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七章 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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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丞宋明江听了牧天狼的话,顿时被惊得手足无措,两股战战,但牧天狼却淡定地拿过桌上的手帕,擦了一下嘴,道:“宋大人为何站起来,坐啊,我们客人坐着,哪有让主人站着的道理?”
宋明江忙道:“下官不知……不知牧将军此番前来,究竟是所为何事,还请牧将军明示……”
牧天狼道:“不知宋大人是问我来邺城的目的,还是问我来你府上的目的?”
宋明江道:“下官不敢打探太多,牧将军有何吩咐,明说就是,下官一定照办!”
牧天狼道:“宋大人,你有罪你知道吗?”宋明江听完,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下官有罪,有罪!下官不该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替郡守大人私下敛财,害得百姓食不果腹,饥寒交迫……牧将军赎罪,下官一定悔过自新,重新做人!”
牧天狼没想到这个宋明江这么容易就全招了,他本以为他还需再多用些手段呢。牧天狼道:“宋大人,起来说话。我一不是钦差,二不是御使,只不过是个来剿匪的而已。”
宋明江站起身来,道:“牧将军明察,下官也是身不由己啊,下官何尝不想做个体桖民情,廉政公明的清官,但是这冀州的官员各个都是……若是众人皆黑我独白的话,恐怕在下不但乌纱不保,就连这条小命都要丢掉……”
牧天狼道:“宋大人,你误会了,我再说一遍,这些事儿不归我管,我只是个来剿匪的!谁清谁污我不在乎,百姓是死是活也与我无关,我只想完成陛下交给我的任务,回京交差,你懂吗?”
宋明江懂个屁,被牧天狼这么一说,宋明江更加糊涂了……只是支支吾吾道:“这……莫非牧将军也想……”宋明江还以为牧天狼也想分一杯羹,毕竟那么多的粮食,若是出手的话,其中的利益足以让任何人动心!
牧天狼一看,宋明江果然是个糊涂蛋,便道:“你们横征暴敛,发国难财我不管,但是你们如此行事,阻碍了我的任务!被你们这么一搞,整个冀州都闹起了饥荒,百姓眼看就要揭竿而起了,我这个剿匪的差事还怎么完成?”
宋明江这才明白,原来牧天狼只是为了自己利益,好向皇帝交差,于是忙道:“请牧将军明示,下官一定鼎力配合!”
牧天狼喝了一口茶水,道:“这事儿说来也很简单,就是把百姓的粮食发下去,百姓不挨饿了,自然就不会造反了,不是吗?”宋明江支支吾吾道:“牧将军,这粮食……粮食已经……”
牧天狼道:“宋大人不会是想说这些粮食已经被送往前线,充作军粮了吧?”
宋明江忙道:“下官不敢,不瞒牧将军说,送往前线的粮食不过是一小半而已,其余粮食尽皆囤放在邺城的粮仓!只不过……”
牧天狼道:“只不过什么?难道前线送去的粮食不够,这些剩余的粮食还要继续送往前线?”
牧天狼当然是有意刁难宋明江,只有宋明江亲口将背后的人说出来,那牧天狼才能真正信任宋明江,宋明江也就只能跟乖乖听牧天狼的话。
玉麟看这个郡丞到现在还在犹犹豫豫,很不上道儿的样子,便决定加一把火,于是青冥剑出了鞘,玉麟执剑往宋明江身旁走去,宋明江一看这个架势,若是自己再不明确表态的话,怕是就要殒命当场了……
宋明江忙道:“牧将军,下官不敢有所隐瞒,这些粮食已经被朝中许多重要官员盯上了,若是现在发下去,那些个大人物收不到钱的话,只怕……只怕到时候追究下来……”
玉麟道:“郡丞大人这是在吓唬我家将军吗?朝中的大臣我家将军也见过不少,甚至得罪过不少,郡丞大人只用一句话就想阻止我家将军取走粮食的话,怕是要失算了!”说完,玉麟持剑已经来到了宋明江的身旁。
宋明江知道,若是自己下一句话还不能让对方满意的话,自己生命就算是到头了,宋明江现在也顾不得其他了,只能豁出去了,硬着头皮道:“牧将军,这背后的主谋乃是当朝丞相,宇文怀安……其余还有不少身处高位的官员,比如郡守大人的兄长,礼部侍郎崔悠之……”
看到宋明江当众将此事公布出来,牧天狼觉得现在可以用用这个宋明江了。
牧天狼道:“玉麟,退下!宋大人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你怎能如此为难宋大人。如今宋大人说了这些不该说的话,怕是日后会有麻烦啊……不过宋大人放心,牧某人一定替你保密!”
玉麟将青冥剑收还入鞘,道:“郡丞大人恕罪,是在下不懂礼数,唐突了!”
宋明江:“……”就……就接着演呗?“多谢牧将军体谅,下官不过是个给人跑腿的,牧将军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下官吧……至于那些粮食,若是牧将军执意要取,下官便舍命陪君子了!”
牧天狼道:“粮食是一定要取的,没有粮食我没法交差,但是这冀州牧哥舒翰如今一心扑在战场上,所以抚慰百姓,统领冀州百官的事儿,就全权委托宋大人了!以后你们要做什么生意,我不管,但是这次,我希望冀州能够不出一丁点乱子!别给我找麻烦。”
宋明江一个脑袋两个大,有点懵了,“牧将军,这……这冀州如今的政务都是郡守崔大人在执掌,哪里轮得到下官插手啊……”
玉麟笑着道:“呵呵,郡丞大人就不必谦虚了,现在整个邺郡大多数官员怕是听你话的,比听郡守话的要多吧?可怜那郡守被暗中架空了,还尚不自知,宋郡丞果真是好手段!”
宋明江一脸的不自在,要说自己这些年确实是暗中拉帮结派,导致邺郡的长史、督邮、从事等官员都愿意归在自己麾下,但这些事儿他一直都做的很是隐蔽,自以为无人知晓,这个刚刚来到邺郡的人怎么会看得一清二楚呢……
宋明江只好讪讪道:“下官倒是有点仗义疏财的名声,所以大家也乐得与我往来,这……”
牧天狼道:“行了,今晚便多谢宋大人款待了,我还是那句话,别给我添麻烦。至于郡守,他给我添了不少的麻烦,明天宋大人就见不到他了。”
说完,牧天狼便带着玉麟与康九龙离去,康九龙临走似乎还没吃饱,又抓了桌上的一只烧鸡带走了……
宋明江躬身行礼:“恭送牧将军,下官一定不给牧将军添麻烦!”牧天狼他们走了很久之后,宋明江才直起身来,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康九龙嘴中含着一根击退,嘟嘟囔囔道:“将军,现在干嘛?去杀那个郡守吗?哈哈哈哈,哎呀,我终于知道什么是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了,你们不知道,以往跟着张将军的时候,但凡碰到个有点背景文官,都要被百般刁难,憋屈得要死!现在,还是跟着牧将军好,哈哈哈……”
玉麟道:“瞧你那点出息,郡守肯定是要杀的,但不是现在,回去睡觉咯。”
玉麟说的很对,郡守不是现在杀的,要到第二天杀,才更有威慑力!而牧天狼现在关心的是,这个宋明江能不能担起大任,便道:“玉麟,你觉得这个宋明江有没有本事将冀州的大小官员调度的各司其职,井井有序?”
玉麟想了想,道:“我看他不像是个有这般本事的人,不过将军不必担心,不是有个朱云礴吗?他有这个本事!”
康九龙道:“不是吧,珽哥!把冀州交给一帮绿林响马?”
玉麟道:“只是暂时而已,你觉得等帝国灭了北燕之后,这些响马匪盗还能存在吗?以朱云礴的本事,要么接受招安,要么另起炉灶,像他说的那样去重振祖业。而且,明面上不是有宋明江这个郡丞在执掌一切吗?朱云礴不过是做个帮衬。”
牧天狼觉得朱云礴是不可能接受招安的,毕竟皇后还惦记着他呢……
第二天一早,牧天狼便带着自己麾下的五百天狼营出发赶往邺城粮仓,而邺城的粮仓是由郡守崔平之的心腹将领把守的,一看到有人接近,便立马派人去禀报郡守了,而那员大将也带兵出来阻拦。
“来者何人?此处乃是邺郡屯房粮草的重地,尔等没有郡守大人的手谕,休想靠近半步!若是再往前走,就休怪我这弩箭无情了!”
牧天狼道:“我乃是平北将军牧天狼,这些粮食该物归原主了!我不愿意动手杀你,你还是请郡守来说话吧!”
那守将是郡守的本族儿侄,姓崔名彭,官居典军校尉,手持一柄梨花开山斧,听闻是牧天狼带兵赶来,忙打马出门,道:“可是牧平北当面?我乃是郡守崔大人的侄子崔彭,奉命在此看守粮仓。牧将军若是要取粮草,不知可有我叔父的手谕?”
牧天狼道:“自然是因为没有手谕,才让你速速去通报郡守大人。”
崔彭道:“牧将军稍后,我已经派人去请我叔父了,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到了!”
崔彭说的没错,郡守崔平之一听牧天狼带人要硬闯邺城粮仓,立马就翻身起床,还不忘带了邺郡的文武官员,马不停蹄地往粮仓赶来。
崔平之一道粮仓,人还没从八抬大轿中下来,声音已经传了出来,“牧将军,你这是何意!你不去剿匪,龟缩在城中也就罢了,如今又擅闯我邺城的军机要地,是不把我这个郡守放在眼里吗!”
牧天狼道:“崔郡守稍安勿躁,陛下让我剿匪的同时,还要求我保证冀州的安稳。如今冀州的粮食都被郡守大人尽数搜刮到了此处,百姓纷纷怨声载道,民心不稳,我如何去保证冀州的安稳呢?”
崔平之道:“一派胡言,本官也是奉旨行事,征缴军粮,这些粮食可都是要送往前线的!”
牧天狼冷哼一声道:“崔大人真是脸皮,当真是三九的寒风也知难而退啊。阿土,杀了吧。”
康九龙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以往没少被这种狗官欺侮,“好嘞!”说完,康九龙便打马向前,手中星辉盘龙戟直取郡守的首级,在场的人除了宋明江,都被吓傻了,堂堂一郡之首,牧天狼竟敢说杀就杀……
崔平之面容失色,“你敢……”只说了两个字,崔平之那颗今早都没来得及梳洗的脑袋,就被康九龙斩掉了……
郡丞宋明江听了牧天狼的话,顿时被惊得手足无措,两股战战,但牧天狼却淡定地拿过桌上的手帕,擦了一下嘴,道:“宋大人为何站起来,坐啊,我们客人坐着,哪有让主人站着的道理?”
宋明江忙道:“下官不知……不知牧将军此番前来,究竟是所为何事,还请牧将军明示……”
牧天狼道:“不知宋大人是问我来邺城的目的,还是问我来你府上的目的?”
宋明江道:“下官不敢打探太多,牧将军有何吩咐,明说就是,下官一定照办!”
牧天狼道:“宋大人,你有罪你知道吗?”宋明江听完,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下官有罪,有罪!下官不该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替郡守大人私下敛财,害得百姓食不果腹,饥寒交迫……牧将军赎罪,下官一定悔过自新,重新做人!”
牧天狼没想到这个宋明江这么容易就全招了,他本以为他还需再多用些手段呢。牧天狼道:“宋大人,起来说话。我一不是钦差,二不是御使,只不过是个来剿匪的而已。”
宋明江站起身来,道:“牧将军明察,下官也是身不由己啊,下官何尝不想做个体桖民情,廉政公明的清官,但是这冀州的官员各个都是……若是众人皆黑我独白的话,恐怕在下不但乌纱不保,就连这条小命都要丢掉……”
牧天狼道:“宋大人,你误会了,我再说一遍,这些事儿不归我管,我只是个来剿匪的!谁清谁污我不在乎,百姓是死是活也与我无关,我只想完成陛下交给我的任务,回京交差,你懂吗?”
宋明江懂个屁,被牧天狼这么一说,宋明江更加糊涂了……只是支支吾吾道:“这……莫非牧将军也想……”宋明江还以为牧天狼也想分一杯羹,毕竟那么多的粮食,若是出手的话,其中的利益足以让任何人动心!
牧天狼一看,宋明江果然是个糊涂蛋,便道:“你们横征暴敛,发国难财我不管,但是你们如此行事,阻碍了我的任务!被你们这么一搞,整个冀州都闹起了饥荒,百姓眼看就要揭竿而起了,我这个剿匪的差事还怎么完成?”
宋明江这才明白,原来牧天狼只是为了自己利益,好向皇帝交差,于是忙道:“请牧将军明示,下官一定鼎力配合!”
牧天狼喝了一口茶水,道:“这事儿说来也很简单,就是把百姓的粮食发下去,百姓不挨饿了,自然就不会造反了,不是吗?”宋明江支支吾吾道:“牧将军,这粮食……粮食已经……”
牧天狼道:“宋大人不会是想说这些粮食已经被送往前线,充作军粮了吧?”
宋明江忙道:“下官不敢,不瞒牧将军说,送往前线的粮食不过是一小半而已,其余粮食尽皆囤放在邺城的粮仓!只不过……”
牧天狼道:“只不过什么?难道前线送去的粮食不够,这些剩余的粮食还要继续送往前线?”
牧天狼当然是有意刁难宋明江,只有宋明江亲口将背后的人说出来,那牧天狼才能真正信任宋明江,宋明江也就只能跟乖乖听牧天狼的话。
玉麟看这个郡丞到现在还在犹犹豫豫,很不上道儿的样子,便决定加一把火,于是青冥剑出了鞘,玉麟执剑往宋明江身旁走去,宋明江一看这个架势,若是自己再不明确表态的话,怕是就要殒命当场了……
宋明江忙道:“牧将军,下官不敢有所隐瞒,这些粮食已经被朝中许多重要官员盯上了,若是现在发下去,那些个大人物收不到钱的话,只怕……只怕到时候追究下来……”
玉麟道:“郡丞大人这是在吓唬我家将军吗?朝中的大臣我家将军也见过不少,甚至得罪过不少,郡丞大人只用一句话就想阻止我家将军取走粮食的话,怕是要失算了!”说完,玉麟持剑已经来到了宋明江的身旁。
宋明江知道,若是自己下一句话还不能让对方满意的话,自己生命就算是到头了,宋明江现在也顾不得其他了,只能豁出去了,硬着头皮道:“牧将军,这背后的主谋乃是当朝丞相,宇文怀安……其余还有不少身处高位的官员,比如郡守大人的兄长,礼部侍郎崔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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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狼道:“玉麟,退下!宋大人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你怎能如此为难宋大人。如今宋大人说了这些不该说的话,怕是日后会有麻烦啊……不过宋大人放心,牧某人一定替你保密!”
玉麟将青冥剑收还入鞘,道:“郡丞大人恕罪,是在下不懂礼数,唐突了!”
宋明江:“……”就……就接着演呗?“多谢牧将军体谅,下官不过是个给人跑腿的,牧将军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下官吧……至于那些粮食,若是牧将军执意要取,下官便舍命陪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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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江一个脑袋两个大,有点懵了,“牧将军,这……这冀州如今的政务都是郡守崔大人在执掌,哪里轮得到下官插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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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江一脸的不自在,要说自己这些年确实是暗中拉帮结派,导致邺郡的长史、督邮、从事等官员都愿意归在自己麾下,但这些事儿他一直都做的很是隐蔽,自以为无人知晓,这个刚刚来到邺郡的人怎么会看得一清二楚呢……
宋明江只好讪讪道:“下官倒是有点仗义疏财的名声,所以大家也乐得与我往来,这……”
牧天狼道:“行了,今晚便多谢宋大人款待了,我还是那句话,别给我添麻烦。至于郡守,他给我添了不少的麻烦,明天宋大人就见不到他了。”
说完,牧天狼便带着玉麟与康九龙离去,康九龙临走似乎还没吃饱,又抓了桌上的一只烧鸡带走了……
宋明江躬身行礼:“恭送牧将军,下官一定不给牧将军添麻烦!”牧天狼他们走了很久之后,宋明江才直起身来,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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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麟道:“瞧你那点出息,郡守肯定是要杀的,但不是现在,回去睡觉咯。”
玉麟说的很对,郡守不是现在杀的,要到第二天杀,才更有威慑力!而牧天狼现在关心的是,这个宋明江能不能担起大任,便道:“玉麟,你觉得这个宋明江有没有本事将冀州的大小官员调度的各司其职,井井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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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九龙道:“不是吧,珽哥!把冀州交给一帮绿林响马?”
玉麟道:“只是暂时而已,你觉得等帝国灭了北燕之后,这些响马匪盗还能存在吗?以朱云礴的本事,要么接受招安,要么另起炉灶,像他说的那样去重振祖业。而且,明面上不是有宋明江这个郡丞在执掌一切吗?朱云礴不过是做个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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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何人?此处乃是邺郡屯房粮草的重地,尔等没有郡守大人的手谕,休想靠近半步!若是再往前走,就休怪我这弩箭无情了!”
牧天狼道:“我乃是平北将军牧天狼,这些粮食该物归原主了!我不愿意动手杀你,你还是请郡守来说话吧!”
那守将是郡守的本族儿侄,姓崔名彭,官居典军校尉,手持一柄梨花开山斧,听闻是牧天狼带兵赶来,忙打马出门,道:“可是牧平北当面?我乃是郡守崔大人的侄子崔彭,奉命在此看守粮仓。牧将军若是要取粮草,不知可有我叔父的手谕?”
牧天狼道:“自然是因为没有手谕,才让你速速去通报郡守大人。”
崔彭道:“牧将军稍后,我已经派人去请我叔父了,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到了!”
崔彭说的没错,郡守崔平之一听牧天狼带人要硬闯邺城粮仓,立马就翻身起床,还不忘带了邺郡的文武官员,马不停蹄地往粮仓赶来。
崔平之一道粮仓,人还没从八抬大轿中下来,声音已经传了出来,“牧将军,你这是何意!你不去剿匪,龟缩在城中也就罢了,如今又擅闯我邺城的军机要地,是不把我这个郡守放在眼里吗!”
牧天狼道:“崔郡守稍安勿躁,陛下让我剿匪的同时,还要求我保证冀州的安稳。如今冀州的粮食都被郡守大人尽数搜刮到了此处,百姓纷纷怨声载道,民心不稳,我如何去保证冀州的安稳呢?”
崔平之道:“一派胡言,本官也是奉旨行事,征缴军粮,这些粮食可都是要送往前线的!”
牧天狼冷哼一声道:“崔大人真是脸皮,当真是三九的寒风也知难而退啊。阿土,杀了吧。”
康九龙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以往没少被这种狗官欺侮,“好嘞!”说完,康九龙便打马向前,手中星辉盘龙戟直取郡守的首级,在场的人除了宋明江,都被吓傻了,堂堂一郡之首,牧天狼竟敢说杀就杀……
崔平之面容失色,“你敢……”只说了两个字,崔平之那颗今早都没来得及梳洗的脑袋,就被康九龙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