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终究还是要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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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过去了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伊斯米尔始终待在临冬城，等着艾德组织起远征队伍，同时也不忘继续教小狼们上课。
而每天晚上，三眼乌鸦都会派他的渡鸦来送信，汇报绝境长城之外野人们聚合的情况。
说实话，伊斯米尔很失望，并不是因为三眼乌鸦办事不力，恰恰相反，这位前不知道多少任国王之手，手段尽出，忽悠得野人部落一愣一愣的。
真正让他失望的是，夜王和他手下的异鬼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也就代表着寒神对他的行动并没有做出反应，也许是因为寒神不在乎，也许是因为寒神没法直接向夜王传递自己的意志。
但不管这么样，对伊斯米尔来说这都不算事好消息，他还指望着和对方面对面，然后一窥这个世界的底层运行规则呢！
“好吧，看来自己必须要直接跳脸，这样才能引起这些神明的注意。”
伊斯米尔这个搞事当然不嫌事大，反正他也不虚魔神，怎么也死不了。
至于这个世界之间的神战可能会提前到来？
伊斯米尔表示，管我屁事！
这样一个狗屁倒灶的落后封建中世纪，早死早超生就完事了，说不准借着这个机会，维斯特洛的领主们还能借此机会跑步进入资本主义呢！
想通了之后，伊斯米尔就开始催促艾德，让他快点组建队伍，不然他就一个人走了。
少了那么多的拖油瓶，伊斯米尔只觉得轻松，到时候，他就能直接冲出长城开打，还不用再关心这个担心那个了。
艾德虽然头上顶着个公爵的名头，但是终究也只是个凡人，面对失踪了八千多年的异鬼，他希望能挑选出最好的骑士。
如果有可能，一向节俭的他甚至破天荒的想要举办比武大会。
可当两人单独相处，艾德提出这个想法之后，当场就被伊斯米尔给否了。
“艾德大人，你不要怪我说难听话！”
“对你们这些普通战士来说，对上异鬼纯纯就是送人头。这趟说白了你们就是去打酱油的，只要有人确定异鬼存在就完事了。”
伊斯米尔说话很直，甚至有些难听了。
但艾德本来就是个好脾气，再加上他知道这也是实话，所以就在没有争辩。
在这次对话之后三天不到，艾德很快就组织好了小队，并请伊斯米尔来检阅这些人。
“这都是些棒小伙子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艾德陪着伊斯米尔立在廊桥上，看着下面那些身穿闪亮盔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骑枪的年轻骑士们。
“还不错！”
伊斯米尔笑着点了点头，他并没有那这些人和自己手下任何一个军团的战士相比。
奈恩星和维斯特洛大陆的环境不同，如此比较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但他还是对着艾德说：“不能给我派一队老兵？”
“你看不上这些孩子？”艾德皱起了眉头。
“不。”伊斯米尔强调道：“这些孩子都是很不错的骑士，但我需要的是能在战场上听指挥的战士。”
“你应该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有多大，为什么还要派这些孩子来？”
伊斯米尔向艾德投去疑惑的目光。
艾德脸上的愁苦似乎又重了几分，皱纹也更深了：“你应该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异鬼的事情！”
“不相信异鬼就算了，难道他们连你这个公爵的命令都不听了！”
伊斯米尔可以和艾德像哥们一样交谈，那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中世纪的人而且实力强大。
可临冬城们的骑士并不会违抗自己公爵的命令。
“他们相信我，但并不相信你！”艾德苦笑着摇头，“你有那个耐心在到达长城之前，就驯服那些老兵油子吗？如果没有，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区别。”
“你说的对，我还真没有那个耐心。”
“那就算了，就这些人吧，反正我也不指望他们冲锋陷阵，只要见了异鬼不尿裤子就行了！”
伊斯米尔想了想，在愣头青和老兵油子之间还摇摆一阵之后，是选择了愣头青。
毕竟是年轻人，好忽悠！
艾德闻言终于松了口气，他只担心伊斯米尔以自己的标准来选人。
如果那样，就算地窖里的史塔克家族祖先现在全部复活，也满足不了条件。
伊斯米尔看着艾德放缓下来的呼吸，突然挥手施放了静音的幻术系魔法。
艾德并不了解魔法，他也试着去旁听布兰的魔法课，但他毕竟已经到了中年，记忆力和理解力都无法支撑他理解复杂的魔法理论，但他还是能认出魔法的光辉。
“艾德，我想要提出一个请求，希望你不要拒绝！”伊斯米尔盯着这位公爵大人，神情严肃。
艾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回答，因为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艾德，我要琼恩随队北上，一同去长城之外！”
“这绝不可能！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不出伊斯米尔预料，艾德当即严词拒绝了这个请求，他的表情也瞬间阴沉下来。
伊斯米尔也不想逼迫这个新认识的朋友过甚，直接说：“异鬼复苏了，巨龙很快也会重新出现在世界上。不管你怎么做，琼恩身上的秘密都会有被揭露的一天。”
“你？”
尽管是神通广大伊斯米尔的话，艾德也不敢相信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就这样被说穿了。
他忙看向四周，想要确保没有第三个人直到这个秘密。
“放心吧，没人会听到我们的对话，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在这里！”
伊斯米尔的宽慰让艾德稍稍放心。
片刻之后，这位公爵大人就红着眼睛问：“伊斯米尔，你到底知道多少，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我所知道和你一样多！”
伊斯米尔用模棱两可的话敷衍着艾德，他对当神棍没有兴趣：“但琼恩之所以能让我看重，不仅仅只是因为他的世俗血脉，而是他涉及到神明之间的战争。”
“神明？”艾德虽然信奉旧神，但对这种话也并不敢苟同。
“寒神和红神，亚梭尔·亚亥？”
伊斯米尔小小揭示了神和这一家之间的关系：“我虽然不清楚他们是旧神的马甲，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但史塔克家族是寒神的后裔这点绝对没错，巨龙应该也是神明的造物。”
“这...看来我是没有选择了！”艾德无奈的妥协了。
“你们这还算是幸运的了！”
伊斯米尔既不是安慰，也不是冷嘲热讽，而是阐述一个事实。
史塔克家族和瓦雷利亚家族，一个活过了八千年，一个活过了五千年，这才被神明找上门来。
而在泰姆瑞尔，一个人要是被魔神盯上了，当天晚上就遭遇一系列的惨案，然后在生不如死当中成为魔神们的玩物。
“好了，事情就这样说定了。我们明天就出发！”
之后又过去了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伊斯米尔始终待在临冬城，等着艾德组织起远征队伍，同时也不忘继续教小狼们上课。
而每天晚上，三眼乌鸦都会派他的渡鸦来送信，汇报绝境长城之外野人们聚合的情况。
说实话，伊斯米尔很失望，并不是因为三眼乌鸦办事不力，恰恰相反，这位前不知道多少任国王之手，手段尽出，忽悠得野人部落一愣一愣的。
真正让他失望的是，夜王和他手下的异鬼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也就代表着寒神对他的行动并没有做出反应，也许是因为寒神不在乎，也许是因为寒神没法直接向夜王传递自己的意志。
但不管这么样，对伊斯米尔来说这都不算事好消息，他还指望着和对方面对面，然后一窥这个世界的底层运行规则呢！
“好吧，看来自己必须要直接跳脸，这样才能引起这些神明的注意。”
伊斯米尔这个搞事当然不嫌事大，反正他也不虚魔神，怎么也死不了。
至于这个世界之间的神战可能会提前到来？
伊斯米尔表示，管我屁事！
这样一个狗屁倒灶的落后封建中世纪，早死早超生就完事了，说不准借着这个机会，维斯特洛的领主们还能借此机会跑步进入资本主义呢！
想通了之后，伊斯米尔就开始催促艾德，让他快点组建队伍，不然他就一个人走了。
少了那么多的拖油瓶，伊斯米尔只觉得轻松，到时候，他就能直接冲出长城开打，还不用再关心这个担心那个了。
艾德虽然头上顶着个公爵的名头，但是终究也只是个凡人，面对失踪了八千多年的异鬼，他希望能挑选出最好的骑士。
如果有可能，一向节俭的他甚至破天荒的想要举办比武大会。
可当两人单独相处，艾德提出这个想法之后，当场就被伊斯米尔给否了。
“艾德大人，你不要怪我说难听话！”
“对你们这些普通战士来说，对上异鬼纯纯就是送人头。这趟说白了你们就是去打酱油的，只要有人确定异鬼存在就完事了。”
伊斯米尔说话很直，甚至有些难听了。
但艾德本来就是个好脾气，再加上他知道这也是实话，所以就在没有争辩。
在这次对话之后三天不到，艾德很快就组织好了小队，并请伊斯米尔来检阅这些人。
“这都是些棒小伙子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艾德陪着伊斯米尔立在廊桥上，看着下面那些身穿闪亮盔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骑枪的年轻骑士们。
“还不错！”
伊斯米尔笑着点了点头，他并没有那这些人和自己手下任何一个军团的战士相比。
奈恩星和维斯特洛大陆的环境不同，如此比较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但他还是对着艾德说：“不能给我派一队老兵？”
“你看不上这些孩子？”艾德皱起了眉头。
“不。”伊斯米尔强调道：“这些孩子都是很不错的骑士，但我需要的是能在战场上听指挥的战士。”
“你应该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有多大，为什么还要派这些孩子来？”
伊斯米尔向艾德投去疑惑的目光。
艾德脸上的愁苦似乎又重了几分，皱纹也更深了：“你应该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异鬼的事情！”
“不相信异鬼就算了，难道他们连你这个公爵的命令都不听了！”
伊斯米尔可以和艾德像哥们一样交谈，那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中世纪的人而且实力强大。
可临冬城们的骑士并不会违抗自己公爵的命令。
“他们相信我，但并不相信你！”艾德苦笑着摇头，“你有那个耐心在到达长城之前，就驯服那些老兵油子吗？如果没有，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区别。”
“你说的对，我还真没有那个耐心。”
“那就算了，就这些人吧，反正我也不指望他们冲锋陷阵，只要见了异鬼不尿裤子就行了！”
伊斯米尔想了想，在愣头青和老兵油子之间还摇摆一阵之后，是选择了愣头青。
毕竟是年轻人，好忽悠！
艾德闻言终于松了口气，他只担心伊斯米尔以自己的标准来选人。
如果那样，就算地窖里的史塔克家族祖先现在全部复活，也满足不了条件。
伊斯米尔看着艾德放缓下来的呼吸，突然挥手施放了静音的幻术系魔法。
艾德并不了解魔法，他也试着去旁听布兰的魔法课，但他毕竟已经到了中年，记忆力和理解力都无法支撑他理解复杂的魔法理论，但他还是能认出魔法的光辉。
“艾德，我想要提出一个请求，希望你不要拒绝！”伊斯米尔盯着这位公爵大人，神情严肃。
艾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回答，因为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艾德，我要琼恩随队北上，一同去长城之外！”
“这绝不可能！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不出伊斯米尔预料，艾德当即严词拒绝了这个请求，他的表情也瞬间阴沉下来。
伊斯米尔也不想逼迫这个新认识的朋友过甚，直接说：“异鬼复苏了，巨龙很快也会重新出现在世界上。不管你怎么做，琼恩身上的秘密都会有被揭露的一天。”
“你？”
尽管是神通广大伊斯米尔的话，艾德也不敢相信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就这样被说穿了。
他忙看向四周，想要确保没有第三个人直到这个秘密。
“放心吧，没人会听到我们的对话，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在这里！”
伊斯米尔的宽慰让艾德稍稍放心。
片刻之后，这位公爵大人就红着眼睛问：“伊斯米尔，你到底知道多少，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我所知道和你一样多！”
伊斯米尔用模棱两可的话敷衍着艾德，他对当神棍没有兴趣：“但琼恩之所以能让我看重，不仅仅只是因为他的世俗血脉，而是他涉及到神明之间的战争。”
“神明？”艾德虽然信奉旧神，但对这种话也并不敢苟同。
“寒神和红神，亚梭尔·亚亥？”
伊斯米尔小小揭示了神和这一家之间的关系：“我虽然不清楚他们是旧神的马甲，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但史塔克家族是寒神的后裔这点绝对没错，巨龙应该也是神明的造物。”
“这...看来我是没有选择了！”艾德无奈的妥协了。
“你们这还算是幸运的了！”
伊斯米尔既不是安慰，也不是冷嘲热讽，而是阐述一个事实。
史塔克家族和瓦雷利亚家族，一个活过了八千年，一个活过了五千年，这才被神明找上门来。
而在泰姆瑞尔，一个人要是被魔神盯上了，当天晚上就遭遇一系列的惨案，然后在生不如死当中成为魔神们的玩物。
“好了，事情就这样说定了。我们明天就出发！”