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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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比陆沉年长许多，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垂着脑袋，说不出的可怜。
陆沉靠在真皮座椅里，姿态慵懒，深色西装衬得他越发清贵霸气。
见顾停雨进来，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瞳仁幽深，摄人心魄。
“陆总，您的咖啡。”她将咖啡放到陆沉手边，刚撤回身，扭头就打了个喷嚏。
陆沉皱眉看向她。
顾停雨抱歉一笑。
他倒是没说什么。
“再有一次，直接走人。”陆沉隐退了凛冽的气势，将文件丢给了那位副总。
副总如蒙大赦一般，接过文件，转过身那刻擦了把额上的冷汗。
待副总走出办公室，陆沉才睨了眼顾停雨，关心了句：“怎么了？”
大概怀疑她生病了。
顾停雨老实回答：“香水过敏。”
陆沉当下皱了眉，思虑片刻，抬眼望住她：“请秘书发公告，上班期间禁止洒香水，禁止穿八公分以上的高跟鞋，统一穿工作服。往后每个月底进行一次业绩考核，业绩好的优先升职加薪。把我的话传达下去，告诉他们，我只看业绩。”
“是，陆总。”顾停雨莫名松了口气。
刚要转身走。
“等等——”陆沉又喊住了她。
顾停雨转过身，看着他。
陆沉表情冷漠，言语冷酷：“关于业务、业绩、流程的考核，由运营部来，人员发展、能力素质提升方面，由HR来。把以上我说的条件全加进去，告诉他们，明天早会上我要看到完善后的公司规章制度方案。”
这次命令下达没过多久，星海传媒进行了一次大洗牌，高层人员大换血。
没出三天，再也没有哪个职员有心思八卦总裁的私生活了。
先前的想入非非，变成了一片怨声载道，直呼陆总裁不懂得体贴下属，压榨他们廉价的劳动力。
当然这话也只敢私下抱怨。
陆沉坐在办公桌前，阳光自背后的落地窗投射进来，照在他手边堆积如山的财务报表、收购方案，以及各种工作报告上，耀得姿容惊人。
顾停雨看着他，微微有些失神。
这男人真的很优秀。
……
“今晚陪我去参加个晚宴。”
下班时，陆沉突然这么说了句。
顾停雨愕然。
她以什么身份陪他参加晚宴，司机or贴身助理？
貌似哪重身份都不合适。
“陆总，如果您缺女伴的话，还是找别人吧。我不合适。”顾停雨拒绝。
“我又不是找老婆，有什么不合适的。”陆沉不咸不淡地说。
一句话把顾停雨噎了个半死。
她想拒绝都拒绝不掉了。
去往酒店的途中，顾停雨没忍住瞥了眼身旁的男人。路灯光透过车窗，将他的目光折射的深沉而冷冽。
他明明可以坐在后座，更舒服，不明白怎么非要跟她一起挤在前排副驾驶。
过了会儿，陆沉看着挡风玻璃外，突然开了口：“不想谈谈你前夫吗？”
顾停雨憎恶地说：“不想。”
没什么好谈的。
想到那人就只剩恶心。
陆沉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却也没有再追问，点了支烟兀自抽起来。
车子停稳，不见陆沉有下车的意思。
他右手斜撑在车窗上，指尖的烟明明灭灭，那双深邃的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借着车内的照明灯，顾停雨清晰地看到，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恣肆，深不见底的潭水起了漩涡。
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此时的陆沉比外面的黑夜更可怕。
顾停雨松了安全带，掌心撑在方向盘上，默默调整呼吸，强迫自己维持镇静。
“陆总，到了。”她说。
陆沉蹙起眉结，抽了一口烟，“叫我陆沉就行。”
顾停雨：“……”
“我很可怕吗，看起来像会吃人？”陆沉吐着烟圈问。
“你应该不是坏人。”她慌乱无措。
“那可不一定。”陆沉掐灭了那根烟，近乎轻浮道：“我对你可没安好心。”
顾停雨：“但你救过我，我相信你不是坏人。”
陆沉玩味一笑：“哦，那你怎么不以身相许来报答。”
顾停雨哑然无语。
陆沉继续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理当以身相许。”
顾停雨不服：“我也救过你一次。”
他们扯平了。
“是么，我愿意以身相许。”陆沉这次是真笑了。
顾停雨：“……”
套路啊！
她就这么毫不设防的被套路进去了。
“我去洗手间，在这等我一会儿。”陆沉没再多说，又恢复了一脸淡漠的样子，打开车门下了车。
顾停雨思考着他那话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愣了会儿神，也赶紧下了车，来到走廊出口等陆沉。
不想冤家路窄，远远看到周铭走过来。
“顾停雨，急着跟我离婚，就是为了爬上陆总的床吗？”他讥讽。
闻言，顾停雨忍俊不禁，“你真是不遗余力地刷新无耻的底线。”
“不比你差远了，”周铭极其厌憎地瞥了她一眼，才继续把话说完，“可真够不要脸的，离婚前就爬上陆总的床了吧？”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顾停雨被羞辱的浑身发抖。
周铭盯着她，嚣张冷笑：“你是想报复我们吗？识趣的话，立刻马上从星海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顾停雨看着他阴郁的笑脸，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脚底的凉意一波一波往头顶上窜。
“周铭，你不要为所欲为，真以为没人能把你怎样吗？”她惨白了脸，嗓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别尽干些恶心人的事，让人倒尽了胃口。”
一听这话，周铭瞬间怒了。
“顾停雨！你找死！”他怒骂着，抡圆手臂就想给她一巴掌。
她完全没有防备，就感到一阵劲风扑面而来，霎时间怔在原地，甚至忘记了要躲开。
意料之外，她没有等到那一巴掌落下来，眼前突然一黑，猛地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她的心在狂跳，恐惧像海浪一样在身体里翻滚。
“你是周总的前妻？”黑暗中，男人低沉的声音震动在鼓膜上。
“是……是的。”顾停雨呼吸困难。
她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只能勉强发声。
明明比陆沉年长许多，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垂着脑袋，说不出的可怜。
陆沉靠在真皮座椅里，姿态慵懒，深色西装衬得他越发清贵霸气。
见顾停雨进来，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瞳仁幽深，摄人心魄。
“陆总，您的咖啡。”她将咖啡放到陆沉手边，刚撤回身，扭头就打了个喷嚏。
陆沉皱眉看向她。
顾停雨抱歉一笑。
他倒是没说什么。
“再有一次，直接走人。”陆沉隐退了凛冽的气势，将文件丢给了那位副总。
副总如蒙大赦一般，接过文件，转过身那刻擦了把额上的冷汗。
待副总走出办公室，陆沉才睨了眼顾停雨，关心了句：“怎么了？”
大概怀疑她生病了。
顾停雨老实回答：“香水过敏。”
陆沉当下皱了眉，思虑片刻，抬眼望住她：“请秘书发公告，上班期间禁止洒香水，禁止穿八公分以上的高跟鞋，统一穿工作服。往后每个月底进行一次业绩考核，业绩好的优先升职加薪。把我的话传达下去，告诉他们，我只看业绩。”
“是，陆总。”顾停雨莫名松了口气。
刚要转身走。
“等等——”陆沉又喊住了她。
顾停雨转过身，看着他。
陆沉表情冷漠，言语冷酷：“关于业务、业绩、流程的考核，由运营部来，人员发展、能力素质提升方面，由HR来。把以上我说的条件全加进去，告诉他们，明天早会上我要看到完善后的公司规章制度方案。”
这次命令下达没过多久，星海传媒进行了一次大洗牌，高层人员大换血。
没出三天，再也没有哪个职员有心思八卦总裁的私生活了。
先前的想入非非，变成了一片怨声载道，直呼陆总裁不懂得体贴下属，压榨他们廉价的劳动力。
当然这话也只敢私下抱怨。
陆沉坐在办公桌前，阳光自背后的落地窗投射进来，照在他手边堆积如山的财务报表、收购方案，以及各种工作报告上，耀得姿容惊人。
顾停雨看着他，微微有些失神。
这男人真的很优秀。
……
“今晚陪我去参加个晚宴。”
下班时，陆沉突然这么说了句。
顾停雨愕然。
她以什么身份陪他参加晚宴，司机or贴身助理？
貌似哪重身份都不合适。
“陆总，如果您缺女伴的话，还是找别人吧。我不合适。”顾停雨拒绝。
“我又不是找老婆，有什么不合适的。”陆沉不咸不淡地说。
一句话把顾停雨噎了个半死。
她想拒绝都拒绝不掉了。
去往酒店的途中，顾停雨没忍住瞥了眼身旁的男人。路灯光透过车窗，将他的目光折射的深沉而冷冽。
他明明可以坐在后座，更舒服，不明白怎么非要跟她一起挤在前排副驾驶。
过了会儿，陆沉看着挡风玻璃外，突然开了口：“不想谈谈你前夫吗？”
顾停雨憎恶地说：“不想。”
没什么好谈的。
想到那人就只剩恶心。
陆沉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却也没有再追问，点了支烟兀自抽起来。
车子停稳，不见陆沉有下车的意思。
他右手斜撑在车窗上，指尖的烟明明灭灭，那双深邃的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借着车内的照明灯，顾停雨清晰地看到，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恣肆，深不见底的潭水起了漩涡。
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此时的陆沉比外面的黑夜更可怕。
顾停雨松了安全带，掌心撑在方向盘上，默默调整呼吸，强迫自己维持镇静。
“陆总，到了。”她说。
陆沉蹙起眉结，抽了一口烟，“叫我陆沉就行。”
顾停雨：“……”
“我很可怕吗，看起来像会吃人？”陆沉吐着烟圈问。
“你应该不是坏人。”她慌乱无措。
“那可不一定。”陆沉掐灭了那根烟，近乎轻浮道：“我对你可没安好心。”
顾停雨：“但你救过我，我相信你不是坏人。”
陆沉玩味一笑：“哦，那你怎么不以身相许来报答。”
顾停雨哑然无语。
陆沉继续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理当以身相许。”
顾停雨不服：“我也救过你一次。”
他们扯平了。
“是么，我愿意以身相许。”陆沉这次是真笑了。
顾停雨：“……”
套路啊！
她就这么毫不设防的被套路进去了。
“我去洗手间，在这等我一会儿。”陆沉没再多说，又恢复了一脸淡漠的样子，打开车门下了车。
顾停雨思考着他那话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愣了会儿神，也赶紧下了车，来到走廊出口等陆沉。
不想冤家路窄，远远看到周铭走过来。
“顾停雨，急着跟我离婚，就是为了爬上陆总的床吗？”他讥讽。
闻言，顾停雨忍俊不禁，“你真是不遗余力地刷新无耻的底线。”
“不比你差远了，”周铭极其厌憎地瞥了她一眼，才继续把话说完，“可真够不要脸的，离婚前就爬上陆总的床了吧？”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顾停雨被羞辱的浑身发抖。
周铭盯着她，嚣张冷笑：“你是想报复我们吗？识趣的话，立刻马上从星海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顾停雨看着他阴郁的笑脸，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脚底的凉意一波一波往头顶上窜。
“周铭，你不要为所欲为，真以为没人能把你怎样吗？”她惨白了脸，嗓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别尽干些恶心人的事，让人倒尽了胃口。”
一听这话，周铭瞬间怒了。
“顾停雨！你找死！”他怒骂着，抡圆手臂就想给她一巴掌。
她完全没有防备，就感到一阵劲风扑面而来，霎时间怔在原地，甚至忘记了要躲开。
意料之外，她没有等到那一巴掌落下来，眼前突然一黑，猛地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她的心在狂跳，恐惧像海浪一样在身体里翻滚。
“你是周总的前妻？”黑暗中，男人低沉的声音震动在鼓膜上。
“是……是的。”顾停雨呼吸困难。
她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只能勉强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