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军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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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言一吹哨，大家都纷纷转正头，看向前方，“现在前四排女生盘腿坐下，后四排站着，看着我”，然后立了一个标准的军姿，用手指着自己的脚，“看我的脚，两脚跟并拢，两脚尖分开六十度，两腿挺直，膝盖向后压”，说着将脚合并起来又打开，“然后这个上身挺直，两肩向后张，就挺胸，挺直腰，就跟做扩胸运动那样，还要收腹，然后双臂要自然下垂，大家要注意这个手”。布言刚要抬起手和大家讲解细节，一个不怕死的男生举手，“报告教官，站军姿我们在高中的时候都学过，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时间讲那么详细”。
布言两手叉腰，看着男生，然后勾起手指示意男生出来，“你都会了是吧？来给大家站个标准的军姿”。
男生立马站好军姿，布言用眼神扫了男生一眼，用脚踢了踢男生的膝盖，“膝盖绷紧，身体前倾，还有你这手不对”，说着伸出手，“大家也看看啊，两手微弯，拇指贴着食指第二个关节这儿，然后中指贴着裤子外边这个缝线，当然要是有人非要跟我作对，贴到内缝线，那我也奈何不了他，不过也就让他也站到这给大家看看”，说完，布言两手掌放在两侧髂骨，手顺着滑下去，贴着裤子，“看清楚了吧，就这样”，然后又演示了几遍，看向旁边的男生，“看清楚没？现在你做一遍”。
男生按着布言的动作做了一遍，“好了，这次做得比之前好，从今天下午开始你就到队伍面前做示范，叫什么名字？”，男生大声喊着，“报告教官，我叫罗安”，然后布言挥挥手示意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然后这个头要正，往上顶，眼睛目视前方，身体前倾，重心放在前方，嘴闭着，站好军姿后你们会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现在全体站起来，前后间隔一臂距离，左右间隔一拳，每个人都站军姿五分钟”，说完又站了个标准的军姿，“像我这样”。
大家纷纷站起，摆着军姿。布言环绕一周，时而纠正动作，“你的膝盖绷紧，我一踢你，你脚后跟都起来了”“你重心放在后边了，身体前倾，重心放前边”“我让你重心放前，没让你掂起脚后跟”，走到林璃旁边，“你这手弯过了”，然后拿起林璃的手，调整手的弧度，“这样，清楚了吗？”，林璃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紧张，大概是因为布言太严肃了。
五分钟后，“好了，大家先原地站着休息一分钟”，有人正欲坐下，布言立马看过去，“那几个要坐下来的同学，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站着！”，那几个人身体一抖立马站直。
布言看着表，“一分钟到了，现在你们站好军姿，睁大眼睛，不能眨眼，谁眼泪流下来了，谁就可以提前结束然后去吃饭，眼泪流不出来的就一直站到十二点再走，一般只要你睁着眼不眨，眼睛受到刺激就会流泪”。
林璃回忆着过往，酝酿情绪，很快眼泪就流了下来，去到布言那验证，布言点了点头，林璃走到大棚那拿水杯喝水，然后坐着等宿舍的其他人。过了一会儿，刘燕和莫殷妍走到了林璃旁边，冷铭柒也朝着大棚方向走去，拿起杯子喝水，眼睛盯着林璃。
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江涵还在站着，这时队伍里大约还有三十人，林璃看着手表，“刘燕，莫殷妍，你们要不先去吃饭吧，我在这等着江涵就行”。
莫殷妍摇摇头，刘燕推了推眼镜，微笑，声音软糯糯的，“不了吧，我还不是很饿，等她一起吧”。一旁的冷铭柒听到他们的聊天，心里巴不得那碍眼的两个人赶紧走。
十二点，江涵直着腿走了过去，跟个企鹅似的，林璃和刘燕走过去扶着江涵，四人拿着水杯向食堂前进，冷铭柒跟在他们后边看着他们谈笑。
江涵把手搭在林璃身上，“小璃，你这身高刚刚好让我撑着，就是这肩吧，不够宽”。
林璃又受到身高打击，将身体挪到一边，使得江涵的手落了个空，“气死我了，又笑我身高，你要觉得我的肩不够宽，找个男朋友去，让他抱着你走都行”。
江涵走到林璃身旁，抱着林璃，“哎呦，小璃，人家错了嘛，不要生气嘛，以后我再也不说你矮了，我发‘誓’”，林璃看着江涵伸出的四根手指，“你发八都没用，哼！”。
两人打闹着，刘燕不禁掩嘴笑，莫殷妍的嘴角也微微扬起，只是不注意看的人只会认为她仍旧面无表情，身后的冷铭柒眼含宠溺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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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大家开始午休，唯独林璃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午休过后，大家来到操场，在跑道上排好队等待教官的到来。
布言和朱秦海分开，来到队伍前边，“你们还挺自觉的，主动站好队等我来，那个罗安，站前边来，然后全体像上午那样先站军姿二十分钟”，然后布言又像上午那样走动，纠正动作。
二十分钟后，布言看了看手表，“时间到，原地站着休息五分钟”。
烈日当空，大家站了二十分钟都感觉又热又渴，汗流满面，有的人衣服都开始湿润了。
五分钟后，布言吹了声哨，大家赶紧站好，“接下来我要教你们怎么稍息，同样，前四排坐下，以后我要教你们什么东西时你们就这么做，就不用我再说了”，然后看向罗安，“你会吗？给大家示范一下”。
罗安面无表情，而心里后悔得想把自己的嘴缝起来，就算内心多不想做，但还是不得不做。
布言踢了踢罗安的右脚，“伸错脚了，左脚，还有不要整个脚都伸出去”，罗安赶紧换脚，“同学们看好了啊，这样才是一个正确的稍息的动作，站好军姿后左脚顺着这个脚尖的方向向前伸出去，不要左右滑动，脚伸出去的时候腿也不要弯，不要整个脚都伸出去，也不要只伸出去一点点，大约要伸出全脚的三分之二，就留个后脚跟在右脚尖水平线后就行，除了左腿动以外其他地方不要动”，布言边说着边示范，然后又示范了几次完整的立正、稍息，鞋划过地面发出‘嚓’的声音，然后让罗安回到队伍中，“现在全体站好，听我口令，我说立正，你们就站好，稍息就伸脚”。
“稍息”，布言喊着，然后环视一周，纠正动作，“立正”，大家纷纷收脚，摆好姿势，“稍息”，接下来便是不断地循环着这两个动作，大约过了半小时，布言才让大家休息、喝水。
休息了半小时，布言吹哨，大家反射性地站好，“经过半小时的训练，你们已经掌握了要领，不过动作不够统一，看着不是很齐，今天的任务就是练习这两个动作，现在继续”。
太阳渐渐往西走去，操场上的人影变化着。
布言看着手表，吹哨，“今天就练到这了，大家去吃饭吧，今晚见”。
“教官再见”，清脆的声音齐齐响起，大家三三两两欢呼着离开。
——————————————————————————
402宿舍，江涵瘫坐在椅子上，“啊~累死我了，腿都站到要断了”，林璃看着江涵笑了笑。
然后四人轮流进卫生间洗澡，洗完后一起去食堂吃了饭，去到操场。太阳已经下山，还有些残留的晚霞，操场上的灯光已亮起。人还没来齐，四人走到足球场的草地上坐着，欣赏着晚霞，冷铭柒坐在地上靠着足球框看着林璃的背影。
眼看着集合的时间到了，大家赶紧站好队。布言来到队伍前，“今晚我们不练习了，一起唱歌，大家原地围成圈”。
布言进到圈里，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话筒，“我们玩个游戏，我闭着眼，这个话筒依次传递，我睁开眼喊停后，传到谁手里谁就要唱一首歌，要站到圈里唱”。
有人大着胆子喊，“教官先来一个”，然后大家开始起哄，布言看着那人，拿起话筒唱了首气势磅礴的歌，声音浑厚，字正腔圆，抑扬顿挫，带着大家走进了歌声中。
一曲罢，布言走向最先起哄的那个人，将话筒递给他，让他先来一曲再开始游戏。那人草草的唱了首两只老虎就把话筒递给布言，“不用把话筒给我了，从你这开始传递”，说完闭着眼睛，那人将话筒递给右边的人，话筒被快速传递着，“停”，话筒刚好传到林璃手中，布言和林璃四目相对，林璃呼吸一滞，天哪，我怎么就中‘大奖’了！
林璃用着甜美的声音唱着歌，前半段压抑沉重，后转为释放，重现光明，如同她的人生。后边又有几个人拿到话筒唱了几首歌，最后一次传到了莫殷妍手中，莫殷妍闭着眼唱了首英文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
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结束时布言还不忘提醒大家第二天七点半集合。
路上，江涵夸着林璃和莫殷妍唱歌太好听了，整个人都深深沉迷于歌声中......
男生宿舍，罗安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铭柒，我好想把自己的嘴缝上，我当时嘴怎么就这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啊~我再也不敢惹教官了”。
冷铭柒坐在床上，穿着深蓝色睡衣，打开被子，“自作自受，还有十三天，加油”。
罗安在床上滚了滚，跟小孩似的，“啊~”。
布言一吹哨，大家都纷纷转正头，看向前方，“现在前四排女生盘腿坐下，后四排站着，看着我”，然后立了一个标准的军姿，用手指着自己的脚，“看我的脚，两脚跟并拢，两脚尖分开六十度，两腿挺直，膝盖向后压”，说着将脚合并起来又打开，“然后这个上身挺直，两肩向后张，就挺胸，挺直腰，就跟做扩胸运动那样，还要收腹，然后双臂要自然下垂，大家要注意这个手”。布言刚要抬起手和大家讲解细节，一个不怕死的男生举手，“报告教官，站军姿我们在高中的时候都学过，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时间讲那么详细”。
布言两手叉腰，看着男生，然后勾起手指示意男生出来，“你都会了是吧？来给大家站个标准的军姿”。
男生立马站好军姿，布言用眼神扫了男生一眼，用脚踢了踢男生的膝盖，“膝盖绷紧，身体前倾，还有你这手不对”，说着伸出手，“大家也看看啊，两手微弯，拇指贴着食指第二个关节这儿，然后中指贴着裤子外边这个缝线，当然要是有人非要跟我作对，贴到内缝线，那我也奈何不了他，不过也就让他也站到这给大家看看”，说完，布言两手掌放在两侧髂骨，手顺着滑下去，贴着裤子，“看清楚了吧，就这样”，然后又演示了几遍，看向旁边的男生，“看清楚没？现在你做一遍”。
男生按着布言的动作做了一遍，“好了，这次做得比之前好，从今天下午开始你就到队伍面前做示范，叫什么名字？”，男生大声喊着，“报告教官，我叫罗安”，然后布言挥挥手示意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然后这个头要正，往上顶，眼睛目视前方，身体前倾，重心放在前方，嘴闭着，站好军姿后你们会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现在全体站起来，前后间隔一臂距离，左右间隔一拳，每个人都站军姿五分钟”，说完又站了个标准的军姿，“像我这样”。
大家纷纷站起，摆着军姿。布言环绕一周，时而纠正动作，“你的膝盖绷紧，我一踢你，你脚后跟都起来了”“你重心放在后边了，身体前倾，重心放前边”“我让你重心放前，没让你掂起脚后跟”，走到林璃旁边，“你这手弯过了”，然后拿起林璃的手，调整手的弧度，“这样，清楚了吗？”，林璃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紧张，大概是因为布言太严肃了。
五分钟后，“好了，大家先原地站着休息一分钟”，有人正欲坐下，布言立马看过去，“那几个要坐下来的同学，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站着！”，那几个人身体一抖立马站直。
布言看着表，“一分钟到了，现在你们站好军姿，睁大眼睛，不能眨眼，谁眼泪流下来了，谁就可以提前结束然后去吃饭，眼泪流不出来的就一直站到十二点再走，一般只要你睁着眼不眨，眼睛受到刺激就会流泪”。
林璃回忆着过往，酝酿情绪，很快眼泪就流了下来，去到布言那验证，布言点了点头，林璃走到大棚那拿水杯喝水，然后坐着等宿舍的其他人。过了一会儿，刘燕和莫殷妍走到了林璃旁边，冷铭柒也朝着大棚方向走去，拿起杯子喝水，眼睛盯着林璃。
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江涵还在站着，这时队伍里大约还有三十人，林璃看着手表，“刘燕，莫殷妍，你们要不先去吃饭吧，我在这等着江涵就行”。
莫殷妍摇摇头，刘燕推了推眼镜，微笑，声音软糯糯的，“不了吧，我还不是很饿，等她一起吧”。一旁的冷铭柒听到他们的聊天，心里巴不得那碍眼的两个人赶紧走。
十二点，江涵直着腿走了过去，跟个企鹅似的，林璃和刘燕走过去扶着江涵，四人拿着水杯向食堂前进，冷铭柒跟在他们后边看着他们谈笑。
江涵把手搭在林璃身上，“小璃，你这身高刚刚好让我撑着，就是这肩吧，不够宽”。
林璃又受到身高打击，将身体挪到一边，使得江涵的手落了个空，“气死我了，又笑我身高，你要觉得我的肩不够宽，找个男朋友去，让他抱着你走都行”。
江涵走到林璃身旁，抱着林璃，“哎呦，小璃，人家错了嘛，不要生气嘛，以后我再也不说你矮了，我发‘誓’”，林璃看着江涵伸出的四根手指，“你发八都没用，哼！”。
两人打闹着，刘燕不禁掩嘴笑，莫殷妍的嘴角也微微扬起，只是不注意看的人只会认为她仍旧面无表情，身后的冷铭柒眼含宠溺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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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大家开始午休，唯独林璃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午休过后，大家来到操场，在跑道上排好队等待教官的到来。
布言和朱秦海分开，来到队伍前边，“你们还挺自觉的，主动站好队等我来，那个罗安，站前边来，然后全体像上午那样先站军姿二十分钟”，然后布言又像上午那样走动，纠正动作。
二十分钟后，布言看了看手表，“时间到，原地站着休息五分钟”。
烈日当空，大家站了二十分钟都感觉又热又渴，汗流满面，有的人衣服都开始湿润了。
五分钟后，布言吹了声哨，大家赶紧站好，“接下来我要教你们怎么稍息，同样，前四排坐下，以后我要教你们什么东西时你们就这么做，就不用我再说了”，然后看向罗安，“你会吗？给大家示范一下”。
罗安面无表情，而心里后悔得想把自己的嘴缝起来，就算内心多不想做，但还是不得不做。
布言踢了踢罗安的右脚，“伸错脚了，左脚，还有不要整个脚都伸出去”，罗安赶紧换脚，“同学们看好了啊，这样才是一个正确的稍息的动作，站好军姿后左脚顺着这个脚尖的方向向前伸出去，不要左右滑动，脚伸出去的时候腿也不要弯，不要整个脚都伸出去，也不要只伸出去一点点，大约要伸出全脚的三分之二，就留个后脚跟在右脚尖水平线后就行，除了左腿动以外其他地方不要动”，布言边说着边示范，然后又示范了几次完整的立正、稍息，鞋划过地面发出‘嚓’的声音，然后让罗安回到队伍中，“现在全体站好，听我口令，我说立正，你们就站好，稍息就伸脚”。
“稍息”，布言喊着，然后环视一周，纠正动作，“立正”，大家纷纷收脚，摆好姿势，“稍息”，接下来便是不断地循环着这两个动作，大约过了半小时，布言才让大家休息、喝水。
休息了半小时，布言吹哨，大家反射性地站好，“经过半小时的训练，你们已经掌握了要领，不过动作不够统一，看着不是很齐，今天的任务就是练习这两个动作，现在继续”。
太阳渐渐往西走去，操场上的人影变化着。
布言看着手表，吹哨，“今天就练到这了，大家去吃饭吧，今晚见”。
“教官再见”，清脆的声音齐齐响起，大家三三两两欢呼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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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宿舍，江涵瘫坐在椅子上，“啊~累死我了，腿都站到要断了”，林璃看着江涵笑了笑。
然后四人轮流进卫生间洗澡，洗完后一起去食堂吃了饭，去到操场。太阳已经下山，还有些残留的晚霞，操场上的灯光已亮起。人还没来齐，四人走到足球场的草地上坐着，欣赏着晚霞，冷铭柒坐在地上靠着足球框看着林璃的背影。
眼看着集合的时间到了，大家赶紧站好队。布言来到队伍前，“今晚我们不练习了，一起唱歌，大家原地围成圈”。
布言进到圈里，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话筒，“我们玩个游戏，我闭着眼，这个话筒依次传递，我睁开眼喊停后，传到谁手里谁就要唱一首歌，要站到圈里唱”。
有人大着胆子喊，“教官先来一个”，然后大家开始起哄，布言看着那人，拿起话筒唱了首气势磅礴的歌，声音浑厚，字正腔圆，抑扬顿挫，带着大家走进了歌声中。
一曲罢，布言走向最先起哄的那个人，将话筒递给他，让他先来一曲再开始游戏。那人草草的唱了首两只老虎就把话筒递给布言，“不用把话筒给我了，从你这开始传递”，说完闭着眼睛，那人将话筒递给右边的人，话筒被快速传递着，“停”，话筒刚好传到林璃手中，布言和林璃四目相对，林璃呼吸一滞，天哪，我怎么就中‘大奖’了！
林璃用着甜美的声音唱着歌，前半段压抑沉重，后转为释放，重现光明，如同她的人生。后边又有几个人拿到话筒唱了几首歌，最后一次传到了莫殷妍手中，莫殷妍闭着眼唱了首英文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
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结束时布言还不忘提醒大家第二天七点半集合。
路上，江涵夸着林璃和莫殷妍唱歌太好听了，整个人都深深沉迷于歌声中......
男生宿舍，罗安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铭柒，我好想把自己的嘴缝上，我当时嘴怎么就这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啊~我再也不敢惹教官了”。
冷铭柒坐在床上，穿着深蓝色睡衣，打开被子，“自作自受，还有十三天，加油”。
罗安在床上滚了滚，跟小孩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