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神牧洲上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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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板”，花问情看着杜元康的严肃的表情，已经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如我们去楼上详谈。”
随之她带着杜元康一起，朝青衣少年郎走来，“公子，今日在下有要事在身，可能要先跟杜老板谈一些事情。”
“没关系，问情姑娘，反正我也很闲。不如我在这天香楼里一边逛逛，一边等你，如果很晚你还没忙完，我就自己撤了，改日再来。”
看少年郎这般随和，花问情很是抱歉，便说，“也好，胭红，请你好好招待这位公子，待我和杜老板谈完事情，速速就来。”
胭红很爽快地答应着，带着这位古道热肠的公子，去后面休息和用膳了。
而花问情和杜元康，来到了花问情天香楼专门用于会客的贵宾上房。
“杜老板，你说这布还有更大的问题？”花问晴皱眉问道。
“没错。”
“是什么问题？竟，竟会关系到宁国的国运？”
“是诅咒。”
“诅咒？”
“没错，被人举报的那批布，上面有我明秀庄的标号，确实是我明秀庄出去的布。但是布却多有破损，甚至有一些厚度，只变成了原来的一半，这不是我明秀装的质量。说明有人对不布做了手脚，想要败坏我名绣庄的名声。
这些倒也没什么，你刚才也看到了，这些可能是刘又绅和林纤姿为了栽赃陷害我们，故意指使人做的手脚，可以解释。
但是在那布的中间，却有一个奇怪的现象，用寻常道理无法解释。”杜元康的眼神里，涌出一层恐怖。
“什么现象？”花问情不解。
“那布在黑暗之中，会发出绿幽幽的鬼火之光。”
鬼火？
“人一触碰，就会进入幻境。”
幻境？
“刘又绅没有发现，是因为他没有在黑暗中去观察那些布。后来我又从别人手里收回了一些明秀庄卖出去的布，发现有的有这个现象，有的没有。虽然只有极少数的布有这个现象，但是应该过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在京城中传开了。”杜元康忧心不已。
“那幻境里有什么？”花问情紧接着追问道。
“有妖！”
“有妖？”
“没错，在在那幻境里，整个神牧洲都被妖怪主宰了。
各种各样的妖怪，杀戮人类，吸人骨髓，食人皮肉。
宁国覆灭，生灵涂炭，整个神牧洲成了一片焦土。
那幻境就像一场噩梦，却又仿佛真真实实发生在眼前，骇人的很。”杜元康说着，身体已经因为恐惧和绝望微微颤抖。
“什么？竟有这样的幻境……”花问情惊诧。
“没错，”杜元康压低了声音，“我偷偷去找得道高僧和修仙道人问过。
他们说这幻境并不是梦。”
“不是梦，那是什么？”花问情一头雾水。
“是预言。
也是诅咒。
是未来将要发生在神牧洲上的事情。”
“什么？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这世间竟然有妖？”
花问情大惊失色道。
“当然有啦！”
花问情陷入了惊诧和沉思，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伴随一声俊朗的回答，青衣少年郎，已经推门而入。
杜元康一脸恐惧地看着他，担心自己泄露了惊天大秘密。
少年郎一副有点抱歉，又有点无所谓的样子，摊摊手说道，
“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不过恰好经过这里，而我的听力确实比常人要好一些，不小心听到了。
但是你们的疑惑，我或许可以解答。”
他自顾自地拿起花问情桌上看着很诱人的金丝小枣酥，一边咬了一口一边说，
“神牧洲有妖很久了，不对，确切的说，是这个世界有妖很久了，只不过不在神牧洲。
“不在神牧洲，那在哪里？”杜元康疑惑。
“在神牧洲之外的八大洲。”少年斜倚在桌子上，半个屁股已经坐了上去。
“这个世界本来有九个洲，我们所生活的神牧洲是其中的第一大洲，四面环海。另外八个洲就像众星拱月一样，分散在神牧洲的八个方向。
这些洲里有大有小，也都彼此分离，如同神牧洲一样，四面环海，漂浮在海上。
九洲里，除了神牧洲上生活的是人类，剩下八个洲生活的都是妖怪。”
“都是妖怪？！”
花问情和杜元康几乎异口同声的惊讶道。
“那为什么从古至今？官方文件上从未有过关于妖的记载？”花问情逻辑严密的追问道。
“那是因为神牧洲外有结界，把妖都挡在外面了。”
少年郎又拿了一颗枣酥，塞在嘴里，两颗枣酥把他的嘴塞得满满的，导致他说出的话都不甚清楚起来。
“结界？”
“没错。
数十万年前人妖大战，当年灵宝天尊，为了防止生灵涂炭，用自己的身躯，化为结界分格人界和妖界。
如果说神牧洲是人的乐土，那神牧洲外的八大洲就是妖的园。
“这位小兄弟，”一直听得出神的杜元康开口发问了，“如果如你所说，妖物从古至今一直存在，怎么从古至今，任何史书上都没有记载？”
“灵宝天尊身躯所化的结界，无人可破，无妖可破，人与妖永世相隔，在人类的记载中，自然就没有要的踪迹。”
“而且灵宝天尊用自己的灵魂封存了人妖大战的记忆，所以这件事就更没有人知道了。”
“既然没人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
听了少年郎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花问情突然觉得前后矛盾，不禁狐疑起来。
“是我娘告诉我的，我娘什么都知道。”
“你娘？！”
花问情和杜元康不禁更迷糊了。
“还没有来得及请教公子尊姓大名？”花问情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这少年郎是何方神圣。
“我姓江，叫江不言。”
不言？
兄弟，你确定你叫江不言吗？
我怎么觉得你是个话唠？
你应该叫江就言、江又言、江言言吧！
姓江？
看着少年郎，穿着虽低调，却在低调中透着华贵，应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
京城的豪门显贵中，姓江的并不多。花问情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左相——江知久。
江知久虽位高，却权不重。他是耿介文臣的核心代表，但是慕紫骁和父皇主政时，他因为过于耿介，在朝中得罪了太多人，以至于他所推行的政令无法施行，在实干政绩方面，实在不尽人意。
虽然父皇佩服他品行高洁，学问渊博，但是相比右相宋世忠的雷厉风行和左右逢源，左相更像是一个文化象征，而没有什么实权。
敬重归敬重，但是总不能把千头万绪的国家大事，交给这样一个书呆子。
眼前的少年，机灵活泼的样子，倒是一点没有读书人的迂腐。
也许他跟左相并无半点关系。
“冒昧问一句，不知令尊大人是哪位？”花问情柔声问道。
青衣少年郎刚欲脱口而出，却又止住了，这回他终于有所顾忌地看了看花问情身边的杜元康。
花问情反应过来，笑盈盈地转向杜元康，
“杜老板，您说的事情我知道了。
这件事，我会仔细思索，一旦有了新的主意，会立刻让胭红联系您。
今日我与这位公子还有些要事，就不多留您了。”
杜元康虽然还想留下来，多打听一些关于妖物的事情。但是花问情这样说，他也不好再厚着脸皮留下来，只好告辞了。
杜元康告辞之后，青衣少年郎从桌子上下来，坐到一个雕花古凳上。
“我爹是江知久。”
还真的是江知久！
可是江知久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
何时出了青衣少年郎，这么大一个儿子？
看到花问情疑惑不解，却又欲说还休的表情，青衣少年郎倒是蛮无所谓地摊摊手，
“我是我爹的私生子。”
私生子？
花问情不仅没有解开疑惑，反而比之前更加惊讶了。
因为左相江知久的为人，前世作为皇太女的慕紫骁太了解不过了。
他就是因为太过遵循礼法，太过耿介，不懂变通，才无法为父皇所重用。
这样一个成天满口仁义道德，内心也遵循可守孔孟之仪，从身体到灵魂，都深刻践行非礼勿言、非礼勿视的人的人，怎么可能有一个私生子？
青衣少年郎看花问晴还是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他便自顾自的说起来。
“你可别问我为什么我是私生子，这一段儿可连我也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从小我和我娘生活在江府外，虽然不能名正言顺地回江府生活，但是江府的生活又有什么好呢？
规矩多又清贫，我那个老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没见过当宰相当得像他那么穷的。
跟我娘生活在外面就不一样，锦衣玉食，逍遥自在。”
青衣少年郎低头摆弄着自己腰间的一块青白玉佩，刚才兴高采烈的神色，忽然有些暗淡。
“虽然自在，但也无聊。
我不能以正式江家子孙的身份，参加科举，成就功名。也不能以江家子孙的身份行走于这京城之中。”
他好像微微叹了口气，又好像没有，旋即扬起头又重新高兴起来。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考什么老什子的科举，我看见那些四书五经就头大。
至于和京中那些世家弟子结交，更是无趣的紧。本来我父亲就不喜欢结交权贵，而且那些世家子弟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要知道我是私生子，还不定如何奚落我。
我就这样一个人，自由自在，闯荡江湖也蛮好。”
原来这少年郎看上去爽朗阳光，实际却有这样曲折的身世。他见不得人的身份，让他不得不把自己从正常的社交生活里面隐藏起来。在他那叙述的言语中，倔强之中，花问情分明听到了一丝孤独。
“哦。”，花问情内心也不禁同情他起来，“不想江兄居然有这样曲折坎坷的身世。”她也叹了一口气，不过疑惑很快又涌上她的心头。
既然左相是清廉忠臣，如果真的如少年郎所说，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寒酸清官，那少年郎所说的锦衣玉食又是怎么来的呢？
“杜老板”，花问情看着杜元康的严肃的表情，已经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如我们去楼上详谈。”
随之她带着杜元康一起，朝青衣少年郎走来，“公子，今日在下有要事在身，可能要先跟杜老板谈一些事情。”
“没关系，问情姑娘，反正我也很闲。不如我在这天香楼里一边逛逛，一边等你，如果很晚你还没忙完，我就自己撤了，改日再来。”
看少年郎这般随和，花问情很是抱歉，便说，“也好，胭红，请你好好招待这位公子，待我和杜老板谈完事情，速速就来。”
胭红很爽快地答应着，带着这位古道热肠的公子，去后面休息和用膳了。
而花问情和杜元康，来到了花问情天香楼专门用于会客的贵宾上房。
“杜老板，你说这布还有更大的问题？”花问晴皱眉问道。
“没错。”
“是什么问题？竟，竟会关系到宁国的国运？”
“是诅咒。”
“诅咒？”
“没错，被人举报的那批布，上面有我明秀庄的标号，确实是我明秀庄出去的布。但是布却多有破损，甚至有一些厚度，只变成了原来的一半，这不是我明秀装的质量。说明有人对不布做了手脚，想要败坏我名绣庄的名声。
这些倒也没什么，你刚才也看到了，这些可能是刘又绅和林纤姿为了栽赃陷害我们，故意指使人做的手脚，可以解释。
但是在那布的中间，却有一个奇怪的现象，用寻常道理无法解释。”杜元康的眼神里，涌出一层恐怖。
“什么现象？”花问情不解。
“那布在黑暗之中，会发出绿幽幽的鬼火之光。”
鬼火？
“人一触碰，就会进入幻境。”
幻境？
“刘又绅没有发现，是因为他没有在黑暗中去观察那些布。后来我又从别人手里收回了一些明秀庄卖出去的布，发现有的有这个现象，有的没有。虽然只有极少数的布有这个现象，但是应该过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在京城中传开了。”杜元康忧心不已。
“那幻境里有什么？”花问情紧接着追问道。
“有妖！”
“有妖？”
“没错，在在那幻境里，整个神牧洲都被妖怪主宰了。
各种各样的妖怪，杀戮人类，吸人骨髓，食人皮肉。
宁国覆灭，生灵涂炭，整个神牧洲成了一片焦土。
那幻境就像一场噩梦，却又仿佛真真实实发生在眼前，骇人的很。”杜元康说着，身体已经因为恐惧和绝望微微颤抖。
“什么？竟有这样的幻境……”花问情惊诧。
“没错，”杜元康压低了声音，“我偷偷去找得道高僧和修仙道人问过。
他们说这幻境并不是梦。”
“不是梦，那是什么？”花问情一头雾水。
“是预言。
也是诅咒。
是未来将要发生在神牧洲上的事情。”
“什么？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这世间竟然有妖？”
花问情大惊失色道。
“当然有啦！”
花问情陷入了惊诧和沉思，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伴随一声俊朗的回答，青衣少年郎，已经推门而入。
杜元康一脸恐惧地看着他，担心自己泄露了惊天大秘密。
少年郎一副有点抱歉，又有点无所谓的样子，摊摊手说道，
“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不过恰好经过这里，而我的听力确实比常人要好一些，不小心听到了。
但是你们的疑惑，我或许可以解答。”
他自顾自地拿起花问情桌上看着很诱人的金丝小枣酥，一边咬了一口一边说，
“神牧洲有妖很久了，不对，确切的说，是这个世界有妖很久了，只不过不在神牧洲。
“不在神牧洲，那在哪里？”杜元康疑惑。
“在神牧洲之外的八大洲。”少年斜倚在桌子上，半个屁股已经坐了上去。
“这个世界本来有九个洲，我们所生活的神牧洲是其中的第一大洲，四面环海。另外八个洲就像众星拱月一样，分散在神牧洲的八个方向。
这些洲里有大有小，也都彼此分离，如同神牧洲一样，四面环海，漂浮在海上。
九洲里，除了神牧洲上生活的是人类，剩下八个洲生活的都是妖怪。”
“都是妖怪？！”
花问情和杜元康几乎异口同声的惊讶道。
“那为什么从古至今？官方文件上从未有过关于妖的记载？”花问情逻辑严密的追问道。
“那是因为神牧洲外有结界，把妖都挡在外面了。”
少年郎又拿了一颗枣酥，塞在嘴里，两颗枣酥把他的嘴塞得满满的，导致他说出的话都不甚清楚起来。
“结界？”
“没错。
数十万年前人妖大战，当年灵宝天尊，为了防止生灵涂炭，用自己的身躯，化为结界分格人界和妖界。
如果说神牧洲是人的乐土，那神牧洲外的八大洲就是妖的园。
“这位小兄弟，”一直听得出神的杜元康开口发问了，“如果如你所说，妖物从古至今一直存在，怎么从古至今，任何史书上都没有记载？”
“灵宝天尊身躯所化的结界，无人可破，无妖可破，人与妖永世相隔，在人类的记载中，自然就没有要的踪迹。”
“而且灵宝天尊用自己的灵魂封存了人妖大战的记忆，所以这件事就更没有人知道了。”
“既然没人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
听了少年郎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花问情突然觉得前后矛盾，不禁狐疑起来。
“是我娘告诉我的，我娘什么都知道。”
“你娘？！”
花问情和杜元康不禁更迷糊了。
“还没有来得及请教公子尊姓大名？”花问情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这少年郎是何方神圣。
“我姓江，叫江不言。”
不言？
兄弟，你确定你叫江不言吗？
我怎么觉得你是个话唠？
你应该叫江就言、江又言、江言言吧！
姓江？
看着少年郎，穿着虽低调，却在低调中透着华贵，应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
京城的豪门显贵中，姓江的并不多。花问情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左相——江知久。
江知久虽位高，却权不重。他是耿介文臣的核心代表，但是慕紫骁和父皇主政时，他因为过于耿介，在朝中得罪了太多人，以至于他所推行的政令无法施行，在实干政绩方面，实在不尽人意。
虽然父皇佩服他品行高洁，学问渊博，但是相比右相宋世忠的雷厉风行和左右逢源，左相更像是一个文化象征，而没有什么实权。
敬重归敬重，但是总不能把千头万绪的国家大事，交给这样一个书呆子。
眼前的少年，机灵活泼的样子，倒是一点没有读书人的迂腐。
也许他跟左相并无半点关系。
“冒昧问一句，不知令尊大人是哪位？”花问情柔声问道。
青衣少年郎刚欲脱口而出，却又止住了，这回他终于有所顾忌地看了看花问情身边的杜元康。
花问情反应过来，笑盈盈地转向杜元康，
“杜老板，您说的事情我知道了。
这件事，我会仔细思索，一旦有了新的主意，会立刻让胭红联系您。
今日我与这位公子还有些要事，就不多留您了。”
杜元康虽然还想留下来，多打听一些关于妖物的事情。但是花问情这样说，他也不好再厚着脸皮留下来，只好告辞了。
杜元康告辞之后，青衣少年郎从桌子上下来，坐到一个雕花古凳上。
“我爹是江知久。”
还真的是江知久！
可是江知久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
何时出了青衣少年郎，这么大一个儿子？
看到花问情疑惑不解，却又欲说还休的表情，青衣少年郎倒是蛮无所谓地摊摊手，
“我是我爹的私生子。”
私生子？
花问情不仅没有解开疑惑，反而比之前更加惊讶了。
因为左相江知久的为人，前世作为皇太女的慕紫骁太了解不过了。
他就是因为太过遵循礼法，太过耿介，不懂变通，才无法为父皇所重用。
这样一个成天满口仁义道德，内心也遵循可守孔孟之仪，从身体到灵魂，都深刻践行非礼勿言、非礼勿视的人的人，怎么可能有一个私生子？
青衣少年郎看花问晴还是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他便自顾自的说起来。
“你可别问我为什么我是私生子，这一段儿可连我也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从小我和我娘生活在江府外，虽然不能名正言顺地回江府生活，但是江府的生活又有什么好呢？
规矩多又清贫，我那个老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没见过当宰相当得像他那么穷的。
跟我娘生活在外面就不一样，锦衣玉食，逍遥自在。”
青衣少年郎低头摆弄着自己腰间的一块青白玉佩，刚才兴高采烈的神色，忽然有些暗淡。
“虽然自在，但也无聊。
我不能以正式江家子孙的身份，参加科举，成就功名。也不能以江家子孙的身份行走于这京城之中。”
他好像微微叹了口气，又好像没有，旋即扬起头又重新高兴起来。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考什么老什子的科举，我看见那些四书五经就头大。
至于和京中那些世家弟子结交，更是无趣的紧。本来我父亲就不喜欢结交权贵，而且那些世家子弟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要知道我是私生子，还不定如何奚落我。
我就这样一个人，自由自在，闯荡江湖也蛮好。”
原来这少年郎看上去爽朗阳光，实际却有这样曲折的身世。他见不得人的身份，让他不得不把自己从正常的社交生活里面隐藏起来。在他那叙述的言语中，倔强之中，花问情分明听到了一丝孤独。
“哦。”，花问情内心也不禁同情他起来，“不想江兄居然有这样曲折坎坷的身世。”她也叹了一口气，不过疑惑很快又涌上她的心头。
既然左相是清廉忠臣，如果真的如少年郎所说，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寒酸清官，那少年郎所说的锦衣玉食又是怎么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