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警局也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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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想走可以，告诉我你在审讯室用的是什么手段。”赵青一拍桌子吼道。
“这叫断魂指，师门绝学，就算告诉你也没用。”胖子臭屁道。
“断魂指？那你怎么还用上银针了？”赵青问道。
“呃！什么银针？”胖子装傻充愣。
“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胖子茫然摇头。
“我以前是干反扒的，两年时间，我抓了六百多个小偷现行，平均一天一个。就凭我这双眼睛，我才被调进刑警队的。”
“上京的治安这么差啊！”胖子撇了撇嘴道。
赵青被胖子的话气的直发抖，指着胖子道：“你今天要不给我说清楚了，你就别想走出警察局。”
胖子奇怪的问道：“难道我不是有功之臣？”
赵青险些喷出一口血，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是，但是如果你不给我说清楚，你的奖金就没了。”
胖子一听这话就急了，连忙跑回到沙发边，看着赵青埋怨道：“你这人咋不说清楚呢！不就是审讯的方法嘛！你想知道啥？随便问呗！我又没说不告诉你，瞧把你急的。”
赵青瞪着胖子，强压着胸口的火气。
“你那招是什么名堂，针灸？”赵青问道。
胖子嘿嘿一笑，从后腰将那枚用过的银针抽了出来，在赵青眼前晃了晃道：“针灸那是中医的玩意，我这是巫医，虽然针是针灸用的，但审讯那会，我并不是用针灸的方法，这银针上是淬了毒。”
“淬毒？什么毒？”赵青惊道。
“你这下可问倒我了，我想想啊！好像是五步蛇毒、红樱蝎毒、紫王蛛毒，还有红苔草、山芋果、蛇草莓的汁液混合成的。”胖子想了想回答道。
“胡扯，你还能扯的更邪乎一些吗？不说别的，五步蛇毒那可是见血封喉的剧毒，要真的有五步蛇毒，白粉华早就挂了。”赵青反驳道。
胖子不屑道：“没文化真可怕，我不是说了这是混合毒嘛！知道红苔草汁是干嘛用的吗？就是中和毒素用的，这几种东西混合在一起，可以令毒素变成一种致幻剂，别说审讯了，让你如梦如幻都没问题。”
末了，胖子还画蛇添足的补充了一句：“不信我给你试试，我能让你觉着自己被无数美女包围……”
“滚，我是那种人吗？”赵青怒道。
“难道你喜欢美男？还好我长得不好看。”胖子嘿嘿笑道。
赵青无语，大口呼吸着，强压下揍胖子一顿的冲动。
“既然是致幻剂，你为什么要刺白粉华的眉心？”
“致幻剂是作用于大脑的，眉心距离大脑距离最近，当然，直接刺脑袋也可以，不过那样不够唬人，你要知道，这年头就连拍照都要摆个剪刀手、嘟着嘴的造型，没个POSS，岂不是显得我不够威风。”胖子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呃……”赵青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背过去。
“那你为什么要抓着白粉华的脉门，是让他血脉不畅吗？”赵青深呼吸了几口气后，问道。
“这不是拍电影，还脉门呢！我那是计算脉搏跳动速度呢！脉搏跳的速度变慢，我就可以开口问了啊！”
赵青觉着自己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一个简单的问题自己竟然给想复杂了。
“那你为什么要瞪着白粉华的眼睛？是心理暗示吗？”
“当然不是，心理暗示你们都做了啊！审讯室阴森森就像是阎王殿一样，再加上你们一群虎视眈眈的警察，看上去不像牛头马面吗？脉搏跳动速度只是一个标准，加上他瞳孔扩散，上个双保险，免得浪费我一枚针啊！”
赵青沉默了。
胖子等了半天，看到赵青没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队长，还有啥要问的吗？”
“没有了。”赵青摇摇头道。
“那您看啥时候把奖金发给我啊？”胖子谄笑着问道。
“小刘……”赵青大叫一嗓子，一名警察快步走了进来。
“带这小子去财务，把奖金发给他，然后去停车场，找辆拖车，把他的福特拖到他家去。”赵青吩咐道。
“那辆福特都散了，不直接拖到修理厂吗？”警察好心问道。
“什么修理厂，咱们是警察，不是拖车工，给他送家里去，别忘记管他要拖车费。”赵青没好气的叫道。
年轻的警察见到队长发火，不敢多问，带着胖子赶紧离开。
到了财务又出问题了。
警局的奖金发放，如果不需要开表彰大会的话，是直接从警局财务账户转到得奖人账户中的，可胖子没有账户不说，还非要现金，警局财务现金只有十二万，可白粉华提供的线索可以破的案子，严重点的五万奖金，轻一些的也有一两万，积累起来足有三十多万。
所以摆在胖子面前就有两个选择，一是先把这些钱拿着，等啥时候财务把钱取来了再联系胖子过来拿；二是胖子再等几个小时，等银行上班了直接去银行提款。
胖子歪着脑袋想了想，将十二万现金抱在怀中，认真道：“你们也不容易，剩下的钱就当是我捐给警察局了。”
财务也是个妙人，笑着问道：“那你干脆连这十二万也捐了吧！”
胖子断然拒绝道：“那不行，这是我应得的。”
财务笑道：“那你下次再来拿好了啊！”
在财务的笑声中，胖子写下了捐款书，然后在警察小刘的护送下，离开了警局。
“回来，想走可以，告诉我你在审讯室用的是什么手段。”赵青一拍桌子吼道。
“这叫断魂指，师门绝学，就算告诉你也没用。”胖子臭屁道。
“断魂指？那你怎么还用上银针了？”赵青问道。
“呃！什么银针？”胖子装傻充愣。
“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胖子茫然摇头。
“我以前是干反扒的，两年时间，我抓了六百多个小偷现行，平均一天一个。就凭我这双眼睛，我才被调进刑警队的。”
“上京的治安这么差啊！”胖子撇了撇嘴道。
赵青被胖子的话气的直发抖，指着胖子道：“你今天要不给我说清楚了，你就别想走出警察局。”
胖子奇怪的问道：“难道我不是有功之臣？”
赵青险些喷出一口血，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是，但是如果你不给我说清楚，你的奖金就没了。”
胖子一听这话就急了，连忙跑回到沙发边，看着赵青埋怨道：“你这人咋不说清楚呢！不就是审讯的方法嘛！你想知道啥？随便问呗！我又没说不告诉你，瞧把你急的。”
赵青瞪着胖子，强压着胸口的火气。
“你那招是什么名堂，针灸？”赵青问道。
胖子嘿嘿一笑，从后腰将那枚用过的银针抽了出来，在赵青眼前晃了晃道：“针灸那是中医的玩意，我这是巫医，虽然针是针灸用的，但审讯那会，我并不是用针灸的方法，这银针上是淬了毒。”
“淬毒？什么毒？”赵青惊道。
“你这下可问倒我了，我想想啊！好像是五步蛇毒、红樱蝎毒、紫王蛛毒，还有红苔草、山芋果、蛇草莓的汁液混合成的。”胖子想了想回答道。
“胡扯，你还能扯的更邪乎一些吗？不说别的，五步蛇毒那可是见血封喉的剧毒，要真的有五步蛇毒，白粉华早就挂了。”赵青反驳道。
胖子不屑道：“没文化真可怕，我不是说了这是混合毒嘛！知道红苔草汁是干嘛用的吗？就是中和毒素用的，这几种东西混合在一起，可以令毒素变成一种致幻剂，别说审讯了，让你如梦如幻都没问题。”
末了，胖子还画蛇添足的补充了一句：“不信我给你试试，我能让你觉着自己被无数美女包围……”
“滚，我是那种人吗？”赵青怒道。
“难道你喜欢美男？还好我长得不好看。”胖子嘿嘿笑道。
赵青无语，大口呼吸着，强压下揍胖子一顿的冲动。
“既然是致幻剂，你为什么要刺白粉华的眉心？”
“致幻剂是作用于大脑的，眉心距离大脑距离最近，当然，直接刺脑袋也可以，不过那样不够唬人，你要知道，这年头就连拍照都要摆个剪刀手、嘟着嘴的造型，没个POSS，岂不是显得我不够威风。”胖子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呃……”赵青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背过去。
“那你为什么要抓着白粉华的脉门，是让他血脉不畅吗？”赵青深呼吸了几口气后，问道。
“这不是拍电影，还脉门呢！我那是计算脉搏跳动速度呢！脉搏跳的速度变慢，我就可以开口问了啊！”
赵青觉着自己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一个简单的问题自己竟然给想复杂了。
“那你为什么要瞪着白粉华的眼睛？是心理暗示吗？”
“当然不是，心理暗示你们都做了啊！审讯室阴森森就像是阎王殿一样，再加上你们一群虎视眈眈的警察，看上去不像牛头马面吗？脉搏跳动速度只是一个标准，加上他瞳孔扩散，上个双保险，免得浪费我一枚针啊！”
赵青沉默了。
胖子等了半天，看到赵青没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队长，还有啥要问的吗？”
“没有了。”赵青摇摇头道。
“那您看啥时候把奖金发给我啊？”胖子谄笑着问道。
“小刘……”赵青大叫一嗓子，一名警察快步走了进来。
“带这小子去财务，把奖金发给他，然后去停车场，找辆拖车，把他的福特拖到他家去。”赵青吩咐道。
“那辆福特都散了，不直接拖到修理厂吗？”警察好心问道。
“什么修理厂，咱们是警察，不是拖车工，给他送家里去，别忘记管他要拖车费。”赵青没好气的叫道。
年轻的警察见到队长发火，不敢多问，带着胖子赶紧离开。
到了财务又出问题了。
警局的奖金发放，如果不需要开表彰大会的话，是直接从警局财务账户转到得奖人账户中的，可胖子没有账户不说，还非要现金，警局财务现金只有十二万，可白粉华提供的线索可以破的案子，严重点的五万奖金，轻一些的也有一两万，积累起来足有三十多万。
所以摆在胖子面前就有两个选择，一是先把这些钱拿着，等啥时候财务把钱取来了再联系胖子过来拿；二是胖子再等几个小时，等银行上班了直接去银行提款。
胖子歪着脑袋想了想，将十二万现金抱在怀中，认真道：“你们也不容易，剩下的钱就当是我捐给警察局了。”
财务也是个妙人，笑着问道：“那你干脆连这十二万也捐了吧！”
胖子断然拒绝道：“那不行，这是我应得的。”
财务笑道：“那你下次再来拿好了啊！”
在财务的笑声中，胖子写下了捐款书，然后在警察小刘的护送下，离开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