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从北方射来的黑色长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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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外之地
北狄
北狄的建筑和九州不同，没有亭台楼阁，城池宅院，就是一栋栋由巨石简单搭建的屋子，虽然毫无美感可言，却有一种异样的粗犷的风格在内。
这点倒和北狄人的民风相得益彰，北狄人，男的面目方正，身躯壮硕，女的面容娇艳，体态健美，皆拥有强大的力量，骁勇善战，乃是天生的战士。
而此刻，一座山头上，一个白衣男子朝着九州十万大山方向站立，双眼紧闭。
同北狄其他男子粗犷的长相不同的是，该男子面若冠玉，长得十分俊美。
白衣男子的右边趴在一头像成年猫般大小的纯白色小狗，左边站着一位身穿土黄色衣袍的女子。
黄袍女子柳眉琼鼻，樱嘴红唇，一头黑发高高挽起，冷傲的眼神让整个人带着一股英气。
此刻黄袍女子右手搭在那男子左肩上，也盯着九州十万大山方向。
“看到了没？”黄袍女子开口说道，目光依旧傲然地盯着远方，仿佛一个女王般，搭在男子左肩上的右手散发着土黄色的光芒。
“看到了，娘娘。”白衣男子平静的开口，依旧紧闭着双眼。
“那好，把它射下来。”
“射哪一个？”
“射那鹰。”
“好！”
白衣男子那俊逸的面容依旧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左手往虚空一探，便有一张黝黑大弓落入他手中，右手一翻，手上多出一支黑黝黝的长箭。
白衣男子依旧紧闭双眼，张弓搭箭却是那么的自然，弓瞬间被拉成满月，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凛冽无比。
山中的天地灵气呈一个漩涡向他手中的黝黑大弓疯狂的涌去，身上的威势也越来越重。
突然，天地灵气一凝，他松开右手，一支长箭划破天际，如黑色闪电。
白衣男子睁开了双眼，刹那间，眼中似有光芒闪烁，然后变得平静冷漠，左手手腕一翻，黝黑大弓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片刻后，黄袍女子收回了视线，赞叹道：“后羿，你的箭法又精进了不少啊。”
“我说过，目光所至，动箭必中！”名叫后羿的白衣男子淡淡开口，随即那张十分俊美的面庞浮现出一丝向往之意：
“这也多亏娘娘神通广大，我才得以通过娘娘的手一睹九州的风采，不然也射不这么远。”
黄袍女子微微侧过头来，看着后羿，开口说道：“九州美么？”
“自然是美极了。”后羿盯着九州的方向，脸上向往之意更浓。
“那北狄同九州比之，又如何？哪个更美？”
“这……”后羿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一色，不知如何回答。
黄袍女子柳眉一挑，微怒道：“但说无妨，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像个九州娘们似的，扭扭捏捏，成何体统。”
“自然是九州更美！”
黄袍女子轻笑一声：“若能亲眼所见，你就会发现，九州比借本宫手看到得更美。”
后羿微微一怔后，开口笑道：“那就希望有朝一日我和我妻子能踏遍这五湖四海，天下九州，将这天下美景尽收眼底！”
“娘娘，您说我们能做到么？”后羿一脸期待地盯着黄袍女子。
“一定能！”黄袍女子再次看向九州方向：“变数已定，天地大劫将至，大战即将开启！”
“娘娘，这次我们真的要出手么？”后羿想到最近部落与雍州之间频繁的小摩擦，开口向黄袍女子确认。
“不出手你怎么能踏遍五湖四海，天下九州。”黄袍女子嘴角弯出一道笑意，似乎在嘲笑后羿。
“……”后羿被黄袍女子的话给呛到竟然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来回道，连忙说道：“那千年前我们为什么不出手？”
这也是后羿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千年前的那些妖族的领袖们是何等惊艳，妖族又是何等强大，九州更是陷入内乱之中，那么好的机会娘娘您为何不出手？
现在妖族已经沦落至此，千年前的那些领袖不是被镇压就是被迫逃离这片大陆，甚至还有投降了的，现在您为何又要出手？
“千年前我已经准备出手了，但是变数不够，所以我隐忍了，果不其然，南蛮和东夷那两位不听我劝，非要去送死，结果还搭进去一位，现在都不知被镇压在哪座山头呢。”
黄袍女子淡然开口，听她的口吻，千年前发生的大事件就如同家常事一样稀疏平常。
“……那这次变数就够？”后羿终于露出了惊容，他才得知千年前娘娘竟然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也是才知晓和娘娘同样的存在竟然被镇压了一位！
“自然是够的，虽然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到的，但是他居然也跟着回来了。”黄袍女子戏谑的笑了笑：“真是造化弄人啊，我都有点期待和这小家伙见面了！”
“……娘娘，您口中的他是谁？”
“不该问的别问！”黄袍女子高傲的扫了后羿一眼：“退下吧，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后羿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向黄袍女子告退后，呼唤趴在地上的小白狗离去。
“有趣，有趣，真是有趣！”
一阵清风吹来，黄袍飘飘，黄袍女子的身体被勾勒出一条玲珑的曲线，如女王般，傲视着九州方向。
……
黑色长箭在射碎那头巨鹰后，突然颤动了一下，随即蓦然消失不见。
这一幕透过那道幻影落入众妖眼中，然后山洞中再次响起一连串惊呼声，这支突如其来的黑色长箭在众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山灵惊讶道：“这……这是从哪里射出来的箭！”
“妈的，这凡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身上居然三番五次出现奇迹。”
“老爷子，你查查他掉哪里了，俺亲自去把他捉回来，然后仔细研究研究。”
“……”
中年壮汉紧绷着脸，他知道这是谁射的箭，他去北狄求那滴精血时，曾和黑色长箭的主人打过交道。
他更知道以后羿的修为，是射不了这么远的，因为他看不到这边的场景，除非是娘娘想让他看到。
中年壮汉摇头苦笑，他开始捉摸不透那位的心思了：娘娘您为什么要救这位无关紧要的凡人呢？此番大劫，娘娘您到底会不会出手？
片刻后
“安静！”
中年壮汉拍了拍石桌，洞中立刻静了下来。
“一个凡人的死活无关紧要，且由他去。”中年壮汉神情凝重的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因为这一次胜利就得意忘形，不出意外的话，人族修士的反扑马上就会开始！”
中年壮汉向外一指，厉声道：“我们根本抵挡不住人族修士的进攻，我们都会死！”
中年壮汉这一席话，不但洞内的妖帅妖将们吃惊，就连座位上的妖王们也张大了嘴巴，心想您特意过来，然后精心策划这一切的目的，就是把我们都给坑死么！
这是所有妖的恐惧，洞中立刻变得骚动起来。
“您不是说过，我们妖族复兴的契机来了，才带我们反抗的么？”
“对啊，我们都死了，妖族何谈复兴啊！”
“十万大山可是聚集着妖族大半家底，若都覆灭了，妖族就真离灭族不远了。”
“难道我们就这样毫无意义得死去？”
“虽说像耗子一样苟延残喘是挺窝囊的，但是就这样莫名奇妙的死了，感觉更窝囊啊！”
“那这样反抗的意义何在……”
“……”
众妖七嘴八舌，吵得沸反盈天，中年壮汉再次拍了拍石桌：“都安静！”
中年壮汉的威慑力还是有效，洞内的吵闹瞬间就平息了下来。
“妖族复兴的契机是来了，这点没错，但是很可惜，妖族不是在尔等手中复兴，也不是在我手中复兴，复兴妖族的另有其人！”中年壮汉正色道：“至于是谁，我想各位都已经见过了，我前段时间带他游遍了整座十万大山。”
“那您就能确定他能振兴我族？”
“是啊……您凭什么就那么肯定呢？”
“因为天道！天道对他网开了一面，也就是对我族网开了一面。”
“他和千年前的那位一样，都是妖族的天命之子。”
洞内众妖面面相觑，既然白狼振兴妖族是上天注定的事，他们也无法反驳了。
“……那我们就不能做些什么？”
“是啊，就这样死了，对振兴妖族并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啊……”
“死到不怕，就是这样太不甘心的……”
中年壮汉一眼扫去，将众妖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十分欣慰，从他们虎视眈眈的眼神中，得知他们血性犹存，并不是怕死，而是怕死得无任何意义！
“哈哈！”
中年壮汉纵声大笑，声音盖过了群妖的骚动，斩钉截铁的道：“当然有用，你们的作用巨大！”
“妖族复兴不是一日而就的事，白狼要复兴妖族，需要众多先行者给他铺路，用我们的生命，我们的血肉给他铺出一条阳光大道。”
一位妖帅开口道：“所以我们都是先行者？”
“嗯！没错，也可以称之为炮灰！”中年壮汉点了点头，开口道：“但是，先行者总有人去做，炮灰也需要人来当，但是既然各位都一心想要复兴妖族，为什么不去当先行者，为复兴我族做出点贡献呢？”
“当然，这事我也不勉强，鼠王已经安排他的儿郎在地下打了数不尽的地洞，有怕死的尽管躲进洞内，然后继续这样虚度妖生，碌碌无为，最后怀恨而终，我绝不追究！”
话音刚落，一位妖帅开口：“妈的，老子才不要钻老鼠洞，要钻要那群老鼠钻去。”
另一位妖帅附和：“我要当先行者！”
一位妖将大声叫道：“我也要当炮灰！”
“……”
一道尖声尖气的声音响起：“我……我也要当炮灰”
一妖帅嘲讽道：“鼠三多，你当什么炮灰，你当炮灰的话，你的那些洞不就白挖了？”
鼠三多脸憋得通红，咬牙切齿道：“你……你……老子等会就带人去把那些洞给填了！”
“哈哈哈…鼠三多洞白挖了……”众妖跟着起哄……
洞内响起一阵哄笑声，众妖的眼光都汇聚到中年壮汉身上，他们都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反正迟早都要死，那就死在复兴妖族的路上吧。
中年壮汉大手一挥：“月潮之夜，就是白狼化形的时候，那时必定会发生一场大战，此战我会站在最前列，怕死的就趁机逃吧，不怕死的，随我一战！”
众妖齐声喝道：“愿随死战！愿随死战！……”
欢呼声由低到高，越来越响。
望着洞内这群士气如虹的妖帅妖将们，中年壮汉也跟着热血沸腾，仿佛又回到了千余年前他们振臂高呼的时候。
“好吧，都散了吧！”中年壮汉压了压手，心中默念：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白白牺牲的。
……
化外之地
北狄
北狄的建筑和九州不同，没有亭台楼阁，城池宅院，就是一栋栋由巨石简单搭建的屋子，虽然毫无美感可言，却有一种异样的粗犷的风格在内。
这点倒和北狄人的民风相得益彰，北狄人，男的面目方正，身躯壮硕，女的面容娇艳，体态健美，皆拥有强大的力量，骁勇善战，乃是天生的战士。
而此刻，一座山头上，一个白衣男子朝着九州十万大山方向站立，双眼紧闭。
同北狄其他男子粗犷的长相不同的是，该男子面若冠玉，长得十分俊美。
白衣男子的右边趴在一头像成年猫般大小的纯白色小狗，左边站着一位身穿土黄色衣袍的女子。
黄袍女子柳眉琼鼻，樱嘴红唇，一头黑发高高挽起，冷傲的眼神让整个人带着一股英气。
此刻黄袍女子右手搭在那男子左肩上，也盯着九州十万大山方向。
“看到了没？”黄袍女子开口说道，目光依旧傲然地盯着远方，仿佛一个女王般，搭在男子左肩上的右手散发着土黄色的光芒。
“看到了，娘娘。”白衣男子平静的开口，依旧紧闭着双眼。
“那好，把它射下来。”
“射哪一个？”
“射那鹰。”
“好！”
白衣男子那俊逸的面容依旧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左手往虚空一探，便有一张黝黑大弓落入他手中，右手一翻，手上多出一支黑黝黝的长箭。
白衣男子依旧紧闭双眼，张弓搭箭却是那么的自然，弓瞬间被拉成满月，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凛冽无比。
山中的天地灵气呈一个漩涡向他手中的黝黑大弓疯狂的涌去，身上的威势也越来越重。
突然，天地灵气一凝，他松开右手，一支长箭划破天际，如黑色闪电。
白衣男子睁开了双眼，刹那间，眼中似有光芒闪烁，然后变得平静冷漠，左手手腕一翻，黝黑大弓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片刻后，黄袍女子收回了视线，赞叹道：“后羿，你的箭法又精进了不少啊。”
“我说过，目光所至，动箭必中！”名叫后羿的白衣男子淡淡开口，随即那张十分俊美的面庞浮现出一丝向往之意：
“这也多亏娘娘神通广大，我才得以通过娘娘的手一睹九州的风采，不然也射不这么远。”
黄袍女子微微侧过头来，看着后羿，开口说道：“九州美么？”
“自然是美极了。”后羿盯着九州的方向，脸上向往之意更浓。
“那北狄同九州比之，又如何？哪个更美？”
“这……”后羿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一色，不知如何回答。
黄袍女子柳眉一挑，微怒道：“但说无妨，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像个九州娘们似的，扭扭捏捏，成何体统。”
“自然是九州更美！”
黄袍女子轻笑一声：“若能亲眼所见，你就会发现，九州比借本宫手看到得更美。”
后羿微微一怔后，开口笑道：“那就希望有朝一日我和我妻子能踏遍这五湖四海，天下九州，将这天下美景尽收眼底！”
“娘娘，您说我们能做到么？”后羿一脸期待地盯着黄袍女子。
“一定能！”黄袍女子再次看向九州方向：“变数已定，天地大劫将至，大战即将开启！”
“娘娘，这次我们真的要出手么？”后羿想到最近部落与雍州之间频繁的小摩擦，开口向黄袍女子确认。
“不出手你怎么能踏遍五湖四海，天下九州。”黄袍女子嘴角弯出一道笑意，似乎在嘲笑后羿。
“……”后羿被黄袍女子的话给呛到竟然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来回道，连忙说道：“那千年前我们为什么不出手？”
这也是后羿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千年前的那些妖族的领袖们是何等惊艳，妖族又是何等强大，九州更是陷入内乱之中，那么好的机会娘娘您为何不出手？
现在妖族已经沦落至此，千年前的那些领袖不是被镇压就是被迫逃离这片大陆，甚至还有投降了的，现在您为何又要出手？
“千年前我已经准备出手了，但是变数不够，所以我隐忍了，果不其然，南蛮和东夷那两位不听我劝，非要去送死，结果还搭进去一位，现在都不知被镇压在哪座山头呢。”
黄袍女子淡然开口，听她的口吻，千年前发生的大事件就如同家常事一样稀疏平常。
“……那这次变数就够？”后羿终于露出了惊容，他才得知千年前娘娘竟然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也是才知晓和娘娘同样的存在竟然被镇压了一位！
“自然是够的，虽然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到的，但是他居然也跟着回来了。”黄袍女子戏谑的笑了笑：“真是造化弄人啊，我都有点期待和这小家伙见面了！”
“……娘娘，您口中的他是谁？”
“不该问的别问！”黄袍女子高傲的扫了后羿一眼：“退下吧，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后羿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向黄袍女子告退后，呼唤趴在地上的小白狗离去。
“有趣，有趣，真是有趣！”
一阵清风吹来，黄袍飘飘，黄袍女子的身体被勾勒出一条玲珑的曲线，如女王般，傲视着九州方向。
……
黑色长箭在射碎那头巨鹰后，突然颤动了一下，随即蓦然消失不见。
这一幕透过那道幻影落入众妖眼中，然后山洞中再次响起一连串惊呼声，这支突如其来的黑色长箭在众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山灵惊讶道：“这……这是从哪里射出来的箭！”
“妈的，这凡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身上居然三番五次出现奇迹。”
“老爷子，你查查他掉哪里了，俺亲自去把他捉回来，然后仔细研究研究。”
“……”
中年壮汉紧绷着脸，他知道这是谁射的箭，他去北狄求那滴精血时，曾和黑色长箭的主人打过交道。
他更知道以后羿的修为，是射不了这么远的，因为他看不到这边的场景，除非是娘娘想让他看到。
中年壮汉摇头苦笑，他开始捉摸不透那位的心思了：娘娘您为什么要救这位无关紧要的凡人呢？此番大劫，娘娘您到底会不会出手？
片刻后
“安静！”
中年壮汉拍了拍石桌，洞中立刻静了下来。
“一个凡人的死活无关紧要，且由他去。”中年壮汉神情凝重的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因为这一次胜利就得意忘形，不出意外的话，人族修士的反扑马上就会开始！”
中年壮汉向外一指，厉声道：“我们根本抵挡不住人族修士的进攻，我们都会死！”
中年壮汉这一席话，不但洞内的妖帅妖将们吃惊，就连座位上的妖王们也张大了嘴巴，心想您特意过来，然后精心策划这一切的目的，就是把我们都给坑死么！
这是所有妖的恐惧，洞中立刻变得骚动起来。
“您不是说过，我们妖族复兴的契机来了，才带我们反抗的么？”
“对啊，我们都死了，妖族何谈复兴啊！”
“十万大山可是聚集着妖族大半家底，若都覆灭了，妖族就真离灭族不远了。”
“难道我们就这样毫无意义得死去？”
“虽说像耗子一样苟延残喘是挺窝囊的，但是就这样莫名奇妙的死了，感觉更窝囊啊！”
“那这样反抗的意义何在……”
“……”
众妖七嘴八舌，吵得沸反盈天，中年壮汉再次拍了拍石桌：“都安静！”
中年壮汉的威慑力还是有效，洞内的吵闹瞬间就平息了下来。
“妖族复兴的契机是来了，这点没错，但是很可惜，妖族不是在尔等手中复兴，也不是在我手中复兴，复兴妖族的另有其人！”中年壮汉正色道：“至于是谁，我想各位都已经见过了，我前段时间带他游遍了整座十万大山。”
“那您就能确定他能振兴我族？”
“是啊……您凭什么就那么肯定呢？”
“因为天道！天道对他网开了一面，也就是对我族网开了一面。”
“他和千年前的那位一样，都是妖族的天命之子。”
洞内众妖面面相觑，既然白狼振兴妖族是上天注定的事，他们也无法反驳了。
“……那我们就不能做些什么？”
“是啊，就这样死了，对振兴妖族并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啊……”
“死到不怕，就是这样太不甘心的……”
中年壮汉一眼扫去，将众妖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十分欣慰，从他们虎视眈眈的眼神中，得知他们血性犹存，并不是怕死，而是怕死得无任何意义！
“哈哈！”
中年壮汉纵声大笑，声音盖过了群妖的骚动，斩钉截铁的道：“当然有用，你们的作用巨大！”
“妖族复兴不是一日而就的事，白狼要复兴妖族，需要众多先行者给他铺路，用我们的生命，我们的血肉给他铺出一条阳光大道。”
一位妖帅开口道：“所以我们都是先行者？”
“嗯！没错，也可以称之为炮灰！”中年壮汉点了点头，开口道：“但是，先行者总有人去做，炮灰也需要人来当，但是既然各位都一心想要复兴妖族，为什么不去当先行者，为复兴我族做出点贡献呢？”
“当然，这事我也不勉强，鼠王已经安排他的儿郎在地下打了数不尽的地洞，有怕死的尽管躲进洞内，然后继续这样虚度妖生，碌碌无为，最后怀恨而终，我绝不追究！”
话音刚落，一位妖帅开口：“妈的，老子才不要钻老鼠洞，要钻要那群老鼠钻去。”
另一位妖帅附和：“我要当先行者！”
一位妖将大声叫道：“我也要当炮灰！”
“……”
一道尖声尖气的声音响起：“我……我也要当炮灰”
一妖帅嘲讽道：“鼠三多，你当什么炮灰，你当炮灰的话，你的那些洞不就白挖了？”
鼠三多脸憋得通红，咬牙切齿道：“你……你……老子等会就带人去把那些洞给填了！”
“哈哈哈…鼠三多洞白挖了……”众妖跟着起哄……
洞内响起一阵哄笑声，众妖的眼光都汇聚到中年壮汉身上，他们都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反正迟早都要死，那就死在复兴妖族的路上吧。
中年壮汉大手一挥：“月潮之夜，就是白狼化形的时候，那时必定会发生一场大战，此战我会站在最前列，怕死的就趁机逃吧，不怕死的，随我一战！”
众妖齐声喝道：“愿随死战！愿随死战！……”
欢呼声由低到高，越来越响。
望着洞内这群士气如虹的妖帅妖将们，中年壮汉也跟着热血沸腾，仿佛又回到了千余年前他们振臂高呼的时候。
“好吧，都散了吧！”中年壮汉压了压手，心中默念：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白白牺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