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怪案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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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洪笑嘻嘻地来到屋里，顾长笙赶忙起身什么也没说就是径直过去抱住了他，葛洪也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行了，行了，丢不丢人，都顾局长了，还当着这么多娃娃的面抱老头子。”在一家人的笑声中，那罗延对顾长笙说道：“要不是你们把葛老头当命案嫌疑人给抓了，我们也没有认识的机会。不过我们真的还是有个事儿得跟咱们公安部门说一下。”
那罗延问葛洪是怎么忽然之间不见了，原来葛洪那天把江楠的怨念解除了之后，江楠的魂魄也就魂归地府了，那天葛洪没有跟着那罗延他们去学校西边的小树林，但是葛洪却在江楠口中还了解到了一个情况，学校这个地方原本就是个集阴之地，学校的周边一些未投胎的魂魄为什么会久久不散，而是集阴之地的缘故，那里不根除，早晚还会因为阴气过重而出其他的问题。
顾长笙笑着跟葛洪说道：“葛仙师，那个集阴之地的事情，暂时还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我们看到那罗延，我本来是想有个事情找他帮忙的，你现身在此，那就更好了，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
“哈哈，你少来打马虎眼。”葛洪笑着说道：“一码归一码，你要请我们吃饭呢，我们欢迎，但是你想让我们特别行动组帮你处理事情，那得按章程来办事，谈好了价钱和条件，咱们才好说下一步的事儿，毕竟时代不同了，如今是实干要实惠，不能空口给我们画大饼吧？”
顾长笙把他们带到单位餐厅，葛洪还以为请他们吃大锅饭呢，然后就看着顾长笙带着他们顺着餐厅大堂走到一个通道内，然后绕过通道的几个房间，来到一个对开的大门前，推开大门里面居然是一个豪华的招待套间。
葛洪一看说道：“哇，小顾啊，你这是腐败了啊，搞这么个神秘兮兮的饭局，平时没少吃群众的血汗钱吧？”
顾长笙哈哈一笑说道：“这里还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我们食堂的招待所单独留出来的一个包间，有时候领导来视察工作，谈一些事情，你也知道，不能对外的情况还只能在这里，在外面就有泄密的嫌疑了。得了，我们坐下边吃边聊。”
一番觥筹交错之下，顾长笙以及他喊来作陪的三个人也有些酒意了，在回顾了之前时光的时候，说到动情处，顾长笙还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葛洪瞥了一眼说道：“小顾啊，这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你也别演戏了，有屁就放，哈哈，别来着唱戏哭娘，假泪两行的。”
顾长笙打了个哈哈，于是换了话题，让另一个四十来岁模样的人来讲讲情况。原来那个男子是分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分局刑侦大队上手了一个案子，当地有个做生意的老板在鲁中的孝妇河景区附近买了一套新建的别墅。九十年代末期，各地随着经济发展，一部分先富裕起来的人，纷纷开始了换房子的热潮，买栋别墅，成了不少老板的首选，而这个新建设的别墅区，也是专门针对有钱人所设计的，整个别墅区临水而建，为了建设别墅生活区，还征用了河岸大批的土地，最后建成后，经过装修，富丽堂皇的别墅成了富人们追捧的身份象征。以至于在当时，每栋别墅的价格都在四五百万左右，妥妥的富人区。
报警的那个老板就是住在其中一栋别墅内，但是他在小区里面还有另外的一栋别墅，这个别墅就是他私下买来金屋藏娇用的，原来这个老板在之前就交往了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俩人如胶似漆的生活了几个月，他对女大学生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爱不释手，于是就在小三软磨硬泡之下玩了个险招，一下买下两套别墅，让自己家的别墅跟小三的别墅都在一个小区里，没事的时候可以直接去小三那里，然后忙活完了，再回自己家。虽然方便自己来回办事，但是也增加了被发现的几率。
这不一天，他的原配就带着人抄了他的那所外宅，因为当天晚上十点多，他在小三的别墅里温存之后，他就直接回家了，进门前还专门想好了词，如何应付家里的老婆，但是一回家，两口子就开战了，因为他老婆早就发觉不对劲了，按照调查了他快一个月，直接摸清了他的套路，他这次回家并没有在小三的别墅里洗浴之后再回去，本来觉得没几步路，没想到回家之后，被媳妇和大舅哥等娘家人堵到了屋里，大舅哥直接脱了他的裤子，那老板作案工具上的痕迹还没收拾，更是惹闹了大家，大舅哥对着他就是一阵忙活，然后拖着他去小三的别墅，准备继续讨伐。在过去的路上，这个老板还故意大声争执了一番，其实他是想给别墅的小三示警。进了别墅院子里，谁知道一行人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声音，大舅哥一把抢过他身上的钥匙，挨着试了一下之后，终于把别墅的门打开了，但是大堂里面的灯亮着，却没有人，整个别墅里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当时那个老板还以为示警成功，小三躲起来或者溜了。发现别墅大堂里没人，一个事先负责跟踪的亲戚跟老板的媳妇说，他一直守在外面，没有看到人出去，应该是躲到屋里哪个房间了，于是一家人又开始上楼梯去二楼找人，直到大家推开二楼主卧的房门之后，老板的媳妇嗷的一嗓子晕了过去，那个大舅哥也吓的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那个老板发觉不对劲，挤了过去伸头往房间里一看，大叫一声就出来，哆哆嗦嗦掏出手机就直接拨打了110报警。
原来那个小三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胸腹处一个巴掌大小的口子，有血汩汩而出把半个床单都湿透了，再看小三的脸，原本一张漂亮的脸蛋已经没了生气，双目圆瞪早死多时了。当时法医赶到现场时，因为围剿小三的队伍毕竟强大，人数有些多，把现场的脚印给破坏了。据出现场的法医回忆，当时屋里有一种类似寺庙焚烧檀香的气味，杀人现场对于法医来说，那种正常血腥味是很难被掩盖的，但是在当时的凶案屋子里，檀香的气味隐隐在房间里久久不消，虽然死者出血量很大，也没有那种令人难以言宣的血腥之气。
而且经过法医的勘察，死者是在晚上十点左右死亡的，与报警的老板所说的离开时间相吻合，如果排除老板作案的情况下，那就是有人趁老板离开的时候，对女子实施了强奸，而且还行凶杀人。让法医不解的是，那个做小三的女子除了下身有被暴力强暴后留下的撕裂伤之外，她的胸腹处那个巴掌大小的洞才是致命伤，而且死者体内的器官，唯独肝脏不见了。法医在死者的下身提取了分泌物，里面除了报警老板的精液之外，还有一些类似果冻的粘稠液体，但据法医检测，这些液体不是某种顺滑液，也不是人类的体液，更像是某种动物的精液成分，但是经过化验，那种神秘液体里面的dNA结构与人类和已知的动物dNA结果又完全不符合。
刑侦大队接手案件后，派出精干力量成立了专案组展开摸排侦查工作，办案民警首先把报警的老板作为了第一嫌疑人，但是调查来调查去，发现那个老板确实没有作案动机，也没有作案的时间和手段。因为死亡女子那个胸腹的伤口是个明显的撕裂伤，做生意的老板还没有徒手撕开人体腹部掏走器官的能力，那需要巨大的力量才能撕裂腹部的肌肉组织。而且他手上也没有作案留下的任何痕迹。
随后的时间，就是刑侦大队对案发地周边的监控进行了调取，奇怪的是，九十年代末期，监控设备已经开始使用，在别墅区这种高端生活区监控是基本安保措施，而且别墅区内有保安24小时巡逻，保安都没有发现有异常情况。案发别墅周边的监控也没有拍到其他人进入别墅大门。
经过视频侦查排查，只是有个细心的民警发现在报警老板离开别墅大门时，在二楼卧室外面的窗户上似乎有一团灰影一闪而过，但是根据视频标记物推测，排除了人的可能，当时民警推断是什么鸟类恰巧飞过，但是从灰影的面积上看，那只鸟至少也得有一米左右。鲁中地域的禽类最多三四十公分大，半米的都很少见，一米左右大小的鸟类更是不可能，只能当做一个嫌疑点保留侦查了。
就在警方努力查找命案的相关线索的时候，在别墅区附近的沿河景区里，又发生了一起命案，当时正值冬季，两个情侣在河边约会，俩人边走边聊的走到河湾景区的一处平台时，发现隐约看到平台上躺着个人，寻思这么冷的天，躺那平台上，又是晚上，别冻出个好歹来。可当俩人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两腿呈大字状，下身也是一片模糊，胸腹处有一个大洞，而且就在两人拿起手机报警之后，他们在冰冻的河里又发现一个男子的尸体。刑侦大队的值班警员跟法医来到现场之后，法医的第一判断就是两起命案应该是可以并案侦查了，因为死者的情况都是一样，而那个男子的死因是溺亡，看样子是那男子在发现了什么情况之后，慌不择路，不慎掉入冰凉的河水中，其实那河水深度只有半米多，男子完全有能力脱险，不知道什么情况，男子没有站起来，而是脸朝下，溺亡在了河水中。
一直到了现在，一年多的时间都快过去了，两起命案始终没有找到目击者和凶手的线索，直到半月前，附近东营警方传来协查通报，原来在东营地界上也发生了类似的两起命案，直到省厅发现了四起案件的相同之处，才勒令两地警方协同办案，缉拿凶手。但是两地警方在商讨多次之后，只能向省厅求援，因为根本不像是人为的案子，而省厅的答复是继续查找线索，曙光特别行动组的联系，需要公安部来进行协调，他们暂时没法联系。
于是才有了那罗延出现之后，顾长笙看到那罗延一行的情况，就确定他们很有可能是特别行动组的人，所以求援的情况。
葛洪听了顾长笙和那个刑侦大队长讲述的情况之后，一仰头把杯中酒喝了个干净，然后跟顾长笙说道：“小顾啊，哦不，顾局长，这个事情呢，公事公办才行啊，你们还是继续打报告申请吧，我们呢，只是普通群众，你说的什么曙光特别行动组呢，以前是有，但是我早退休不干了。而且鲍姑也不在曙光组了，以前的曙光已经解散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那罗延刚要问什么这么说，看到葛洪给他使眼色，也就啥话也没再说。葛洪说完就站起身来，冲顾长笙拱拱手说道：“咱们老朋友叙旧呢，随时欢迎，你说的那几起命案，听着就邪乎，估计是不是人为的案件，你比我心里明白。我呢，一些事情，确实无能为力，你们再去调查的时候，也最好别很靠前了，有些时候，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了的。”
“看来咱这桌子饭和酒是白请了，人家不买账，咱们的面子也是不够大啊，你回去还是继续打报告，这种涉嫌灵异事件的案子，省厅肯定得有个说法，我们这种小部门也是左右不了的。”顾长笙看了一眼刑侦大队长说道：“那咱就先回去？”
那刑侦大队长说道：“不行啊顾局，咱们局刚才被那个小伙子带着的什么鸟，给一把火烧了，虽然灭了火，那也毕竟是在警局纵火啊，这个得请示一下局领导，怎么处理才合适啊。”
听到这里，那罗延和葛洪连忙加快了步子想赶紧溜，顾长笙使了个眼色，另外两名警员就过去把包间的门关上了。顾长笙说道：“既然是都得公事公办，那袭击警察局，公然在警局里纵火，光冲击政府机关和纵火两个罪名，就够判上二十年的了。”
葛洪这个时候回过头来骂道：“姓顾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啊，信不信我现在把你这餐厅给一把火烧了。”
“我信啊，你公然恐吓警务人员。”顾长笙抽了一口烟，慢慢吐着烟雾说道：“估计得再加十年那就得到死缓了。”
那罗延笑着拦了一下葛洪说道：“葛老头，多大点事啊？上纲上线的，我们接过来看看不就得了。”
葛洪说道：“你知道个屁，咱们得要脸……”
葛洪笑嘻嘻地来到屋里，顾长笙赶忙起身什么也没说就是径直过去抱住了他，葛洪也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行了，行了，丢不丢人，都顾局长了，还当着这么多娃娃的面抱老头子。”在一家人的笑声中，那罗延对顾长笙说道：“要不是你们把葛老头当命案嫌疑人给抓了，我们也没有认识的机会。不过我们真的还是有个事儿得跟咱们公安部门说一下。”
那罗延问葛洪是怎么忽然之间不见了，原来葛洪那天把江楠的怨念解除了之后，江楠的魂魄也就魂归地府了，那天葛洪没有跟着那罗延他们去学校西边的小树林，但是葛洪却在江楠口中还了解到了一个情况，学校这个地方原本就是个集阴之地，学校的周边一些未投胎的魂魄为什么会久久不散，而是集阴之地的缘故，那里不根除，早晚还会因为阴气过重而出其他的问题。
顾长笙笑着跟葛洪说道：“葛仙师，那个集阴之地的事情，暂时还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我们看到那罗延，我本来是想有个事情找他帮忙的，你现身在此，那就更好了，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
“哈哈，你少来打马虎眼。”葛洪笑着说道：“一码归一码，你要请我们吃饭呢，我们欢迎，但是你想让我们特别行动组帮你处理事情，那得按章程来办事，谈好了价钱和条件，咱们才好说下一步的事儿，毕竟时代不同了，如今是实干要实惠，不能空口给我们画大饼吧？”
顾长笙把他们带到单位餐厅，葛洪还以为请他们吃大锅饭呢，然后就看着顾长笙带着他们顺着餐厅大堂走到一个通道内，然后绕过通道的几个房间，来到一个对开的大门前，推开大门里面居然是一个豪华的招待套间。
葛洪一看说道：“哇，小顾啊，你这是腐败了啊，搞这么个神秘兮兮的饭局，平时没少吃群众的血汗钱吧？”
顾长笙哈哈一笑说道：“这里还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我们食堂的招待所单独留出来的一个包间，有时候领导来视察工作，谈一些事情，你也知道，不能对外的情况还只能在这里，在外面就有泄密的嫌疑了。得了，我们坐下边吃边聊。”
一番觥筹交错之下，顾长笙以及他喊来作陪的三个人也有些酒意了，在回顾了之前时光的时候，说到动情处，顾长笙还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葛洪瞥了一眼说道：“小顾啊，这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你也别演戏了，有屁就放，哈哈，别来着唱戏哭娘，假泪两行的。”
顾长笙打了个哈哈，于是换了话题，让另一个四十来岁模样的人来讲讲情况。原来那个男子是分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分局刑侦大队上手了一个案子，当地有个做生意的老板在鲁中的孝妇河景区附近买了一套新建的别墅。九十年代末期，各地随着经济发展，一部分先富裕起来的人，纷纷开始了换房子的热潮，买栋别墅，成了不少老板的首选，而这个新建设的别墅区，也是专门针对有钱人所设计的，整个别墅区临水而建，为了建设别墅生活区，还征用了河岸大批的土地，最后建成后，经过装修，富丽堂皇的别墅成了富人们追捧的身份象征。以至于在当时，每栋别墅的价格都在四五百万左右，妥妥的富人区。
报警的那个老板就是住在其中一栋别墅内，但是他在小区里面还有另外的一栋别墅，这个别墅就是他私下买来金屋藏娇用的，原来这个老板在之前就交往了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俩人如胶似漆的生活了几个月，他对女大学生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爱不释手，于是就在小三软磨硬泡之下玩了个险招，一下买下两套别墅，让自己家的别墅跟小三的别墅都在一个小区里，没事的时候可以直接去小三那里，然后忙活完了，再回自己家。虽然方便自己来回办事，但是也增加了被发现的几率。
这不一天，他的原配就带着人抄了他的那所外宅，因为当天晚上十点多，他在小三的别墅里温存之后，他就直接回家了，进门前还专门想好了词，如何应付家里的老婆，但是一回家，两口子就开战了，因为他老婆早就发觉不对劲了，按照调查了他快一个月，直接摸清了他的套路，他这次回家并没有在小三的别墅里洗浴之后再回去，本来觉得没几步路，没想到回家之后，被媳妇和大舅哥等娘家人堵到了屋里，大舅哥直接脱了他的裤子，那老板作案工具上的痕迹还没收拾，更是惹闹了大家，大舅哥对着他就是一阵忙活，然后拖着他去小三的别墅，准备继续讨伐。在过去的路上，这个老板还故意大声争执了一番，其实他是想给别墅的小三示警。进了别墅院子里，谁知道一行人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声音，大舅哥一把抢过他身上的钥匙，挨着试了一下之后，终于把别墅的门打开了，但是大堂里面的灯亮着，却没有人，整个别墅里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当时那个老板还以为示警成功，小三躲起来或者溜了。发现别墅大堂里没人，一个事先负责跟踪的亲戚跟老板的媳妇说，他一直守在外面，没有看到人出去，应该是躲到屋里哪个房间了，于是一家人又开始上楼梯去二楼找人，直到大家推开二楼主卧的房门之后，老板的媳妇嗷的一嗓子晕了过去，那个大舅哥也吓的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那个老板发觉不对劲，挤了过去伸头往房间里一看，大叫一声就出来，哆哆嗦嗦掏出手机就直接拨打了110报警。
原来那个小三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胸腹处一个巴掌大小的口子，有血汩汩而出把半个床单都湿透了，再看小三的脸，原本一张漂亮的脸蛋已经没了生气，双目圆瞪早死多时了。当时法医赶到现场时，因为围剿小三的队伍毕竟强大，人数有些多，把现场的脚印给破坏了。据出现场的法医回忆，当时屋里有一种类似寺庙焚烧檀香的气味，杀人现场对于法医来说，那种正常血腥味是很难被掩盖的，但是在当时的凶案屋子里，檀香的气味隐隐在房间里久久不消，虽然死者出血量很大，也没有那种令人难以言宣的血腥之气。
而且经过法医的勘察，死者是在晚上十点左右死亡的，与报警的老板所说的离开时间相吻合，如果排除老板作案的情况下，那就是有人趁老板离开的时候，对女子实施了强奸，而且还行凶杀人。让法医不解的是，那个做小三的女子除了下身有被暴力强暴后留下的撕裂伤之外，她的胸腹处那个巴掌大小的洞才是致命伤，而且死者体内的器官，唯独肝脏不见了。法医在死者的下身提取了分泌物，里面除了报警老板的精液之外，还有一些类似果冻的粘稠液体，但据法医检测，这些液体不是某种顺滑液，也不是人类的体液，更像是某种动物的精液成分，但是经过化验，那种神秘液体里面的dNA结构与人类和已知的动物dNA结果又完全不符合。
刑侦大队接手案件后，派出精干力量成立了专案组展开摸排侦查工作，办案民警首先把报警的老板作为了第一嫌疑人，但是调查来调查去，发现那个老板确实没有作案动机，也没有作案的时间和手段。因为死亡女子那个胸腹的伤口是个明显的撕裂伤，做生意的老板还没有徒手撕开人体腹部掏走器官的能力，那需要巨大的力量才能撕裂腹部的肌肉组织。而且他手上也没有作案留下的任何痕迹。
随后的时间，就是刑侦大队对案发地周边的监控进行了调取，奇怪的是，九十年代末期，监控设备已经开始使用，在别墅区这种高端生活区监控是基本安保措施，而且别墅区内有保安24小时巡逻，保安都没有发现有异常情况。案发别墅周边的监控也没有拍到其他人进入别墅大门。
经过视频侦查排查，只是有个细心的民警发现在报警老板离开别墅大门时，在二楼卧室外面的窗户上似乎有一团灰影一闪而过，但是根据视频标记物推测，排除了人的可能，当时民警推断是什么鸟类恰巧飞过，但是从灰影的面积上看，那只鸟至少也得有一米左右。鲁中地域的禽类最多三四十公分大，半米的都很少见，一米左右大小的鸟类更是不可能，只能当做一个嫌疑点保留侦查了。
就在警方努力查找命案的相关线索的时候，在别墅区附近的沿河景区里，又发生了一起命案，当时正值冬季，两个情侣在河边约会，俩人边走边聊的走到河湾景区的一处平台时，发现隐约看到平台上躺着个人，寻思这么冷的天，躺那平台上，又是晚上，别冻出个好歹来。可当俩人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两腿呈大字状，下身也是一片模糊，胸腹处有一个大洞，而且就在两人拿起手机报警之后，他们在冰冻的河里又发现一个男子的尸体。刑侦大队的值班警员跟法医来到现场之后，法医的第一判断就是两起命案应该是可以并案侦查了，因为死者的情况都是一样，而那个男子的死因是溺亡，看样子是那男子在发现了什么情况之后，慌不择路，不慎掉入冰凉的河水中，其实那河水深度只有半米多，男子完全有能力脱险，不知道什么情况，男子没有站起来，而是脸朝下，溺亡在了河水中。
一直到了现在，一年多的时间都快过去了，两起命案始终没有找到目击者和凶手的线索，直到半月前，附近东营警方传来协查通报，原来在东营地界上也发生了类似的两起命案，直到省厅发现了四起案件的相同之处，才勒令两地警方协同办案，缉拿凶手。但是两地警方在商讨多次之后，只能向省厅求援，因为根本不像是人为的案子，而省厅的答复是继续查找线索，曙光特别行动组的联系，需要公安部来进行协调，他们暂时没法联系。
于是才有了那罗延出现之后，顾长笙看到那罗延一行的情况，就确定他们很有可能是特别行动组的人，所以求援的情况。
葛洪听了顾长笙和那个刑侦大队长讲述的情况之后，一仰头把杯中酒喝了个干净，然后跟顾长笙说道：“小顾啊，哦不，顾局长，这个事情呢，公事公办才行啊，你们还是继续打报告申请吧，我们呢，只是普通群众，你说的什么曙光特别行动组呢，以前是有，但是我早退休不干了。而且鲍姑也不在曙光组了，以前的曙光已经解散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那罗延刚要问什么这么说，看到葛洪给他使眼色，也就啥话也没再说。葛洪说完就站起身来，冲顾长笙拱拱手说道：“咱们老朋友叙旧呢，随时欢迎，你说的那几起命案，听着就邪乎，估计是不是人为的案件，你比我心里明白。我呢，一些事情，确实无能为力，你们再去调查的时候，也最好别很靠前了，有些时候，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了的。”
“看来咱这桌子饭和酒是白请了，人家不买账，咱们的面子也是不够大啊，你回去还是继续打报告，这种涉嫌灵异事件的案子，省厅肯定得有个说法，我们这种小部门也是左右不了的。”顾长笙看了一眼刑侦大队长说道：“那咱就先回去？”
那刑侦大队长说道：“不行啊顾局，咱们局刚才被那个小伙子带着的什么鸟，给一把火烧了，虽然灭了火，那也毕竟是在警局纵火啊，这个得请示一下局领导，怎么处理才合适啊。”
听到这里，那罗延和葛洪连忙加快了步子想赶紧溜，顾长笙使了个眼色，另外两名警员就过去把包间的门关上了。顾长笙说道：“既然是都得公事公办，那袭击警察局，公然在警局里纵火，光冲击政府机关和纵火两个罪名，就够判上二十年的了。”
葛洪这个时候回过头来骂道：“姓顾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啊，信不信我现在把你这餐厅给一把火烧了。”
“我信啊，你公然恐吓警务人员。”顾长笙抽了一口烟，慢慢吐着烟雾说道：“估计得再加十年那就得到死缓了。”
那罗延笑着拦了一下葛洪说道：“葛老头，多大点事啊？上纲上线的，我们接过来看看不就得了。”
葛洪说道：“你知道个屁，咱们得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