，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道：“这次林福衡一定不会放过他，恐怕他是很难逃的了了，他毕竟是瑶瑶的亲生父亲，你……”
王雨棠的笑容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无奈，道：“毕竟是相识一场，说一点不担心那是假的，可是我又能怎么样？以我的能力我也帮不了他。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看他自己的命吧。”
李晓识相的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立刻换了个话题，道：“现在和杨尘进展的怎么样？我在电话里听顾谨汇报说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可是差不多了啊！”
王雨棠笑着打了他一下，道：“什么狼狈为奸啊，说的难听死了！我跟他可没什么，你们别乱猜。”
“没有？”李晓故作狐疑的道：“你们欺负顾谨是瞎子？还是她真的是瞎子？”
王雨棠叹道：“你真的别胡说了，我这个样子，还带着一个小孩，谁看的上啊？”
“没谁看的上你？要不，干脆你嫁给我得了，反正我也这么喜欢瑶瑶。”李晓抱着胖嘟嘟的瑶瑶开着玩笑。
王雨棠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晚上，顾谨和杨尘来时自然又有一番热闹，只不过李晓少不得又要把自己的故事再说上两遍，引得一阵唏嘘。到了十点多钟，顾谨见瑶瑶睡了，便照例叫王雨棠先回去，她在这里守着，同时猛向杨尘挤眼睛。杨尘会意，道：“那你们两个守着，我先送她回去了，晚上她一个人走不安全。”
王雨棠推脱说不用，顾谨道：“不行，一定要送，而且要送到家！”她把家这个字咬的特别重，王雨棠听了脸上一红。
杨尘这段时间没少送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抱起已经熟睡的瑶瑶，道：“走吧。”
二人出了门，顺着街道慢步而行，边走边聊，送女孩子回家打的的那基本是属于已经到手的，杨尘自我感觉不在此列，还需再步行一段时间。
情深苦路短，不多时便到了王雨棠的家楼下。王雨棠从他怀里接过女儿，道：“再见。”
“再见。”
看着王雨棠消逝在楼道的背影，杨尘只恨自己嘴笨，不会来什么花样。点上一根烟，慢慢等着，按照二人以前的约定，要等楼上靠窗的房间灯亮了，代表安全到家他才会放心离开。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楼上的灯还没有亮，杨尘的眼皮猛地一跳，王雨棠住在五楼，怎么走也用不了十分钟。出事了？他扔了烟头往楼上冲去
王雨棠刚进门，就见眼前一个黑影忽然窜了上来，一只手按住了她伸向客厅开关的手，一只手捂住了她惊惶欲出的呼声。
一个极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道：“是我！”
王雨棠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稍稍松开了手，王雨棠惊道：“是你？”她当然听出了他的声音。
“哒”的开关被按下，一张憔悴潦倒的脸庞出现在王雨棠的视线里，王雨棠挣扎着退后了两步，离开他一段距离，道：“怎么会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赵利剑把一串钥匙在手中一亮，道：“你没听过入室行窃这个罪名吗？”
王雨棠冷冷的道：“你来找我干吗？请你出去，这是我的家，否则我会立刻报警。”
赵利剑苦笑道：“我落难了，想在你这里避两天行不行？就算你不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也总该看在瑶瑶的份上吧？”
王雨棠下意识的抱紧了女儿，道：“女儿是我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赵利剑颓然道：“我知道是你的，我没打算和你抢，我现在也没能力养她。我只想在这里住两天，等风声过去就走，决不再连累你，难道你一点情份都不讲？”
王雨棠知道他的处境，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生起一丝怜悯，颇有些可怜他，想了想，道：“那你在这住吧，我和瑶瑶到酒店去住，孤男寡女的，我不想让人家有什么误会，冰箱里有吃的，足够你吃几天了。”
赵利剑听了这话，心里忽冒出一股酸气，道：“怕人误会？你找了男人了？是哪个？是不是李晓这个小子？我早就听人说你跟他有点不清不楚、不干不净的，果然，你的动作倒蛮快啊！”
王雨棠脸上微微一红，随即怒容满面，道：“你胡说什么，我跟他清清白白的，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赵利剑“啧啧”连声，道：“普通朋友关系你脸红什么？我跟你这么多年夫妻了，你哪个地方我不清楚，你想什么我不知道？我说那个小子为什么连林福衡的女婿都不愿做呢，原来心里到底还是想着你……”
“呸！”王雨棠听他越说越下流，脸上不由部起一层红晕，怒气更盛，喝道：“你再说这种下流话胡说八道我就赶你出去！”
赵利剑现在自然不敢触怒她，忙道：“好，好，我不说了。”
王雨棠转身道：“就这样，我走了。”
赵利剑一把拽住她，道：“你去哪？”
王雨棠道：“不是说好了吗，你住这里，我去住酒店。”
赵利剑道：“不行，你有家不住去住酒店，不是引得别人来怀疑，你就和我一起住。”
王雨棠身子一扭，道：“你放开我！”
赵利剑夺过瑶瑶，放在沙发上，随即紧紧保住王雨棠，嘿嘿笑道：“这么久不见了，身材还是保持的这么好，有没有想我？”一对爪子在王雨棠的身上四下游走。
王雨棠又羞又怒，一记耳光扇了过去。赵利剑捂着火辣辣的脸庞，虚火更旺，把她按倒在地，伸手去剥她的衣服，嘴里恶狠狠的道：“臭婊子，敢打我，一会儿就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王雨棠拼命挣扎抵抗。
就在这时，大门被“咚”的一声蹬开，杨尘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