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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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安娴在祠堂跪了两日。
说是跪，一会儿把被子铺在地上躺一会儿，一会儿偷吃案上的贡品，除了有些阴冷，和没人说话，倒也很是惬意。
听到外面有声音，连忙将东西收好，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各位列祖列宗，娴儿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胡嬷嬷，姑娘在里面跪着呢。”柳嬷嬷小心翼翼的说道。
“打开门吧，夫人叫姑娘去前厅，今日毅勇伯家的孙七姑娘来了。”
“哎…”
咔嚓一声，是开锁子的声音。
胡嬷嬷进去祠堂的时候瞧见章安娴嘴里念念有词，捂着嘴笑道“四姑娘，可快起来吧，怕是早就听到了吧。”
章安娴连忙起身。
“哎呀，胡嬷嬷，何必拆穿我。”揉了揉膝盖。
走到外面太阳晒在身上，觉得舒服多了，“那祠堂里，又阴又冷，还潮湿。”嘟着小嘴，满是不乐意。
“姑娘快回去换身衣服，今日毅勇伯爵府的七姑娘来了。”胡嬷嬷见她还是那一身脏衣服。
“哎，我冲洗一下就去。”章安娴跑着就去了自己院中。
待梳洗完去了前厅，看着章夫人正与孙柠说着话。
“母亲，孙柠姑娘”进入厅内朝着两人微微俯身。
“章四姑娘。”孙柠起身也微微一拜，“那日多谢姑娘相助。”
“唉，小事儿一碟，你怎么样回去有没有被罚。”章安娴拿了一块糕点就塞到嘴里，吧唧吧唧吃起来，这几天热汤饭都没吃上一口，脑子里还想着晚上要吃啥好吃的。
“并未大惩。”孙柠笑了笑，这四姑娘自己都被罚了，还能想到关心自己，心中暖暖的，来到这边以后，现在为止怕是除了她姨娘和祖母，便是这四姑娘对她最好了。
“母亲，我领着孙柠去我院中。”章安娴觉得有自家母亲在，有些话可能不太好说。
“去吧，晚上就留在这用餐吧，孙七姑娘。”章夫人觉得这孙家七姑娘人长的美，性子也好，瞧着就喜欢的紧。
“多谢章夫人，只是家中有事，一会儿还要早些回去。”孙柠俯身歉意一笑。
“无碍，那就经常来。”章夫人了然，那毅勇伯爵夫人可不是好相与的性子，怕是这姑娘在府中也不是很好过吧。
“章四姑娘，真的很抱歉，害你受罚了。”孙柠用手拨开垂柳的枝条，面上俱是歉意。
“无妨，我小时就经常被罚。你呢，家中嫡母可有为难？”章安娴觉得孙柠在厅中并未说实话。
“倒是没有罚我，就是打了我姨娘十大板。”孙柠眼神暗了暗。
“啊？可找大夫看了？”这毅勇伯爵夫人还真是如外面所言呢。
“看了，无事，章四姑娘，有一事你怕是还不知晓吧。”孙柠想到那事，面上有了一丝狡黠笑容。
“以后就叫我安娴就行，不要叫我章家四姑娘了，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章安娴很好奇。
“我那嫡出的二哥哥，昨日夜晚出去喝酒，与平阳候的嫡孙发生争执，叫人给打了一顿，今日连床都下不得了。”说着就大笑了起来，与那长相很是不符，她似察觉到章安娴看向自己诧异的表情，也知自己过了些，又扮做一副淑女的样子。
“真的呀？那他就是活该了，那平阳侯，圣上平日都要给几分薄面呢。”章安娴看她如此，暗中翻了个白眼，心想，那日打那孙澄元的时候什么样子没瞧过，早就没了淑女形象，这会儿还装什么？也不拆穿她。
孙澄元挨打一事，确实值得开心一下。
二人行至章安娴院中，坐在葡萄树下，叫喜儿拿了糕点。
“你猜那日谁还在。”孙柠刚坐下，就眼含笑意，直直的看着章安娴。
“嗯？谁？”
“钟逸钟公子呀”一脸坏笑的看向章安娴。
“他也在？”章安娴想，莫不是钟逸安排的？不应该呀，自己与他有没有什么交情，该是碰巧吧。“你这一脸坏笑什么？是不是我脸上的伤还很显眼。”说着拿手摸了摸，有些结痂了。
“是有些显，但是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我的意思呀？”
章安娴听孙柠这样说，突然想到那日钟逸瞧她的眼神，内心慌乱了一下，赶快岔开话题。
“唉，不说这个了，往日参加宴会，怎的没见你参加过呢。”
“我呀，我自小在庄上长大的…”孙柠讲了她的故事。
章安娴才知，孙柠出生那日毅勇伯极其不顺，找了先生算了一卦，说是那女娃克父，仅两日就被送去了庄上。
这几日，有传言说是南方有一神医，可治百病，皇后听闻便去求了圣上去找。
章岩曾找皇后去劝过，此事不可抱太大希望，皇后说总要试一试。
一连多日章齐都不准章安娴出府，叫她在府中读书习字。
待到了六月十六，章安娴才得以跟着章夫人出门。
脸上的伤口近日都有些发痒，总想去抓，但是想到自己长的本来就相貌平平，再留下疤，还是忍住了，面上带了带了薄纱。
章夫人带着章文姝章安娴坐上马车，直奔宁王府去。
宁王妃单独弄了帖子，邀了章夫人带着元歌儿及两个女儿去。元歌儿每日孕吐，章夫人做主找了个由头，替元歌儿回了。
到宁王府时，已有好多夫人携女到了。
三人下车，立刻有人领着往前厅去。
京都城，东富西贵，南贱北贫。
皇宫处于京都城正中偏西北方向，北边有官兵镇压，西方有环望山相扣。
宁王府位于皇宫西南方向，是离皇宫最近的一座府邸，亦是最大的一座。
宁王府朱红色的大门，门口矗立两座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石狮，进入院内入目皆是华丽的亭台楼阁，路两旁各种名贵花草，远处假山旁还有几座弯弯的小桥，流水潺潺，甚是富丽堂皇。
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前厅。
“瞧，章夫人来了。”一位夫人看到章夫人便先开口。
章夫人笑着与众人打过招呼，领着姝娴二人，见过宁王妃。
“章文姝、章安娴见过宁王妃。”两姐妹一同出声，朝着最上首的宁王妃行礼。
“哎呦，快起来，不用这样，今年府里的荷花开的格外好，今日就是叫大家瞧瞧，不用见外。”一个貌美妇人梳了莲花髻，笑盈盈的说道。
“谢宁王妃。”
云曦郡主忙走上前来“章二姑娘，四姑娘，我们去那处，今日好些人都来了，等到齐我们就去赏花。”眼含笑意的领着二人去了姑娘们那处。
刚坐定就感觉有一目光直直看向自己。
章安娴看向那人，发现是孙柠，眼前一亮，拉着章文姝就坐到那处去了，三人打过招呼。
“早就听闻章家二姑娘貌美不凡，今日一见，果然是呢。”孙柠看着二人坐下。
“哪有，孙姑娘你才让人惊为天人。”
今日孙柠打扮的虽是朴素了些，确依旧遮不住那出色的面容。
章文姝起初听章安娴说毅勇伯爵家的庶女，还当是夸大其词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云曦郡主也不知怎的了，连庶女都邀请了。”张口的是毅勇伯爵家的五姑娘孙檬，手中还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动作柔美，眼神中满是鄙夷。
章文姝听闻嘴角微微上扬，不打算理会。
孙柠却笑着说道“庶女怎么了，我们长的好看呀。”说着还朝着孙檬眨眨眼。
孙檬一听此言就炸了起来，这不是明摆着，拿她长的不如她好看，来戳她心嘛。
“孙柠，你是皮痒了吗？敢这么给我说话。”刚刚还一副柔美的模样，这时确是一脸愤怒。
“五姐姐，我怎么说话了嘛…”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眼圈都有些红了。“父亲出门时，还叫我二人好好相处，我刚刚也没说什么呀…倒是二姐姐一口一个庶女…”说到后面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章安娴将手在苏柠后背抚了抚大声说道“孙檬姑娘，纵然你对你庶妹有何不满，她也并未对你怒言相向吧，你何必如此说。”
引得好多贵女都瞧到这边，窃窃私语。
“那孙家五姑娘，果然随了她娘的性子，对她庶妹好过分呀，不管怎么说，在外面都是一家人”。
“听说那日他哥哥，还要当街动手打孙七姑娘…”
“你…你可别在这装可怜了。”孙檬听闻，面上是又羞又恼，将身子转向其他地方。
孙柠与章安娴用手捂住嘴，生怕笑出声来。
章文姝觉得她二人还真是小孩子脾性。
瞧见吕如婳进来，眼前一亮“四妹妹，我去那边坐。”
“啊？嗯…姐姐去吧。”章安娴正在与孙柠说着话，听闻章文姝说，瞧了那边。
这还是自年后第一次见吕如婳，感觉她好似是瘦了许多，打了胭脂的面色还是有些苍白，嘴上虽是笑着，眼睛里却像是没有光一样，想着叹了口气。
“怎么了？叹什么气呀？”孙柠也瞧了瞧那边，没瞧出什么。
“无事。”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你可知为何这次赏花宴，还邀了待嫁的？”
“不知，安娴，你与那郡主平日可有不合？怎的那郡主时不时看向这处…”
刚要去看，就被孙柠拉住手“别去看，一会儿叫她发现了。”
叫了小丫鬟递上香茶，章安娴拿起茶盏，装作喝茶，眼睛透过指尖缝隙看向云曦郡主，发现她虽与旁边的姑娘说着话，明显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瞧向这边。
放下茶盏“今日必定有猫腻。”
“咣”的一声，不远处就热闹了起来。
“奴婢该死…请姑娘恕罪。”一个小丫鬟扑通跪在地上。
两人瞧过去，那边已围了一些人。
“你这贱婢，还不快领姑娘下去换新衣衫。”云曦郡主上前呵斥道。
“怎么了这是？”苏柠看了一眼章安娴。
“好似是打翻东西了吧。”
“不用，多谢郡主好意，我去马车上换一下就好了。”是章文姝的声音。
章安娴在祠堂跪了两日。
说是跪，一会儿把被子铺在地上躺一会儿，一会儿偷吃案上的贡品，除了有些阴冷，和没人说话，倒也很是惬意。
听到外面有声音，连忙将东西收好，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各位列祖列宗，娴儿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胡嬷嬷，姑娘在里面跪着呢。”柳嬷嬷小心翼翼的说道。
“打开门吧，夫人叫姑娘去前厅，今日毅勇伯家的孙七姑娘来了。”
“哎…”
咔嚓一声，是开锁子的声音。
胡嬷嬷进去祠堂的时候瞧见章安娴嘴里念念有词，捂着嘴笑道“四姑娘，可快起来吧，怕是早就听到了吧。”
章安娴连忙起身。
“哎呀，胡嬷嬷，何必拆穿我。”揉了揉膝盖。
走到外面太阳晒在身上，觉得舒服多了，“那祠堂里，又阴又冷，还潮湿。”嘟着小嘴，满是不乐意。
“姑娘快回去换身衣服，今日毅勇伯爵府的七姑娘来了。”胡嬷嬷见她还是那一身脏衣服。
“哎，我冲洗一下就去。”章安娴跑着就去了自己院中。
待梳洗完去了前厅，看着章夫人正与孙柠说着话。
“母亲，孙柠姑娘”进入厅内朝着两人微微俯身。
“章四姑娘。”孙柠起身也微微一拜，“那日多谢姑娘相助。”
“唉，小事儿一碟，你怎么样回去有没有被罚。”章安娴拿了一块糕点就塞到嘴里，吧唧吧唧吃起来，这几天热汤饭都没吃上一口，脑子里还想着晚上要吃啥好吃的。
“并未大惩。”孙柠笑了笑，这四姑娘自己都被罚了，还能想到关心自己，心中暖暖的，来到这边以后，现在为止怕是除了她姨娘和祖母，便是这四姑娘对她最好了。
“母亲，我领着孙柠去我院中。”章安娴觉得有自家母亲在，有些话可能不太好说。
“去吧，晚上就留在这用餐吧，孙七姑娘。”章夫人觉得这孙家七姑娘人长的美，性子也好，瞧着就喜欢的紧。
“多谢章夫人，只是家中有事，一会儿还要早些回去。”孙柠俯身歉意一笑。
“无碍，那就经常来。”章夫人了然，那毅勇伯爵夫人可不是好相与的性子，怕是这姑娘在府中也不是很好过吧。
“章四姑娘，真的很抱歉，害你受罚了。”孙柠用手拨开垂柳的枝条，面上俱是歉意。
“无妨，我小时就经常被罚。你呢，家中嫡母可有为难？”章安娴觉得孙柠在厅中并未说实话。
“倒是没有罚我，就是打了我姨娘十大板。”孙柠眼神暗了暗。
“啊？可找大夫看了？”这毅勇伯爵夫人还真是如外面所言呢。
“看了，无事，章四姑娘，有一事你怕是还不知晓吧。”孙柠想到那事，面上有了一丝狡黠笑容。
“以后就叫我安娴就行，不要叫我章家四姑娘了，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章安娴很好奇。
“我那嫡出的二哥哥，昨日夜晚出去喝酒，与平阳候的嫡孙发生争执，叫人给打了一顿，今日连床都下不得了。”说着就大笑了起来，与那长相很是不符，她似察觉到章安娴看向自己诧异的表情，也知自己过了些，又扮做一副淑女的样子。
“真的呀？那他就是活该了，那平阳侯，圣上平日都要给几分薄面呢。”章安娴看她如此，暗中翻了个白眼，心想，那日打那孙澄元的时候什么样子没瞧过，早就没了淑女形象，这会儿还装什么？也不拆穿她。
孙澄元挨打一事，确实值得开心一下。
二人行至章安娴院中，坐在葡萄树下，叫喜儿拿了糕点。
“你猜那日谁还在。”孙柠刚坐下，就眼含笑意，直直的看着章安娴。
“嗯？谁？”
“钟逸钟公子呀”一脸坏笑的看向章安娴。
“他也在？”章安娴想，莫不是钟逸安排的？不应该呀，自己与他有没有什么交情，该是碰巧吧。“你这一脸坏笑什么？是不是我脸上的伤还很显眼。”说着拿手摸了摸，有些结痂了。
“是有些显，但是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我的意思呀？”
章安娴听孙柠这样说，突然想到那日钟逸瞧她的眼神，内心慌乱了一下，赶快岔开话题。
“唉，不说这个了，往日参加宴会，怎的没见你参加过呢。”
“我呀，我自小在庄上长大的…”孙柠讲了她的故事。
章安娴才知，孙柠出生那日毅勇伯极其不顺，找了先生算了一卦，说是那女娃克父，仅两日就被送去了庄上。
这几日，有传言说是南方有一神医，可治百病，皇后听闻便去求了圣上去找。
章岩曾找皇后去劝过，此事不可抱太大希望，皇后说总要试一试。
一连多日章齐都不准章安娴出府，叫她在府中读书习字。
待到了六月十六，章安娴才得以跟着章夫人出门。
脸上的伤口近日都有些发痒，总想去抓，但是想到自己长的本来就相貌平平，再留下疤，还是忍住了，面上带了带了薄纱。
章夫人带着章文姝章安娴坐上马车，直奔宁王府去。
宁王妃单独弄了帖子，邀了章夫人带着元歌儿及两个女儿去。元歌儿每日孕吐，章夫人做主找了个由头，替元歌儿回了。
到宁王府时，已有好多夫人携女到了。
三人下车，立刻有人领着往前厅去。
京都城，东富西贵，南贱北贫。
皇宫处于京都城正中偏西北方向，北边有官兵镇压，西方有环望山相扣。
宁王府位于皇宫西南方向，是离皇宫最近的一座府邸，亦是最大的一座。
宁王府朱红色的大门，门口矗立两座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石狮，进入院内入目皆是华丽的亭台楼阁，路两旁各种名贵花草，远处假山旁还有几座弯弯的小桥，流水潺潺，甚是富丽堂皇。
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前厅。
“瞧，章夫人来了。”一位夫人看到章夫人便先开口。
章夫人笑着与众人打过招呼，领着姝娴二人，见过宁王妃。
“章文姝、章安娴见过宁王妃。”两姐妹一同出声，朝着最上首的宁王妃行礼。
“哎呦，快起来，不用这样，今年府里的荷花开的格外好，今日就是叫大家瞧瞧，不用见外。”一个貌美妇人梳了莲花髻，笑盈盈的说道。
“谢宁王妃。”
云曦郡主忙走上前来“章二姑娘，四姑娘，我们去那处，今日好些人都来了，等到齐我们就去赏花。”眼含笑意的领着二人去了姑娘们那处。
刚坐定就感觉有一目光直直看向自己。
章安娴看向那人，发现是孙柠，眼前一亮，拉着章文姝就坐到那处去了，三人打过招呼。
“早就听闻章家二姑娘貌美不凡，今日一见，果然是呢。”孙柠看着二人坐下。
“哪有，孙姑娘你才让人惊为天人。”
今日孙柠打扮的虽是朴素了些，确依旧遮不住那出色的面容。
章文姝起初听章安娴说毅勇伯爵家的庶女，还当是夸大其词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云曦郡主也不知怎的了，连庶女都邀请了。”张口的是毅勇伯爵家的五姑娘孙檬，手中还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动作柔美，眼神中满是鄙夷。
章文姝听闻嘴角微微上扬，不打算理会。
孙柠却笑着说道“庶女怎么了，我们长的好看呀。”说着还朝着孙檬眨眨眼。
孙檬一听此言就炸了起来，这不是明摆着，拿她长的不如她好看，来戳她心嘛。
“孙柠，你是皮痒了吗？敢这么给我说话。”刚刚还一副柔美的模样，这时确是一脸愤怒。
“五姐姐，我怎么说话了嘛…”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眼圈都有些红了。“父亲出门时，还叫我二人好好相处，我刚刚也没说什么呀…倒是二姐姐一口一个庶女…”说到后面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章安娴将手在苏柠后背抚了抚大声说道“孙檬姑娘，纵然你对你庶妹有何不满，她也并未对你怒言相向吧，你何必如此说。”
引得好多贵女都瞧到这边，窃窃私语。
“那孙家五姑娘，果然随了她娘的性子，对她庶妹好过分呀，不管怎么说，在外面都是一家人”。
“听说那日他哥哥，还要当街动手打孙七姑娘…”
“你…你可别在这装可怜了。”孙檬听闻，面上是又羞又恼，将身子转向其他地方。
孙柠与章安娴用手捂住嘴，生怕笑出声来。
章文姝觉得她二人还真是小孩子脾性。
瞧见吕如婳进来，眼前一亮“四妹妹，我去那边坐。”
“啊？嗯…姐姐去吧。”章安娴正在与孙柠说着话，听闻章文姝说，瞧了那边。
这还是自年后第一次见吕如婳，感觉她好似是瘦了许多，打了胭脂的面色还是有些苍白，嘴上虽是笑着，眼睛里却像是没有光一样，想着叹了口气。
“怎么了？叹什么气呀？”孙柠也瞧了瞧那边，没瞧出什么。
“无事。”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你可知为何这次赏花宴，还邀了待嫁的？”
“不知，安娴，你与那郡主平日可有不合？怎的那郡主时不时看向这处…”
刚要去看，就被孙柠拉住手“别去看，一会儿叫她发现了。”
叫了小丫鬟递上香茶，章安娴拿起茶盏，装作喝茶，眼睛透过指尖缝隙看向云曦郡主，发现她虽与旁边的姑娘说着话，明显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瞧向这边。
放下茶盏“今日必定有猫腻。”
“咣”的一声，不远处就热闹了起来。
“奴婢该死…请姑娘恕罪。”一个小丫鬟扑通跪在地上。
两人瞧过去，那边已围了一些人。
“你这贱婢，还不快领姑娘下去换新衣衫。”云曦郡主上前呵斥道。
“怎么了这是？”苏柠看了一眼章安娴。
“好似是打翻东西了吧。”
“不用，多谢郡主好意，我去马车上换一下就好了。”是章文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