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云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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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叶皓染饮了三杯百年普洱后，忽觉神识模糊。正欲问个究竟，却听老喇嘛言道：“佛门生人，红尘熟客。此去逢归路，尔时复故乡。前尘亦旧事，何必心渺茫。去吧，去吧。”
嘟嘟嘟，一阵电话声把他惊醒。他闻声转过头去，这时小蝶正拿着话筒。
小蝶瞧他醒了，很高兴地对他说：“是云兮小姐的电话，三爷。”他一听是云兮的电话自然是高兴，于是起身去接电话。
接过话筒他高兴地问道：“是云兮吗？”
电话那边回答道：“是我，小羽哥哥。”
唐云兮，裴羽乔他们八岁相识。从那以后他们便结下了不解之缘。而这一切都要从他们的父辈说起。
云兮的父亲唐纵，字载驰。是前清举子，做过官。但为官不过数月。因政见不与上同为上所忌，屡遭参劾。而他自己又为人耿介，不愿与小人和污。遂屡屡遭贬。不过唐家世代经商颇有家资，不致于因贬官而苦于生计。尤其到他祖父父亲两代，唐家在介州城已然成为首富。虽家财颇丰，然唐家人丁不兴。所以继承家业，经营生意是他们唐家子孙的使命。不料到他这儿，他却不喜欢经商喜欢读书。后来还中了举。他父亲英年早逝，生意由他母亲经营。但唐家生意繁杂，许多生意他母亲照顾不到便断了。后来母亲染病在床，生意更加冷淡。他思前想后决定辞官归家，一边照顾病母一边照料生意。他正欲辞官，不料其母病逝。遂以丁忧守制在家。
裴羽乔的父亲裴振华，也是前清举子。而且和云兮的父亲唐纵师出同门。两人十分交好，乃是挚友。唐纵守孝在家，虽也照料生意，但许多事情都是有唐家老管家周顺先打理。他倒是落得清闲，平日里除了领着爱女云兮上茶馆喝茶听人说书，便与诗书为伴琴瑟为友。那时裴羽乔已满八岁，正好需要一位启蒙老师。在莱俊城为官的裴振华得知他昔日挚友如此清闲，于是写了封信告知唐纵他儿子裴羽乔到了读书的好年龄，但苦于没有良师教导，希望他能将羽乔收归门下。信去了数日便见唐纵回信，他答应了裴振华的请求。并且他告诉裴振华让他尽早把羽乔送到介州。
来到唐家正值三春将尽时节。唐家阁楼后面的别院里棠梨花开得正盛。
“小羽来，给你师父行礼。”父亲言毕羽乔立马走到唐纵面前行拜师礼。
拜师礼毕，羽乔起身拱手道：“学生裴羽乔见过师父。”
唐纵见小子机灵很是欢喜，一把将羽乔拉到怀里。说道：“以后在这儿就跟在你家中一样，不必拘束。”说罢，让底下人给羽乔去拿些点心。
裴振华见状言道：“小儿在家中为其母宠溺，我又忙于公务无暇教育。以后还望载驰兄代我严加管教才是。”
唐纵闻言，微笑道：“振华兄放心，我自当用心栽培。不负所托。”
裴振华道了谢，然后他们聊了些朝野新闻。
过了会儿，管家周顺先来了。裴振华寒暄了几句。唐纵问他道：“云兮可醒了？”
管家回道：“醒了，在后院玩儿了。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事儿的。”
唐纵闻言大喜，向裴振华道：“这真是太好了，数日前小女云兮突然发起了高烧，服药后高烧给退了。但就是不醒。请了很多郎中都束手无策。正无奈间昨晚家中却来了一位云游的喇嘛，他给了一朵名叫‘雪云花’的花干。用水泡开后，奇香无比。拿去给云兮服下后，今天她果真就醒来了。”
裴振华闻言奇道：“你说是一位云游的喇嘛，他现在人在何处？”
唐纵回答道：“昨晚就走了，苦留不住啊。怎么振华兄认识这喇嘛？”
裴振华回答道：“是这样的，在来介州途中遇见过。他还送了小羽一把折扇。还要小羽做他的挂名弟子。我见他言谈流露着大智慧，想必是位得道高僧。于是答应小羽做了他的挂名弟子。”裴振华把目光移向羽乔对羽乔说：“小羽，把你的折扇给你师父看一下。”
羽乔闻言便把扇子递给了唐纵。这扇子上画的是一丛兰草一支兰花，兰花上飞着一只燕尾蝶。唐纵打开扇子奇道：“这幅画真乃神品。”听他这么肯定这幅画，羽乔很高兴。因为他常听父亲说，唐纵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既说好，自然不会差。裴振华把玩一番后把扇子还给羽乔道：“你要好好爱惜才是。”
接着唐纵又说道：“昨晚他临走时给云兮留了个梳妆盒，不过盒子里面装的却是半只翡翠镯。这翡翠也是世间少有的上品，只可惜少了一半。”
裴振华闻言说道：“世间之物哪有无瑕疵，万般好的。就连人都无完人，何况是物。”
唐纵赞同道：“振华兄所言极是。不但人无完人，物无完物，而且这中华数千年文明亦有不足之处。但近来多有崇洋者极言我传统文化之落后，西洋文明之先进。欲废传统文明而仿效RB，进行****。不知振华兄以为此法如何？”
裴振华冷笑道：“这等忘祖之人，也敢妄言文明。若按他的法子，明日之中国虽不为洋枪洋炮所灭，也必在文化上亡国。昔日总领洋务者就抱定宗旨‘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此宗旨不但今日适用，未来也当适用。”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羽乔见他们笑得开心，也跟着笑。
唐纵见羽乔笑，言道：“孺子可教也。”然后他对管家周顺先说道：“带小羽去后院找云兮玩去。”
周顺先闻言上来拉着羽乔的手，对他说：“小羽来随我去见你云兮妹妹。”羽乔早就听他父亲提及唐纵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唐云雁，字鸿升。现在年满十八岁，在外游历。女儿唐袇（ran），学名唐云兮。现在刚满七岁。她出生后她母亲便去世了。她父亲唐纵很疼爱她，给她教书识字，还教她琴棋书画。她也非常聪明样样都学得很快。尤其是围棋，可谓天之奇才。
走到后院，羽乔远远地看见一位着白色衣裙的小姑娘。她一个人荡秋千玩儿了。一阵风过，棠梨花似雪飘落。羽乔没让管家周顺先跟着，他一个人走了过去。
羽乔走到云兮面前她才发现羽乔，一双明眸问羽乔：“你是谁啊？”
声音很清脆。
羽乔看着她不禁失言道：“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云兮听完捂着嘴直笑。
羽乔见她笑，脸上火辣辣的。想来脸一定很红，忙用手去摸自己的脸。云兮见状笑得更厉害，模样俏皮得很。羽乔忙把手放下来，但一时间竟不知把手往哪儿放好。云兮忽然站起来一下子抓住羽乔的手，拉他跑了起来。
然后又突然放手。并边跑边回眸浅笑。然后对羽乔喊道：“我叫云兮，你叫什么？”
羽乔回答她：“我叫裴羽乔。”
云兮听后向羽乔喊道：“小羽哥哥你来追我啊，快来啊。”
羽乔一下子兴奋了起来，跟着就追了上去。云兮边跑边笑着向羽乔喊：“小羽哥哥快点儿啊，再快点，追我啊。”羽乔跑了好几圈才追上她。追上后，双手把她死死地抱在怀里。然后气喘吁吁地对她说：“这下……这下你跑不了了吧。”
也许是羽乔太过用力，或者是小云兮知道古训‘男女授受不亲’，嗔道：“你抱得人家气都喘不过来了，还不放手。”
羽乔闻言赶紧放开了手。她看了看羽乔然后笑着说道：“你真好玩儿。”
羽乔告诉她：“我以后就住这儿了，可以天天陪你玩儿。”
云兮听羽乔要住在这儿很高兴地问：“这是真的吗，太好了。那你现在就陪我玩儿好吗？”说着拉住羽乔的手。
羽乔回答道：“好啊。不过我不要追你了，跑得我好累。我们荡秋千好吗，我推你。”
云兮点了点头答应道：“好的。”
羽乔很用力地推着秋千，想要把云兮推到更高的地方。似雪梨花漫天舞，伴着他们童真的笑声。
“小羽哥哥你在读什么书啊？
羽乔想了想回答道：“我只读了《诗经》。”
云兮微笑道：“我也在读，而且喜欢《风》部。”
羽乔听父亲讲过；“风”“雅”“颂”中“雅”是正声雅乐“颂”是祭祀乐歌，这都不适合年幼的他们读诵，只有民歌民谣的“风”适合他们毫不意会地读诵。羽乔和云兮都喜欢读，这大概是因为它“哀而不伤，乐而不淫”的特点和其“思无邪”的本质。他们常读的有《关雎》《桃夭》《汉广》《甘棠》《绿衣》《燕燕》《击鼓》《简兮》《静女》《氓》《木瓜》《黍离》《蒹葭》《野有蔓草》及《子衿》。
“刚才你背的是《野有蔓草》，不如我们改改好吗？”
“怎么改？”
“改成《苑有棠梨》”
“喔，你读来我听听。”
云兮站起来望了望漫天的棠梨花诵道：
苑有棠梨，似雪舞兮。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苑有棠梨，皑皑白雪。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且说叶皓染饮了三杯百年普洱后，忽觉神识模糊。正欲问个究竟，却听老喇嘛言道：“佛门生人，红尘熟客。此去逢归路，尔时复故乡。前尘亦旧事，何必心渺茫。去吧，去吧。”
嘟嘟嘟，一阵电话声把他惊醒。他闻声转过头去，这时小蝶正拿着话筒。
小蝶瞧他醒了，很高兴地对他说：“是云兮小姐的电话，三爷。”他一听是云兮的电话自然是高兴，于是起身去接电话。
接过话筒他高兴地问道：“是云兮吗？”
电话那边回答道：“是我，小羽哥哥。”
唐云兮，裴羽乔他们八岁相识。从那以后他们便结下了不解之缘。而这一切都要从他们的父辈说起。
云兮的父亲唐纵，字载驰。是前清举子，做过官。但为官不过数月。因政见不与上同为上所忌，屡遭参劾。而他自己又为人耿介，不愿与小人和污。遂屡屡遭贬。不过唐家世代经商颇有家资，不致于因贬官而苦于生计。尤其到他祖父父亲两代，唐家在介州城已然成为首富。虽家财颇丰，然唐家人丁不兴。所以继承家业，经营生意是他们唐家子孙的使命。不料到他这儿，他却不喜欢经商喜欢读书。后来还中了举。他父亲英年早逝，生意由他母亲经营。但唐家生意繁杂，许多生意他母亲照顾不到便断了。后来母亲染病在床，生意更加冷淡。他思前想后决定辞官归家，一边照顾病母一边照料生意。他正欲辞官，不料其母病逝。遂以丁忧守制在家。
裴羽乔的父亲裴振华，也是前清举子。而且和云兮的父亲唐纵师出同门。两人十分交好，乃是挚友。唐纵守孝在家，虽也照料生意，但许多事情都是有唐家老管家周顺先打理。他倒是落得清闲，平日里除了领着爱女云兮上茶馆喝茶听人说书，便与诗书为伴琴瑟为友。那时裴羽乔已满八岁，正好需要一位启蒙老师。在莱俊城为官的裴振华得知他昔日挚友如此清闲，于是写了封信告知唐纵他儿子裴羽乔到了读书的好年龄，但苦于没有良师教导，希望他能将羽乔收归门下。信去了数日便见唐纵回信，他答应了裴振华的请求。并且他告诉裴振华让他尽早把羽乔送到介州。
来到唐家正值三春将尽时节。唐家阁楼后面的别院里棠梨花开得正盛。
“小羽来，给你师父行礼。”父亲言毕羽乔立马走到唐纵面前行拜师礼。
拜师礼毕，羽乔起身拱手道：“学生裴羽乔见过师父。”
唐纵见小子机灵很是欢喜，一把将羽乔拉到怀里。说道：“以后在这儿就跟在你家中一样，不必拘束。”说罢，让底下人给羽乔去拿些点心。
裴振华见状言道：“小儿在家中为其母宠溺，我又忙于公务无暇教育。以后还望载驰兄代我严加管教才是。”
唐纵闻言，微笑道：“振华兄放心，我自当用心栽培。不负所托。”
裴振华道了谢，然后他们聊了些朝野新闻。
过了会儿，管家周顺先来了。裴振华寒暄了几句。唐纵问他道：“云兮可醒了？”
管家回道：“醒了，在后院玩儿了。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事儿的。”
唐纵闻言大喜，向裴振华道：“这真是太好了，数日前小女云兮突然发起了高烧，服药后高烧给退了。但就是不醒。请了很多郎中都束手无策。正无奈间昨晚家中却来了一位云游的喇嘛，他给了一朵名叫‘雪云花’的花干。用水泡开后，奇香无比。拿去给云兮服下后，今天她果真就醒来了。”
裴振华闻言奇道：“你说是一位云游的喇嘛，他现在人在何处？”
唐纵回答道：“昨晚就走了，苦留不住啊。怎么振华兄认识这喇嘛？”
裴振华回答道：“是这样的，在来介州途中遇见过。他还送了小羽一把折扇。还要小羽做他的挂名弟子。我见他言谈流露着大智慧，想必是位得道高僧。于是答应小羽做了他的挂名弟子。”裴振华把目光移向羽乔对羽乔说：“小羽，把你的折扇给你师父看一下。”
羽乔闻言便把扇子递给了唐纵。这扇子上画的是一丛兰草一支兰花，兰花上飞着一只燕尾蝶。唐纵打开扇子奇道：“这幅画真乃神品。”听他这么肯定这幅画，羽乔很高兴。因为他常听父亲说，唐纵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既说好，自然不会差。裴振华把玩一番后把扇子还给羽乔道：“你要好好爱惜才是。”
接着唐纵又说道：“昨晚他临走时给云兮留了个梳妆盒，不过盒子里面装的却是半只翡翠镯。这翡翠也是世间少有的上品，只可惜少了一半。”
裴振华闻言说道：“世间之物哪有无瑕疵，万般好的。就连人都无完人，何况是物。”
唐纵赞同道：“振华兄所言极是。不但人无完人，物无完物，而且这中华数千年文明亦有不足之处。但近来多有崇洋者极言我传统文化之落后，西洋文明之先进。欲废传统文明而仿效RB，进行****。不知振华兄以为此法如何？”
裴振华冷笑道：“这等忘祖之人，也敢妄言文明。若按他的法子，明日之中国虽不为洋枪洋炮所灭，也必在文化上亡国。昔日总领洋务者就抱定宗旨‘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此宗旨不但今日适用，未来也当适用。”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羽乔见他们笑得开心，也跟着笑。
唐纵见羽乔笑，言道：“孺子可教也。”然后他对管家周顺先说道：“带小羽去后院找云兮玩去。”
周顺先闻言上来拉着羽乔的手，对他说：“小羽来随我去见你云兮妹妹。”羽乔早就听他父亲提及唐纵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唐云雁，字鸿升。现在年满十八岁，在外游历。女儿唐袇（ran），学名唐云兮。现在刚满七岁。她出生后她母亲便去世了。她父亲唐纵很疼爱她，给她教书识字，还教她琴棋书画。她也非常聪明样样都学得很快。尤其是围棋，可谓天之奇才。
走到后院，羽乔远远地看见一位着白色衣裙的小姑娘。她一个人荡秋千玩儿了。一阵风过，棠梨花似雪飘落。羽乔没让管家周顺先跟着，他一个人走了过去。
羽乔走到云兮面前她才发现羽乔，一双明眸问羽乔：“你是谁啊？”
声音很清脆。
羽乔看着她不禁失言道：“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云兮听完捂着嘴直笑。
羽乔见她笑，脸上火辣辣的。想来脸一定很红，忙用手去摸自己的脸。云兮见状笑得更厉害，模样俏皮得很。羽乔忙把手放下来，但一时间竟不知把手往哪儿放好。云兮忽然站起来一下子抓住羽乔的手，拉他跑了起来。
然后又突然放手。并边跑边回眸浅笑。然后对羽乔喊道：“我叫云兮，你叫什么？”
羽乔回答她：“我叫裴羽乔。”
云兮听后向羽乔喊道：“小羽哥哥你来追我啊，快来啊。”
羽乔一下子兴奋了起来，跟着就追了上去。云兮边跑边笑着向羽乔喊：“小羽哥哥快点儿啊，再快点，追我啊。”羽乔跑了好几圈才追上她。追上后，双手把她死死地抱在怀里。然后气喘吁吁地对她说：“这下……这下你跑不了了吧。”
也许是羽乔太过用力，或者是小云兮知道古训‘男女授受不亲’，嗔道：“你抱得人家气都喘不过来了，还不放手。”
羽乔闻言赶紧放开了手。她看了看羽乔然后笑着说道：“你真好玩儿。”
羽乔告诉她：“我以后就住这儿了，可以天天陪你玩儿。”
云兮听羽乔要住在这儿很高兴地问：“这是真的吗，太好了。那你现在就陪我玩儿好吗？”说着拉住羽乔的手。
羽乔回答道：“好啊。不过我不要追你了，跑得我好累。我们荡秋千好吗，我推你。”
云兮点了点头答应道：“好的。”
羽乔很用力地推着秋千，想要把云兮推到更高的地方。似雪梨花漫天舞，伴着他们童真的笑声。
“小羽哥哥你在读什么书啊？
羽乔想了想回答道：“我只读了《诗经》。”
云兮微笑道：“我也在读，而且喜欢《风》部。”
羽乔听父亲讲过；“风”“雅”“颂”中“雅”是正声雅乐“颂”是祭祀乐歌，这都不适合年幼的他们读诵，只有民歌民谣的“风”适合他们毫不意会地读诵。羽乔和云兮都喜欢读，这大概是因为它“哀而不伤，乐而不淫”的特点和其“思无邪”的本质。他们常读的有《关雎》《桃夭》《汉广》《甘棠》《绿衣》《燕燕》《击鼓》《简兮》《静女》《氓》《木瓜》《黍离》《蒹葭》《野有蔓草》及《子衿》。
“刚才你背的是《野有蔓草》，不如我们改改好吗？”
“怎么改？”
“改成《苑有棠梨》”
“喔，你读来我听听。”
云兮站起来望了望漫天的棠梨花诵道：
苑有棠梨，似雪舞兮。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苑有棠梨，皑皑白雪。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邂逅相遇，与子偕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