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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桂子落,往事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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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明礼看它一眼,就觉得眼睛疼,扶额头疼道:

    “玉衡不是让你减肥,怎又胖了回去?”

    “汪汪汪!”

    马车上,柳氏微微探出头,“每日在马车上只吃不动,能不胖吗。”

    “别说富贵胖了,我觉得自个都胖了不少呢。”

    谢玉衡抱着孟婉宁的手臂,笑道:“这叫丰腴,有福气!”

    “叽叽叽叽!”

    我和富贵就是胖,你们人类就是有福气,好双标哇!

    朱雀抗议!生气地飞到谢玉衡头上。

    感觉顶了一坨铁的谢玉衡:“......”

    你对自己的重量,真是没一点数啊!

    马车外,骑马而行的谢庭海笑道:“要说我们玉衡啊,花花草草虽养得不好。”

    “但是养猪还是很有一手的嘛,哈哈哈哈......”

    谢庭海笑声戛然而止,因为‘秤砣猪’落他头顶了,还抓他头发......

    钱秀娥见了,笑骂一句:“活该!”

    又不是不知道,小玉衡鸟的不同之处,叫他嘴欠。

    车内车外喜气洋洋,谢竹书等人也各寻到家人的马车,与家人好生亲香亲香。

    车帷摇曳间,可见少年一脸纯真,眸亮如星。

    不知他同妇人说了什么,逗得妇人笑如春日早樱,明艳动人。

    叶仲良放下车帘,格挡住视线,心情极为复杂地长叹一声。

    褪去了官袍,谢玉衡也如寻常孩童一般。

    他也知谢玉衡所为,或许利民。

    一如当年开西域以西的商道,可谁知今日之谢家,他日不会成为又一个池家。

    官场浮沉几十载,谁能初心不负,持之以恒。

    丝丝缕缕广寒香入鼻,叶仲良以掌掩面,老泪横流。

    三十六年前,建德元年。

    时任礼部右侍郎的叶惟,被同僚排挤。

    接下了出使西域以西,游说大月氏联合抗匈奴之任。

    那也是一年秋日,此去经年,他再没收到父亲的只语片言。

    后来大梁与乌孙联姻,助乌孙吞并大月氏,开西域以西的商路。

    每破大月氏一城,乌孙将士便屠城数日。

    见人就杀,见财就抢,野狗路过都要被砍了吃肉......

    他便也知,他再没了父亲......

    此后,大梁靠着商路商税,暂时丰盈了国库。

    可也失去了对江南丝绸的控制权,池家野心日渐膨大。

    你走之后,我成为了你,饱读诗书,助淮王造反。

    从礼部右侍郎到尚书,等到头发也开始花白,等到桂子落了又开。

    年复一年,可你曾答应的,春日陪我去赏杏之言,一直未能实现。

    “孩儿不想赏杏,只想再见您一面......”

    车轮滚滚向前,覆盖了旧的车辙,又印上新的,一如人生红尘。

    一长串马车停留在江陵侯府前,谢氏族人皆暂住侯府。

    唯许家主揪着许律的耳朵,赶往牙行,去看房!

    谢春喜还在后头喊道:“许律这孩子还未及冠呢,住一起也没啥的啊!”

    江陵侯府这么大,又分前后院。

    男子每日天未亮就上衙去了,不特意找,除了吃饭时压根碰不着面。

    谢玉衡默默拍了拍富贵的狗头。

    但愿春喜叔得知许律的贼心后,忆起这话,不会想扇自己大嘴巴子。

    还别说,省亲那段时日,许律时常指导谢春喜,备战三年后的会试。

    两人之间关系,诡异的亲近了不少。

    知情人一言难尽,不知情人一脸懵逼,一道入了府去。

    众人先在中堂,拜过先祖牌位后。才各由下人领着去客房,放置行李。

    谢越忠看着那原本只有一个‘谢’字的牌位,后边又新添了几个字。

    ‘谢氏门中先祖’

    老头子鼻尖一酸,心头更多的是期待。

    他一把老骨头,也不知能不能见到,先祖谢谦沉冤莫雪之日。

    谢越忠拜了又拜,谢春喜在旁边看着,深怕他不小心一头栽进香炉里。

    只是老头子越拜,眼神越发火热?

    都恨不能抱着先祖牌位,亲上两口似的。

    香炉内插满了线香,浓烟飘出屋外。

    钻进谢玉衡的鼻子,惹得她鼻中刺痒,连打了两个喷嚏。

    谢玉衡揉了揉鼻子,又从容时手中接过一张纸,亲自递给孟婉宁。

    瓮声瓮气道:“这是断亲书。”

    虽早知玉衡托瑞王之事,孟婉宁还是指间微顿,接过展开,一目十行看完。

    当年裴家倒后不久,吴氏母子就光明正大,入住永昌伯府。

    吴氏不时阴阳母亲,生不出儿子,是下不出蛋的母鸡,孟昌也任由吴氏欺辱母亲。

    呵,她倒是生了个儿子。

    可十个、百个、千个孟疏鸿,都比不上她家玉衡一根头发丝!

    “娘亲......”

    谢玉衡持绢,轻轻擦拭孟婉宁颊上的泪水,眸中盛满了心疼。

    谢庭江将搂住她的肩膀,安抚地拍着,道:“来时不都说好了,这是大喜的事。”

    “往后,他便再不能拿着长辈的身份,压你们母子二人。”

    孟婉宁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只是,只是替我娘不值。”

    旁边的裴忌亦是眼尾泛红,紧握四轮车扶手的指间微微泛白。

    裴妤,当年乃都察院左都御史之女,配个公侯世子也是使得。

    哪就轮得到孟昌,这无兵无权的永昌伯。

    只是他为图裴家名利,演得一出好戏,连一双利眼的左都御史也骗了去。

    勋国公面前,立誓此生不负裴妤的是他。

    雪夜裴府门前长跪不起,一夜白头,情根深种的是他。

    裴妤随口一句,想见传闻中的并蒂莲。

    他便差人连夜从赶往扬州,寻遍江南之地,将其捧来送她的是他。

    到最后,伤了裴妤的也是他!

    裴家倒后的冬夜里,府上不拨炭火。

    如莲般高雅的裴家大小姐,抱着年幼的孟婉宁,一遍又一遍替女儿搓热手脚。

    一遍又一遍呢喃旧事旧情,一遍又一遍叮嘱她,万不可将真心托付给男人。

    便是如今,她与谢庭江成婚多年,玉衡都已九岁。

    她心悦谢庭江,可也未曾停滞半分脚步,哪怕有一日谢庭江负了她。

    她的绣阁,她的弟子遍布荆州。

    也足够她与玉衡,此生不愁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